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漾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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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女人如此放不廾,也不想放,

    本以为自己自由得就像一阵风,没有仟仰人可以抓得住他,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被她的温柔和楚楚动人缚住了,心甘情愿为她一个人。

    第六章

    “请问你找谁?”楚怜心看着门外风姿绰约、美丽绝艳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当然是找裴騄,”刘姿莹推开她,扭着腰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他在吗?”

    “他现在不在。”这个女人和騄是什么关系?

    “你是谁?”刘姿莹一双带着敌意的眼睛盯着楚怜心看,这女人不是那天激得裴騄发狂的女人吗?她和裴騄是什么关系?

    “我——”楚怜心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她能说她是騄的情妇吗?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看来你也只是骈其中一个昵床的工具罢了!”刘姿莹的口吻带着鄙夷。

    “暖床工具?!”楚怜心因她的话,痛得心脏狠狠一缩,感到十分无地自容,又无言反驳。

    “难不成你还以为裴騄会真的爱上你吗?”刘姿莹继续羞辱她,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她想得到裴騄的心。“我是不在意裴騄玩玩女人,反正到最后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爱上我。”楚怜心低着头小声的说。

    “你有这点认知是最好。”她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钞票,丢在她面前。“这些钱就算是你这阵子陪他上床的代价,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滚了。”如果能这样就将这个女人赶走,付出这么点钱绝对值得。

    见楚怜心依旧杵在原地,她又开口道:“是不是嫌这些钱不够?说吧,你想要多少?”

    “不,我不会要你的钱,除非是騄亲自开口要我走,否则我是不会走的。”他给她的钱,她都可以请季颿到时还给他了,她又怎会拿她的钱。

    “我还没看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刘姿莹走到她面前,出其不意的甩了她一个耳光。

    “你——”楚怜心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完全没有防备,脸上顿时出现五条明显的指痕,一阵阵灼热不断从脸上传来。

    “我告诉你,裴騄是我的,没有人能从我刘姿莹手中抢走我所要的。”

    “如果騄爱的人是你,你根本不用担心他会被人抢走。”楚怜心并没有因为她的一巴掌而退缩,

    “他当然是爱我的,只是一时被你迷惑了。”她如何能甘心自己连裴騄的身都靠近不了,而这女人竟然能和他同住进这总统套房里。

    裴騄和季颿一进门,刚好听见刘姿莹说的这句活。

    “騄,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连这种女人你也看得上眼?”季颿忍不住消遣他。

    背对着门的楚怜心和刘姿莹同时转过头看向他们两人。

    楚怜心赶紧用手遮住脸颊,不愿让他看到,

    “裴騄!”刘姿莹则是喜上眉梢,然而见到裴騄带着怒火的眼神,她不禁开始害怕起来。

    季颿和裴騄在楚怜心转过来时,同时看见她脸上红肿的五条指痕。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真是嫌命太长了。”季颿不免为刘姿莹捏一把冷汗。

    裴騄走上前,拉下楚怜心遮住脸颊的手。“是谁打的?”他的话几乎是从齿缝进出来。

    “是我自……”

    裴騄根本不想听她编谎,直接转向刘姿莹,“是你打她?”

    “我……我不……不是故意……意的。”刘姿莹已经被他冰冷的脸色吓到双脚发软,浑身颤抖不已。

    裴騄不待她解释,举起手一样在她脸上狠狠甩了一个耳光。他从来不赞同男人不能打女人的歪论,只要这个女人该打,他就会毫不留情。

    “騄!”楚怜心没想到他竟为了她,动手甩了一个女人耳光。

    “你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动你一根寒毛。”宣告殷的话语自他口中逸出。

    “可你爱的人不是她吗?”楚怜心不太确定的问。

    “谁告诉你他爱的人是她?”季颿好奇的问。

    “是她告诉我的。”

    “我可是远长董事长的独生女,论家世背景,我当然比她强,论姿色也远在她之上,裴騄喜欢的人当然是我,”刘姿莹不相信自己会输给这个女人。

    “你这个女人可能有点健忘,远长已经被裴騄买下苎,现在是归属于狂霸集团的名下。”季颿又鸡婆的提醒她,一个女人单只有漂亮的外表,却没有聪明脑袋,只会让人倒足了胃口。

    “颿,帮我一个忙。”裴騄对着季颿说,眼睛却直盯着楚怜心。

    “没问题。”季颿了解他的意思,强拉走还赖着不走的刘姿莹,明天起刘家只怕就要消失在台湾商界了。

    谁叫这个女人实在太没脑袋,就凭她也想抓住裴騄.先别说楚怜心是老爹的亲生女儿,单凭她那惹人怜爱的模样,也比她强了不止百倍。

    “裴騄,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你,”刘姿莹大叫的宣告着。

    “你别傻了,他的眼光没那么低。”季騄说完这句话后,便毫不温柔的将刘姿莹丢了出去。

    裴騄看着楚怜心又红又肿的脸颊,一阵心疼,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她打你,你就呆呆的站着让她打吗?”

    “她是突然出手,我根本没有想到。”

    他没好气问:“那你不会回手吗?”

    “我……”她的确没想到要回手!

    “疼吗?”他的语气转柔,

    楚怜心为他的温柔感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红着眼眶、哽咽的向他道谢,“谢谢你。”

    裴騄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你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叫我怎能放心将你一个人留在台北,”

    “騄……”

    “跟我去东京吧!”他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她了,只是现在还不是让她知道的时候,

    楚怜心靠在他怀里,用力的点点头?“只要有你的地方,我愿意跟随你到天涯海角。”她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因为我爱你。

    东京。银座

    位于银座三丁目的一栋超高摩天大楼,正是狂霸集团的总部。裴騄四兄弟所负责的相关企业,总指挥所就在这里。

    在这栋大楼最上面的四层楼,便是他们四个兄弟在东京的住处。住得近,却被此都有自由的空间,谁也不会打扰谁。

    裴騄带着楚怜心回到他的房子。“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明天我会让人帮你找一间语言学校,你先去将日文学好。等明年再到大学念书。”

    “你带我来东京,不会给你增添任何困扰和麻烦吗?”她不想因为自己让他为难。

    “这你不用担心。”

    “谢谢你。”

    “你看看还需要什么,我带你出去买。”他将领带扯下,随意的丢在沙发上。

    “我可不可以要求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我能不能在课余的时间,到你的公司工作?”

    “你要到我公司工作?”裴騄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就算是倒茶、洗厕所都没关系。”她赶紧解释,“我只是不想一直依赖你,我想靠自己的双手赚钱,负担自己的学费。”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让人替你安排。”

    “谢谢。”

    “你先休息一会,晚点我们再和老爹一起吃晚饭。”

    “他也住东京吗?”不知为何,她对只见过两次面的老爹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嗯。”他瞥了她一眼,悄悄观察她的反应。

    她让自己的好奇冒出头,“他……我是说老爹是个怎样的人?”

    “你想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该自己慢慢去观察,不是更客观吗?”

    “我自己去观察他?”

    “嗯,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将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

    就这样,楚怜心被裴騄带到日本,也从此改变了她的一生。

    楚怜心到东京已一个星期,在裴騄的安排下,她每天早上到语言学校上课,下午就到裴騄的公司打工,做一些助理的工作,倒倒茶,跑跑腿,虽然她在大学时曾上过日文,但仅止于基础,根本派不上用场,她只有要自己多听多说,更努力学好口文才是最重要的?

    “对不起,能不能请你慢慢再说一遍。”楚怜心说着十分蹩脚的日文,请交代她事情的入再说一遍。

    “我说你把这份资料影印十份,然后送到会议室来,我马上要。”那名女性高级主管重复一遍,也不理会她是否听懂了,自顾自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还是没听懂的楚怜心拿着手上的资料,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她看看四周每个人都忙騄不已,心想该问谁好?

    来到日本才短短一个星期,她已能感受到日本人大都很冷漠,不太会主动与人接触,更别说帮忙别人。

    “这该怎么办?”她心里着急不已。

    正当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突然有一名女孩走了过来。“她是要你将这份资料影印十份,然后马上送去会议室。”

    “你会讲中文!”她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会讲中文的人。

    “我是台湾人,当然会讲中文。”女孩理所当然的说。

    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让她心头一阵感动。“你也在这间公司上班吗?”

    “不是,我只是来送花。”她看了一眼气势磅礴的办公室,和公司名称还真是配呀!霸气十足。“不过你等着,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进来这里上班。”

    “我叫楚怜心,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楚怜心先自我介绍,她可是她在日本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我叫骆海踜,”她从口袋小掏出一枝笔,抓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我等你的电话,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再见。”她望着骆海踜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舍,随即才想起自己的事务,赶忙去影印、

    一会儿后,楚怜心轻敲了一下会议室的门推门进去,她走到那名女主管的旁边,将印好的资料放在她而前的桌上。

    “对不起,这是你要的资料。”她一紧张,一句日文讲得零零落落没文法。

    “叫你印份资料,要花这么久的时间,你到底有没有办事效率,你不知道大家都在等着这分资料开会吗?”

    楚怜心对女主管的斥责一个字也没听懂,但从地脸上的表情也知道她正在发火。

    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她受到怒责的这一幕刚好被才进会议室的裴騄撞见,他沉默的走到前而中间的位子坐下来。

    女主管一见到社氏进来,立刻换上另一副嘴脸,脸上堆满笑容,“对不起,也不知道是谁让这种人进公司,日文不会讲、不会听,叫她做个事错误百出,真是拖累了大家。”

    她完全不晓得引楚怜心进公司的人就是裴騄.

    楚怜心囚自己的愚笨低垂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对不起。”

    “以后她就直接到我办公室上班。”,裴騄并没有出言指正女主管竹,而当他说出这个决定时,所有主和不禁面面相觑。

    那名女主管没料到社长竟然会作出这样的决定,整个人就这么愣住了,张着大嘴发不出声音,

    “开始开会。”裴騄宣布会议廾始。

    自发生影印事件之后,楚怜心的心情简直跌落到谷底。她并没有依裴騄的意思调到他的办公室,依然留在总务部门学习。

    但她变得很害怕再碰见那名女主管,害怕她的冷嘲热讽,虽然她还是一样听不懂她说的话。

    “楚怜心,社长叫你到他的办公室。”一个职员过来传话。

    她在叫她做什么?如果可以,她很想请对方用英文告诉她,但大部分日本人的英文又不怎么好。

    “她说社长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今天又来狂霸集团送花的骆海碐再替她解了一次围。

    “谢谢你。”楚怜心转过头想向来人道谢,一见到是骆海碐时,真挚的笑容立即堆满了脸,“你又帮了我一次,真不知该如何谢你。”

    “那就请我吃饭。”骆海碐厚着脸皮说。

    原以为她会打电话来,等了三天却没等到半通,所以今天她才会自告奋勇的再来送花。

    “这没问题,对不起,我一直想打电话给你,可是上次我一个不心就把电话号码给洗掉了。可不可以请你再写一次给我?”弄丢人家电活号码是很不礼貌的事,她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原来是这样呀!,,骆海碐从口袋世掏出一支原子笔,这会儿她不写在楚怜心的手背上,而是拨开她的衣领,直接写在她肩膀上。”晚上回家洗澡前记得把电话号码记起来。“

    楚怜心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到她俏皮的表情时,才知道她是故意的,因而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你们社长在找你,我看你还是赶快上去吧!晚了只怕会被炒鱿鱼。”他们的交谈全是用中文,不必担心会有人听得懂。

    “那晚上我打电话给你。”

    “ok,我等你电话。”

    骆海碐一离开,楚怜心毫不敢耽搁的直上了裴騄的办公室。

    “你好,我是楚怜心。”她害怕出错,用英文说着,

    社长秘书听过有关她的传闻,站起来走到社长办公室的门边,举起手敲了敲门,“社长,楚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

    秘书打开门,示意楚怜心进去。

    她走进去,“你找我有事吗?”

    “为什么不到我办公室来?”裴騄抬起头看着还远远站在门口的她。

    “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他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来到她面前。“你不用担心会为我添麻烦。”

    “可是……”她正想解释,却见到他微变的脸色,和一双愈显阴森的眼。“你怎么了?”

    裴騄头一低,正好瞥见写在她肩膀上的字,他一把将她的襟口拨开,露出有点潦草的“骆海碐”三个字,及一串龙飞凤舞的数字。

    “你真是这么不甘寂寞吗?你在日本连语言都不通,却有办法勾引男人?”此刻的他像是个被嫉妒冲昏头的愚蠢男人。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她一脸的无辜和茫然。

    “不懂?!”他将她用力一推。

    楚怜心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就这么撞上墙壁,痛得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她强忍着不哭出声,她要知道他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

    “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你竟要这么说我?”

    “你真是个贱女人,到现在还要装?”如果她不是老爹的女儿,他会一把招死她,不让她再用一双泪眼扰乱他。“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勇人?”她在日本只认识他和老爹,有什么男人?

    “骆海碐,那个在你肩膀上写字的男人。”

    骆海碐!只因为她一个顽皮的举动,裴騄却将她想成如此不堪,

    楚怜心的心顿时被一片片的撕碎,再也无法完整:

    她站直身,但得一手撑着墙壁。她的眼睛无神,神情悲叨、“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地看我,在你的心里我一直都是个水性杨花、yin荡的女人,”

    “是你的行为告诉我你就是这样的女人,”因为嫉妒,裴騄说起话也开始口不择言。

    “那是因为你从来不曾爱过我,又怎会想要信任我。”

    就在这时,裴騄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起进来的四个人全被眼前的两人给吓到,楚怜心满面泪痕,裴騄则一脸铁青,猜想得到他是发了多大的火,

    而惟一有本事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气成这个样子的人,众人心底皆有数——除了楚楚可人的楚怜心之外,找不到第二个人。

    “裴騄,发生什么事了?”葛野一见到女儿一脸悲痛欲绝的神情,他整颗心部纠在一起,

    他想安慰楚怜心,却被她躲开。

    她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人,其中有两个是她没见过的,或许他们就是季颿所说的另外两个兄弟,只怕她无缘认识这种大人物了、

    她对裴騄深深的一鞠躬。“谢谢你这段日子以来给我的帮助,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或许她根本不该跟着他来东京,至少她还能保有美好的回忆。

    楚怜心一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坚,但也管不了这么多,只想赶快离开,一颗脆弱的心已无法再承受他任何言语上的伤害。

    “怜心,你要去哪里?!”葛野急着要追出去,却被程骥给拉住,

    “我去追她,”他早就想看看是怎样的女孩会让风如此无可自拔,

    “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管洩也不禁皱紧了眉头,这还是他头一次看见裴騄气成这样,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裴騄看了一眼一脸心伤的葛野,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没事。”

    “怎么会没事?!”季颿叫了出来。“如果没事,怎会一个哭得肝肠寸断的跑出去,而另一个铁青着脸。”

    他怒瞪多嘴的他一眼,强制平息自己的怒气,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你们今天一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上头有个任务要你和程骥一起去,我们想知道你的时间安排得出来吗?!”葛野平静的说,就算他现在整颗心全系在怜心身上,还是不能忘了上级交派的任务。

    “没问题,任务什么时候开始?”

    “后天出发,这次是为调查一桩国际洗钱案,由于牵涉的人太广,还有很多国家的政治人物,你们一定要特别小心谨慎。”他简单的说明任务的内容。

    裴騄点点头。“水,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一句话。”

    “帮我调查一个叫做骆海碐的男人。”他想知道那到底是怎样的男人。

    “骆海碐?他是谁呀?你的情敌吗?”如果是,那这场爱情游戏可热闹了。

    “管洩对季颿偶尔的粗线条真是感到头痛,不知他是真笨还是装傻。”要是知道他是谁,还需要你去调查吗?“

    “问问都不行吗?”季颿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声、

    “裴騄,你不在日本的这段时间,就让怜心搬到我那里住吧!”葛野说完之后,径自走出了裴騄的办公室。

    第七章

    “你等一等。”程骥在楚怜心还没跑到电梯之前就抓住她了。

    楚怜心连头也没回的用着哽咽的嗓音说:“请你放手。”

    “你只要不再跑,我就放手。”

    她撇过脸看着他,“你是谁?”

    “你别怕,我是裴騄的兄弟,我叫程骥。”

    程骥看着她绝美的容颜,这般的楚楚可人,也难怪裴騄会陷下去。

    他举起手按了下电梯,门一开就拉着她一起走进去,按下自己住处楼层的数字键。

    “放开我,让我走。”她实在不想再见到裴騄,那会让她记起他的残忍。

    “让你走,你又能去哪里?”程骥看着她,说出了最现实的事。

    现在的她确实无处可去,就算要回台湾,别说护照没拿,就连买机票的钱也没有。“就算流落在东京街头也没关系。”

    “何必说气话呢!”

    电梯“当”一声门开了,程骥率先走出去,在们边密码锁上按下一串数字,随即大门静声开启。

    楚怜心低着头,静静的跟在他后面。他说的没错,在东京她又能去哪里呢?

    程骥进屋后,便先打了通电话给葛野,要他别担心。然后冲泡了两杯咖啡,一杯端给她。

    “谢谢。”

    “当我听颿说騄爱上一个女人时,我就一直猜想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程骥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她看。“你的确是个很容易让人爱上的女人。”

    楚怜心苦笑的摇摇头。“他怎么可能爱上我,他对我只是同情罢了。”

    “如果他只是同情你,只要给你一笔钱就行了,何必将你带来东京,带在身边。”他们都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

    “就算他喜欢我也只是喜欢我的身体,而不是我的人,”

    “你怎么这么确定他是喜欢你的身体,而非你的人?”整个人靠进沙发中,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这种事只要用感觉就能知道,”

    “感觉这种东西我不太相信、”他宁愿相信眼睛见到的事实。

    “厕所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当然可以;”程骥的手一指,“就在那边;”

    “谢谢。”

    楚怜心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进厕所后,她站在镜子前面,将领子往旁一拨,露出骆海碐留下的电话号码,

    就因为她一个无心的玩笑,让她完全了解裴騄对她的真正想法。

    骆海碐的出现,只是让她提早梦碎,不,该说是梦醒,一个根本不该作的梦。

    她很快的将骆海碐的电话号码记在脑海里,然后用水将肩膀上的字洗掉,走出厕所。

    程骥对她湿了一小片的衣服,并没有多问什么。

    “你的电话可不可以借我?”

    他点点头。

    “谢谢。”

    她拿起电话,按下已记在脑海中的电话号码。

    “喂,请问是骆海碐吗?”她用中文怯怯的问。

    程骥一听到骆海碐三个字,心想,这就是让风气到脸色铁青的人吧!

    “我是,你哪位?”

    “我是楚怜心,”听到她的声音,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暖流缓缓注入,温暖她受伤的心。

    “哈,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就打电话给我?该不是想请我今天吃晚饭?”骆海碐开玩笑的问。

    “我方便去找你吗?”在日本或许只有她能帮助自己了。

    “当然可以呀。”

    “那你住在……”

    骆海碐念了一个地址给她,“这是我打工的花店,我上班到五点,你五点之前来这里都可以找到我。”

    “我知道了,我等会就过去。”

    “ok,我等你。”

    “拜拜。”她和骆海碐约好之后,便将电话挂断。

    “他就是让騄情绪失控的人?”

    “她是我在日本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个台湾人,她让我感觉很有亲切感。”

    “她是个女人?”听她这么说,这个骆海碐应该是个女人。

    “嗯,公司的花刚好是向骆海碐打工的花店订的,送花到公司的她,接连两次

    帮了我,所以我们才会认识。“不知为何,她一开口便向他解释事情原委。”上次她将电话号码写在我的手背上,结果被我不小心洗掉了。今天她又来公司送花,为了防止类似情形,便将电话抄在我的肩膀上。“

    “所以騄就误会了?”深陷在爱情理的男人,平日再聪明也罔然。“你为什么不解释?”

    “我第一次认识他时,是从饭店的房间逃出来的,你想就算我向他解释,他会相信吗?”

    程骥心想,的确很难相信。

    她幽幽的道:“如果他相信我,就不会怀疑我了。”

    “初尝爱情滋味的男人醋劲绝对不输女人。”现在他终于知道真正的原因了,看来騄这回陷得不浅。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他起身去开门,“老爹。”

    葛野走进来,来到楚怜心而前、

    “老爹。”她站起来,跟着唤了一声。

    “如果你不想和裴騄住在一起,那就搬来和我一起住吧。”虽然无法与她相认,但至少他可以尽点做父亲的心力,给她无言的支持。

    “搬去和你一起住?”她有些诧异,也有点感动。

    “我和你阿姨是旧识,我曾经亏欠她太多,就算我为若君做点事吧!”

    “老爹,谢谢你。”楚怜心感激的说。

    数日后,楚怜心和骆海碐相约喝咖啡,两人坐在咖啡店里享受香醇浓郁的咖啡。

    楚怜心有点心不在焉的搅拌着咖啡,神情落寞,她从进来到现在都没开口过。

    “你有心事吗?”骆海碐关心的问。

    “没有。”她仍是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没有才怪!”骆海碐最看不得别人不高兴,在她的人生字典里,没有什么事是困难到无法克服的。“从刚才到现在,你的脸可是比苦瓜还苦,眉头皱到都快打结还说没事。”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还该继续留在日本。”她从裴騄的住处搬到老爹那儿后,就没再见过裴騄,公司也没再去了。

    她相信裴騄知道她在哪里。

    ,

    如果他真的关心她、在乎她,不会对她不闻不问,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自己在他心里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你想回台湾?”

    “我找不到继续留在东京的理由。”当初是因为裴騄,她愿意到任何一个有他的地方。现在她在他心里只是一个不甘寂寞、低贱的女人,她不知道再留下来有什么意义,只有让自己更加心痛罢了!

    “你在台湾不是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就算你回去还是自己一个人。”她听楚怜心况过自己的故事。

    “至少台湾是我生活了二十一年的地方,而且我的朋友都在那里,就算想找个工作养活自己也不会太困难。”

    “你在日本一样可以找工作养活自己呀!”她不也是这样过来了,从高中毕业后,就一个人只身飞来东京,这个世界物价最高的都市。她相信只要肯努力,不会活不下去的。

    “海碐,我现在连语言都不通了,又该怎么找工作?况且我和老爹非亲非故,哪好继续打扰他,”

    “他呢?把你从台湾带来日本,然后再也对你不闻不问?”他,指的当然是裴騄.

    “从那天争吵过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一提到裴騄,楚怜心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痛,

    “这男人太不负责任了。”骆海碐好打抱不平的个性顿时浮现。

    “我本来就不是他的责任。”

    骆海碐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这样好了,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你就先搬来和我一起,然后我再帮你找工作。”

    她是曾经这么想过,但后来仔细想想,如果真的搬去和她住在一起,只怕让只身异乡的她增加负担。“海碐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想增加你的负担。”

    “你放心,只不过多条棉被罢了,只要你不嫌弃我那比鸟笼还小的地方就好。”

    “怎么会呢!”只要有个地方可以让她遮风避雨,她就很感谢了。“让我想想再说吧!”

    “好,只要你有任何需要,我那里随时欢迎你。”骆海碐也不勉强她,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诚意。

    “来东京能认识你是我最幸运的事,就算我真的回台湾了,也一定不会忘了你。”楚怜心由衷的说。

    “那是因为我们有缘,才能在异国相遇。”她也很珍惜这分友谊。

    “嗯。”楚怜心赞同的点点头。

    “怜心,你只要记住,那个叫裴騄的臭男人放弃你是他最大的损失,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骆海碐鼓励她。

    是吗?她付出的心只怕想收也收不回了。

    半个月后,裴騄和程骥完成任务再度回到东京。他们一下飞机,便马上回总部找葛野。

    “任务都顺利完成了吗?”

    “我们已经将查到的证据交给联邦调查局接手。”程骥回答:

    “辛苦你们了。”这次的任务困难度颇高,原以为不会这么快完成,情况却出乎意料的顺利。“你们两个就好好的休息一阵子吧,短时间内不会再派任务给你们。”

    “嗯。”

    “水,我要你替我查的事情怎么样?都半个月了,怎么都没有给我半点消息?”裴騄迫不及待的问向坐在一旁的季颿,若不是他人不在东京,他一定会自己去调查,也不用麻烦他了。

    “查什么?”季颿故意装傻。

    “季颿!”裴騄怒吼一声。

    “好好,你别发火,我告诉你就是了。”他用手掏掏耳朵,差点将他的耳膜震破。“你不在东京的这半个月,怜心和骆海碐一起吃过三次饭,喝过四次咖啡,看过一次电影,骆海碐还要她搬过去和她一起住。至于骆海碐这个人……”他故意停顿一下,瞥了一眼脸色转为铁青的裴騄,看他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程骥在一旁为他祈祷,只希望他还有命能走出这里。

    “老爹,你是不是要先回避一下,待会颿要骂出来的话可能会不太好听。”季颿看向葛野,毕竟楚怜心是老爹的女儿,若騄骂得太难听,听在他的耳中肯定不会好受。

    葛野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早熟悉他们四兄弟的脾性,如同了解自己的亲生儿子般。早在季颿查出原委后,已经告诉他事情的来龙去脉,而裴騄若失控也是因为太在乎怜心才会如此。

    “继续说下去。”裴騄强忍着怒火,强迫自己冷静。

    “骆海碐目前是大学三年级的学生,和怜心同年纪,兴趣也相近,在一家花店打工,她是因为送花到公司才会认识怜心,她们两人的感情真的很好,还有……”

    “够了!”他赫然打断季颿的话,无法忍受与另一个男人分享她的爱。

    “还有很多,你不想知道吗?”季颿闲闲的笑了笑,刻意遗忘最重要的一点。

    “够了!”裴騄的恼怒已淹没他的理智。

    “骆海碐是……”不待季颿说完,裴騄就像旋风般的冲了出去。“骆海碐是个女人。”季颿的这句话在裴騄离开后,他才慢慢的说出来。

    “騄虽然需要点刺激,但你这刺激未免也太大了。”管洩冷冷的说。

    “我劝你最好赶快买张机票,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最好躲到北极去。”程骥补了一句,和煦的风也能变成噬人的暴风。

    “你们别吓我!”季颿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水,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管洩一点也不同情。

    “你放心,就算要死,我也还有个伴。”季颿将眼神看向程骥。

    “你看我干么!”程骥最讨厌他这种将人拖下水的坏心跟。

    “你不是也早知道骆海碐是个女人,你和颿一起出任务半个月,为什么不告诉他?”

    想陷害他,门儿都没有。“我打死都不会承认,而以我们两人的信用度,你看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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