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人起来，跟方季淮面对面，她的双手张开成圈，搭在他的后脑勺，让方季淮目视着她：“我这个女朋友上岗了，就不会下岗的！”

    “呦，还霸王条款，谁定的规矩？”

    “我定的！”

    方季淮手搂在余余纤弱的腰部，把面对面的她拉到更近的距离。

    鼻息间彷若闻到她微湿发梢散发出洗发水的香气，那气味是鲜花的清香。

    “检查了不合格，也不准退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

    余余的耳朵不争气地被他温热的气息拂红，有一种难以明说的暧昧气息在他们之间流窜。

    看着她发红的耳郭，他轻笑重复之前的话。

    余余被笑惊醒，忍不住暗骂自己被方季淮的男色-迷-惑，支支吾吾反驳：“也不准！”

    “那我重新检查一下，兴许是合格的。”

    余余的身体被方季淮拉得更近，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亲密的距离，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

    “方季淮……”余余声音软绵绵的，轻声唤着男人。

    落在她纤细腰部的手，顺着上衣钻了进去。

    热热的炙感，轻轻柔柔地划着她如凝脂的肌肤上，沿着脊背骨往上。

    余余彷徨，心咚咚，强烈跳动的。她害怕，心里又不断跟自己暗示，男女之间的事，不就是水到渠成，只要她过了，她就正常了……

    他是方季淮，是她的男朋友，不是坏人。

    可是越加思考，她的脑子就越加清醒，越发不能忽视方季淮的举动。

    方季淮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化，他悄悄退了出来。余余的举止很奇怪，如果说是被当初的事吓到了，那后遗症不应该这么强烈？

    余余对上方季淮探究的眼神，她心惊，赶紧从方季淮身上滚到旁边去了。

    她的举动，让方季淮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她肯定是受到某些打击。

    “余余，你害怕了？”

    余余摇头，方季淮不会觉得自己很怪。会不要她了？可是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以后会适应的……你别不要我！我真的会努力适应……”

    她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像个委屈的孩子，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方季淮从沙发上起身，搂住了余余：“别哭了，跟个小孩似的，你不喜欢我不做就是了……”

    余余扑在他怀抱里面，哽咽。

    “……你肯定会离开我……我不让你做……小鸥说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能维持住关系，肯定是男的阳-痿，女的性-冷感，要不然肯定是男的另外有女人或者女的给男人戴绿帽子而散伙的……”

    方季淮眼睛直抽抽。

    “小鸥是谁？”

    “她是我的责编。”

    “你离她远点。”

    “……”

    “我怕她带坏你。”方季淮轻笑，“如果男人只想着那回事，连女朋友的心情都不兼顾，跟禽兽有什么差别……”

    余余盯着方季淮瞧，看了好一会，才磨叽吐了一句惊人之语。

    “那不是禽兽不如了？”

    “你确定真想要我做‘禽兽不如’的事？”

    “小鸥说，一个男人如果对女人禽兽的想法都没有，这种男人别考虑，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女人……”余余小声嘀咕，“性-生活不和谐，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