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心惊肉跳，恨不的插上翅膀到医生面前，他还说开车开慢点没有关系。

    “你要联络哪个医生？”余余问方季淮，“你不去医院，总要找好人，地址在哪里……”余余真怕开到半路，他支撑不住。

    “再开一段路。”方季淮见余余紧张万分，跟她开了玩笑，“你开那么快，违规的罚单可不会少。”

    “现在是想那个的时候吗？”余余本想严厉说一下方季淮，但想着他是伤患，他有精神开玩笑，那就还好。再说来的那趟，蓝芯蝶早就让她超速闯红灯了。

    “你不想问我什么吗？”方季淮望着余余的侧颜，他想要是等她秋后算账，还不如现在解决，起码看在他是伤患的份上，肯定会优待一点。

    “现在我不想问什么，先把你伤口弄好。”

    方季淮再一次问她：“咱们说说吧，这样转移下我的注意力，我就不会觉得痛了。”

    余余听方季淮说，她更加紧张。

    “你坚持下，很快就会到的！”

    “那你就跟我说说话，我挺一挺了。”方季淮见余余害怕，他不由心虚，下刀在身体的哪里他是一清二楚的，看上去血流了，伤口也吓人，其实不再要害。

    “说什么？”余余现在根本无心顾及其他，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是浆糊了，现在只想着怎么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生那里，让方季淮少痛苦点。

    方季淮的一只手放到余余把方向盘的右手上：“别紧张了。要是今日过了，今日的事我可不再解释了……”

    余余听他还有心思在赖皮，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微微松了一下。

    “你有洗黑钱？”余余想到蓝芯蝶信誓旦旦的样，“她手里真握有你的‘把柄’？”

    “你想听什么答案？”

    “什么我想听什么答案，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方季淮叹息，娓娓道来：“你也知道我在这条道上混，黑白线中间，我是经常踩踏的。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我也没办法改变，我总要生存下来……后来我是极少沾这些事……”

    “从前蓝芯蝶就帮衬着你，如今她对你还痴心不改，你灌了她什么迷魂汤？”余余想着今晚上蓝芯蝶的态度，从原先的咄咄逼人，然后知道她并没有染上艾-滋-病的事，她对方季淮的态度就又发生了改变，连怎么把她弄进监狱都不计较了，余余想着有些不知味，“刚才你倒地上了，人家枪都不管了，她对你可上心了。”

    话里带刺，那酸溜溜的味。

    “我要是没了，她可没人帮她解决问题，还不哭死！”

    “呸呸呸，说什么话呢！你就不会说吉祥点的。”余余见他说一些不好的话，简直就是戳她心窝子，“你到底招惹过多少像蓝芯蝶这样的女人，说说看，让我有点心里准备。”

    “我对她是避之不及，哪里去沾花惹草，我可是冤枉了。比起那个方季淮，我又没有交过女朋友，你还是我第一个女朋友。”

    “听你这样说，好像还挺遗憾只有我这么一位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