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指望萧以沐有多大出息,可也不能纵容她胡闹,字比狗啃还难看!
“哦!”萧以沐一听读书没了精神懒散的拿过书,没看几页抬头望望窗外。“姐姐,我和李易有个赌约,这时辰也快了,字午后写也一样。”
“早去早回,别让公爹遇上”佐清瑶想留也留不住,人在屋里心在外,她也不希望萧以沐言而无信被人取笑。
“三弟,你说咱大哥是不是掉进温柔乡了?太阳都晒屁股还在床上磨蹭,不会腿软了爬不起来了吧!”陈鹏望着路口打趣道
“二哥,大哥被嫂子压的不想起床我们应该理解他,嫂子那么漂亮见色忘友也正常嘛!”方舟搭着陈鹏的肩膀,一副很懂事的样子。
萧以沐左一个喷嚏,右一个喷嚏心想是昨晚裸睡感冒了?还是那两个贱人背后说我闲话?
“三弟,既然大哥来不了那就咱哥俩去,咱可不能让大哥被李易小子羞辱!”陈鹏摸着大黑王的头警告道“你家主人在床上战斗,你也要虎虎生威的可不能给他丢脸。”
“噗!二哥,咱大哥来了!小心他撕了你的嘴”方舟跟萧以沐招手,还不忘提醒陈鹏!
“你们两个贱人,贱兮兮看着我做什么?我的战斗王吃饱没?”萧以沐没心思搭理他俩,一心扑在大黑王身上。
“大哥,两日春宵腰还好吗?”陈鹏看着萧以沐的小身板真是操碎了心,不知道的人真以为他关心萧以沐呢?
萧以沐面红耳赤拿起桌上茶杯扔道:“没人告诉你嘴巴贱,会被打死”
“大哥,小弟这是关心你,舅舅那有不少补药,不行我随时替你拿”陈鹏撒腿开跑,边跑边说。
兄弟三人打打闹闹到了与李易约好的地方见面,李易正被被下人说的自信满满的,南蛮的战斗王一定可以挫萧以沐大黑王,萧以沐你等着叫我爹吧!
“李面粉,钱准备好了吗?”萧以沐拿出扇子一甩,露出一张嚣张跋扈的脸得意洋洋!
“你…。”李易气火冒三丈,眼睛的火恨不得把萧以沐烧成灰。毕竟是书生小不忍则乱大谋压住内火笑道:“再下钱准备好了,若在下输了银子归你,也不过问萧二公子横行霸道!若你输了不得调戏良家妇女,更也不得仗势欺压百姓。”
看戏的百姓拍手称快,李尚书的儿子果然为人正直,将来是为民请命的好官。
“我……干你娘的”萧以沐气咬牙切齿那管什么粗鲁不粗鲁,手脚并用朝向李易打去,信好被陈鹏和方舟揽住了,萧以沐气的扇子砸向李易。分明是互相看不顺眼,才有这个赌约的!书生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卑鄙小人。萧以沐似乎忘了佐清瑶送她扇子,就是希望她有君子之风。
“老大,这种小人心里阴险,别着了他的道!”方舟安抚萧以沐的情绪,论心眼一百个萧以沐也不是他对手。
陈鹏站出来笔直身子声音洪亮“大哥!昨天赌约不是签字画押了,输了的人拿一万银票,脱了裤子跪下叫对方一声爹。大哥做老子的,要宽容儿子的不孝。”
方舟随声附和道“是啊!大哥!侄子不懂事得带回家教训!人来人往教训儿子不好看!”
“你两给我闭嘴,别侮辱我萧家老祖宗,本少爷这么俊,怎么会生出这种两面三刀的杂种。”萧以沐顺杆子往上爬的功夫还是有的
李易握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阴险,李易强忍着情绪咬牙切齿:“萧以沐是男人别废话!”
“凶你爹呀!死娘炮小心生儿子没屁眼”萧以沐毕竟是流氓市徒,这些年小混混的话学了个十足。
“大黑王,进去给我好好揍,揍的他爹都不认识。”萧以沐把大黑王放进鸡笼里,那心情愉悦的好像已经胜利了。
李易嫌脏,让下人把鸡塞进鸡笼,今日不管输赢他都赢了口碑,不过他一定要赢,他要萧以沐脱了裤子绕京城一圈,萧以沐虽然无奈,但是言而有信。
战斗王果然如贩子所言,凶猛好斗一上场就拼命的斗咬,完全不给对方还手之力。李易看得洋洋得意“这次你就等着叫爹吧”
“最后!输赢还不一定呢。”萧以沐表面正定,心里急得团团转大黑王只躲不攻击,心里暗骂大黑王老子带你不薄,你要是输了老子就把你炖了。
战斗王体型大,每一次进攻都要咬掉大黑王的几跟毛,大黑王像过街被打的老鼠东躲西藏的,气的萧以沐想直接拿出来炖了。老子做事从来英勇无畏,养你这只破鸡丢进我的脸。“大黑王给我反扑。”
李易哈哈大笑道:“萧以沐你输定了,等着叫爹吧!”
大黑王除了躲还是躲,鸡毛都快被扒光了,萧以沐正要绝望时,大黑王蓄势待发猛攻,每一次进攻对准战斗王的脖子撕咬。战斗王体格大身体笨拙,不能很快的躲过大黑痒的夺命攻击。
“哈哈!老子就说嘛!我的大黑王是战神,毛被拔光了都不影响飒爽英姿。”萧以沐伸出舌头摇着屁股,油头滑脑对着李易。
“哼!小人得志”李易一脚踹开跟他如何保证吹虚的下人,要不是人多恨不得把下人打死。“一万银票,我回去派人送你府上”
“陈鹏,方舟揽住他”萧以沐吃一亏长一智,李易这种伪君子就算赖账也没人信,怎么可能?这么便宜的让他走
“你们干什么?”李易想推陈鹏推不动
“侄子,你忘了叫我们好大一声爹了!还要孝敬一万两银票。”陈鹏对方舟眨了一下眼睛两人脚踢李易,李易扑通跪地。
“萧以沐,别太过分”李易气呼呼怎么挣扎也没用。
萧以沐抱着大黑王一阵亲昵,看看大黑王身上的鸡毛都没了心疼道:“二弟我这大黑王毛都没了,要是入冬他得有多冷。”
陈鹏方舟两人扒李易的衣服,李易急得撕心裂肺“萧以沐你目无王法,我要告诉萧将军”
“欠拿我爹压我,我爹都得乖乖听我话,在萧家本少爷就是老大”萧以沐自吹自擂,得意忘形的模样,早忘了自己是谁。
“萧、~以~沐,你个混账”萧鼎气的咬牙切齿,刚才还再佐逸面前夸奖萧以沐有进步,这不是深深的打他一个耳光吗?兔崽子老子因你在朝廷受气,你孽子没法无天。
“爹……岳父”萧以沐吓两腿发软李易你个乌鸦嘴,我要是被打死做鬼也不放过你。
萧兄佐某先告辞,佐逸气呼呼的走了,也气自己老糊涂,怎么把女儿嫁给这种败类
萧鼎看着萧以沐的怂样,莫名的更加来火手中还抱着鸡,浑身上下没一处像人。萧鼎夺过鸡手一紧嘞死了。
“爹,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杀我大黑王干什么?”萧以沐痛哭流涕,大黑王给他带来无限的荣耀,说掐死就被掐死,我的大黑王死真惨。
“萧伯父,是我们出的主意,跟老大没关系。”陈鹏和方舟急忙跪下替萧以沐求情,他们平时就看不惯李易,要不是他们提议萧以沐根本就不会干这事。
萧鼎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们三人没一个好东西,结伴而行为虎作伥,我会让你们爹好好教导你们。”
萧鼎拎起萧以沐进马车,大街上教训萧以沐他觉得丢人,朝廷已经抬不起头做人,现在丟脸丢到家了。
马车刚到了萧府没停稳,萧鼎一脚把萧以沐踢出马车,生这样的儿子真是忍无可忍了,萧以沐趴在地上叫疼。
“不准扶,让他自己爬起来”萧鼎看管家扶萧以沐呵斥道。
萧以沐小时候就跟管家到处跑,当亲儿子一样对待自然心疼“老爷,少爷年纪小,下手这么重打坏了!”
“下手重,你问他干了什么事”萧鼎拎起萧以沐进了祖宗祠堂,不要教训早晚闯出大祸。
“少夫人……少出事了快点救救少爷吧!”
佐清瑶听到萧以沐出事,手被针扎了一下“夫君,她怎么了”
“奴才也不懂,就看见少爷被老爷拎进祠堂,老爷气呼呼说要打死少爷!老太君上香了,管家说只有少夫人可以救少爷。”
“快,快带我去”佐清瑶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事发生。
“你个兔崽子不学无术赌博逛青楼,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胆子越来越大无法无天。斗鸡扒人裤子,还要什么你没做!”萧鼎越说越气愤一边说一边打,手上得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啊……爹…爹我没错,是李易侮辱我在先,爹你不分青红皂白。”萧以沐脾气也倔,没错打死也不认错
“孽子,还敢顶嘴!我非打到你认错为止”萧鼎气昏了头,手里皮鞭不断抽打
佐清瑶见萧以沐的屁股红血一片,那苍白的脸几乎快死了,心里像刀挖一样疼,她推开发疯的萧鼎“公爹,你真打死她。”
“爹…我…我…”萧以沐疼的撕心裂肺,疼的失去了知觉,眼前黑漆漆一片。
“夫君!”佐清瑶不敢摸萧以沐的屁股,摸着萧以沐的脸心疼的眼泪汪汪。
萧以沐昏迷傍晚才醒,屁股火辣辣的疼碰更疼“姐姐轻点疼疼”
“疼死你活该就不能安分点。”佐清瑶刀子嘴豆腐心,手轻轻擦药深怕弄疼了萧以沐。
“我爹,可还生气”萧以沐知道他爹一定气坏了。
“爹下手那么狠,管他做什?”萧以沐皮开肉绽的伤口,佐清瑶带着几分怨气。
“其实我爹心里也不好受,我大哥一直是爹心中的骄傲,大哥因为我认识青楼女子尚婉晴两人心生爱意。我爹怎会同意青楼进门,所以就逼我哥娶礼部侍郎的千金,我哥不从带着婉晴姐私奔了。因为这事一直被朝廷里人的嘲笑教子无方。我爹对朝廷衷心耿耿,可皇上对我爹处处猜忌多次想收兵权,我爹执迷不悟,不懂得功高盖主的道理。”
“帝王之家最无情,公爹早晚会明白的!”
萧鼎现在房外,手中拿着金疮药,始终没有敲门,把金疮药放门口走了。是啊!自己为朝廷出心出力得到只是猜忌,干嘛握着兵权不放,沐儿成家了他该哄孙子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