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鄙视了!
“虽然我当时也很纳闷,我明明看见那些东西都是生,可为什么你脸上露出却是无比崇拜无比满足笑容?”满满忍不住对司钦狐疑道。
所以她当时就知道她被骗了?司钦心虚将满满拉到客厅沙发上坐好并没有说什么,只笑眯眯看着她。他当时满眼崇拜了吗?
满满被司钦看发毛,这才悻悻道,“总之谢谢你啊……”
司钦点点头,“你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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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山。
虽是深秋,但这里却一片绿意盎然。
绵延绿树从里,隐约可以瞧见一座白色碑身。那是颜司钦临时起意命人建一座空坟,其目就是用来骗南希。
南希感觉他视线捕捉到那碑身瞬间,双脚就明显丧失了支撑他身体功能,腿一软,身子就要直直往身后车身上栽去。
他痛苦闭上眼,等那眩晕强烈一阵逐渐过去……
焦着有些不知所措站着,他抬头望望不远处那座坟,再回来望望面如死灰南希。再三叹气,这才道,“先生,要我扶您过去吗?”
南希轻轻摇摇头,“你这里等我。”他再睁开眼,已然做好了所有准备……
满满坟墓就眼前,南希甚至不知道他还奢望什么。奢望这坟里埋葬其实只是一个空旷棺柩?
不……他知道这种可能几乎为零。颜司钦为人如何他并不懂深刻,但他知道一点是毋庸置疑,颜司钦是不可能将满满藏匿起来,即使他有那份心思,也没那个能力。因为满满根本就不可能心甘情愿被他金屋藏娇,他不知道是,还有一种可能,是满满失忆了。她忘记他了,她忘记了一切!
只是这样一来,唯一大可能性。也就只剩下眼前这座是凄凉坟能解释了。南希望着那碑身上甚至连满满一张照片都没有,只光秃秃寥寥几个字。心内突然又涌上一阵自责!
死亡多么可怕,他却狠心让她一个人面对……
他觉得膝盖处伤势又开始作祟。南希弯膝靠着碑身而坐,就像他耍无赖时靠着满满肩头一样……
只可惜,她肩上那浅浅温度只能存记忆里,被碑身上这冷冷冰冰气息给阻隔封存。
南希闭上眼。并没有丝毫满满就近咫尺感觉,他明明离她这么近,却为何他觉得,又是那么远……
她太贪心了,她带走了他所有,只留给他这短短数月记忆,他却要用这份记忆维持他漫长一生……
一生啊!是一个多么长远孤冷时间!
“对不起……”
南希睁开眼。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男音。他略略回头,看见简亦如冷冷站不远处。“她是因我而死。”
南希重又转回头来,依旧紧紧贴着碑身,对简亦如道歉充耳不闻。
他知道他是无意,如果他能预料,南希相信,简亦如宁愿将枪口对准自己,也不会选择伤害满满。
只是他明白又能怎么样,昔日情意已遥不可及,现实悲哀却寸步不离!
简亦如无声靠近,满满墓前肃穆鞠了一躬,这简简单单一个动作里,包涵了他对满满深深歉意,也有对南希……
“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南希,只要你还能相信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弥补。”简亦如望着碑身前南希,这是他发自内心诚恳心意!
“弥补?”南希惊讶自己竟还能冷笑,“哼……你能叫满满死而复生吗?”
身后没动静。
“或者,让时间倒流,停止你开枪前那一刻。”
身后仍没有动静。
“或许,你还可以一枪杀了我……”
“南希——”简亦如低沉打断他话,“你知道我不能。”
“所以你还来做什么?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里恶心我。”南希话里温度犹如这冰冷坟墓,全然听不出还有半点昔日情分。
简亦如不设防备被南希话伤到,不是他脏字,而是他不屑口吻。他缓了缓,将这份尴尬抛诸脑后继而又道,“有件事我想要告诉你,是我无意间发现。”
碑身前人没什么动静,双眼紧紧闭着像是安详睡着。
“颜司明父亲曾与你父亲有一段往事……”简亦如淡淡看南希,他第一句话,便叫他带着极度怀疑回望过来。
“你说什么?”
“我想从你这里证实一件事,你父亲可是你祖母亲生?这直接关乎到我接下来要说事情。”
“你问这个做什么?”南希冷言询问,他完全意识不到简亦如接下去要说什么,好简亦如说话一向干净利落从不拖沓。
“如果你父亲与你祖母没有血缘关系,那我就能肯定告诉你,颜司明父亲,和你祖母才是亲生母子关系!”
“轰——”一声,南希惊怔住,如同头顶炸了个响雷。“你知道你说什么!”
咳咳,作者有话说:南先生和钱小姐不会分开太久。嘎嘎!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什么是打飞机?
简亦如对南希反应并不意外,因为他得知这事件时候,当时心态并不比南希好到哪里去。不过他仍是理性分析,将他怀疑桩桩件件说给南希听。
“这要感谢南栅,当时我得知南栅痛恨颜家人,一时感到困惑,南栅久病多年怎么会与这陌生两个男人有渊源,于是我背着她打算暗中调查此事,谁知却意外获悉了颜司明与你祖母关系。不过这件事南栅并不之情,但是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南希索性扶着碑身站起来,对面箭亦如眼底却盛满了犹豫。“哼……你该不是要说你竟然查到颜司明是与我亲弟兄?”
“这倒不是。”
“那就没什么是我不能接受。”
“……可我怀疑,当初是你父亲掠夺了颜家产业!”
……
“哈哈……”南希冷凝数秒,之后竟嗤笑出声,他觉得这天底下再没有任何一个笑话能与简亦如刚刚所说之事相媲美。他冷言下来,“你知道老爷子是如何将杰奥一步步壮大到今天这地步吗?这是他无数个连绵不休日夜,无数个疲累到虚脱住进医院,无数次灾难将他一次一次打压他却以顽强姿态站起来迎难而上……才会有如今杰奥。简亦如,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对一个已经往生人言辞侮辱!”
……
两人皆沉默。
可这份短暂静逸,却将他们之间隔阂以无限倍速度迅速扩大,南希眼神虽然依旧冷淡。但简亦如却深深知道,那份冷淡之下。已经产生了一种极端性情——叫讨厌。
简亦如知道将这些事情说给南希听,势必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颜司明进一步迫害南希,到后南希却连其中原因都不得而知。
“你现气头上,我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南希我只问你。你祖母是不是姓颜?”
“天底下同姓颜多了去了,这并不能说明他们就一定有血亲关系!”
“可我怀疑颜司明此次回国目就是为了掠夺杰奥。”
“你想太多了,这两者根本没有必要关联。”
“你能确定?”
“至少颜司明并没有对杰奥动手!”
“他可以不对杰奥动手,但不表示不能对杰奥继承人动手。”
“……”
“譬如杰奥继承人乎人——钱满满!”
“这可能只是巧合!”
“那未免太巧了!为何偏偏是我射杀颜司明时候,钱满满毫不犹豫挡他身前?”
“”
“我虽然不知道钱满满为何奋不顾身为他死,但我绝对有理由相信他利用了钱满满!”
“够了!”南希闭上眼,烦躁筹措了他满面。“简亦如,不要再说了!”
简亦如果然不再咄咄相逼。因为他知道南希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他所灌输事情。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自保同时,能清楚明了颜司明仇恨究竟是什么。我并不是想跟你辩驳杰奥究竟是不是你父亲年轻时从别人手上掠夺财产……”
深秋晌午并不温暖,就像这些令人心寒事情一样。简亦如静静站着,默默注视南希。他以为他从此就要钱满满墓前站成永恒,站成天荒地老,站到末世头却恍惚间,他听见南希万分无奈声音传来。
“老天真是可恨!他让我们每个人以各自华丽身份活这个世界上。后却以不得不姿势相遇,然后纠缠。有相爱,有无奈。有仇恨……”
他与满满便是相爱,却被那么多人无奈阻隔,后,葬身所有人仇恨中!
******************
“庸医——庸医——”
肖涵皱着眉,看对面踹门而入钱满满。他加确诊了她是一个天赋极高疯子,疯子中极品!否则。她怎么总是一边叫他庸医一边还配以无比嫌恶眼神?这么高境界真不是普通疯子就能驾驭了!
“我!叫!肖!涵!”肖涵起身双手叉腰,气势堪比断山河。他一九零高度足以居高临下另满满仰视,“你这个矮子记住了,我不是庸医,我是你这位精神病患者主治大夫肖涵肖大夫!”
→_→……
满满囧了,这家伙至于吗?他这种炸毛姿态简直像是精神病患者好吧,究竟谁精神病啊?
“你干嘛,我只是有个问题不明白想问问你罢了,反应这么激烈,不想回答就罢了……”
“我只是提醒你,我不是庸医!庸这个字是对医生大侮辱!”
满满认真想想,“那我叫你侮医好了!”
“……”那一枪怎么不活活把这女人打死,肖涵心里恨恨想:他就不该手贱救了这疯女人!
“请你出去,马上离开!”
“……你一男还怕我吃了你啊,真是多此一举……”满满扬扬手上书,一本正经道,“明絮和司钦都出去了,但是读这本书到中间遇到一个词我不明白,所以我来问问你。”
“真是不敢当啊,您是如此博学多才才女,天底下竟然还有您看不懂?”肖涵阴阳怪气几句,余光不自觉往满满手上书瞄去。
这不瞄还好,这一瞄可把肖涵笑坏了。“哈哈……你你……你居然看……笑话一百则……哈哈……你神经病吧!”嘎,他给忘了她就是个神经病!
只不过神经病看笑话,这画面也太神经病了吧!
“你才神经病!”
肖涵笑肚子疼。弯着腰问,“你能看得懂这个?”
“司钦叫我看。我觉得我对这里一切都很陌生。这里一切生活用品和生活方式与我以前所接触,简直是天壤之别。我总是追着司钦问东问西,所以司钦就推荐我看这个,他说这本书能全面概括这现实生活全部,同时还能娱乐我生活!”
“可是你所谓生活现反倒成了我生活里大娱乐!哈哈……”
满满脸就黑了。跟锅底有一拼哪。这庸医到底一个人傻笑个什么劲?
“来来来,说说看,你有什么不明白地方笑话小姐?”肖涵笑到内伤,她能叫他庸医,他怎么就不能叫她笑话小姐?
满满也不计较,徒自翻开书对着肖涵道,“一天和女友一起打回家,路上我先下了车然后给了她5元叫她付打费。女友问:5远够不够?我怒了,5元打个都不够,你以为是打飞机啊?”
“……”这下换肖涵脸黑了,跟锅底有一拼了。
满满不以为然接着问,“我问过司钦了,他说飞机是你们这些人类引以为傲发明之一,作为神仙我表示很欣慰。不过同时我又很郁闷,打飞机是什么意思?这个笑话到底哪里好笑了?”
肖涵嘴角眼角齐抽搐。“打……打飞机……它它其实是一个动词。”
“我知道啊,就像打架打人打碎了东西不过打飞机这种动作怎么能称之为是笑话?这哪里好笑?”
“……呃,其实……其实它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满满望着肖涵面上意味不明绯红。不禁觉得诡异。她挑挑眉,莫非“你打过啊?”
“噗——“肖涵差点吐口血吐到满满脸上。“谁谁谁……谁……谁打飞机了,我身边从来都是不缺女人!”
满满若有所思,“原来你一直要女人帮你打飞机!”
“胡说!”
“明明刚才是你自己说,你身边从不缺女人!”
“我不是那种意思!”
“那你是哪种意思?”
“……意思是,你说打飞机。跟我说打飞机不是一种意思!”
“那有几种意思?”
“……”
“……”
某男脸红中,某女孜孜不倦求真相中……
肖涵简直无语,无语问天,无语透顶,此打飞机非彼打飞机好不好,飞机怎么能说打就打!打飞机是技术活,是不能随随便便打,是要关起门来被窝里打!
无力抬眼看看眼前这个一脸不明女人,疯子世界真是单纯!可是肖涵忍不住怒了。“一个笑话,你那么计较做什么?”
“为什么不计较?这个笑话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得其解就不要解了!”肖涵恼羞成怒,一个跨步往外间走去,谁知满满不依不饶,依旧跟身后索问。
“可我就是弄不明白啊,对了庸医?你打飞机时候用手打还是用棍子打?”
“……”
某男石化中……
“你怎了?”满满来到肖涵前面,见刚才还乍呼呼一个人,怎么瞬间就成兵马俑了?
肖涵连嘴角抽搐力气都没有了,他望望满满,一脸“求你杀我吧”表情,瞬间就声泪俱下了,“我用手打飞机,用棍子,会打残……”
“喔——原来如此!”满满若有所思,转身预备继续看书去,却不巧看见司钦正伏墙面上双肩一耸一耸轻微颤抖中……
“呀——司钦!”满满惊呼一声朝司钦奔去。
肖涵闻言登时脑袋一片空白,然后瞬间就漫天烟火了……
他无限悲哀朝司钦看过去,那货竟然笑到差点抽过去……
生可忍熟不可忍!
“哐——”满满刚跑来司钦这边,便听见身后传来如此巨响,再回头,庸医竟然直挺挺躺尸地板上了!
“肖涵!”司钦憋笑憋到满脸通红,忙拉着满满赶过来,“肖涵,醒醒!”
“他怎么了?”满满问。
“他……也许打飞机打累了!”司钦答。
“哦……那他累死了怎么办?”满满又问。
“……是啊,所以我们要劝他稍加节制!”司钦又答。
好吧,后两人达成共识,一人一只胳膊,将直挺挺肖涵给拽到床上去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1+1四=几?
自那之后,肖涵简直谈满色变,见满就跑……
于是导致满满很长一段时间内都疑惑自己是不是出落越发楚楚动人了,于是另这个庸医看上自己了。否则这个平日里张牙舞爪庸医,怎么一见她就像小媳妇见了壮汉一样,慌张着嘴脸然后风一阵似杀回去?
“颜司明,你还是我兄弟吗?”
颜司明倚书房宽大办公桌面前,看对面肖涵整个人贴门板上一边虎视眈眈,一边还不忘朝身后自己没头没脑丢下这句话。
他感到很奇怪。“你为什么这样问?”
“你要真当是我兄弟,就赶紧找个疗养院,把那女人关进去!否则我会认为你态度是**裸落井下石幸灾乐祸津津有味!”
“……”
见身后人没动静,肖涵不禁一脸扭曲转过脸来,“你不会告诉我,你居然跟颜司钦那货一样,喜欢上那个疯女人了吧?”
“你胡说什么!”颜司明低低喝止。
肖涵松明显口气,“那你怎么不回答我?”
颜司明从身后桌面上抽出一根烟来,精致打火机“叮”一声,很是配合燃起一团淡蓝色火焰,空气中慢慢就被烟草香味充斥。颜司明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来,“你说我不是没想过,但是她手上有一些重要东西我还没弄到手所以,不能将她搁置外面,那样不安全。”
肖涵疑惑想了想。“你居然企图一个神经病身上东西?”
颜司明瞪他一眼,“她出事之前。也算是一个比较文静女人。我只是后悔没再她头脑清醒情况下骗来她手上东西!”
“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颜司明不答反笑,转身朝窗户边走去。
“可她现对你是百依百顺啊,你叫她跳河她也会毫不犹豫去做,事后做了鬼还会对你感恩戴德,所以你干嘛不跟她直接开口索要呢?”
颜司明微微叹口气。“关键就这里她貌似已经忘记了她手上还握着那份东西……”
“这就难怪了……”肖涵也没深想,他倒是一向不过问颜司明公事,不过现下颜司明能否成功获得他那份所谓重要东西,这直接关乎到了他以后能否继续安逸逍遥生活啊,这不得不引起他重视!不不,高度重视!“颜司明,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帮到你!”
果然。颜司明带着一身诧异转身,“你有办法?”
肖涵笑一脸狡黠,“不过我有个条件,事后你必须答应我将那女人送到疗养院去!”
这是自然,依着颜司明无利不图处世态度,一旦满满没了利用价值,不用肖涵提议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将满满处理远远!
“你先说说看你法子!”
“嘿嘿……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明法子,我猜你或许也曾想到过。”肖涵忍不住卖了个关子。谁知他话刚一落地,就听见门房外头传来满满声音,“庸医——庸医——你哪!”
肖涵心甘猛一颤。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恐怖令他毛骨悚然声音!他心里忙拜过各路神仙,当下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卖关子,立马毫不犹豫对颜司明道,“你……你或许可以试试催眠!”
“催眠?”
“没错,催眠一定程度上能够唤醒人部分记忆这过程中她会无条件听从催眠者口令但是醒来后她不会记得发生过任何事情所以你运气好话或许催眠过程中可以从她嘴里得到你想要答案!”肖涵一口气说完连标点也不加,而后大口大口小心呼着气。
颜司明浅浅皱着眉。思忖了几秒,望望对面那个蹑手蹑脚又趴门板上朝外张望肖涵,“你有把握吗?”
“什么叫我有把握?我又不会做催眠!”
“那你还敢跟我提这个?”
“你可以找这方面权威啊。”
“别人我信不过。”
“……可是就算我会催眠,我对那女人也下不了手!”肖涵小声说着不禁又转过身来,“我一想到那女人那些各种令人发指行为我就没法平心静气。淡定又是每个催眠师必须具备条件,s,我不适合!”
颜司明闻言却轻笑起来,“没想到曾经连续问鼎圣路易士医学系榜首天才,竟然怕一个疯子!”
“……”肖涵明显心有余悸,因为他还没忘记早上钱满满拿着把砍菜砍刀抵着他脖子,表情狰狞凶神恶煞,就为了问一个问题:11=几。
肖涵当时就懵了,他忽然就响起了那个关于神经病经典笑话,说一个神经病拿刀抵住一个人脖子,问了那人同样问题。那人当时认真想了想照实回答,结果被那人就被神经病砍死了,究其结果,那神经病说是因为那人知道太多了!
肖涵那个泪奔啊……
他该怎么回答呢,他要是也回答等于2,那么他风流倜傥才华横溢一生岂不是也要葬送这女人砍刀之下!
“我……我不知道等于几,你……你说呢?”时间拨回到三个半小时前,满满骑肖涵身上,大砍刀抹肖涵脖间,正阴森森邪恶恶笑着。“连11=几都不知道,废物,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砍死算了!”
于是……后来……肖涵拼了命逃跑,终于司钦协助下保住一条命。这不,跑来颜司明这里避难来了么?
因为据司钦所说,没有颜司明吩咐,这疯女人是不敢贸然闯进来。
“颜司明。你是兄弟吗?”肖涵瞪着一双眼,俩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两手紧紧握住颜司明袖口,“你是我兄弟吗颜司明!”
颜司明叹口气,额稍暴起青筋。“这一点你不该怀疑”
“所以!”肖涵一脸惊恐急吼吼打断他话。“所以你一定要救我!你能保证你这一生都无病无灾?只要你生病找我看,我一定给你打折,不不我一分钱不收。你只要付医药费怎么样?你得了癌症我给你抗癌,你要动手术我给你开刀,你要换胳膊换腿我马上剁了被人来给你装上,你要是有性病肠道疾病膀胱疾病前列腺炎我一定”
“肖涵!”颜司明认为自己一定疯了,他额稍暴走青筋正时刻提醒他,他正游走失控边缘!
“你这啊!”
室内紧张低气压被突如其来这个女声给打破,两男人齐齐望向门口,颜司明一脸解脱。肖涵登时呈死尸状。
对没错,你也猜到了吧?来者正是某财神!
“你你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什么我?”
“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是来找你,有个问题要问你。”
“!”肖涵无力拉颜司明衣角求救!
某财神仍笑像是满脸抽筋,“庸医,11=几?”
又来了!
“我我我我我我我”
“你你你你你什么你?”
“我我我我我是想说,难道是等于2?”
某财神笑越发贼了,她变法术似从身后摸出那把砍刀,“你果然知道很多。我今天必须砍死你灭口!”
“”肖涵彻底奔溃,不过好他奔溃之前还不忘疯狂甩着两条腿朝门外狂奔——“司钦!救我!”
“哪里跑!”满满叫嚣着就要追出去,谁知从头到尾立窗前两手抱胸看热闹颜司明却轻轻出声。“别闹了!”
满满这边还准备龇牙咧嘴追出去砍肖涵,没防备传来明絮制止声,她立马换了副嘴脸,毫不掩饰她狗腿!
“明絮”
“别闹了。”颜司明淡淡说着,然后朝满满走来,满满跟前停住。略略低头满是认真看着眼前女人。
“我哪有闹”某神仙刚才还神经病一样拿刀到处砍人,一秒功夫她就摇身一变变成小型猫科动物速度之迅速真是令人咂舌!
“你为什么总难为肖涵?”颜司明换上一种前所未有语调,那语气里淡淡冷,却又带着些诡异不明原因温度。这另满满很是兴奋,即使眼前明絮离之前那个还是有些差距,但好他一步一步往之前靠近,而不是继续对她厌恶唾弃!
“是他总惹我他老说我是疯子神经病,我忍无可忍,不巧有一天我书上看到那则关于神经经典笑话,于是我这才起了要吓唬吓唬他念头”
“”颜司明脸黑了黑,多好笑啊!这女人把神经病这种病生都不像神经病了!他要坚定立场,一定要冷静客观:她本来就是神经病,之所以出如此正常话,那是因为她病越发重了!
“你以后不要再吓唬他了,你再吓他他恐怕也要疯了!”
这下换满满一阵无语,她不明白为什么明絮要用“也”这个字,难道还有谁疯了吗?
难道明絮指是自己?不不,她没有疯!
“明絮,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认为我是疯了呢?司钦告诉我我生了病失去了一些记忆,这我能接受,但是疯了这种说法”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我措辞。”这女人开始介意她别人眼里是不是疯了,听肖涵说这种症状正是神经病常见症状!
“可我确实没有疯,我失忆了并不代表我忘记了全部,我还记得我是个神仙,明絮难道你不记得了你曾经亲眼见过我用仙术救活了一个垂死老人!”
第一百离二十五章 离开
是我疯了!
颜司明如是想。
他就不该跟一个疯子讨论她究竟到底有没有疯这个问题!
“好了,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吃饭?”颜司明想要极力表现出一种名叫温柔东西,但是很遗憾他手法相当生涩。
不过这生涩并不影响某神仙欢呼雀跃,她一把拉住颜司明胳膊,“还等什么,走走,晚了你要改变主意了!”
于是,颜司钦看见原本视满满如瘟疫一般哥哥,此刻竟能巧笑倩兮跟一个瘟疫同坐一桌同碗而食不禁觉得一阵见鬼。
“别去!”司钦刚迈出反革命第一步,身后便传来阻挠声音。他回头,肖涵正一脸悠哉看热闹不怕事神态。
“你没看见人家小夫妻你侬我侬?”肖涵挑眉。
“你胡说些什么,什么小夫妻?”
“真不知是你眼瞎还是颜司明也疯了,啧啧……”
司钦觉得一阵郁闷,他回头望望隔着雕花玻璃厨房内两人,又回过头来瞅瞅肖涵。“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我哥为什么对满满态度发生这么大改变。”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凭什么知道?!”
“因为你被满满拿刀追着砍!”
“哼……这就奇怪了,我怎么会知道刚才还要砍我那女人怎么一会功夫就对别人投怀送抱?我一直以为她喜欢是我靠!”
“肖涵!”司钦两手抱胸,睨着一双眼。
“好吧,我承认我洞察一切双眼可能看出了你哥是想用美男计骗取那疯子手上所谓重要东西!”
“……”是啊。如此明显事,他就没看出来!司钦沉默住。面上也渐渐难看起来。他再一抬脚,就要冲进去拉走满满,可是身后肖涵再次阻挠了他。
“别去。你不会是动真格吧颜司钦?你真喜欢那疯子?”
“有何不可?”
“有太多不可了!她是个疯子!”
“我不意!我喜欢是她疯了以后和没疯之前她全部!”
“……”肖涵没话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噢对了有句话他还能说。“你可真够博爱!不过我要告诉你,你哥已经决定要送那女人去疗养院了!”
“疗养院?”这个词他很陌生。陌生到他能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安藏里面。
“就是精神病院!她这种情况是创伤性失忆,加上脑神经受损所以才导致她言行举动异于常人,当然这是好听一点说法。不过说通俗点就是,她脑袋被那一枪给打傻掉了,所以疯了”
司钦没说话,对于满满现状他也感到很无能为力,可是疗养院那种地方太乱了!如果真将满满送进去,那跟将她遗弃行为有什么区别?
“不行。我不能同意这么做!满满有时候是清醒,她说话是有逻辑性。我认为她不是完全疯了,我完全可以找这方面权威来家里替满满诊治!”
“你想太简单了,精神病患者也分很多种,她这种病症叫间歇性发作。就是平常看着跟正常人没差,但是一发作起来你懂得。”肖涵耸耸肩,脑子里流转过是国外那些疗养院里那些治疗病症画面,然后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司钦将肖涵反应看眼里。不禁疑惑,“是你提议我哥这么做吧?”
“我没理由天天被一个疯子拿刀追着砍!我这么建议也是为了她好!”
司钦目光沉沉,冷冷盯着肖涵。
“你别这么看我。就算没有我建议,你哥他早晚也会解决了这个女人,与其这样,倒不如早早送她离开。”
这倒是事实。只是司钦觉得对不起满满,如果她有一天恢复了记忆,知道曾经信誓旦旦扬言说爱她那个男人。居然可以忍受她被人关进疗养院里,那他们之间也就真完了吧?
司钦叹口气,目光重又落厨房间满满身上。他千辛万苦才能将她留身边,却又不得不要将她送离出去吗!
如果如果换做是南希呢,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
彼时,南希正开着车子往市内一家咖啡厅赶去。他跟姚晶有约,姚晶电话里没多解释什么,只淡淡说:见了面再说吧。
他有预感,姚晶大概是要离开了。
南希到达目地时候,姚晶和毋点点已经喝完了一杯咖啡。
“南希哥——这里!”姚晶扬手朝门口南希挥了挥,声音略略有些大,惹得原本静逸咖啡厅里瞬间被客人们厌恶眼神所充斥。
姚晶全然不意那些莫须有眼神,深深笑意一直专注着南希直到落座也没有散去。
南希朝姚晶笑笑又转而望向毋点点,“怎么了?这么急着把我叫出来?”
毋点点微微叹口气,不答反问,“对了,钱满满怎么样了?”自从婚礼过后,毋点点就再没南希和满满消息,不过有时候没有消息反而是好消息,这恰好说明了钱满满还活这个世界上不是吗?
“是啊南希哥,我们去过老宅,但是那里静悄悄像是不知道我婚礼上发生事情,尤其是南妈妈,精神看上去很是虚空。对了钱满满现哪里?她住医院吗?”姚晶中午去老宅时候扑了个空,偌大房间里空荡荡,只有大厅里悬挂着南楚怀遗照刺痛人眼。她跟毋点点是后院里见到叶瑾华。当时她正给花圃松土。
见着是久违了并且刚大婚姚晶,叶瑾华艰难挤出一个笑来。之后便是有一句没一句撘着她话,精神完全不状态,姚晶甚至还能听见叶瑾华自言自语
姚晶叹息着被叶姨送出大门,交待叶姨几句要好好照顾南妈妈,便随毋点点一起离开了。
“你把满满出事消息告诉我妈了?”南希握着咖啡杯那只手微微紧了紧。眉头也跟着深锁起来。该死,他吩咐不要将他受伤事情说出去,却忽略了姚晶也是当天悲剧经历者。
“没没!我什么都没说。我见南妈妈好像并不知道我婚礼上事情,于是我也就只说是来看望她。”
毋点点有些无奈,“你受伤至今,都没回去过吗?”他望望南希,注意到他面上仍有些淡淡淤青,脸色也不似先前健康。加之刚才南希走过来时候步履有些颠簸,他猜想大概是他腿上伤仍很严重!
姚晶闻听毋点点话猛然道,“难道这一个多星期你一直都是自己医院?”
南希摇摇头,“有人照顾我。”
“是谁啊?”
“是爸爸公司里人,说了你也不认识。”
姚晶皱着眉想抿一口咖啡,却将咖啡送到嘴边时候又搁置回去。咖啡上奶油化难看,就像是女人哭花了妆容脸,这让她实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