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巫师养胖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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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着敌人的信,己熔川已经接连两日没有合眼。敌方要求己熔川十天内用整个岩木城交换被俘的己燃泽,这让己熔川陷入两难的抉择。

    一旦岩木城失守,多年来靠将士的血肉筑起的与敌军抗衡的边境线就有了缺口,所有的牺牲无疑将付之东流。而亲哥哥己燃泽,己熔川无论如何不会见死不救。粮草,人质,大雪,逃兵,事情纠缠在一起越发毫无头绪。

    对时与的话己熔川心有疑惑,即便敌方有言灵师己燃泽也不该轻易被抓走,说不定敌军还有其他杀手锏。这么一想己熔川向帐外唤道,“飞兼。”

    守卫进来说,“回大将军,飞兼大人不在。”

    “知道了。”己熔川起身披了大氅走出大帐只身前往城墙西北角关押时与的地下牢房。

    牢房的卫兵告诉己熔川飞兼在里面时己熔川多少感到奇怪,他举着火把下了台阶后没走多远听见时与的声音。

    “……己燃泽用心良苦,但对展沿太过不公。我求燃向己熔川说明真相,但他不肯。怪就怪我分不清轻重缓急才铸成大错,而事到如今即便死在这儿我也不能说出事实,紧要关头不能在他们两兄弟间平添嫌隙……”

    手中的火把噼啪作响,己熔川用力踹开牢门,“什么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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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缝[修]

    己熔川将火把凑近时与的脸沉声说,“展沿怎么了。”热气灼烤下时与脸颊很快变红发烫但紧贴墙壁不吭一声。

    “我最后问一遍。己燃泽瞒了我什么,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己熔川说着将火凑的更近,时与忍痛依然沉默。

    “主人!”飞兼双膝着地拉开己熔川的手,“时与大人并无过错,是我对您有所隐瞒。半年前在九凰山里我发现哑巴被身份不明的人监视控制,担心最终会对您不利。所以……”

    己熔川抬手甩开飞兼,“所以什么。”

    “在一切尚未查明前对您撒了谎……哑巴身上搜出的那封将要寄出的密信里什么也没有,他当时腰间藏有利器倒像是要与什么人做了断。抓到的黑影人无论如何不开口,除了确认他们从属于黑言灵师其他一概不知,我一时心急就……”

    己熔川忽然拽起地上正埋头解释的飞兼,怒目圆睁。

    时与从未见过己熔川如此愤怒,缩在阴湿的墙角一动不敢动。

    牢房里死寂无声,飞兼在己熔川注视下呼吸越发颤抖。己熔川最终松开飞兼,垂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主人……”飞兼刚小心翼翼的开口己熔川挥拳猛击地牢坚硬的石壁。牢房中轰然作响,己熔川手臂上肌肉虬结挥起又是一拳,直到他的血顺着裂开的墙缝淌下来。

    “主人!”飞兼面色惊恐却不敢上前。

    “住口,单凭你飞兼想不出这周密的安排。是己燃泽太了解我,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根本不会确认所谓背叛的真实性。为了让我死心专注于战事,他从不在乎牺牲谁。”

    “不,燃大人是为了您的安危……”

    “可是你不同,”己熔川打断飞兼,“我提醒过你不要做多余的事,你明知道我无论如何不想伤了展沿,可我却亲手……”己熔川回头间双目通红,本想继续辩解的飞兼顿时哽住。

    己熔川转身走出地牢,飞兼挣扎着快步追上去。

    “主人,你听我……”雪地里飞兼焦急却小心的尾随快步前行的己熔川。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里是战场不是九凰山,孰重孰轻我分的出。别再跟着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己熔川头也不回的离开,飞兼颓然的停下脚步。

    己熔川一言不发的回到帐中后直坐到深夜。炉火渐熄,他脱了衣服走出大帐。头顶朗月皎白,己熔川伫立良久后弯腰用雪擦拭上身和血污的双手。

    他经常回想的关于展沿的种种此刻变得越来越不真切,唯有展沿脸颊紧贴他的手背安静凝视的目光变得愈加鲜明。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使伤口痊愈,也足够使仇恨生根。

    误解了展沿,伤了展沿,想到会被展沿仇恨己熔川感到不寒而栗。他猛然抬头茫然四顾,头回察觉到自己的惧怕,远在生死之外的陌生畏惧。这微小的恐惧就像忽然间爆开的裂缝,从己熔川久经生杀锻造而出的坚固铠甲上当胸穿过,他再也无法如从先一样坚不可摧。

    此时的己熔川本能的拒绝承认这改变,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很快走向极端。

    清晨时分帐外有人慌张来报,“禀告大将军,捉住五十余名逃兵。”通信兵连报两遍帐中却无人回应,帐门前的守卫轻手轻脚掀开大帐。

    帐中昏暗,炉火早已熄灭但闷热异常。己熔川单手撑头侧卧在榻上,看不出是睡是醒。

    “大将军……”守卫试探着又唤一声刚想往前迈步黑影中己熔川霍然睁开一双眼睛。守卫不禁打了个冷战,“大将军,有人来报……”

    “押到城北刑场。”说话间己熔川走到门前望了一眼天色,“通知各位副将速来我帐中,有要事商议。”己熔川声音冰冷但浑身散发热气。

    “是。”守卫逃也似的退出大帐。

    城北侧门有一个冰封的湖泊,刑场就架设在湖泊南岸。早晨操练后的士兵在各自副将的带领下纷纷到刑场前集合。

    刑架一侧伫立的己熔川注视乌压压的众人对行刑人沉声道,“吊起来。”

    行刑人略带犹疑的问,“大将军,吊几个。”

    “全部。”己熔川话音一落台下一片死寂。

    被俘的逃兵们惊恐的磕头求饶,“将军饶命,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我回去,饶我一次再也不敢了……”“将军饶命……”“我不想死……”

    己熔川背对刑架面向队列整齐的众将士,任凭身后的哭喊撕心裂肺,“还记得你们成为己族战士的第一句誓言么。”

    士兵个个面色凝重,岩木城上空乌云密布。己熔川环视四周缓缓说道,“永不当逃兵。不论什么缘由,叛逃的最初你已经丧失了为人的资格。”

    然而队列中不断有人替同伴求情,“求大将军开恩,他们都是我们并肩作战的兄弟。”“求大将军开恩,我的哥哥在里面……”

    己熔川黑沉沉的双目如欲雪的天色一样空茫,沉默着不发一言。刑架上逃兵接连被吊起,四肢抽搐着毫无尊严的死亡。求饶逐渐变为诅咒。

    “就像传言一样,你没有心!兄弟们快逃吧,再凶险的仗他也能独自存活,他是踩着我们的尸骨一路走来的……”

    “姓己的这仗你输定了,不仅你,连同你珍视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被仇恨被唾弃,你会永世不得安宁!”

    听见这些恶毒的话己熔川突然笑了,飞快的转身扭断说话者的脖子。台下原本就蓄积着不满的队伍顿时骚动起来,更有甚者恶狠狠的往前冲想要抢人。

    己熔川回头轻蔑的扫视众人,抬手制止围拢到身边的侍卫,拔剑指向人群,“不怕死的就给我上来,我今天就是要亲自告诉你们什么叫触犯军纪者当斩。”

    哄闹的队伍在己熔川迫人的压力下不甘心的退回原位。己熔川对行刑人说,“继续。”

    听闻有骚动匆匆赶来的展沿就躲在离己熔川不远处的雪堆后面。从展沿的位置只能看见己熔川挺拔的侧影,绞刑架上僵直的众多尸体却看的一清二楚。

    生与杀全在那人一念之间,这必定不是件轻松的事。

    满果捂着眼睛问展沿,“好了么,能看了么。”

    “不能看。”展沿把满果的脑袋按到身后。

    前几日宴饮上士兵与己熔川把酒言欢现在却对己熔川满目仇恨,此时矗立在刑场上的己熔川也是,如出鞘的利剑一般,冷的不能再冷。

    展沿明白当个人意志与集体的目的性相冲突,孰对孰错很难判别。然而人不是机械,除了暴力压制获得整齐划一的力量外一定还有旁的方法。

    己燃泽被俘粮草被敌人所截的传言在整个岩木城传的沸沸扬扬,展沿想象不出己熔川现在有多苦恼,他只是猜想或许己熔川还有些不安。

    “别担心,我来帮你。”展沿对己熔川的背影小声说。

    这时一个人走出刑场鬼鬼祟祟的从雪堆前经过,展沿拉紧满果将身子躲的更低。这一躲展沿与己熔川投过来的视线堪堪错过,近在咫尺的瞬间倏忽而逝两人却并不自知。

    展沿随即认出匆匆离去的是司农的从属官,附到满果耳边嘀咕几句,满果连连点头。而刑场上的己熔川压下莫名的心悸,再次握紧刀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伙伴们的耐心等待,我已经满血复活了!_(:3ゝ∠)_

    以后更新多在晚上11点左右;请为我加油,抱拳!

    ☆、陷

    要说干追踪和偷听这谨小慎微的活儿,展沿和满果一个比一个不合适。偏偏他俩并无自知之明,卯足了劲跟着司农的从属官直到司农的住所。也幸好从属官是个傻的,满果在后面连打两个喷嚏愣是没被发现。

    展沿和满果绕到帐篷后侧,听见从属官对司农说,“大人,今早己熔川把抓到的逃兵全杀了。”

    “全杀了?!”

    “是,全部。今早刑场上乱成一团,士兵们嘴上不说心里都恨透了他。”

    司农忽然大笑,“好好好,天助我。若这次和王李两个副将的计划成功,太宰大人那儿我也好交代。干的不错,回到王城后你的婚事我一定给你做主。”

    “还有一件事大人肯定更愿意知道。”从属官一副阿谀拍马的口气。

    “说来听听。”

    “己熔川和心腹飞兼不知生了什么嫌隙,今早士兵骚乱最严重的时候飞兼也只是远观没有像往常一样护在己熔川左右,不如我们趁机收买飞兼……”

    正听到关键处展沿突然被满果绊了一脚,两人慌慌张张的滚作一团。

    “谁在外面!来人。”

    眼看要被捉个正着,展沿抱起满果躲进紧邻的另一个大帐后面,一点一点往后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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