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

    方季淮透过玻璃看里面病床上的小弢，其实昨晚上医生的原话直说是很危险的，越早苏醒的话，小弢康复的可能越大，醒来的越迟的话，不好说了，最好的情况是变成植物人，如果没有脑死的话。

    不过对于阿婆来说，小弢变成植物人，即使活着，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沉重的医药费会拖垮她的。方季淮想了想，能帮着她，他就尽量帮着，一家就生祖孙两人相依为命，失去了谁都很可怜。

    余余从方季淮隐晦的话中猜到了一些，刚才医生问阿婆话了……

    “我们先去附近的银行取钱。”

    “医院附近就有atm机。”

    “那边取现金有限额的。”余余跟方季淮解释，“我要取5万现金，阿婆把押金链子押给我，跟我借5万。她现在是没办法才跟我开口的。”

    “医院这边你放心，我管着呢。”方季淮道，“范氏建筑公司该给小弢的钱，我一定会帮忙要到的。等下我再打听下，咱们市最好的脑科大夫……”

    余余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周珣的号码，才想到早上出门，还没有跟周珣说装修的事。

    余余接了电话，开门见山：“周珣，不好意思，我没有在家那边。”

    周珣听到余余那头的背影好像有点吵：“那你现在是在哪？”

    “我在医院。”

    周珣顿了下：“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看望一个长辈。”余余看身侧不断拿眼睛瞄自己的方季淮，知道他在‘催促’自己，她赶紧把昨晚他交代的事说出来，“周珣，装修的人没有问题，你如果方便就帮我看着办，我现在暂时没办法回家。不过我想支付装修人员工资，虽然说是你的员工，但这个毕竟属于‘外派’了……”

    周珣顿了下，斟酌了一下，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了，也难怪。

    “我这边看着办。”

    “谢谢你了，周珣。”余余还想到了件事，“晚上请你跟楚舒吃饭，你可记得接她哦，到时候我把约的地址发给你。”

    “好。”

    余余交代好事，转头看方季淮：“我按照你说的做了。”

    “什么按照我说的，本来这世上就是欠钱好还，欠情难还。”

    “是是是，你有理。”余余不是不清楚方季淮对周珣有点意见，也不知道周珣哪里让他不高兴了，“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可不要乱说一些让人尴尬的话，楚舒喜欢周珣，到时候记得尽量创造机会给他们，你可不能扯后腿……要不然楚舒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刚才你不说找我们市脑科最好的大夫，我打电话去问问楚舒，她家世代习医，认识做医生的人多，肯定知道哪些大夫医术好，我打她手机去问问……”

    余余拨打了楚舒的手机，她没有接电话。

    坐在副驾驶的余余打了好几个电话，楚舒还没有接起，余余挂断手机：“楚舒可能在忙吧，我等下打她电话。”

    余余取钱回来，楚舒才打电话给余余，得知余余拜托她的事，二话不说，就去打电话给余余找大夫。说会让大夫联系她的，还让余余记得晚上的约会，余余拍胸脯保证晚上她会是神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