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兄的行程吧?”丰岩还没有说话李婕就抢在前面说:“当然耽搁了,你都睡了两天一夜了。我师伯怕你在行功也不敢打搅。今天若是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揪你出来了。”
段浪打开门说:“姑娘见谅,在下上船前在海水里受了凉,所以一时贪睡才睡至今日。”丰岩严肃地说:“怎么有你插嘴得分,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李婕一脸的不服气。段浪忙说:“石头兄,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荷兰港?”
丰岩笑着说:“哈哈,还请你见谅。我这侄女从小就惯坏了,说话没有遮拦。”段浪只好摇手示意不介意。丰岩继续说:“到荷兰港已经一天一夜了。现在我们该采购的东西都采购好了,又怕搬上来惊扰了哈哈,迫于无奈才前来打扰了哈哈的美梦。还望哈哈见谅。”
生命里的灵异事件 第二十三章 逛逛
段浪笑着说:“还好石头来叫我,不然我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间呢。”丰岩笑着说:“哈哈的个性还真是好呀,要是我睡觉谁来打搅,我不踢他两脚才怪了呢。”段浪说:“石头又说笑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丰岩说:“哪里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今天让他们好好的忙,我在这里做监工。让我侄女李婕带你好好地在荷兰港转转。”
段浪慢脸苦色地说:“石头,你太不讲义气了,她陪我还是我陪她呀?”丰岩哈哈大笑的转身而出。
段浪苦着脸拎着大包小包走在李婕后面,他现在扮得是个普通人,不能把这些东西收到戒指中去,虽然身体不累,可那路人善意的笑容却让段浪很是个尴尬。
海边的风吹得很是个惬意,李婕走在海边,段浪跟在后面,他现在感到有个高手,他把神识偷偷的放过去查看,那人胸口突然爆出一串的波动。幸好段浪那个晦涩能量掩饰的神识别人很难发现。段浪用神识远远的打量着那人,一身精干的短装打扮,胸口明显的有着一个豹头的纹身。
段浪再想这人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李婕大叫:“快点走啦,我要去喝茶,你这样我什么时间才能喝到茶呀?”段浪撇了撇嘴就跟着李婕向茶庄走去。
段浪此时对荷兰港发生了很大兴趣,他放出神识笼罩住整个城市,这么一个小小的城市居然有七个人达到了心动期。他笑着对李婕说:“怎么也是你带我逛街,你怎么也要给我介绍一下这个城市吧,不然你回去怎么交差呀。”
段浪看李婕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他又说:“我怎么也给你拎着这么多东西,你就给我介绍一下这里的风俗呀?不然你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不劝你哦。”李婕说:“我不会不好意思的,再说你拎的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付账的。你顶多就算是个短工罢了,等回去的时候我给你五美元作工钱就可以了吧。”
段浪碰到这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可是知道为什么好男不跟女斗了。他看着路边的美国联合购彩店对李婕说:“美女,那能不能先付工钱呀?当然你还是要给一美元的小费的吧。”李婕一脸得意地递给段浪一张十美元,嘴里却说:“你看你手里都拎着东西,我看回去付给你可以吧。”
段浪笑着说:“我身上没有零钱等回去,你说我不给你找钱,那我不是一分钱也拿不到。”他说完拎着东西就直奔彩票店,李婕也想看看这个行事毫无规矩的苦哈哈到底搞些什么名堂,就跟在后面进了彩票店。
段浪一进彩票店就把衣服都寄存在柜台。他在彩票店里不断地翻看着记录。那个褐色皮肤的美国人说:“你想要买的是什么,只要你相信我们彩票店,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最好的服务。”段浪对他摇了摇手说:“今天我要在这里中大奖,你想跟我一起买吗?”那美国人笑着:“我能把彩票店开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我不买彩票。”
段浪对他笑了笑就继续看历史纪录。李婕看着这个沉思在历史记录中的苦哈哈,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在师门里从来都是最大的,哪里有这样跟她说话毫不在意随便的就更改她的主意的存在。
一会段浪把手中的六美元换成了三张彩票,他笑嘻嘻的装着彩票从店里拎着大包小包出来。李婕跟在后面越想越是纳闷,他在后面喊道:“大马哈,你买个彩票值得高兴成这样吗?”段浪头也不回地说:“买一张彩票就是购买了一份希望,这份希望也许今天晚上就会化作泡影,可是明天不是还有份希望吗?”李婕连自己都不知道看向段浪的眼神都变了。
她不由得被段浪的身影所吸引,这是一个多么奇特的人呀。段浪丝毫不自知仍然心情愉快地向旅馆走去。放下这些大包小包后李婕笑着说:“现在可以陪我去喝茶了吧。这里的茶客是很有名的哦。”
段浪笑着说:“美女想要去的地方,哈哈当然是要相陪的了。”段浪跟在李婕后面进了这个中国风味很浓的茶吧。里面响着琵琶的声音,段浪奇怪的看着那些在沏茶的各种肤色的外国人。李婕仿佛熟门熟路的选了一个靠墙的座。段浪看着这个环境很好的座问:“这里怎么会没有人坐呢?”
李婕笑着也不说话,站起来把墙上花篮中的一只百合取下来放在桌子中间的花瓶里。一个侍者走过来躬身说:“对不起,茶婆婆最近几天不在,请您选别的吧。”
李婕脸上显得十分的失望,段浪笑着说:“不知道这个小妹妹想要喝点什么茶呀?”李婕满脸希冀的看着段浪说:“花断云锦。”段浪皱着眉头说:“古制茶法?现在很少有人这么喝了,这样不光制茶很浪费时间,浪费茶叶很多,味道也就一般”
李婕说:“你会泡吗?我师姐回去说这种茶真的很好看。”她说着说着看向段浪的眼睛都开始冒星星了。段浪无奈地说:“只是为了好看?”看着李婕那频繁上下点的头,他只好起身问侍者:“这里是否允许客人自己泡茶?”当得到肯定的答案是他小声地对侍者说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段浪坐下对李婕笑着说:“我这里有三个希望,你是不是要选上一个?”段浪掏出那三张彩票。李婕一把把彩票都抢了过去说:“你的希望就由我替你保存了。”段浪无奈的摇摇头说:“小丫头片子还真是贪心呀。”李婕大声说:“什么小丫头片子,我已经十九了。”段浪还来不及跟李婕争辩侍者就把他需要的东西拿上来了。这是李婕就催着段浪赶快泡茶。
段浪拿起炭绒点燃了炭,炭慢慢得发红了,段浪小心的把炭全都碾碎在底部,只留下一块在边上。他小心地把茶壶放在小支架上,不大一会茶壶里的水就开了。段浪用特制茶的将小杯子塞满,然后把杯子倒过来口在预留的那块炭上,炭立刻开始灼烧茶叶,烟气向上飘了起来,段浪知道这股烟气是极其刺鼻的,他用元气束缚住这股烟气,然后端起茶壶手腕轻点,壶中的水滴就有序地向外点出,正好就把那股刺鼻的烟气压了下去。
这时候段浪的手腕点的更快了,一阵阵白雾升起。段浪见火候差不多了,就手指轻弹杯子的后盖。杯子很轻易的翻了过来,只有杯底剩下一点被熏制最好的茶叶。他手中的水壶点得更快了。渐渐的杯子里点满了水。而外面已经形成了大片的云雾。
段浪拿起那小小的杯子盖把杯子盖住。慢慢的点着水壶,控制着杯底的温度。云雾越来越浓,围绕在段浪和李婕的身边。段浪控制着云雾不要散开,慢慢地等待着。
李婕瞪大了眼睛,他听师姐描述了这场景但亲身体验这情景仍然让她难以抑制心头的激动。接着她看向段浪的眼神充满了情意。段浪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现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茶杯上。这次是否成功的关键就是这个茶杯的火候够不够,终于火候够了,段浪对李婕做出请的动作。李婕迫不及待地揭开了茶盖。
茶杯中的水汽冲出来,那水汽在段浪控制下比外界的云雾要浓多了,水气在空形成了一簇簇花的形状。仿佛截断了云雾。李婕拍手说:“太漂亮了。”然后仔细观看着她期待已久的景象。
段浪控制着那雾气的形状,形成各种花朵围绕着李婕旋转。李婕高兴得笑起来。段浪用雾气形成一匹小马,那小马停在李婕的眼前做出蹬地的动作。李婕咯咯笑了起来。那小马冲到李婕的脸上化作乌有。
慢慢的雾气变得弱了起来,段浪对李婕做出请的动作,李婕也不客气直接端起其中的一个杯子,一口就把里面的茶喝了个干净。虽然李婕也是练武之人,可功夫也不能练在嘴上。她用手在嘴前扇了扇说:“太烫了。”段浪也不多说话只是端起另一杯茶一口喝完。他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茶的滋味。他点了点头,对于第一次泡这样的茶,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他已经很满意了。
李婕笑着说:“苦师兄,你能不能教我这泡这种茶的本事呀?”段浪笑着说:“别学了,泡这种茶用的炭、茶、壶、水都要特定的。还要考虑手法的问题,还有火候的把握没有两年功夫根本不能喝。你学者东西划不来呀。”
李婕一脸的不高兴噘着个嘴,段浪笑着说:“你要是想喝,只要你说话我就立刻给你泡。这样好了吧。”这时李婕脸上才多云转晴。
李婕笑着问:“苦师兄,你为什么叫苦哈哈呀?我不是听说你们灶王庄每个成年的人都可以自己定名字吗?”段浪笑着说:“苦中作乐才是高兴的最高境界。所以就叫苦哈哈了呗。”李婕接着问:“那你师门里面有没有叫刀乱乱的呀?”段浪想了想说:“这个名字这么差劲,我们师门估计是没人叫吧。”这时两个人相视而笑。
两人的茶喝得差不多了,就准备结帐走人,没想到那些外国人服务生和那些顾客都想和段浪照相留念。原来刚才有外国的游客迅速记录了段浪泡茶的情景。但在外国人的观念里,贸然的打扰是极其不礼貌的。他们等段浪要走的时候才全出来要求留影纪念。
服务生更是夸张的要求段浪留下墨宝,段浪在无奈的情况下写下了扭扭曲曲的四个大字:‘花缎云锦’。所有的外国人都在大声地叫好。只有李婕在边上偷偷捂嘴笑。
生命里的灵异事件 第二十四章 蟹王
段浪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改装过的船这么恐怖,为了更多的放捕蟹用东西,船员睡觉的地方被改得只有躺下的位置。船员们戏称为棺材床铺。这名字真难听。段浪起身离开棺材床铺。用脚钩住船舱的边上像一条水里的鱼一样,迅速地来到了甲板上。
他感受着那海面吹来的风感觉舒服多了,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地方。船上的发动机的声音有了很大的不同。他快速的跑向船控室。
段浪不由得觉得好笑,那兄弟居然在睡觉。他一拍那小伙子说:“喂,兄弟。你去看看发动机出了什么问题。这声音不太对呀。”
那小伙子跳了起来,一言不发直奔着后舱就过去了。他听了听声音看了看仪表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立刻回去把船停了下来。
他苦着脸对段浪说:“苦兄弟,您能不能不要给老大说我睡觉的事情。不然,我的屁股非要开花不可。”段浪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丰岩。丰岩也不说话只是在后面冷冷的看这小伙子。
小伙子觉得段浪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他眼睛边朝边上瞟了一瞟边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说:“这叫我怎么和大师伯他们交待呀,这次试练要是让我给破坏了,我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呀,”
段浪的脸上不由得漏出了佩服的表情,那人对这段浪使劲的眨眼,他在央求段浪不要泻他的底。段浪刚准备回个表情告诉他丰岩早就来了,再作戏就要倒霉了。可她还没有来得及传递就听丰岩说:“戏子的水平有长进,刚才这场戏也算是唱念做打样样精湛了。”
戏子无奈的低下头还眼睛看着段浪传递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的信息,段浪耸耸肩,戏子只好发出一丝哀求的眼神。
段浪知道这小子是让自己出来解围。他觉得戏子也算个有趣的人就说:“石头,不知道这次是什么东西坏了,快点检查一下吧。”丰岩冷着脸说:“听声音就知道冷油器坏了,你小子的屁股这回准开花。”
段浪看戏子的脸上皱着的眉头伸开了,他就说:“石头,如果戏子能在短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你能不能功过相消呀?”丰岩看着戏子说:“如果天亮之前到达指定的地点,你的屁股就不会开花了。”
戏子又皱起了眉头对段浪眨起了眼睛,段浪搞不清楚自己那里说错了就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戏子,传递着询问的信息。戏子用眼神传递着什么,可还没有传递清楚。脑壳就被丰岩重重的拍了一下。戏子没有想到丰岩会这么重的拍他,被这一巴掌拍得差点摔倒。
这时段浪在戏子的眼中看到一丝得意。他发现自己真的很看不懂这个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就站在边上摆出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丰岩突然哈哈大笑着说:“好小子,心计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么轻松就把我算计进来了。”戏子陪笑着说:“这不是师伯仁慈吗。”丰岩说:“好,如果你真的有办法修好冷油器。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戏子笑着说:“师伯,你老先去睡觉,等您老醒来这冷油器肯定就是好的。”丰岩看着段浪。段浪笑着说:“石头,你先去睡吧。这船上有点气闷。我就在这甲板上透透气,顺便看看戏子怎么收拾着冷油器。”丰岩点点头回自己的房间了。
段浪看着戏子满脸的轻松,他笑着问戏子:“石头怎么会打你一巴掌就放你一马的呀,你到底耍的什么花枪呀?”戏子笑着说:“这次多亏苦兄弟帮忙,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松的逃过一劫。”
段浪看着戏子只是个笑,戏子继续说:“要不是你和我眉目传情惹恼了大师伯,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给我这一巴掌呀。也就是这巴掌救了我呀。”戏子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段浪。段浪知道这小子是想自己问了才说,他没好气地说:“你小子就不能干脆点,说话藏着掖着。让人好生的难受。”
戏子做出一副鄙视的样子说:“什么呀,我本来看你也是个挺有趣的人,还想和你结交一下。没想到你本质上居然是个古板老头。没意思。”
段浪也不多思考张口就一个字:“二。”戏子一脸受伤害的样子。段浪一本正经地说:“游戏人间就是在正统中寻找出人意料的东西,你这样搞不清楚方向就一味的胡搞。怎么可能找到游戏人间的真谛。”
戏子跳出来说:“不错,见解深刻精辟,不如我收你为徒,让你把我的光荣传统发扬光大。”段浪有点傻眼了,他傻傻的看着戏子。戏子此时更是滔滔不绝的叙述着段浪拜他为师的好处。段浪实在无奈了,他走到戏子的后面对着戏子的屁股就是一脚。段浪此时才发现戏子的功夫还不错,客家的掌法使得是有板有眼。连续挡住了段浪踢得好几脚。
段浪本来就不想伤戏子,现在也懒得跟戏子纠缠,他转身径自走向甲板。戏子从段浪屁股后面对着段浪就是一顿子飞腿。段浪那里理他,闪动着身形躲避过戏子的一系列的飞腿。这时戏子还是不依不饶的跟在后面踢腿。
段浪想:“好机会,正好借这个机会下海去抓十年以上生的帝王蟹。”段浪一停,就在戏子踢到他的时候,他借着戏子的力量向海面上掉去。戏子飞身去抓段浪的脚。段浪轻轻用脚踢开戏子的手。然后一抡腿把戏子踢回了甲板。
段浪边往下掉边对戏子说:“小子,我看你怎么解释。”戏子看见段浪一头扎进了大海再也没有浮上来,他在头上一拍说:“这小子比我还混蛋。”
段浪进了海就把身体向海底沉下去,转眼间就到了海底,这时他发现原来五六百米以下的海底居然连一丝光线都穿不过来。这海底就是黑暗的什么都看不到。他开始前下心思来解开邪星花的封印。
邪星花一被解开禁制就恢复原来的样子继续附在小拇指上。段浪知道这股悲愤之情是个祸害,可他又不能不用邪星花。到现在为止,段浪唯一一个有杀伤力的武器就是邪星花了。
段浪放出神识笼住海底,他发现这些螃蟹都是分块聚集在各个区域的。段浪瞬间就把十年生以上的螃蟹找了出来。他细细的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大的威胁就开始捕捉计划。
邪星花的触须瞬间就遍布他要捕捉的螃蟹的地方。随着段浪的心念一动瞬间就捕捉其中一半的十年生的帝王蟹。
段浪刚准备回到船上找个隐秘的地方看戏子的好戏的时候,一个愤怒的声音传过来:“受条约限制的人,你为什么会侵入我的领地?”这时段浪发现子的身后突然多了一个巨无霸。
十年生的帝王蟹也就和段浪差不多大,可这个巨无霸却要比段浪坐的船还要大上几分。段浪早就听说年龄大的植物、动物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都可以生成精怪,可是没想到居然会是在海底遇到一只帝王蟹的精怪。他行礼说:“蟹前辈,不知道你说的受条约限制的人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白领还有什么限制的说法。”
那巨无霸愤怒地说:“我是这片领域的蟹王,你难道不是修真者吗?我同修真界十大门派签订的协议难道不做数了吗?”段浪想了一想,没有发现丝毫根协议相关的东西。
段浪拱手说:“蟹王,不知道你所说的十大门派是什么门派呀?我怎么丝毫都不知道。”这蟹王早就修真三千多年了,自然有自己的一份傲气。他怒目看着段浪说:“先把我的孩子都放出来。”段浪心念一动这些帝王蟹全都回到原来的位置。蟹王见段浪把他的后代都放下了脸色也变得缓和起来。
蟹王高傲地说:“说明你的来意,以及对我帝王蟹一族的补偿措施。”段浪愕然地说:“不知道前辈想要什么补偿。”段浪心想:“我有没有给你造成什么损失,你那里有权力来要什么补偿。先探探你的底线。”
蟹王说:“说明你的来意,让我看你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段浪笑着说:“小子想炼制一炉顺天丹,在外面得知在这里可以找到肉丹,所以前来寻找。”
这时候蟹王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迅速的幻化成了人形对段浪说:“不知道小友是否愿意到本王的行宫去坐坐?”段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蟹王前倨后恭,他小心翼翼地说:“去蟹王的行宫就免了吧。不过前辈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说出来,只要小子可以尽绵薄之力的地方完备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蟹王笑着说:“那好,我可以给阁下提供十炉炼制顺天丹的材料,但是其中成功的一炉丹药全部都给我。”段浪不禁有些惊奇,他上前问:“不知前辈有材料为什么不炼制。难道是前辈找不到三木之地?”蟹王笑着说:“三木之地在我的行宫中就有一个现成的。”段浪继续问:“难道前辈找不到人来守着丹炉七年?”
蟹王说:“在下的徒子徒孙们,听我一句话不要说是七年,就是七十年也一样会守着。再说我的丹炉炼制顺天丹只要五天而已。”段浪奇怪地说:“前辈用的一定是多天地造化的丹炉,否则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炼制成功。”蟹王笑着说:“那时自然。”
段浪笑着说:“那前辈为什么不自己炼制,难道前辈缺的是炼丹之术。”段浪说到这里蟹王脸色一变说:“那又怎么样。”段浪笑得很灿烂,他只是个笑却不说话。蟹王立刻明白段浪是什么意思。他也很干脆地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吧。”
段浪笑着说:“那好,每炼制一炉我就要分到一颗顺天丹。”蟹王说:“什么,你小子疯了吧,我随便一颗顺天丹还不换一份炼制的方法。”
段浪还是笑着看着蟹王。蟹王说:“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待我擒住你看你还不把炼制之术给我吐出来。你若现在就把炼制之术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条小命,我们也不伤了和气。”段浪说:“想要就自己来拿吧。”
段浪有恃无恐的样子让蟹王越发顾及起来,他不知道这个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厉害的手段。他进入分神后期都快一千年了,可这一千年进展基本忽略。他父亲是这个海域的霸主蟹皇。可是父亲飞升在即。如果自己不能快点到达合体期。恐怕三百多年以后的四九重劫就是自己的死期了。蟹王想到这里哪里还敢迟疑,他大喊:“那我就自己来拿了。”
段浪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看蟹王似乎根本不想和自己好好谈,只是希望让自己给他卖命罢了。当蟹王大叫着冲过来的时候,随着段浪心念一动这些邪星花的触须很突然的袭向蟹王。
蟹王到底在海底称霸多年,岂是易于之辈。虽然邪星花的气息他察觉不到,但那争斗中的经验已经让他向高处跃起。邪星花迅速的转变方向,虽然击中了在空中蟹王的护盾,但境界上的差距太大了。只是让邪星花险些击破蟹王的护盾,蟹王惊出一身汗来。出窍期的人居然可以让自己的护盾差点破碎。这小子的攻击也太变态了。如果自己的护盾破碎了那自己恐怕就危险了。
蟹王心念一动放出自己的蟹王钳,在身边守护好,他知道自己小看段浪了。段浪又怎么会给蟹王机会,邪星花如狂风暴雨一般疯狂的攻向蟹王的护盾。蟹王无奈的抵挡着,他想瞬移出去,但邪星花本身就具备空间的特性,早就把空间中的瞬移点切割得不成形了,哪里还可以瞬移出去。这是蟹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境界远远高于这个小子。那惧怕什么呢,蟹王穿上战甲说:“小子,你自己找死也就怪不得爷爷了。”边说边向段浪攻去。
生命里的灵异事件 第二十五章 交易
段浪正愁两人的差距太大,自己破不开蟹王的护盾呢。蟹王就穿上战甲杀将过来。段浪高兴得让邪星花捆住蟹王。这时浩然正气的效果就显现出来了。
勒住蟹王的触须瞬间就把蟹王的战甲全部都勒碎了。蟹王噗嗤就向外吐出一口鲜血。蟹王虽然只有分神后期,但他的战甲是他五百岁是在蟹皇帮助下用自己退化的甲壳炼制的,就是在合体期高手的全力一击下也不应该受这么大的伤。
段浪让邪星花把蟹王吊在自己的面前,蟹王虽然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但他立刻控制自己的蟹王钳向邪星花的触须剪去。此时蟹王身边突然多了一个老者,那老者用双指夹住蟹王钳口中还说:“蠢材,你这是何苦呢?”
段浪脸色平静地看着老者,他心中却泛起了波澜。这个老者没有做什么动作却天生在境界上给段浪和大的压力,他判定老者可能是大乘期的高手。
这是老者对段浪说:“老夫天仓月,犬子天噬真冒犯之处还望阁下多多包涵。”段浪执弟子礼说:“天雷阁陈剑见过前辈,刚才冒犯之处还望前辈不要见怪”段浪虽然这样说但并没有松开邪星花的捆绑。
这是段浪突然在蟹王的眼中看到一丝恐惧,然后蟹王对段浪的眼色流露出哀求的神色,那是诚恳的,段浪可以看出来。他虽然不明白蟹王为什么这样,但也不愿意赶尽杀绝。他快速的收起了邪星花对蟹王行礼说:“蟹王,在下刚才多有得罪,希望多多包涵。”
蟹王此时虽然心神大损,可是却笑着对段浪说:“陈老弟,刚才我们是有天大的误会呀。大家互相不要见怪就好了。”这时候段浪从蟹王的眼里看到感激的眼神。段浪笑着说:“既然是误会我们就就此揭过如何。”
蟹王笑着说:“当然不能就这样揭过,我们这里算是不打不成交了。”这时候他看向老者说:“这是家父蟹皇,整个海域都是由他们四皇统治的。家父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达到大乘期了,离飞升恐怕也没有几年了。我想炼制一炉顺天丹助家父一臂之力却未曾想到与陈老弟发生争执。”
蟹王看着段浪流露出你自己好自为之的表情,然后变得眼神清澈毫无欲望。段浪无法想象刚才战斗中表现得如此莽撞的蟹王居然也是个老j巨猾的家伙。他笑着说:“以后还要蟹王多多照应。”
他自从看见蟹王眼中流露出恐惧就一直防备这蟹皇。蟹皇说:“噬真也算是一片苦心。”蟹皇边说边挪动身形向段浪袭来。段浪虽然早就在防着蟹皇,可还是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反而邪星花却如闪电一般击向蟹皇。这是在蟹皇眼中邪星花真的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可蟹皇那里把这种程度的攻击放在眼里。他食指轻弹口中发出颤音:“破。”此时的邪星花丝毫没有往昔的威风,被这轻轻的一指就打回到段浪体内。段浪和邪星花是心神相连的,多亏邪星花中有浩然正气思思抗着,否则段浪就要元气大伤了。
蟹皇突然停住攻击说:“出窍期就配得如此的宝器,门派的实力定然是不弱了,看样子我们还是有合作的空间的。”段浪有些疑惑地说:“合作?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合作的。”段浪此时的臭脾气又发作了。
蟹皇叹了口气说:“我白令海一直居住着帝王蟹,而帝王蟹的内丹则是炼制顺天丹的主要原料。大约万年前,这里就一直和修真者相联系。由他们炼制顺天丹,但我们每一炉都要收取一颗顺天丹。那时帝王蟹的生活是平静的,我们基本上每百年就有一个飞升的。那时的生活真是好呀。”
段浪看着蟹皇不说话,蟹皇接着说:“但五百多年前那批修真者突然消失了。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炼制顺天丹。造成现在我帝王蟹一脉越来越弱。”段浪想了想说:“虽然这顺天丹可以大大地增强天地元气的感应,可是没有也可以继续慢慢修炼呀。”蟹王苦笑了一下说:“帝王蟹的寿命只有人类算法的八到十年,怎么可能继续修练下去。”
蟹皇瞄了蟹王一眼,蟹王立马停止说话。蟹皇接着说;“没有办法直接达到元婴期,就没有办法继续修炼。所以只有靠顺天丹让大部分智力正常的帝王蟹有足够的时间修炼。”段浪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这时候气氛变得很奇特,本质上段浪希望帮助帝王蟹,可是他知道蟹皇口中一定有不实之处。金万年积累的丹药数量一定是惊人的,怎么可能在短短五百年就消耗殆尽。还有那群修真者怎么可能放弃这无异于金矿的地方。
段浪想了想摇头说:“前辈的合作要求恐怕很难得到实现。在下在师门里只是个无名小卒。恐怕很难实现与前辈牵线的事情。”蟹皇知道这只是推托之语就笑着说:“你多心了,这件事情我们不需要与你的师门研究如何合作,只要你同意我们就算是我们之间的交易如何?”段浪确实搞不清楚蟹皇的想法,现在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段浪心一横说:“只要前辈愿意,在下倒是可以和前辈商谈一下交易的具体细节。”
蟹皇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这蟹王就是手指疾弹,蟹王发出一声巨吼后对蟹皇跪下说:“谢父亲大人开恩。”蟹皇冷着脸说:“你的功力我封了七成,你去到蚀心台过一旬时间,时间够了就回来见我。”
段浪看着蟹王白着脸转身告辞了。他不由得心中一颤,蟹皇的功力奇高,又心志坚定。对待自己的儿子也毫不留情。自己对他当越发小心。蟹皇似乎看出段浪的忌惮笑着说:“我飞升后,他就是这个海域里的王者。如果他做起事来如此冒失,以后难免给这片海域带来灾难。那我就万死难辞其罪了。所以我对他从来是丝毫不敢放松的。”
蟹皇的神色有点沉重,段浪笑着说:“前辈苦心,相信噬真兄一定是十分清楚的。”蟹皇苦笑一下说:“这顺天丹如果不能在我手中继续延续下去,恐怕噬儿也很难维持下去。”段浪虽然嘴里这样说这却更加忌惮蟹皇。
蟹皇也不多说直接就带着段浪向外海飞去,段浪也不多停留紧紧跟在后面。到了外海的边缘蟹皇拉起了段浪的手,转眼间就到了以光怪陆离的空间。段浪看着身边转换无常的七彩流光心中大惊。他不由得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元流徙?那可是开天辟地来,地生十龙共同衍生的阵法。”
蟹皇笑着说:“小兄弟好眼光。”段浪奇怪地问:“没有龙气怎么可能施展天元流徙阵法?”蟹皇笑而不答只是掏出来一颗红色的内丹。在段浪的眼中蟹皇身边荡漾起了一种红色的火焰,他现在已经可以保持表面的平静了。无论是哪个修真者在见到天元流徙以后恢复了平静都不会再为别的东西惊奇到失去表面的平静。
表面平静的他心底却并不平静,这应该就是龙的内丹了,段浪来不及多说什么只见蟹皇手中法诀掐定,空间破出一个狭缝把段浪和蟹皇吸了进去。段浪进去就知道为什么外围的大阵是天元流徙了。他看见一个七彩流光环绕的玉牌上三个大字:“东王宫”段浪心里暗骂:“妈的,这本身就是龙宫呀。这老螃蟹根本就是鸠占鹊巢。还着实吓了我一跳。”
这时的段浪如同放下心中一块巨石,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龙族到哪里去了,不然怎么会让小小的螃蟹占了他们的地盘。还有刚才蟹皇手中的珠子到底是不是龙珠呢?段浪带着满肚子的疑问随着蟹皇一路深入。玉制的地面光滑异常,千奇百怪的装饰让段浪眼花缭乱。不知不觉到了泽民府的门前。段浪细细的打量着泽民府。
门口竖着四根柱子,上面的四只龙在柱子上盘旋着威猛无比。门上刻着各式各样的花纹。而四周的墙壁上则刻着许多普通的人对着天空中的龙跪拜。段浪还在继续打量着泽民府,蟹皇袖子一挥大门中开,蟹皇往里面走去,段浪自然是紧随其后。蟹皇带着段浪来到泽民府的尽头,他推开尽头的一个枣红色的石门。
段浪发现这里就是三木之地,集天下生气为一处的地方。一百零八个丹炉按照阵形零零散散的排列着。其中一个大型的丹炉吸引住段浪的眼神,这丹炉四周翻滚着绿色的雾气。其余的一百零七个丹炉都是为它作配称的罢了。整个丹室里绿气缭绕,段浪被这浓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