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跟着姐姐先到了警察局，两人先去做了笔录。

    那几人得知会被留案底，已不像之前那样叫嚣。见到苏苑姐妹，有的人满脸的怒气，有的人偷偷瞄她们姐妹，眼神流露出渴求的眼神，希望她们能放一马。

    有个怯怯的女生朝余余喊：“余小姐，我们谈谈……我们愿意赔偿你的损失，能不能不要告我们！”

    “求她做什么！她就是不安好心的。要真大度，早就放过我们了！”说话的人是之前闹事那个领头的女人，也就是跟李榕关系最为亲近的人。

    余余都要被她的奇葩思维打败了，她觉得刚才自己想着不为难他们，简直就是脑子进水。或者真得按照姐姐说的，给他们点教训，免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专门找软柿子捏。

    那女人的手机响了起来，说了几句，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旁边的人问她怎么了。

    “怎么了，惠惠？”

    “榕榕她进医院了，我得赶过去！”杨惠无措，现在她被警察扣在这里，可是李榕的事现在是十万火急。

    杨惠求着警察：“我先去医院看我朋友，我保证等下会回来的！警察同志！”

    “不行！”警察拒绝讨价还价，“如果你没事不去骚扰别人，你也就不会被扣在这里。”

    警察同志不网开一面，杨惠求着人都快哭了。

    余余想李榕现在身边没有人，李文也是个不靠谱的，看了火烧眉毛的杨惠，跟警察说了话。

    “让她去吧。”余余走到警察那边，“她那个朋友有心脏病，家里没有人管了，她不去的话，我怕她朋友有危险……”

    余余开了头，在场其他人也开口求警察同志，最后警察答应了，并且派出警车送杨惠过去。

    苏苑看着妹妹对伤害她的人发好心，转过头不想理睬她了。

    余余凑过姐姐身边去。

    “要是李榕真因为我而出了事，我会愧疚难当的。”余余搀着她姐姐的胳膊，一个劲地撒娇。

    “那也是他们自己罪有应得，如果他们不上门闹腾我们，也不会被拘留了，一切都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苏苑说这话的声音不低，她出去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扫过那几个闹事的人。

    余余追着姐姐的身影去了。

    ……

    余余陪着姐姐挑了不少的礼服，还有一些出行的私服，满载而归。

    “好了，为了犒劳你辛苦，姐姐请你吃一顿大餐。”

    苏苑跟余余把东西放进后备箱，然后推着妹妹进了副驾驶座，她绕回了驾驶座。

    “不用吧，我也没有怎么辛苦。”

    “走吧，好好请你吃一顿，以后你成了大编剧，我还不指望着你。”苏苑揶揄，“先巴结巴结你。”

    “姐，你就会取笑我。”余余不好意思，“我也不用姐姐巴结，姐姐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唯一想让你做的事就是想让你跟方季淮分手。”

    余余哑言。

    苏苑余光瞥了妹妹一眼：“算了，反正我说了也没有用。”比起以前强烈地想要妹妹跟方季淮分开，现在的苏苑并不那样执着，她的内心毕竟还是有一点私心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