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略微说起几次她调节李宇宙跟苏苑关系的事，最后好像被她‘弄巧成拙’，好像她没有使对力量。

    “苏苑性格强势，你不是一向听她的。你突然让她来听你的，你觉得可能吗？还有李宇宙，他是年纪比你小，可是他也吃得住你。”方季淮戏谑，“你在你们三姐弟中最弱的那个，你哪来的自信说服两个比你强硬的家伙？”

    余余杏眼圆睁，方季淮这话里话外就说自己不行，偏偏他一针见血得她无言以对。

    “我哪里弱了，我是尊敬姐姐，爱护幼弟……”

    “是是是。”方季淮敷衍的口吻，“你是尊敬年长的，爱护年幼的，谁让你最懂事了。最后两边受气的只能是你自己了。苏苑的心结，还有李宇宙的心结，都不是一天酿成的，你也不用刻意，或许有一个契机，他们会好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契机？”余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让姐姐去探病受伤的宇宙，这样应该就成了……”

    “你觉得苏苑会听你的去探望受伤的李宇宙？”方季淮深表怀疑，他还是觉得余余太天真了。

    “你说的也是……”余余有些垂头丧气，“这办法根本就行不通。”

    余余仰头靠在椅子上，方季淮继续默默吃着水饺，不知不觉他也把饺子吃完了，竟然觉得意犹未尽。

    ……

    在7点过一些的时候，余余预订的煲汤跟饺子都到了。

    方季淮挂了电话，对余余道：“警察已经到你弟弟那边去了，要做口供笔录。”

    “这么快？”

    “已经推迟到早上来做笔录了。”方季淮转身面对余余，顺手接了她手上的食物，“我来吧。”

    “推迟？难道说昨晚上你已经报警了？”

    “这种事还是早点报案为好。”方季淮提上东西，就出了门，余余跟在身后关上门，后来小跑着跟他并排走，到电梯口，她赶紧按下按钮。

    两人来到李宇宙的病房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确是方季淮跟余余都不想遇见的人柯文清。

    柯文清也发现了方季淮跟余余。

    余余跟着方季淮的脚步走近，两人与李宇宙的门口柯文清越来越近。

    “没想到有一天，你方季淮也会报警？”柯文清语带嘲讽，“贼还有找兵帮忙的时候？”

    “不好意思，让柯大队长活久见了。”方季淮把手上的食物给余余，让她先进门去。

    “呵……”柯文清冷笑一声，“我肯定活得比你久，因为我肯定会把你绳之于法！方季淮，你身上背负的人命，你数得清吗？”

    “我身上当然有人命，那就是我自己的？”方季淮朝柯文清笑笑，“现在不都是唯物主义，怎么我们的柯队长还信奉鬼神之说？”

    “我相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柯文清手指了自己的眼部，“我会一直盯着你！”

    方季淮弯起嘴角，斜睨柯文清，他也比了比一个枪的手势，然后嘴里发出‘biu’的声音。

    柯文清沉下脸，方季淮他是在威胁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