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松开以后,小葱额头上,入目却是一块坑坑洼洼的皮肤,上面一片灼伤,看着格外的恐怖。
这样子,吓了沈于归一跳,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纱布下肯定会血腥一片,可照旧受了一惊。
她的手微微一松,人也退却了一步。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沈南窗走了进来。
在看到沈于归以后,他微微一愣,旋即眼神落在了病床上,在看到沈于归的神色后,他面色有点欠好,走过来,拦在了小葱眼前,他语气平和的启齿道:“吓到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于合并不以为小葱的伤势骇人,让人以为恶心,反而有一种惆怅的感受。
她开了口:“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南窗就徐徐开了口:“之前在外洋时,厨房里失火,烧伤了,回来了以后原来企图去修整一下的,可是还没来得及……”
说完这句话,他看向了病床上的人,眼神格外的温柔:“这些年,她真的吃了许多苦。”
他叹了口吻,握住了她放在外面的那只手:“可是以后,我会好好陪着她。”
病房内里一片温情。
沈于归看着,心底却没有触动。
她的视线,只是落在了病床上。
或许是因为姐姐曾经也有胎记,或许是这个女孩的履历,实在是太惨不忍睹,她现在以为这个女孩格外的可怜,一向酷寒的心,现在都因为这个生疏人而感受到丝丝的痛楚。
她开了口:“那你照顾好她。”
沈南窗点了颔首。
沈于归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脱离了,虽然心底有些不舍,但照旧逐步走了出去,恰好遇到了小葱的主治医生。
医生对她点了颔首。
沈于归侧身,让医生走已往。
就在医生从她身边经由时,她突然间开了口:“医生。”
医生顿住脚步,疑惑的看向了他。
沈于归顿了顿,开了口:“小葱的病情怎么样了?”
医生是见过她的,因为她来过许多次,且是沈南窗的弟弟,也没多想,就直接开了口:“病人的伤势,比我们想象中好许多。这几天恢复的也不错,至于腿部,也不是没有痊愈的可能。她腹部的孩子,因为月份小所以受到的伤害小一些,但很不稳定。至于她面部和身上的烧伤……这个要后期,逐步治疗吧。”
沈于归点了颔首。
跟医生脱离后,沈于归走出了医院里。
她转头看了一眼,总以为似乎有什么牵绊,让她以为有些模糊。
她站在医院外,第一次以为女人的第六感,似乎也在她的身上泛起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突然间看到,沈南窗从医院里走了出来,他边走,边打电话,同时眼睛微微眯着,一副神色急遽的容貌,他的面色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冽,眼神里透着不近人情。
他走出来,就急急遽上了车。
沈于归想了想,开了自己的车,跟在了他的车后。
她想要去看看,沈南窗到底天天都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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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晚上破晓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