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诺完嘉德罗斯之后。若白就呆在修复台中接受了为期四天的精神修复方案。
不知道是不是黑若消耗的精神过多,她那块大脑控制中枢严重干枯。
很严重吗?这种伤势。
很严重。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种伤势简直就是从正常人变成了智障。不懂得清晰表达自我的一类。
但对于若白这种从营养液中诞生的来说。
这一种伤势严重到也算,也说的不算。只是是深深的睡一觉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只不过;
睡多久这倒还说不定。
修复台中若白陷入了深深的沉睡,这种沉睡是无论那些穿着大白褂子的科研人员们对她做了什么都感受不到的。
四天时间,若白的精神修复的七七八八的。中枢干枯的问题也已经解决。
可她还没醒过来.
在第五天,她被科研人员其中一个那个名唤科尔的中年人唤醒。
她唤醒的时候,因为是被粗暴唤醒导致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她阴沉着一张脸听着他重复之前念叨给嘉德罗斯三人的话。
还从他手中拿了一瓶治疗神经系统的药。还有一瓶……
第六天就乘上了飞船。这天若白换了一身不同以往的管家服而是便于行动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
那双紫宝石般的眼睛没有了以往的宁静,而是变得深邃难以捉摸
她将一把断刃匕首藏在了靴底。她可不想;还没到大赛就被干掉了。
不过保险起见。她把一件黑袍围在了身上,上飞船全程都是低着头。让整个人都被黑色包围着。
因为若白只是个附属品的身份,所以她没有资格拥有单个上专属飞船的机会。她只能跟一些要去大赛的家伙们乘坐一辆由大赛搬运人开程的225号飞船。
她坐在飞船的最角落,低着头不说话,也因为她那让人感觉阴沉的氛围也没人敢靠近她。
这边呆在角落安静不吭声的她,让呆在另一边同样不出声十分安静的卡米尔注意了起来。
因为被雷狮叫出来办理一些事情所以和海盗团他们分成了两路前往凹凸大赛的卡米尔在飞船发动的几分钟后就发现了与叽叽喳喳喧嚣打闹的众人格格不入的若白。
卡米尔视线打量着若白,判断对方的战斗力.危险性。
就在卡米尔用那双好看的蓝眼眸紧盯对方时。她抬起了头。
卡米尔看见了对方的紫色眼眸愣了一会儿,立马扯着帽子整个脸都埋在围巾中。
海盗团的军师这是头一回这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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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白低着头坐在角落里沉思着,思索着去到大赛要先干的事情。
可她明锐的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她没怎么在意,估计这也是因为自己着装而在意的人罢了。
这道视线的主人却一直注意着她,几分钟过去了。十几分钟过去了。若白有些不耐烦。她抬起了头往那视线的方向看去。
她这一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就陷进去了。那双如同大海一般深邃寂静又带着高光的眼睛真的是好看极了。拥有那双眸子的少年也生的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模样。
她愣住了,显然对方也同样。不过,那匆忙将帽子向下扯遮住眉眼掩盖尴尬的样子。依旧挡不住他那泛红的耳尖。
若白看到这一幕,嘴角轻微的上扬了几分,不过还是低着头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这个少年,倒是比嘉德罗斯大人的脸皮还要薄上几分。
模样……倒也是比嘉德罗斯大人可爱「划掉」……噢不对。是俊俏那么些。
「是从小吃可爱长大的吧」
两人都在这喧闹的飞船里同时沉默着。
「异常尴尬!!虽然并没有交集……」
—————飞———船———上—————
突然之间飞船一阵晃动,飞船上的红色警报也同时响起,过了两分钟。晃动停止了。但飞船隔舱被炸出了一个大洞。一群凶神恶煞模样的大汉手中拿着热武器进来。
并将那负责开飞船的搬运机器人大叔……烧成灰烬。
好了,这下连去凹凸星球的带路人报废掉了。
“嘿,这辆就是去凹凸星球的飞船吧。能够去参加大赛的,身上不都会有几个钱的嘛。交出来,我们哥几个就赐你们无痛之死,要是不交!嘿嘿看到我兄弟手上的家伙了吗.被那家伙打中,全身可是要溃烂而死的哦。”
那貌似是领头的大汉,看着面前那些前一秒还在嬉笑下一秒就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参赛者。放肆狂言。说到一半还指了指他旁边那个壮的如同黑猩猩的胡茬大汉手中的小型水瓶。那水瓶里的颜色……如同沼泽一般黏糊又恶心。
若白听到了声音,她站了起来。往卡米尔的方向挪动。
卡米尔在警惕着那距离还有两米的大汉时,注意到了若白这一挪动。他又把帽子向下扯了些。
若白站到了卡米尔的身后,淡淡的说道:“这些人很危险哦。”
卡米尔愣了几秒,心想‘女的?’他将脸埋在围巾里小声回道:“你为什么要靠近我。”
“emmm,我保护你啊。”她满不在乎的凑了上前,对着对方的耳朵说着。这个距离……说实话感觉有些暧昧。
卡米尔稍微远离了若白一些。他用那双好看的蓝眼睛警惕的看着若白。
“说出你的理由。”他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理由啊……大概是因为你可爱吧。”她整个人依旧是被黑暗环绕,可卡米尔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从那阴影里看到了极其愉快的笑容。
“因为你可爱啊。”“而且你让人感觉很可靠。”
“我叫若白,你叫什么?”
“这些人看起来貌似挺厉害的不是吗。我会保护你的,不过相反我的后背交给你了哦”
卡米尔彻底的呆住了。他大脑全速运转着。但他还是依旧不能跟上这个少女的脑回路。
什么叫做因为你可爱?
什么叫做可靠的样子?
什么叫做把后背交给他?
他俩只不过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啊。
思索片刻,卡米尔便不再去想。
他稍稍提了下围巾放下了对若白的警惕说道:
“我叫卡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