莫式企业的堂叔侄在拍卖会上用亿级价格竞争一位“明日之星”的风|流逸事,很快就传遍了上流社交圈。
不少人在调侃的同时,也不由对这次“明日之星”的风采心生好奇。
“能怎么样?还不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也不见得好看到哪去。”
林晓晓躺在太阳伞下,听到小助理好奇的问话,墨镜外的一字眉狠狠一拧,嘴上不耐地回完,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一晚的拍卖会上,青年至今清晰的艳丽容颜。
以至于得体的微笑和一身正装,却只会让人更想狠狠扒下那层伪装,窥|探其不为人知的内容。
倘若她是当晚的竞拍者之一……恐怕也会不顾一切地举牌。
那就是个妖|精。
不过,她绝对不能承认这一点。
这还不只是因为女人的虚荣心,更因为她是莫家叔侄里,那个竞拍失败的侄子莫尧的情|人之一。
莫尧近段时间正对这个只在拍卖会上见过一面的妖|精念念不忘,最近几周里,新找的小|情|人跟对方不是这像就是那像。
她不奢望跟莫家的风|流二少结婚,可不论如何,她现在好歹是这位少爷摆在明面上的正牌女友。
承认了对方,就是在一群见不得光的西贝货面前打自己的脸,她可没那么贝戋。
而且一想到其中一个西贝货还打电话来耀武扬威,林晓晓简直鼻子都要气歪了。
怒火上头,皮下的太阳|穴越发抽痛起来,偏偏此时不知发生了什么,小助理忽然停下了手上的按|摩动作。
额上青筋一绷,林晓晓狠狠摘下墨镜,弹起身,恶狠狠地瞪住小助理,不满地大声道:
“你怎么回事?还想不想干了?!”
满溢怒气的声音使得她还算悦耳的声音又尖又厉。
安静的拍摄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包括不远处的绝艳青年。
意识到这一点,羞|窘腾上心头,小助理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赶忙对林晓晓鞠起躬,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林姐对不起,我只是一时走神了,对不起林姐……”
小助理的道歉声在现场扩散,林晓晓终是注意到了现场过分的安静。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转向导演所在的方向。
几个导演沉着脸冷冷地看着她,制片人身边,站着神色清淡,长相艳丽的青年。
林晓晓的心沉入谷底。
余光中,眼中犹带泪水的小助理似乎冲着她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插曲过后,该进行的事情还是要进行。
制片人和其他几名导演暂时离开后,现场导演看向面前极致艳丽又极致禁|欲的青年,并没有藏住眼底赤|裸|的欲|望,笑纹加深道:“苏棠是吧?来之前看过剧本了吗?”
青年似无所觉,眼帘微低,谦和地微笑道:“看过了。”
“是吗,那你觉得这个剧本写得怎么样?”
在青年发表意见之前,现场导演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笑道:“这里太阳大,我们到屋里说吧。”
“好的。”希望你不是真的只想说话。
两人进入了寂静的化妆间,关上了门。
拿着剧本的青年与现场导演的距离相隔不过几尺,精致的脸上仍然挂着得体的微笑:
“每一个剧本都是剧作者的心血,我想,作为一个新人,我无法轻易评价。”
“那就谈谈你对你要饰演的角色的看法吧。”散布着猩红血丝的浑浊眼睛紧紧盯着青年修长脖颈上露出的白皙喉结,现场导演的呼吸渐渐浊重起来。
“好的,请先恕我无礼了。就我而言,谢金这个人身为《佩今》里的男二……”
青年殷红的薄唇张张合合,说得再如何有道理,脑海里想象将对方按在身|下的样子的现场导演都无法再多听进去哪怕一个字。
六分钟后,苏棠走出化妆间,在众人的窥|视中坦然微笑。
‘时间短就算了,还是个早|泄|货,才说两句话就受不了了。’还没发挥出自己精湛演技的苏影帝很不满。
‘不然呢?你还想他做什么?做完了等着被已经对宿主你好感达到喜欢的莫行止封杀吗?呵呵。’这一刻,系统的嘲讽技能已经运用得相当熟练了。
下一秒,一人一系统同时消音。
两个不知从何处出现的黑西装与苏棠擦肩,把刚发泄出欲|望的无辜的现场导演堵住嘴拖出了化妆间,很快消失在了片场。
毫无预兆。
好怕怕。
受到惊吓的青年僵立在原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剧本。
苏棠:‘……哎呀,心脏有点痛。’
系统:‘娇花,该你上场了。’
众人或明显或隐|秘的窥|视如针扎一般刺在身上,心思敏感的青年自尊立刻上涌,脸色苍白,尽量稳住脚步走进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这才捂住胸口,急喘着摸进裤兜。
空空如也。
不可能!
长睫抖动,青年神色一变,弓着身体,一只手紧紧地捂住心口,另一只手在裤兜里反复翻找,青年的脸上彻底褪下血色,却始终没能找到应有的东西……
他的气息越来越急,半靠着墙壁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滑落。
终于,暗中跟随的阴影投上了墙壁。
“——你在找什么?这个吗?”
痛得蜷缩在墙的青年艰难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曾经传递过暧昧的漂亮眼睛因疼痛而水光氤氲,别有一种韵味。
拿着白色小药瓶的男人弯起一双多情的桃花眼。
失血的嘴唇颤抖着,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祈求。
征服的快|感攫住心脏,墙上的阴影倾身而下。
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药丸,莫尧捏住青年雪白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吞下了药丸。
吞咽声过后,青年的喘息声逐渐平复,下巴上被捏出的红痕却仍在。
莫尧着迷地看着那一抹红,声音低哑地笑开:
“看来你没把心脏病的事情告诉我叔叔?他怎么会放你一个人待在这里?”
意识还有些含混的青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盈泪般的眼角微红,而艳|红的舌在粉白唇缘若隐若现。
‘好感度进入喜欢范围。’
哦,那当然是因为我在等你啊,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