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白了臭不要脸的方季淮。

    “瞎说什么大实话！”

    方季淮笑不可支：“果然是好色之徒。”

    “哈欠！”

    余余突然打了个喷嚏。

    “赶紧把姜汤喝了。”

    余余赶紧起身去厨房，把姜汤喝下，然后偷偷舀了一小汤匙的蜂蜜，蜂蜜清甜，还真不错。

    她吃了把蜂蜜放冰箱里，今天就不还周珣了，免得客厅那个吃味的男人又发‘脾气’了。

    把冰箱里的水果拿出来，在水龙头下洗过，沥干，然后摆进玻璃水果盘，水洗过水果刀，把刀子放在水果盘。

    余余把水果端出去给方季淮，她转头就回了厨房，收拾碗筷，然后利落整理垃圾。

    “我出去一会。”

    “外边下雨呢。”

    “垃圾再不倒，都要发臭了，反正就扔在楼下廊道的垃圾桶，我也不会被雨淋到，我很快就回来了，你选个电视节目看吧，等下我回来咱们一起看！”

    余余换了鞋子，把门敞开着，她就匆匆往楼下去了。

    这里的房子建得还是比较早的，楼下大厅走廊昏黄的灯忽明忽暗的，外边的雨下得噼里啪啦，风吹着外边的树枝吱呀作响。

    突然发出一响声，余余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只野猫在作怪。余余暗笑自己一惊一乍的。

    余余打开手机里的电筒功能，过去掀开垃圾桶，突然她看到垃圾堆里面的一个腐烂的人头，她吓得尖叫一声。

    人连同提着的垃圾倒在了地面上。

    手机也掉在地上，余余心神俱裂。恐惧持续了几十秒，突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啊！”

    “是我，余余！”方季淮蹲下身，搂住余余，“别怕，是我！”

    余余用力地抱住方季淮，身体在靠在他胸膛簌簌发抖。

    “那边垃圾桶……那里，有人头……”

    断断续续吐出完整的话，说完她紧紧地抓方季淮，瑟瑟发抖，靠着他人，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她太害怕了。

    方季淮不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我过去看看。”

    “不要！”

    余余抓着方季淮的人不肯撒手。

    “我就过去看看，兴许你看错眼了，可能是充气娃娃，可能是模特……”方季淮柔声安抚担惊受怕的余余，“……要不我先送你上楼……”

    “真的是我看错了吗？”余余听方季淮的解释，慢慢地她觉得可能是她看错眼了，一定是灯光的缘故，“可是……”

    方季淮一把抱起余余，把她安置在楼梯那边。

    “你一定要看吗？”余余惴惴不安望着他。

    方季淮整理了余余凌乱的发，她惊恐的神色，他柔声安慰：“等我一分钟就成了，你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数数，到60秒，我就回来了。”

    余余无奈颔首答应，依依不舍松开了手。

    她闭上眼睛，按跟方季淮约定的开始数数：“1……2……3……4……5……”

    方季淮大步流星朝那垃圾桶走去，他猛地掀起垃圾桶的盖子，一阵恶臭迎面而来。

    他用垃圾桶旁边的细竹竿挑开那头颅四周覆盖的东西，那脸腐烂得已经辨认不出来了，闻着那恶臭味，死了有段时间了。

    垃圾桶里除了头颅，再也没有身体别的肢干，难道说被分尸了？

    “……52……53……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