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是被声音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坐在自己床-前的男人，他面容略带疲惫之色。感觉到身上的疼痛，他很快就睁开双眼。

    “余余。”

    余余应了一声。

    “你饿了吗？”

    余余偏着头，摸摸自己的肚皮：“好像有点饿了，现在什么时间了？你扶我起来，我想坐着。”

    方季淮轻声道：“你别乱动，我把床摇起来了，你脾脏差点破裂了。蓝芯蝶打你的时候，你不会还手吗？不还手也就罢了，你就不能好好保护自己。我让你去练武，你去过没有？真该好好练练……”

    她见他批评她，面露委屈之色，可怜兮兮道：“我可是病人，差点脾脏破裂的伤患，我需要呵护，拒绝批评。”

    方季淮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谁让你弄的这样狼狈。干嘛给蓝芯蝶开门，你不知道她居心不良。”

    “人家名正言顺，是你孩子的妈。”余余咕哝着，“她是从大门自己进来的，还不是你给的钥匙吗？”蓝芯蝶动手的时候，她也非常生气，可是顾虑对方是孕妇，她就忍耐了。

    “我没有给她钥匙过。”方季淮见她孩子气的咕哝，“等养好了，你就去练练武，不需要你练成绝世高手，起码逃跑保命的能耐要有吧。”

    余余想她一个平常百姓，也不与人结怨结仇的，其实练不练也无所谓。说到底，蓝芯蝶还是为了方季淮。

    “她有了你的孩子，是不是也该给她一个交代了。你让她没有安全感，所以蓝芯蝶来找我的茬，说到底还是你蓝颜祸水。”余余想到蓝芯蝶的孩子，她应该有所割舍了，就算她有什么心思，也该抽身了。

    “她有孩子，那是她的事。”

    余余瞪着方季淮：“她怀了你的孩子！”

    “她是怀了孩子，可你也不能让我‘喜当爹’，她肚子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是，当初，明明……”余余不解地看着方季淮。

    “有没有觉得心情轻松很多。”

    余余不自觉地点头。

    方季淮眯着眼笑看着她，摸摸她的脑袋。

    “余余，你清楚你对我的感情吗？清楚自己的感情吗？”磁性的嗓音略带沙哑温柔问她，他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眼前面容略微苍白的女人。

    她清澈的杏眼愣愣地望进他深邃的桃花眼里。

    脑袋里不断循环着方季淮刚才的话，她对自己的感情也是糊涂了，那天发现他不是真正的方季淮，她先是愤怒的，然后她也解释不清楚复杂的心情，还有隐隐的失落。她那几天有时候会想自己究竟爱谁，她觉得两个男人她都喜欢，她觉得自己像是个花心滥情的坏男人。

    “呆瓜！”方季淮轻轻勾了她的鼻子，“你是个病人，伤脑筋的事就别想了，跟着你的感觉走就是了。就是你不选择我，我也不会怨怪你……”开什么玩笑，阿盛说c国有几千万的光棍，他可不想跟阿盛一般成为光棍，他是非她不可的。

    他微眯着眼，眼睛弯弯的，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