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苑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

    “没事。”苏苑看着妹妹那张脸，她淡淡笑着，“别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如果天真塌了，会有高个子顶着……”

    “姐姐你还开什么玩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有点烦恼。”苏苑修长的手指弹掉烟灰，“你怎么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余余摇头。

    “我还不知道你，如果没有什么事，你也不会过来。”苏苑还是了解余余的，她不愿意给自己添加任何的麻烦，“咱们姐妹间，还不能直接说吗？”

    “我见到了阿颖的哥哥。”

    “阿颖？”苏苑狐疑地挑了眉，“哪个阿颖？”

    “就是死在九街十八巷的女大学生阿颖。”余余解释，“她哥哥就是刑警队的柯文清。”

    “刑警队？柯文清？”

    余余点头：“阿颖在她父母离婚之后，她跟着父亲，柯文清随他母亲走，最后连姓氏也改了随母姓。他有在追查当初阿颖死亡的事。”

    “你怎么遇上柯文清的，难道说谁犯事犯到了刑警队？”苏苑透过烟雾看向妹妹，“方季淮那帮人惹事被抓了？余余，听姐姐一声劝，你不要再跟他们再搅和在一起了，竟然分手了，那就不要再见面了。你现在也跟我说起了阿颖，她就是前车之鉴，血淋淋的教训……”

    “我……”余余结结巴巴说不出承诺的话。

    “看到桌子上的那张空白支票了吧……”苏苑手指夹着香烟，指了茶几那一角，“呵，宋执还真大方，随便让我填写个数字，就是想摆脱我……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就这样把我打发了……呵……”

    苏苑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

    “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的，我始终留在他身边。我也以为自己对宋执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可到头来，我也只是他能用支票打发的女人……”苏苑没有拿香烟的手放在她的胸口，“原来我在他的心中，跟其他被包-养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区别，我的心好痛……”

    还没等余余说出安慰的话，苏苑又继续说话：“是，我承认当初攀附他的目的不单纯，可是这些年下来，我也不像当初借用他的势力发展自己的事业，我是真心爱着他的，难道他没有感觉吗？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情绪激动到极点，苏苑气愤地丢掉香烟，人也站了起来。

    她歪歪扭扭地来到茶几边，拿起那张空白支票：“凭什么这样对我！不就是仗着我爱他，就这样欺负我！”

    余余赶紧起来，灭了丢在地板上的香烟火，人赶紧扶着姐姐：“就是仗着你爱他，你不爱他，他就是个屁！天下男人多的去，没有了宋执，还有周执，唐执，张执……你可是上了魅力女星前十名的女明星，轻轻勾一下手指头，有多少男人会前赴后继……咱选择多得去了……”

    “对，喜欢我的人多得去了！我的男粉丝有很多很多……成天嚷嚷着要娶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