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突出了了胸部和腰部的线条,裙摆只到大腿一半,真的是玲珑有致,肌肤胜雪。长发披肩,一边用水晶发卡别在耳后,脸部只用唇彩提色,大眼乌亮,睫毛闪闪,引人采撷。
“你这……”几个人看着心悠的装扮,明显愣住了。虽然一直知道她穿衣大胆,但这好歹也是寿宴,烟熏妆会不会有点夸张?前u后u、堪堪包住臀部是不是有点惹火?红衣黑丝要不要这么撩人……
“真给姐们儿长脸,走了!”心悠起身,给了阿正一个飞吻,领头出门。
火红的法拉利在一家顶级酒店门口停下,车上下来的美女们风格迥异,回头率极高。
豪华的宴会厅里音乐流转,衣香鬓影,三三两两围在一起举杯寒暄。心悠谁也不理,径直走到围的人最多的地方,路上收获眼球无数,“生日快乐”,冷冷抛下一句。
人群自动散开,看着两人奇怪的互动,猜测着这位火辣美女的身份。还有她身旁的黑衣女子,形象气质真的超一流。
“你…………你这是穿的什么!没钱给你买布料吗?”盯着啤酒肚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一见心悠,忍不住怒喝,全然没有刚才的意气风发。
“你只规定了我来,可没规定我穿什么来!不待见的话让我走啊!”心悠一点也不怕他,声音冰冷强硬。
“你这个不肖女!”张庆祥气不打一处来,奈何宾客在场,无法多做谩骂。
“伯父,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蓦然笑着鞠躬,缓和紧张的气氛。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淼淼随即应和,笑的灿烂。
“你们是?”张庆祥顺着台阶爬下,一脸慈祥地问道。
“我们是心悠的室友,来给您祝寿,没带礼物不好意思。”圆圆虽然平时迷糊,但关键时候绝不掉链子。
“没关系没关系,人来就好,心悠,带你同学吃东西去吧,晚上跟我回家”,张庆祥怒气缓解了不少,起码女儿身边的都是有眼力见的。有什么不满还是晚上回家说吧,大庭广众不能聚焦太多视线。
“那可不是我家!”抬头瞥一眼不远处热情招呼的女主人,心悠笑的讽刺。没等张庆祥反应过来,就带着室友走开。
“心悠,别喝了,”蓦然试着拿走她手中的高脚杯,心悠一直坐在沙发上喝闷酒,看得她心里涩涩的。圆圆没心没肺地在长餐桌上挑挑拣拣,淼淼说是透透气就不见了人影,就剩她一个,真是劝不住。
“没事”,心悠握握蓦然的手,生生挤出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难过的话你跟我说好不好?”蓦然抚着她的手,温柔而怜惜。
心悠摇摇头,有些话忍了太久太久,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倾诉也是奢侈,大概这辈子都要憋在心里烂在心里了吧,那些疼注定得不到解脱吧。
“你好,我是天启科技的xxx,可以认识一下吗?”总是不乏自命风流之辈,一个粉面小生上前攀谈。
“不可以”,蓦然抬头,勾着嘴角,眼中却无一丝笑意。打断别人的谈心,还搬出家室,真的很讨厌呢。
“这位美女?”转头看向晃着酒杯的心悠,努力维持着极具风度的假笑。
“来一杯,”心悠叫住穿梭的侍应生,拿来一杯鸡尾酒,好像根本没看到面前有人。
路人甲败下阵来,灰溜溜遁走。很快,路人乙又上前一试,被两人冷冰冰的态度冻得够呛,灰头土脸地走开。路人丙丁戊戌总以为自己会是得到美人垂青的那个例外,前赴后继、乐此不疲。
“蓦然?”一声不确定的询问来自走近的白色西装男。
第17章寿宴上的爱恨情仇(下)
“师兄,”蓦然在这里见到王文宾有些诧异,随即释然,社交圈不就是这样么,你觉得不相干的人说不定就是故交。
“好巧,你这是?”王文宾看向蓦然的眼中写满惊艳,朝心悠礼貌地笑笑。心里暗想:这女孩美是美,可是打扮有失端庄,反观他的小师妹,一身黑裙,优雅大方,气质不俗。
“朋友父亲的寿宴,”蓦然浅笑,明显没有给双方介绍的意思,心悠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想来对此刻的寒暄也不感兴趣。
“哦?你也认识露露?”王文宾很开心她们有共同的圈子,自顾自地与蓦然攀谈。
“啪~”心悠手中的酒杯摔到地上,红酒血迹一样溅开,片片碎片都反射出她眼中的哀痛和愤怒。
王文宾不明所以,蓦然心疼不已,赶紧揽过心悠的肩安抚,附近的侍应生麻利地来清理,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视线。
“师兄,不好意思,我们有事要谈,”蓦然嘴角的弧度不变,委婉地下逐客令。这个人起先她是不讨厌的,毕竟他只是偶尔需要打交道的那类人,可是之后他几次三番相约,不知拒绝为何物,让蓦然有一点点懊恼。不知该说他白目还是自我,蒋眉的示好是那样直接,对自己的敌意又那么分明,他怎么可以自信自己愿意趟那湾浑水。现在又自顾自说些有的没的戳到心悠的痛处,真的搞不清楚状况。
“哦,那你们聊,一会见。”王文宾尴尬地笑笑,保持着风度离开。宴会才刚开始,亲近女神的机会还很多,原先对这样的应酬他是很抵触的,作为名校的高材生,骨子里毕竟有些清高,他看不惯这里的趋炎附势,但不曾想会在这里遇见蓦然,他开始感谢父母坚持带自己来了。
“蓦然,你听到了吗?真好笑,张庆祥有女儿众所周知,却不是我!”心悠缓缓说道,周身被凄凉笼罩。虽然她一直跟张庆祥敌对,但她是他堂堂正正的妻子为他堂堂正正生下的孩子,现在他默许大家的定位,置母亲于何地!
“心悠,别难过,别想太多,你还有我们。你要相信没有人做了错事能逃脱的了惩罚的!”蓦然努力从心悠的只言片语里拼凑着片段,却得不到一个完整的故事,也不知如何开导,只能抱着她,笼统地给她些许安慰。
“我无时无刻不在等那一天!”心悠伏在蓦然的肩头,狠狠压下眼中的湿意,一字一顿,恨意满满。
这边心悠刚平复情绪,那边突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像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蓦然抬头,再移不开眼。走进来的那个人就像是发光体,吸引着大家的注意,也夺去了自己的心神,他在哪里都那么耀眼。
今天宋梓楚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还有当下风头正劲的市委书记,孔箫。但据不完全透露,孔箫仅仅是粘着宋梓楚来蹭饭蹭车蹭热闹。张庆祥这样喜欢使些不入流的手段又没有节操的商人,八竿子打不着边,他是不屑与之交往的。而宋梓楚,不过是因为最近跟他有生意上的往来,恰好因为蓦然临时改计划而有点空闲,便来赴宴。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在于,除非有必要,否则对一个人的不喜不会摆在台面上,冷清也温和,见过接触过该办的事办妥了,他就可以转眼把这些人和事抛到脑后。孔箫一直说他虚伪,其实他只是比较冷漠,懒得把情绪和心思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蓦然就这样,不说话不起身,隔着人群,看着那个儒雅的贵气的冷清的陌生的宋梓楚,像是在欣赏爱人,又像是在膜拜神祗。
心悠感觉到蓦然的凝神,顺着她的眼神看去,那是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偏偏让他穿出了贵气,领带和手绢都是酒红色,细节处尽显精致。跟着围上的宾客握手寒暄,脸上的笑容看似温和,却好像隔着薄薄的一层雾,一向敏感的心悠知道他是个不易接近的男人。至于他身边的男人,心悠眯了眯眼……他身边的男人!!!衬衣都不好好穿,解着几个扣子卖弄风马蚤的男人!她想她见过!
宋梓楚给寿星送上厚礼,孔箫慵懒地笑着,嘴里说着不好意思眼中却无一分歉意。张庆祥一看宋boss来捧场,市委书记都愿意来赴宴,成就感极度膨胀,一张老脸乐的开成了菊花。赶紧招呼自己家那位来敬酒,又是一通溜须拍马。
夫唱妇随,笑的一样谄媚一样无耻,心悠冷哼。
宋梓楚风度极佳地跟周围人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早起了空,不知道小姑娘现在在哪里、吃的好不好、过的开不开心,在这里应付着一张张虚伪势利的嘴脸,越发想念,她对着他笑的单纯而柔软。
漫不经心地扫视会场,那个偏坐一隅含笑嫣然的可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佳人!
摆脱众人,大步走向长沙发,步伐稳健但怎么看都有几分迫不及待,孔箫愣了愣,自然是跟随其后。
蓦然看着他径直走来,看着他嘴边的笑意止不住,看着他眼里只装得下她,切切实实感觉到他真的在身边,不需要仰望,并不遥远。
她想她一开始那么勇敢地靠近,大概就是因为她从他的眼神中读到自己追求的温柔,清楚地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宋叔叔好,”蓦然站起身,朝宋梓楚俏皮地眨眨眼,“淼淼在外边”。
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小姑娘,宋梓楚特别想把她裹在怀里带走,他相信周围有不少男人在偷偷垂涎他的宝贝。礼服未免也太贴身了,裙摆未免也太短了,露出的脖颈和长腿未免也太诱人了,她怎么穿什么颜色都这么好看。
听着她的暗示,宋梓楚本欲伸出的手颓然放下,无奈地笑笑,看向蓦然的眼神中透露着纵容,“你好”。
“小姑娘,好久不见!”孔箫对于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印象深刻,一来是漂亮,二来是聪明,三来是淡定。
“请问您是?”蓦然在脑海中搜索着面前长相有些妖孽的男人的信息,可是她实在记不起他的“好久不见”从何而来。
“孔箫,西餐厅里你不动声色处决过一个爱慕者”孔箫伸出手,笑的邪气而性感。
蓦然微微脸红,自己幼稚的小手段被陌生人看到有点不好意思。刚想握手,宋梓楚拿过一杯酒塞到孔箫手里,面上云淡风轻。孔箫疑惑地回望,看到他眼里暗暗的警告,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得意味深长。宋大少貌似是动了凡心了,这个小姑娘对他来说,不一样。
“叔叔好,我是淼淼的室友,张心悠,”坐在暗处的心悠也站起来打招呼。听着蓦然的话,来人的身份也了解了。原来这就是淼淼那个大手笔的父亲,太过年轻,太过温文,一点都不符合自己脑中勾勒的溺爱女儿的形象。
“你好,”宋梓楚温和地点点头。
“张小姐更是好久不见!”孔箫看着装扮妖艳,明显想要忽视他的心悠,眼中精光乍现。
“你才是小姐!老色鬼!”想起不好的记忆,心悠当场炸毛,丝毫不留情面。
蓦然看着她微微错楞,心悠虽然为人冷酷,但从不在公共场合发飙的,这个孔箫到底跟她结了什么梁子。
“老色鬼?”孔箫挑眉,眼露犀利,冤枉他嫖|娼也就罢了,还敢说他“老”?!自己自认一表人才,怎么就那么不招她待见!
“怎样?还是你更喜欢‘种马’?”心悠弹弹指甲,瞪回去,做好战斗准备,全然没有刚才失魂落魄的模样。
“心悠,”蓦然觉得她的激烈呛声在这种场合有些不妥,轻拉她的手腕。
心悠撇过头,不看那张让她莫名气愤的脸,似乎每次见他,自己都火药味十足,真是有点不像她,她通常只会冷冷地维持面无表情。
宋梓楚旁观好友跟对面女生的互动,满脸兴味。看着蓦然娇艳的小脸,柔声问:“吃过东西了没?”
“没胃口”,蓦然摇摇头,这里的空气好闷,她吃不下去。
“多少吃一点,嗯?草莓慕斯好不好?”宋梓楚习惯性地用两人相处时的语气哄她,转身走向餐台,他并不在意外人看出端倪,他纵容她撇清关系,但绝不会刻意在人前保持距离,他念着她,想跟她说话看她笑,怎么能本末倒置。如果大家看出了什么,那他会负责,解决她的顾虑,不让她为难。
身后孔箫笑得越发不怀好意,这样的亲昵,怎么可能仅仅是女儿的同学。
心悠也觉察到宋梓楚跟蓦然之间的微妙,歪头来回打量着两人,蓦然垂下眼睑,避过她的视线,让心悠更是觉得不对劲。可是,淼淼的父亲……可能么?
“闷死了,你们都不跟我出去透透气!”淼淼跑过来,扇着风呼着气,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咦,孔叔,你也在?”
“小淼,能不能不叫‘叔’?”孔箫扶额,自己的外表不会暴露年纪,但这姑娘一叫就让他觉得自己真是老了。
“哼!不服老么!”心悠冷嗤。
“你……”孔箫也不是第一次让她噎得说不出话了。盯着她的眼睛闪亮闪亮的,心悠突然有些心虚,调转视线。
“淼淼,自己拿吃的去,”宋梓楚端着小碟子回来,手中还有一杯牛奶。
“老宋,你也来了,真帅真帅!”淼淼看向自家风流倜傥的老爸,捧着脸颊,很是崇拜。
“嗯,去吧”,小丫头今天难得穿着这么正式,不知不觉中,她真的长大了,却还是有着不知道遗传自谁的毛躁和淘气。
手里的东西递给蓦然,蓦然乖乖地小口吃着,宋梓楚静静坐在旁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让孔箫觉得极其缠绵肉麻,但他不得不承认,两人之间的氛围很自然很温馨。心悠也在揣摩着,这两人之间的默契明显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难道蓦然去淼淼家公司实习的时候两人就有交集?看样子,淼淼还不知道,感情的事,自己也不好干预太多,只要她别受到伤害就好。
“各位亲朋好友”,张庆祥满面红光地站在台上,举着话筒,合不拢嘴。周围喧哗声止了止,等待他的发言。
“感谢大家于百忙之中,抽空参加张某的五十岁生日,”等掌声断断续续结束,张庆祥接着说:“张某人不才,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交到一干姐妹弟兄,以后凡是用得上我的,必将全力相助。”哗啦哗啦,又是一阵掌声欢呼声,心悠听着看着,真的是厌恶极了他伪善的嘴脸。
“我还要感谢我的夫人,她帮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我的女儿露露教的大方识体!”
心悠再次失控地把酒杯甩到地上,身边的人吓了一跳,蓦然看着这样的她,很是心疼,淼淼也挽着她的胳膊安慰她。孔箫凝视着腰板绷得很直脸上一片冰寒的心悠,心里有些情绪在发酵,看来秘书送来的资料并不完整,比起现在的悲怆,他还是喜欢她用鞋跟踩他时的飞扬跋扈。
“全给我,”看着台上的一家三口父慈子孝好不感人,心悠夺下侍应生手中的托盘,望向几个朋友,“我想醉,你们陪不陪我?”
蓦然知道多说无益,悄悄捏捏宋梓楚的小指,示意他没关系,率先举起一杯,一仰而进,被浓烈的酒精呛到,不停咳嗽。宋梓楚心惊,怎么喝得这么急,赶紧递上牛奶,却被蓦然坚定地推开。宋梓楚知道她的倔脾气来了,只能暗叹口气,心疼地看着四个小姑娘一起举起酒杯,说着七零八落的祝酒词,怜惜得一塌糊涂。
第18章融入骨血(上)
本就不是贪杯的姑娘,蓦然和圆圆之前甚至都没喝过酒,两三杯下肚,就有些不清醒了。倚在沙发上,几个人闹作一团,要不是孔箫和宋梓楚静坐一旁面色不郁,还不知道有多少狂蜂浪蝶过来一亲芳泽。看她们喝的差不多了,情绪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宋梓楚理理淼淼凌乱的秀发,侧身挡住蓦然,帮她调一下歪掉的领口,觉得她胸口裸}露的白嫩实在是太扎眼,又把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收拾妥当,宋梓楚打电话叫司机,而孔箫则看着心悠丝袜下撩人的大腿咬牙切齿,早知道穿件外套来,伸长腿挡住她,然后恶狠狠地瞪向周遭偷瞄的眼神。
“舞会开始,大家尽兴!”张庆祥兴奋地宣布,寿宴办成舞会,也算是别出心裁。一对两对纷纷滑向舞池。
“蓦然,可以请你跳支舞吗?”王文宾鼓起勇气走过来,弯腰伸手。
这是哪里来的楞小子,宋梓楚脸色黯沉,“蓦然蓦然”倒是叫的亲近,看他看向蓦然的眼神,明显是动机不纯。
“我不会呀,”蓦然咬着指尖,软软地应道,喝过酒酡红的脸颊,迷迷蒙蒙的小眼神,别提有多柔媚多勾人了,宋梓楚有些后悔,刚才应该蒙住的是她的脸。
“她喝醉了,站不稳”,宋梓楚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蓦然歪在他肩头痴痴地笑着。
“叔叔,您好,那我送蓦然回家可以吗?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王文宾皱眉看着这个气质出众的男人,他在校庆见过他,知道他是宋淼淼的父亲。一个长辈,对于晚辈,未免表现得太亲密了。
王文宾的一席话礼数周到,却让宋梓楚眯了眼角黑了脸。孔萧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别过头幸灾乐祸,当着蓦然的面强调宋梓楚的长辈身份,还敢出手要人,孔箫很是佩服他的勇气。这就是所谓的无知者无畏么?
“不需要,我的女人我自己照顾!”宋梓楚揽紧怀里娇滴滴的小女人,看向王文宾,眼射寒星,一句话将他秒杀。
孔箫诧异地回头看,虽然对两人的暧昧心知肚明,但没想到宋梓楚会这么直白地宣誓主权。看来他不光是认真了,还认真惨了!淼淼努力再努力,眼前的景物还是不停晃,什么女人?谁是谁女人?老宋怀里那团黑是什么?挥挥手不理会,闭上眼睛继续睡。
“你不是……”王文宾惊呆了,瞪大眼睛说不出话。
“我是,但我也是秦蓦然的男人!”宋梓楚缓缓出声,一字一句像锤子一样砸在王文宾脆弱的小心灵上,震得他踉踉跄跄落荒而逃。
“梓楚,我要跳舞,”伏在宋梓楚怀里,揪着他的领带,在宋梓楚耳边嘟囔。
“乖,下次好不好?”宋梓楚凑近她的唇,轻声哄着她。心里暗叹,这个小丫头,自己可是刚解决完一个情敌,都怪她这么招人。
“不要,你陪我”贴近、远离、贴近、远离,蓦然在宋梓楚的唇上戏耍,爱娇又妩媚。让一把年纪见过大风大浪的宋梓楚都不禁脸颊发热,尤其是面对孔箫那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那你抱紧我好不好?”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她的要求他从来舍不得拒绝。健臂稳稳地扶住她,慢慢走向会场一角。
紧紧揽住蓦然的腰,她的胳膊也只会懒懒地搭在他的腰间,脚步凌乱不堪。宋梓楚宠溺地看看怀里的小脑袋,使力托起她,让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踩着他晶亮的皮鞋上。突来的疼痛让他抽口气,还好她不重。就这样抱着她,支撑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缓缓挪着步子,不时在蓦然的脸颊亲吻,温柔地回应她的语无伦次。
尽管他们所处的角落很偏,但是这对特别的舞伴还是很快成为了焦点,两个黑色的身影交叠着,认识宋梓楚的人震惊于他的百转柔情,不认识宋梓楚的人则感动于她们的浪漫缠绵,当然也不乏一些待字闺中的怀春少女绞碎手帕心碎一地。镁光灯频频闪起,s市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有美相伴,这是多么劲爆的新闻。张庆祥笑的看不见眼,可得让心悠跟她这位室友好好相处。
谁也没注意,远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有一双锐利阴沉的眸子狠狠扫射着那对痴缠的恋人。
“麻烦孔书记照顾小女了,”宴会临近散场,张庆祥好像才想起心悠,诚惶诚恐地向孔箫致谢。
“客气,我在附近有个公寓,这几个小姑娘让那里的保姆照料,张总不会不放心吧?”孔箫没有交人的打算,想起心悠的失态,她想她是不愿回那个家的,就算自己自作主张好了。
“哪里的话,孔书记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那就给您添麻烦了,”尴尬地看着醉醺醺的心悠,她这样回去家里那位又要闹了,有人负责收拾烂摊子也好。
“那,打扰了,”宋梓楚找来女侍者扶着站不稳的圆圆和淼淼,将还是犯迷糊的蓦然打横抱起。
“两位慢走,十分感谢”张庆祥恭敬地送她们到门外,丝毫不觉得两个大男人送喝多了的小姑娘有什么不妥。
“明天,我不想看到任何报纸杂志提到生日以外的事”,上车前,孔箫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明白明白”张庆祥乐呵呵地点头。
本想让司机载着姑娘们回孔箫闲置的公寓,毕竟那里长年有保姆管家在。可是蓦然无论怎么哄都不松开攥住宋梓楚衬衫的手,宋梓楚无奈,只得带蓦然回去。
宋梓楚又叫来一辆车,临走前,瞄一眼孔箫,“不会羊入虎口吧?”
“噗~”孔箫一口水呛在喉咙里,“我是没人性的变态吗?”
“难说”,宋梓楚撇撇嘴。相交多年,其实他对孔箫很放心,虽说他平时吊儿郎当,却是极有原则洁身自好的君子。
“少来!倒是你,美人在怀,把持得住么?”促狭地看看在宋梓楚怀里迷迷糊糊的蓦然。
“这个不牢你操心”,小心翼翼地把蓦然安置在后座,自己上车离开。
孔箫满脸兴味,把持得住才怪吧……
车上,宋梓楚圈着蓦然,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梓楚,”蓦然轻声呢喃,“嗯,怎么了?”宋梓楚凑近她。
“梓楚,梓楚……”蓦然仍旧无意识地唤着。
宋梓楚握着她的手,跟她侧脸贴着侧脸,“我在,睡吧。”
“梓楚,我热”,蓦然拽着身上的外套,晃着脑袋挣扎,露出大腿和胸前一大片凝脂,看得宋梓楚眼热,连忙裹紧她,“宝贝,很快就到家了”。
“可是我热!”蓦然皱着眉头嘟着嘴,扭来扭去,怎么都不肯消停。
宋梓楚苦笑:你这样我比你还热。没办法,只得开一点车窗,让空气流通流通。蓦然才老老实实在宋梓楚怀里眯着。
到家的时候蓦然还在睡,宋梓楚把她抱到淼淼的床上。来不及去换衣服,接了盆热水,蹲在床头,用毛巾仔细地给蓦然擦脸。感觉到脸上的舒爽湿润,蓦然幽幽转醒。攥着宋梓楚的大手,眨巴着眼睛,憨憨地冲他笑。其实路上吹了吹风,又打了个盹,蓦然基本清醒了。
“喝点水”,宋梓楚看着她的娇憨可爱,眼中盈满笑意,扶起蓦然,一口一口喂着她,“难不难受?”
蓦然摇摇头,之前吃过蛋糕,胃里倒是没有不适,喝急了有点晕,现在酒意也散的差不多了。
“那你接着睡,”宋梓楚在她额间吻一下“不舒服叫我,晚安。”
给蓦然掩好被子,刚要起身,蓦然拉着他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陪我”。
宋梓楚愣了愣,纵容地笑了,他没事的时候,她好像特别喜欢粘着他,而他,很享受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抚着她的脸颊,“等你睡着我再走。”
蓦然轻咬下唇,在宋梓楚深情的凝视中,贴上他的嘴角,流连。
宋梓楚以为小姑娘在索取晚安吻,温柔地回吻她。蓦然探出小舌,舔舐宋梓楚的双唇,而后又刺进去,轻点他的上颚。被这样主动的蓦然蛊惑,宋梓楚揽紧她,勾住她的香舌,连她的樱桃般的粉唇一起含进嘴中吸吮,眯着眼看她酡红的脸上颤动的睫毛。蓦然的唇齿间还残留着酒香,酒量不差的宋梓楚此刻却觉得自己醉了。两情缱绻,唇齿相依,宋梓楚是万万舍不得停下的,可是闻着蓦然身上的缕缕幽香,看着她不经意流露的妩媚撩人,再不停下他的自制力就要破功了。
宋梓楚狠狠心,握着蓦然的肩膀,退后,平息着粗喘,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我去洗澡,晚安”。
蓦然直起身,一双玉臂坚定地揽上宋梓楚的脖子,唇瓣贴在他的耳边:“别走”,然后在他的耳根落下一个吻。
其实在蓦然吻上宋梓楚那刻,她就决定了借着酒的掩饰,大胆地留下他,打破他的顾虑和压抑,让自己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蓦然始终是不安的,这种不安来源于宋梓楚的克制,他不碰她,还在为她留后路,蓦然相信,如果以后有什么风浪,宋梓楚一定不会舍得拉她一起闯,说不定,他还会以爱为名放开她。而这些,是蓦然绝对不能接受的。他那么体贴那么包容那么那么好,她这辈子就是要跟他绑在一起共进退!她要为她们斩断所有退路!
第19章融入骨血(下)倒v
宋梓楚被耳根的吻烫到,气息不稳,深呼口气,复杂地看着蓦然,“宝贝,我不能”。
“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为什么不能,是不是,你怕担责任,是不是,你随时准备抛下我,”蓦然闭闭眼,再睁开时,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故意用话激他。
“宝贝,我巴不得有你这个责任”,她水蒙蒙的眼神让宋梓楚心疼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她的眼睑印下一连串吻,“我只是怕,怕你受伤,也怕你后悔。”
“有你陪着,有你护着,我除了开心,只有开心!”蓦然哽咽着,摩挲宋梓楚的下巴。这个男人总是担心给自己的不够多,但所有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他都为她想到了,她怎么会受伤,更谈何后悔。
宋梓楚的最后一丝顾忌终于被蓦然打破,他的小姑娘这么坚定这么无畏,他怎么可以再退缩,再为难以预计的未来忧虑,自己要做的,就是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爱她,能给的都给她,无论如何都护她周全。
“宝贝,你的勇敢让我自愧不如”,抱起她,额头靠着她的发,慢慢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爱你让我成为勇士”,蓦然轻声说道。
熟悉的房间,宋梓楚把蓦然缓缓压向床榻,看着她乌发红颜温顺地躺在棕色的床单上,突来的满足感让他感觉自己此刻就是坐拥了江山的霸主,而身下的她,就是他的天下。
蓦然的脸像桃花一样娇艳,定定地看着宋梓楚,满心满眼的信任。
宋梓楚在她的发顶、眉间、眼角、脸颊、鼻尖连连亲吻,然后在蓦然合上眼睑的时候,吻向她诱人的唇。蓦然轻启朱唇,让宋梓楚的吻更深更缠绵。嘴唇开合间更加狂野,舌头横扫蓦然的齿间,缕缕银丝多了几分绮丽。
很快,宋梓楚的吻沿着蓦然的脖颈下滑,蓦然的小手无意识地在宋梓楚的背后摩挲。
一把火烧起,且有越来越旺的趋势。渴望贴近恋人的肌肤,宋梓楚手微微颤着,这样的迷乱和激动哪里像是一个有过女人有过婚姻不惑之年的男人。可想而知,这种深刻的动情对他来说,是第一次,因为是她,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才表现的像毛头小子一样冲动。
蓦然半睁半合间,看着宋梓楚微红的眼,像是燃着火苗。侧身,咬着唇将宋梓楚的手放到自己裙口的一边。
宋梓楚被指了一条明路,吻着蓦然的耳朵,呵出的热气让蓦然止不住发抖,布料摩擦的声音让她想把自己埋到枕头里。
看着蓦然俏脸绯红,怜惜、疼爱、渴望很多情绪涌上宋梓楚的心头,还有,一丝癫狂的占有欲。冰肌玉骨,处处吹弹可破,他的小姑娘,真的是造物主的杰作。
拉着她的小手按下,蓦然不敢睁眼,却没有缩回来。
没有耐心解衬衫,颗颗纽扣崩落,黑色衬衫叠在蓦然的黑裙之上,露出匀称精壮的上半身。
再次俯身压向佳人,激狂地吻着她,跟她分享着彼此的气息…………
额发间的汗滴在蓦然身上,烫的她手一紧,宋梓楚脸上青筋绷起。
眼前撩人的画面,圣人都能被逼疯。宋梓楚低头,温柔地采撷。
蓦然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胡乱抓着宋梓楚的头发,“啊,梓楚”,慌乱而性感。
“宝贝,我在,别怕”,宋梓楚抬头,压抑着喘息轻柔地哄她,蓦然看着他眼中的沉迷和陶醉,放松心神,把自己全然交给他,她相信他,他不会伤害她,他会温柔以待。
宋梓楚将她凌乱的长发拢至一边,吻得仔细认真,起身,西裤甩到一边。
蓦然听见声音,悄悄睁眼看他,看到宋梓楚似笑非笑的眼神,赶紧别过头,哪里还有开始时留下他的勇气。
“丫头,现在才害羞,好像有点晚,”宋梓楚调笑她,火热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的急切。
附身,轻吻蓦然的嘴角,拉过蓦然的纤手,“宝贝,上次教过你的。”
蓦然偏着头不敢乱瞟,怯怯地移动手指,觉得浑身一点气力都没有。
宋梓楚看她柔弱的样子,疼惜不已,又是一阵深吻,趁她沉醉间,长指轻挑………
“嗯~”,蓦然又是一惊,眼睛瞪得圆圆,捉住他的大手。
宋梓楚继续吻她,在她唇间吐着字“别怕,交给我”………
蓦然从没想到她隐隐期待的亲密竟如此羞人,全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到了脸上,浅声低吟,长腿胡乱蹬着,蹭得宋梓楚眼冒火光。
宋梓楚的额头抵着蓦然的额头,呼出热气阵阵,“会疼,宝贝为我忍忍好不好?”
蓦然闭着眼点点头,她有心理准备,总要突破这一关才能真正地跟心上人融为一体。
宋梓楚一手撑起上半身,一手握着蓦然的细腰,屈身…………
自己这个半圆找到了另一个半圆,终得圆满。
“啊!”原来变成女人的瞬间是这么痛,比起想象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蓦然僵住,咬着嘴唇,眉头皱紧。
宋梓楚看着她的难受很是心疼,恨不得替她承担。舔着她的双唇,伸出长舌,“宝贝,咬我”。
蓦然苍白着脸,缓缓摇头,双手坚定地环到宋梓楚的脑后,“没关系,也不是很疼。”
看着她的乖巧和满心爱意,宋梓楚被这样一句话差点逼出眼泪,心软成一汪水。他的小姑娘是这样在意他,他也是如此爱她,太爱太爱她,想把全世界都捧给她,只求把她牢牢搂在怀中。
怜爱地吻她,等到她不那么僵硬,缓缓动作。脸上的汗液不时滴到蓦然身上,定定看着蓦然脸上的魅人风情。
他正疼爱着的,是自己全心爱着的人,这样灵欲相交全身心投入的快感,是他从没体验过的。
布满汗珠的俊脸绷到最紧,满足和狂喜潮水般涌向脑门,宋梓楚觉得还是不够,永远不够。
第20章不速之客倒v
抽过床头的纸巾,宋梓楚小心翼翼帮蓦然清理着□,鲜血混着白|浊看起来好不可怜。宋梓楚自责,刚才还是有些激狂,没有体谅她的稚嫩。禁|欲已久,沾到她的唇她的身,他真的收不住手。
蓦然胳膊覆在胸前,浑身酸软无力,偏头躲过他的视线。宋梓楚凑上前吻吻她的嘴角,动情地说,“宝贝,谢谢,你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压下脸上的潮红,蓦然的胳膊环上宋梓楚的肩,“那你也属于我吗?”眼睛依旧清亮,眉目间却多了几分风情。她真真正正是他的女人了,她的心她的躯体她的灵魂都将与他为伍,不抛弃不拖累。
“一直,永远。”宋梓楚揽过她的小脑袋,压进自己的胸膛,郑重地立誓。两人光|裸地拥在一起,却已没有方才的绮丽,是温馨,是甜蜜,是两心相印的坚定。
宋梓楚抱起蓦然:“洗个澡吧,宝贝”,稳稳向洗手间走去。
蓦然温顺地伏在他的肩头,让他怜爱地不住轻吻她的脸。
搂她在腿上,宋梓楚调试着水温,感觉合适了,才轻轻将她放进浴缸。蓦然抱着肩膀,剧烈摩擦过的地方乍一触水,微微刺疼,身体颤颤,眉头皱了皱。
“还疼吗?”每次蓦然皱眉,宋梓楚的心也跟着她起褶皱。拿柔软的毛巾,挽着水帮她清洗,手法轻柔,她身上深浅不一的红痕让他不禁脸热。
“还好”,热水缓解着酸麻,蓦然垂着眼,细细感受着宋梓楚的温柔,他这样爱惜她,疼痛和难受也不算什么了。
宋梓楚的大手探进蓦然的腿间,蓦然赶紧攥住他的长指:“梓楚”,眼睛里的波光极其无辜。虽然两人已经水|j□j融过,但意识清楚之际,如此在他面前袒露,让他清理自己,碰触自己的最私密的地方,还是会让蓦然不好意思。
“宝贝,乖,清洗一下”,拉过她的手轻吻。另一只手轻轻擦过有些涨红的粉嫩,宋梓楚别开眼,不敢正视水中那赤|裸柔美的女体,他清晰地记得刚刚曾从那里获得了多么强烈的快意,她舒展着自己的肢体,脸上、身上开着一朵又一朵艳丽的花朵,一笑一嗔一呻|吟都刻入了骨血里。打住打住,不能再想,再想下去,免不了冲动。似乎自从遇见蓦然,他的自制力要随时接受挑战。
拿浴巾包住蓦然,让她靠在床头,帮她吹着打湿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极具耐心地划过发丝,生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