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诊所，余余坐回副驾驶。

    “你刚才对护士太凶了。”

    “这么不专业的，当什么护士。”方季淮嫌弃护士的毛糙，“幸好医院长眼，要不她这样的人进手术室什么的，岂不是害人性命。”

    “你太夸张了，不过是人家上药稍微重了下，她也不是不好，是我没有准备好。”

    “别说她了，你腿上都淤青了，要是我不说，你是不是不管自己了……都不知道疼惜自己。”

    余余当初被踢的时候疼了一下，刚才又忙着知道那些事，所以就忘了自己被踢疼的事。

    “我有你疼我不就好了！”余余嬉皮笑脸对方季淮卖好。

    方季淮见她撒娇，心软了。

    方季淮把余余送回去，余余突然啊了一声。

    “我的车子还没有开回来……”

    “别担心了，我让人把你的车子开回来，别担心了。”方季淮叮嘱道，“这些天你还是待在家里别出门了，你缺什么东西，我会送过来。”

    余余下了车，方季淮也下车。

    “我最近还得去姐姐那边，她做手术了，我不放心。”平时要她不出门是没问题的，但现在姐姐做了手术，她要是不去探望那肯定不行的，“我都是开车去的，没什么好担心的。难道最近还有什么不太平……”

    “我是怕蓝芯蝶的人，还有毒蜂的人对你不利。”方季淮解释，“最近我怕照顾不到你这里，要不我派人跟着你，这样我也放心点。”

    余余不喜欢人跟着，但不跟着方季淮怕有不放心，乖乖跟他承诺：“我会少出门的，每次出门跟你跟你分享位置，然后到了地方也跟你报告……”

    见方季淮神情，余余继续补充：“要不你在我手机上定位算了……那我在哪里你就清楚了……”

    “这是个好主意。”方季淮点头笑道，“你干什么坏事我都一清二楚。”

    “不好！什么隐私都没有了。”余余妥协了，“要不我每次都早上出门，让你的人跟我一次，这样之后我就不出门，不用再跟着我了。”余余觉得这个办好很好。

    “那这段时间暂时就这样。”方季淮送余余上楼。

    余余肚子也饿了，方季淮拦住她做饭。

    “等下有人把你的车送回来，顺便也会带饭给咱们。”方季淮拉着余余坐下来，不许她做饭。

    余余转身说给方季淮倒茶，没一会她端茶回来，发现方季淮打盹。

    余余就把茶放在茶几上，这人是昨晚上去做贼吗？余余这仔细看他，才发现他下巴有冒出的细胡茬，眼下也有淡淡的青。

    想到蓝芯蝶跟毒蜂的事，方季淮在其中又担任什么角色？他怕又没有跟自己说全部的真相，他只跟她说局部的真相。

    余余就默默地陪着方季淮，约莫过了20多分钟，方季淮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也就睁开了眼。

    方季淮交代几句，没一会就有人来送饭送车钥匙。

    把饭交给余余，方季淮叮嘱她好好吃饭，人就要走了。

    “你困的话，别开车……”余余不放心跟出去跟方季淮说。

    方季淮颔首，表示清楚，他让刚才来送饭的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