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这种情况会不会是哪路神仙趁昨晚夜色偷偷来给我把病治好了?”
满满眨巴着眼睛,说是神乎其神,司钦却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若真是如此改天我一定上山去好好拜拜各路神仙,谢谢他们救了你命?”
满满煞有其事郑重点头。“说话可得作数!尤其是财神,你一定要好好拜拜,财神可以包邮你发大财!”
“”一阵无语后。两人相视一笑,总算言归正传。
“好了。换上这礼服,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司钦说着将那个包装完好手提袋交到满满手上。
满满拎出来一看,竟是一件银光闪闪高开拆露背装……这是要难为死神仙节奏吗?而且这还不是恐怖,这手提袋亮点于,里面竟还有一双细尖细尖高跟鞋。
要命!
满满倒吸一口气先,她恨恨盯着那双鞋子,估摸着那高度也要十几公分吧!好吧她个头确实不怎么高。特别是跟身材高大南希司钦相比……只是这也太强神所难了吧?她好歹是一古时候神仙,要是跟着时代脚步与时俱进那还好说,偏偏她是被关天牢里与世隔绝了5年神仙,她一出狱就要她面对如此高难度挑战。真是人神共愤!
要让她知道了究竟是谁闲蛋疼研究出这么折腾人又不讨好东西出来,她一定把这鞋子活活塞进那人嘴里不可!
见满满盯着高跟鞋一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模样,司钦不由得觉得好笑。想来高跟鞋于女人来说,就好比是一个宽敞客厅里不能或缺标配就是大尺寸电视机,没见过谁客厅里中央放一个收音机。
果不其然。接下来满满就开始软磨硬泡了。
“司钦啊,我认为这行头就算了吧,你看外面这天气,穿出去拖泥带水,也不方便啊……”理由一。
“我们开车过去。一路直达停车场,不会淋到雨。”
“可是这衣服…后面还有一大截没缝上呢……”理由二。
“人家设计师设计就是这种款式。”
“……可是穿这衣服……太冷!”蹩脚理由三。
“不怕,里面还有一件真丝披肩。”
好吧,综上所述全不能成为满满有利武器,她转而朝着鞋子发动进攻。
“可这鞋子……跟也太高了吧,我伤风刚好,你让踩这么高高跷,我头晕!”鞋子就这一个值得攻击点,于是满满说着,便抬手扶着额头呈曲线状往床边挺进。
“……”司钦彻底无语了,他摇着头笑笑,决定不再勉强。“可是你去参加是婚礼,总不能穿着这一身病号服去吧?”
这倒是个问题!
“那我先前衣服呢?”
“不太庄重,我扔掉了。”
“……”这下换满满无语。
好吧,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司钦迫不得已还是重又给满满添置了一身尚算保守行头,两人这才朝姚晶婚礼地点赶去。
雨幕中,黑暗蠢蠢欲动。
黑暗与满满身上白形成一个极端。司钦一身正装坐驾驶座上,望一眼满满,见她正手托着腮帮子望着雨幕出神。司钦很严肃意识到了一件事,满满真是不能穿白色裙子,她这一身白惊艳脱俗,唯美简直不像个人,像是天上高贵冷艳仙子!
满满一路出神到目地,车子停好地下车库以后,司钦才拉着她往楼上走去。
一进大堂,满满才猛然意识到,姚晶举行婚礼酒店竟是紫禁!她与南希订婚地方!
旧地重游,却物是人非!
满满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司钦加大了握住满满那只手力道,柔声安慰道,“我们进去吧。婚礼就要开始了。”
满满应声抬头,面上是掩饰不完乱七八糟神情。她今天目只有两个:一是向姚晶道贺。二是亲手将股权还给南希!
可天知道,从她踏进这酒店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将要遗忘他!
姚晶婚礼设紫禁酒店第八层,婚礼现场处处洋溢浪漫与典雅,将满世界风雨狰狞阻隔窗外,像是个世外桃源一样美好!人们脸上纷纷挂着喜悦和祝福。这让满满神经稍渐放松下来。
“也不知道娘子现哪里?”一进婚礼会场,满满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注视她眼光,她觉得自己无所适从。于是轻轻拉拉司钦衣袖向他求救,她实受不了这种被众目睽睽鱼肉滋味。
司钦也不耽误。拉着满满手就朝里间走去。他任务是替颜司明出席这场婚礼,并不是从头到尾见证这场婚礼,此刻满满又受到外界人们不友好目光,他断然没有继续拖拉理由。此刻他只要带着满满见过娘子并道贺,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满满跟着司钦加步伐往里间走去。前面房间多半就是娘暂时休息房间了,那房间就近咫尺,可是满满步子却被身后那些议论给绊住。
“我怎么瞧着那个女人都像是南氏南希未婚妻啊……”
“不能吧……这种事可不能乱开玩笑。”
“你们难道都忘了。上次我们受邀参加南希订婚宴,那准娘穿着一件黄铯裙子,惊艳很哪……”
“你这么一说,我瞧着也是有些像呢……”
“是啊是啊。我看也是**不离十……”
……
满满几乎本能放慢步子,她心同眉头一起情不自禁扭成一团。那些人窃窃私语纷纷落满满耳里,像是扬起一双双惩罚罪恶手掌,准备朝她脸颊狠狠掴去一般。
司钦也顿住步子,身后那些闲言闲语说如此毫无遮拦。他想听不见都难。见满满难堪一张脸,他没好气回头望去,冷凝一双眸子不怒自威,几个女人果然三缄其口。
会场依然很热闹,人们端着高脚杯或轻嘶耳语。或是满面春风,可满满心却再也热闹不起来。
真是可笑啊……她如今成了一个人可夫女人了!前未婚夫陷入丑闻危机时候,便迫不及待头也不回投身到另一个男人怀抱!
满满一双拳头紧握,青筋毕现。她有心上前去理论,说不定到后会被她们说为不堪。但若这样闷不啃声,只能将那些污言秽语听进去。
“这些个所谓名媛太太们没事就喜欢乱嚼舌根,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满满……”司钦自知这安慰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好歹比什么都不做强。
满满强颜欢笑,“我问心无愧,由她们去说……”她说着朝那些议论者望去,只见几个女人端着酒杯,一个个全身皆是重金属打扮,个个红唇烫发,浓妆艳抹,一双双眸子里正朝这边投来鄙夷目光。
那群人里有个三角眼女人,个子稍高一些,看向这边眼神尤为突出,想必也是首先提出质疑人。她见满满望过去,丝毫不见怯意,反而理直气壮抬头挺胸,意思像是说:看什么看你这个水性杨花女人!
满满目光幽幽,没有波澜。望了一会,便收回那目光。倒是司钦与她态度呈反差状。
“看什么看你个大胸!”司钦说着眼看就要上去找那女人理论一番架势,满满急忙将他拉回来。
“你做什么司钦!”这是严重警告句。满满目是来祝贺姚晶,并将那股权交给南希,她不想节外生枝。
“我认为那群女人欠收拾!”
“你如此上去,就算打了她们一顿又怎样?明天一早那铺天盖地闻会还不是会将我们写加不堪!”
“……”
满满拉着司钦继续往里走。
她怕不是自己沦为不堪地步,而是怕这之中,将南希处境也放置一个尴尬位置上。
她再如何被世人唾弃和嫌恶,也总有撒手离开一天,回头来他们还不得恭恭敬敬拜她,可南希不同,他是这个世间一份子,她不能害这世上活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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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十章毋点点的求婚
司钦见势也作罢,跟着满满来到里间一处门房前。
“这间是不是娘休息室?”满满指着门上写着“请勿打扰”字样回头问司钦。
司钦想了想,也认为这多半就是。他朝满满点点头,示意她叩门。
“叩叩叩……”
房里隐约能听到一些动静,果然没一会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露肩晚礼服女子。“你们是?”
满满张口无言,她该怎么介绍自己呢?
“娘子这间屋里吗?”司钦才不啰嗦,上来就直奔出题。
那女子眨眨眼睛,又摇摇头。“这里是化妆间。娘子休息室隔壁,我是伴娘,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这时候从屋里传来一个男人声音。“怡情,是谁啊?”听这声音,像是正朝这边走来。果然见这名叫怡情女子移开一些以后,就瞧见一位中年男子一身西装笔挺站那。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姚晶父亲姚舜。
“你们是……”姚舜打量了下眼前一对人,莫不是有什么特别客人?否则一般受邀客人们都是前厅聚会。
司钦上前一步,“我是带我哥哥颜司明受邀来参加婚礼。”
闻言姚舜眸子亮了亮,“原来是颜先生弟弟!请进请进!”
司钦面对如此热情实拒绝不得,正当他犹豫时候,满满低低他耳边道,“你去吧,刚才那女子说娘子房间就隔壁。我自己去就行了。”
司钦思量再三,后才决定同意满满做法。“那你不要走远,我进去一会就出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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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姚晶房间里。
毋点点正单膝跪地上。右手执着一个包装精美戒指盒靠心间,左手捧着一束花,正对坐对面椅子上姚晶求婚。
“晶晶。从中学见到你第一面起,我就深深被你吸引。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我毋点点这辈子。不管历经多少困难和艰险,我都一定要娶你为妻。我将这个信念当做是我毕生奋斗目标,一直不懈为此努力,今天我终于如愿以偿就让学长为我做见证……”毋点点说着望着一边倚墙上双手抱胸南希继续道,“我一定爱你如我生命一般,对你倍加珍惜。晶晶,如果你愿意。请不要对我存有怀疑,把你自己放心交给我!嫁给我吧晶晶!”
对面姚晶泪眼朦胧,瘪瘪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今天姚晶很美,不像话美。她一头长发被高高挽起。白色头纱半虚掩着她眸子,如雪一样圣洁婚纱如一朵优雅百合一般沿锁骨处围成一个圈,顺着纤细腰身一直绽放到脚底。
“人家求婚都要求好几次呢,你也休想一次就过!”姚晶话带着浓浓鼻音娇嗔道。
毋点点一听这话急了竟口不择言,“你看你每次生气骂我时候都骂那么畅淋漓。所以为了能维持你这种意,你就嫁给我吧晶晶!”
噗——三个人哄堂而笑,尤其是姚晶,简直笑要抽过去!“你……哪有你这么变态求婚啊……”
南希看着两人也无奈扯开笑意,只是这笑里仍然带着些忧伤罢了。“机不可失。还不趁现把戒指套上!”南希给毋点点做狗头军师示意他趁此刻赶紧将戒指待姚晶手上,此刻姚晶笑到无力反抗,任人宰割,无疑是好机会。
毋点点见势先是迟疑了两秒,而后忙一把捞过来姚晶手指,二话不说将一枚硕大钻戒套了她无名指上!
大功告成!
“哈哈,你现是我了晶晶,跑也跑不掉!”毋点点一个激动,横抱起姚晶大大转了一个圈,伴随着姚晶惊叫声音,浪漫了满满一屋子。
南希被这氛围感染,白天阴霾心情也渐渐跟着消散。“恭喜你晶晶!”
姚晶闻言挣扎着从毋点点怀里下来,朝南希走来。“谢谢你南希哥。以前都是我太固执了,所以害你吃了不少南爸爸南妈妈巴掌……”
这话说道一半,姚晶就戛然而止了。只因这话里提到了那个刚刚过世南爸爸。
气氛一下子阴了。姚晶有些措手不及,她就知道自己嘴不牢,千小心万小心还是不小心提到了南爸爸!
“真是对不起南希哥,南爸爸生前那么疼我,我却没能送他一程……”
南希伸手本来想爱抚拍拍姚晶后脑勺,却见着她头发被精心盘着,于是又尴尬收回来转而她肩上轻拍。“你婚期本来就是早早定好了,是老爷子走太过突然,这跟你没关系!”南希不是不讲情理人,就算再亲密关系又怎样?姚晶终究不是南家人,再说她大婚将至,确实也不方便抽身参加葬礼!
退一万步讲就算姚晶不介意,他南希也不会同意!
姚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南希哥今天刚忙完南爸爸葬礼,就马不停蹄赶来参加她婚礼,人生大喜事大悲事全赶一块了,一天之间尝这滋味,任谁都无法坦然面对。南希哥能来参加姚晶婚礼,她真已经是莫大满足了!哪怕南希哥现就走,她也绝无怨言!
“我从小就看着晶晶你长大,而今天那个从小只知道跟我屁股后面当跟屁虫小丫头就要结婚了,你说我怎么能不来?你这一辈子就这一次,我若错过了,恐怕是要抱憾终身……”南希语调里全然是宠溺,宠姚晶两眼朦胧,一头扎进南希怀里。
“南希哥……”
“好了今天可是你大日子不能掉眼泪!”
“就是就是……”毋点点说着忙将老婆从南希怀里拉出来,按自个儿怀里好一顿安慰。“晶晶不哭了,不哭了哦……”
可谁知毋点点越是安慰。晶晶哭越发大声,大声到门口有人按门铃按了好久,屋里人才似乎隐约听见。
“谁?”南希略略抬高音色问。
门外没有回应。而且门铃声也停止了。
姚晶简单收拾下,对着门口喊。“请进!”
门外,满满心间徒一紧,刚才……她似乎听见了南希声音!
南希!南希!
南希!南希!
满满一思量,竟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屋内南希见来人奇怪,索性直接来到门口,可谁知随着门板打开瞬间,映入他眼帘内竟是……竟是他朝念暮想那个女人脸!
开门一瞬。满满与南希四目相对,前者是幽深注视,后者却被略略惊讶充斥着。
南希猜测或许满满也会来参加姚晶婚礼,但他并不确定。毕竟老爷子葬礼她都缺席,对于这个曾经与她针锋相对女人婚礼,她参不参加别人都没话说。
“钱满满!”屋内姚晶惊呼道。刚才从南希口中她已经得知了满满与南希之间决裂,于是此刻见着她又出现自己婚礼上,姚晶实是掩不住讶异。
四个人皆站着。唯一不同是,满满独自杵门外。
毋点点见势有些尴尬,拉着姚晶就要往外走去。于是四个人一下子全堵门口。
南希目光复杂且纠结,一时间他竟忘记表达其他,只怔怔站原地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你们两个进去聊吧。”毋点点主动让出房间。拉着姚晶就往隔壁走去。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外场喧嚣一切好像突然消失,仿佛这世界就仅剩下他俩!这感觉非常不好:明明光明正大他们,却好像之间隔着丑陋鸿沟!
南希首先败下阵来,她以什么样姿态出现都没关系,只要她还愿意出现,就已经是万幸!
“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我司钦那。”这明明是陈述句,却因满满迟疑惹人怀疑。
南希茫然点了两下头。他觉得很可笑,他们之间关系。
也不知他辛苦坚守着什么,他跟满满这样关系明明就模棱两可,却还偏偏充斥着离别和伤害!满满甚至从没直面坦诚和正视他们之间这份关系!
南希不知道该如何措辞,他叹气,他们之间已经到了无话可说地步了吗?
“伯父他……”
“已经入土为安了。”
“……”满满生硬点点头,目光却再不愿触及到南希脸。“我是特地来这里,我猜测你或许也会来参加姚晶婚礼!”
这话里意思是:她是特意来见他吗?这么想着南希心里觉得舒服一些。
“我不是不愿意去参加伯父葬礼,只因我怕我一出现,会引起一些”
“我都懂。”南希淡淡语气打断了满满话,一双眸子深深望着她,“我没有怨你。”
“我手上之所以会有这份股权,是因为”
“我都知道了。”南希此番语气略显着急,他确实着急,着急满满会向个外人一般跟他解释这些,他一直以为她也会如他懂她一般!“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这些解释!”
不需要吗?真不需要吗?
满满闻言抬起头来,一双带着复杂神情眸子迎上南希。
如果真不需要这些解释,他当日又为何说出那些伤人话?终归究底,还是他们之间信任不够!
也是,她本就是那个莫名就出现女人!说不定此刻南希眼里,她究竟是神还是妖都不一定!
“你又瘦了”
满满心思百转千回之间,耳里传来南希幽幽声音。她再次望进南希眼底,除了她倒影,竟全然充斥着是心疼!
第一百一十一一章 婚礼上的意外1
只是满满才刚一看明白,谁知南希竟真心疼将她圈进了他宽大怀里。“满满,回到我身边来好吗?”
世界一下子就重沸腾起来了!
满满只觉得身后似是有千军万马阵势鼓舞她接受南希一般!她整个脑袋都被这振聋发聩呐喊声给震晕了,原来她身体竟比她意识加渴望南希怀抱,两只手竟然早已紧紧圈住了南希腰际。
得到了满满默许,南希心里一颗石头总算着了地。他带笑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悟,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或许满满因股权原因她处境会是危险,但他拒她于这份危险之外或许是才是危险举动,所以为何不干脆将她牢牢保护自己臂膀之下呢?
“我……我是来还你股权……”
“先不着急,我们回去再说吧。”
瞧瞧,多明显意思!聋子都听出来了,他这是要带她回家啊!
满满从南希怀里挣扎出来,望着眼前这个脸上一派悠闲男人,从他神情里她忽然读到这样一句话:小夫妻哪有不吵架?不如我们床头吵了床尾合你说呢?
她还说什么呀?还有什么好说!
只是满满觉得自己太没骨气了,南希只朝她勾勾手指,她就立马刀山火海所不惜了!这真不是个神仙该有品质!
“满满!”一个男声传来,带着些不。理直气壮不!
南希不以为然,他循着声音望过去,其实不用看就猜到了那人定是颜司钦!
怪只怪他每次都是以一个搅屎棍身份出现他和满满之间!
“跟娘道过贺了吗?”颜司钦向来眼里无南希,自顾自将满满从南希怀里拉出来嘘声问道,仿佛他才刚离开这一刻钟里,他满满就遭受了莫大煎熬一般。
“我……”满满一时间尴尬不已。她尴尬落别人眼里像是偷情现场被抓。倒是南希这个被“戴了绿帽子”淡定了许多。
“既然已经道过贺了我们就走吧,这里闲杂人等太多了。”司钦说着牵着满满右手就要往外走。
南希大手却不着痕迹牵制住了满满另一只。
又来了!这姿势!拿她当绳子拔河吗?某神仙简直想无语望天!
“你们都放手!”满满气得一双秀眉拧成一个八字,大力一甩。将两只大手果断甩出去!
这时隔壁屋子门被打开,一对人和家属们从里面走出来。姚晶见了此状心里着实为她南希哥焦急:这么长时间还没搞定!她就不信有什么误会能无坚不摧到连深深激吻都打不败!南希哥要是二话不说上来就抱着钱满满吻她天旋地转。她就不信钱满满还有力气介意那见鬼鸟误会!
“满满,你来正好,你跟怡情一起当我伴娘吧?”姚晶指指身边那秀丽女子道。
嘎?伴……娘?
伴娘是什么娘?
“就这么决定了!”姚晶说着就上来簇拥着满满一同陪她往外面会场走去。
“姚晶,这……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
“我没当过伴娘!”
“一回生两回熟!”
“……”
几个女人甚是养眼走进会场,立即引起所有人掌声尖叫!
南希眼角瞅瞅司钦,他也正一脸嫌弃瞪着自己。
“婚礼过后我就会带满满回去,这些日子有劳你帮忙照顾她了!”南希首先开口占据主动权。话里话外俨然他就是满满主人口吻,不禁惹得司钦又是一阵炸毛!
“你是把满满丢进垃圾箱里才发现她其实是可回收垃圾所以要将她带回去?”真是,真不懂这家伙到底哪里来这种蛮横不讲理自信?他颜司钦跟这家伙站一起是没他帅还是没他高?真是气死他也!
这比喻倒是很鲜,不过南希不喜欢听。他浅浅笑开。“她不是可回收垃圾,但你却是垃圾箱没错!”语毕,某人如大型全科动物胜利夺得战利品一般,昂首阔步走出去。
司钦简直想上去抓过来南希狠狠将他拆了才过瘾,这家伙!不要脸到前无古人!
会场外。主场上,司仪话音刚落,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满满不是第一次参加现代人婚礼,上次陪南希也参加过尹嵌,只不过两次婚礼她身份不一样罢了。
满满同怡情一起。并立娘身后,前头是姚晶幸福搀着姚舜胳膊步步朝红毯头毋点点走去。
好吧,满满终于知道伴娘是什么娘了,原来是如同娘奶娘一样送她结束黄花大闺女后一程!她猜不到是如果她这样认为被南希知道了,南希非笑直接投胎下辈子去不可!
满满偏颇了视线,从密密麻麻人群中搜寻南希脸庞。他正站前排一张桌子旁,一脸满足望着她。
站南希身旁是司钦。
等等居然还有颜司明!
颜司明,他怎么也来了?满满心下泛着狐疑,但是正身处这幸福队伍当中,于是马上敛起心念紧紧跟着姚晶婚纱后头走。
颜司明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西装,金褐色领带彰显着他周身贵族气息。他正随着众人一起给人鼓掌祝福。
司钦问,没什么表情。“你不是说不来了?怎么又突然出现?”
颜司明面不改色,依然摆着官方笑注视着人。“是你说你没时间,我这才赶紧忙完手上事情赶来参加婚礼。倒是你,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司钦无语,他能说这是满满意思吗?
南希被安排同颜家弟兄两个一桌,自然少不了刀光剑影。
婚礼进行很顺利,人互相交换了戒指,众人欢呼呐喊下深情相吻。满满看了这甜腻画面觉得脸红。忙撇开脸并朝台下南希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是,此时角落里,有一个人枪口正对准了她所意那个男人脑袋!
满满只觉得心慌。这心慌出现很突然,绝不是参加这种场合该有心理。她一时想不透索性不再想。南希就咫尺,没什么可心慌!
“没想到我们这么就又见面了。”颜司明顺手从桌面上端起两个酒杯,一杯自己留着一杯递给了对面南希。
南希瞅一眼那盛了小半杯红酒,也不言语,接过手上。这不是南希惧怕颜司明表现,而是他认为他与姓颜这家伙实没什么可谈。至于这么又见面了,这并不是南希所愿意乐见。
颜司明见南希态度冷淡。不但没放心上反而一反常态轻笑起来。那笑明明是扯开弧度,但映南希眼里却是尤为刺眼。
“听闻南家三少爷画技了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幸能一睹风采?”颜司明继续道,全然不顾南希冷漠态度。
南希不是傻子。颜司明这话分明充满挑衅!如今画展事闹满城风雨,这家伙居然还站这里大言不惭说要一睹他画技风姿。
南希本想反驳几句,但是余光处瞥见满满身影朝这边走来。
“怎么这就跑过来了?”南希转过身来,已是满面春风。他笑眯眯望着满满,伸手拉她到自己跟前。
“我那里杵着什么也不会做。活像是个木头桩子。”满满说着朝颜司明这边望过来。
颜司明倒没什么反应,司钦倒是气不行!南希这家伙确实有些手段,几个小时前他载着满满一同前来参加姚晶婚礼时,她还是一副算清账目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状态,一会功夫就临阵倒戈了?!
“满满”
司钦话满满没有完全听完。她就猛感受到内心深处慌惧感越发强烈,并逐渐占据她心房主宰了她周身神经!
这感觉太奇怪了,满满甚至从未经历过!
“满满!”这一声来自南希,音色稍大了些。他说着连带着伸手轻轻拍下满满肩膀道,“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差?”
十五将至了吗?南希猛心惊,他必须赶带她离开这里,她需要一个安静环境供她休息!
满满被南希叫回神,却只是茫然望着他。只一瞬清醒,那感觉又来了!
而且气势越发强大!
像是四周有爆发洪水一般凶烈澎湃朝她涌来!
台上婚礼已经接近尾声,司仪将话筒交给一对人,姚晶正娓娓而谈她与毋点点相爱经历,但是她甜蜜娇羞声音满满却越发听着模糊朦胧,渐渐远去。
那感觉来太过强烈直接,像是活活要直接扼杀掉她神魂一般!
扼杀!
满满双眸猛睁圆,她瞬间如遭醍醐灌顶!这或许是一种危险信号!
满满刚意识到这一点,忙将视线围着整个会场转了一圈。
每个人脸上却都是无比艳羡望着台上刚刚成就一对人!
“满满”南希注意到满满变化,伸手将她握掌间。“你怎么了?”
满满恍若未闻,收回环绕会场一周眼神,微微颌首双眼紧闭,意念开始集中。
南希心下猛绷紧,她这是要存心暴露自己身份吗!
却这时,满满猛再次睁开眼睛望向会场边际密集室内盆景后
“砰”!
热闹会场戛然消声。人人脸上都布满疑惑。
“颜司明小心!”
南希只听满满厉声一喝,下一秒她身影就从自己眼前消失,紧接着他只觉得右侧脸颊湿润一片!
他几乎本能转过头去,但目光所见,却是他一辈子也不能释怀画面!
第一百一十二章:婚礼上的意外2
有人行凶!
会场瞬间沸腾,尖叫声碰撞声破碎声响成一片,人们惊慌四散,跌跌撞撞,一股脑全往安全通道门口涌去!
台上的毋点点见状忙将姚晶护着拥离现场。颜司钦整个人懵了,他如遭雷劈一般傻傻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颜司明低头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怀里,整个脑袋都被鲜血染红的钱满满,却是徒劳的张着一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女人……这个几乎他没怎么瞧的上眼的女人居然会在如此危机的关头下为他挡枪!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
颜司明简直心神震撼!
同样对于这一点,南希却感觉肝胆俱裂。他的女人,他所心爱的女人!竟然从他怀里挣脱毫不犹豫的替别的男人挡枪,甚至是这动作像是出于她的本能!
该死!钱满满你当真狠心!
颜司明愣神许久都没回过神来,周围仍是宾客们慌忙逃窜的纷乱场面,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一寸一寸瘫软下去。正是这时候,颜司明突见对面的南希猛的也朝这边扑过来。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
南希的力道很大,而且强势!迅猛!势在必得!仿佛这个动作已经耗尽了他一生全部的力气!南希刚一触碰到满满的身子便将她囊括进自己怀里,同时闪身一旋本想连带着满满一起往旁边躲去。谁知这本该是一气呵成的保命动作,却在中途因南希动作上的一顿而变得迟疑,只见南希抱着满满的身子晃动了一下将颜司明噌倒在地,然后他拥着怀里的血人重重的栽在地上。
这一切几乎只发生在半个呼吸之间!
痛楚袭来,几乎想要毁灭他的趋势!南希咬牙,他心知自己后肩被子弹穿透了!可他不甘,他必须要知道那人是谁!他尖锐如刀锋一般的眸光往那片密集的盆景后面看去,那是满满留下最后一个眼神的地方!
那绿意中一抹黑色的身影刚好收起枪支,一个旋转在地上翻了个身就迅速融进了拥挤逃散的宾客中,仅半个呼吸就不见了踪影!
是他!
居然是他!
也许是听到了枪声。颜司明的侍从从四周聚拢过来,是一群身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
“先生,您没事吧!”
颜司明被侍从们从地上扶起,才刚一回神便立刻吩咐道,“追!要活口!”
“是!”几个黑衣男人又迅速散开,只留下两人在颜司明与司钦身边持枪保护!
直到这一刻,司钦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们遇袭了!有人想枪杀大哥!而满满发现及时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替大哥挡了一枪!
不,更确切的说是用她的后脑挡下了这一枪!
望着怀里女人,整个后脑勺都被染成殷虹一片,南希的一双眸子凶光毕露。几乎想要嗜血杀人!
她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为了那姓颜的去死!
就凭他是她上辈子的情人!
“钱满满你敢闭上眼试试看!”南希近乎发狂的摇着满满的身子。他怒吼着。像是灵魂被人生生撕裂一般的凄厉!“我不允许你死!你胆敢为了别人死!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满满只觉得整个世界被南希摇晃的逐渐白茫一片,无边无际,空洞且可怕,南希因痛苦而狰狞的身影以她来不及制止的速度迅速从她视线中淡漠。直到消失殆尽……
她这是死了吗?
死了就是这种感觉?
不痛不痒,了无痕迹……
满满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是南希几欲发狂的眼神。他亲眼见她为别的男人死,一定是气坏了吧……
南希,南希……
不,我不是想替颜司明去死,我只是想推开她,我只是没想到那子弹会那么快……那么快快到我躲闪不及
“先生!”焦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南希身边,他望一眼整个后背都被鲜血染红的南希,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我们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