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落叶一样,随风而去,只是现在…”真子语调又开始抑制住激动道,“只是现在分手是不是太早了点……”
我听她这么说,依然保持侧头背对她的姿势,眼泪却不自主的流了下来,赶忙拿手擦掉,吸吸鼻子,清了下嗓子,说道,“明年春天还会有新芽长出来的。既然你知道我的难处,我想浅田你也应该可以体谅我的难处,对么?有些事,我们这个年纪根本无法做决定,浅田,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但是,喜欢也不能代表可以在一起,我们都成年了,是的,我想加入黑社会,十分想,非常想,你可以认为我是一时冲动,那怕这真的是我一时冲动我也从不后悔,就像当初我一时冲动亲了你,你家是白道,我走的黑道,我们以后可能甚至连暧昧的机会都没有,就那么匆匆错过。”说着说着我突然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在想我这是在干吗?又一次为自己的罪恶寻找合适的立足之地么?
浅田接着说道,“可是…真子还是…难以接受。”
我把后脑上的手松开,正过身子来,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湖面,波光涟漪,夕阳渐渐下沉,我也似有所悟的认为,夕阳的风景是不是白天送给黑夜最好的礼物,而晨曦的清爽是不是黑夜对白昼的报答。
我能给浅田真子带来什么?除了痛苦与悲伤其他一无所有。没有晨曦那明媚阳光与令人舒爽的空气。看着身边的浅田忧伤模样,心里隐隐作痛。
我难受道,“可是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不是么?我们不能去阻止的,即使我不加入黑社会我们也一样很难在一起,我承认当初我没有考虑到这些,所以对不起。”说着便站起来说,“我们走吧。”
警察署长米村正二(44)
说完,看到浅田讶异的看了我一眼,又摆过头去,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突然又是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说,“你不走是么?那我走了。”看她不为所动,我便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回头后看了下浅田依旧坐在那里,也不追过来,连回头看下我都没有。我一狠心也一直朝着公园出口方向走,走出大约四五十米,电话震动起来,居然是浅田的,接了起来:
“牧舟君真的就这么丢下真子走了么?”浅田的声音。
我赶忙躲到一棵大说后面,说道“嗯,我走了,都快到公园门口了。”说完偷偷瞧了瞧坐在长椅上的浅田,正在回头寻找我的身影,显然并没有瞧见我,略微失落的转身坐回去,说道,“牧舟君是不是太绝情了点。”说着又开始泛着哭腔。
我听她这么说便慢步的往回走去,边走边说,“我哪里绝情了,明明是你自己不走的好不好?”
“可是,你都不知道安慰一下我么?你知道真子现在心有多痛么?”
我看着不远处的真子,就那么一手抱着手机放在耳边,一手像是压在胸前的样子,也没有回头的迹象,我就继续往前走,又道,“可是我也没有办法,你也是知道的啊,我们都没有解决的办法不是么?我希望我们可以以一种和平的方式去解决,难道你不想这么做么?难道你也希望我们彼此以后都是陌生人么?”
“真子从没有想过要跟牧舟君做陌生人,可是牧舟君竟然就这么走掉,真的很伤真子的心,不是么?”
我又向坐那不远处的浅田迈进几步,看着她那瘦弱的背影,周身连同座椅被夕阳撒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听着电话里浅田的声音,便说道,“可是,我走了么?不是我走了,是你不跟着我了,你跟着我的话我怎么能走呢?”我看着离我只有几米远的浅田,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我。只听浅田说道,“牧舟君的话,在真子听来太冷漠了,真子都没做好准备,牧舟君就那么走了。就算是要分手也应该哄下不是么?可是你走了……”真子哭腔越来越浓的说道。
我不忍心在这么继续对她恶作剧下去,轻手轻脚的小心翼翼迈到长椅后面,看着身前的浅田,居然还没有发现我,还在打着电话说道,“喂?牧舟君怎么不说话?牧舟君真的要扔下真子,真的走了么?”
看着身前的浅田坐在长椅上,高度只到我肚脐偏上点,我就这么俯视着这个此刻无比焦急的日本女孩,她的心现在究竟乱成什么样子了?我就在她身后,她却豪无所觉,看她伤心失落的样子,我仿佛看到那朵娇羞的水莲花正在经受风雨的摧残一般,摇摇欲坠。我忽然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难以名状的感觉,不觉俯身从浅田身后一把把浅田抱住,在浅田耳边轻声说道,“我怎么会走的掉呢?我不是一直留在你心里么?”
警察署长米村正二(45)
浅田先是被我突如其来的一抱吓到,后来听我说话,顿时崩溃如孩子般“哇哇”大哭起来。
我赶忙坐回她身边,把她抱在怀来,拍着道,“别哭了,别哭了,那咱们先不分手就是了…”
浅田依旧大声哭着,抬起头看了看我,又钻到我怀里“哇哇”大哭,哭的让人又心疼又纠结,到底是要承受多少伤心,才会让一直矜持着的浅田真子如此不顾形象的大哭。哭吧,大概哭出来心里也会舒坦一些。我倒也真怕她会憋出病来。
哭了一会,我把她扶起来,给她擦了擦脸上了泪水说,笑着说,“看都哭成什么样子了。”
浅田听到后,赶忙把脸捂起来,委屈道,“那就不要看真子脸了。呜呜。”我笑着把她手拿开,亲了下,真子的嘴唇居然哭的热热的。
随后两人站了起来,我便领着浅田出了砧公园,要上车时,浅田伸手把我抱住,钻进我怀里,看着我说道,“真的不用现在分手么?牧舟君。”
我躲开她的眼神看向别处,轻声说道,“嗯,不过…我也不想欺骗你,我们终究还是会分的,不是么?”
浅田松开手,脱出我的怀抱,呼出一口气,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道,“我们走吧,天都快黑了。”
在车上我问浅田,“为什么给我买那么东西?”
浅田贴着我被说到,“那样以后牧舟君看到真子给你买的东西就会记起我,就不会忘掉我。”
我不再说话…
送浅田回家后,我提着浅田给我买的东西进了屋里,一进屋,看到纪香在插花,刚要过去,纪香看都不看我,便道,“离我远点。”
我看着纪香还在生气,便转身向自己屋里走去,放下东西,躺床上休息会,想等吃完晚饭就去赤西酒吧。
想到关于跟浅田分手这件事,都差不多解释清楚了,彼此都知道彼此的难处,我们也不可能像电视剧中的情节那样带着彼此私奔。人们都说在爱情中没有谁对不起谁,可是在我看来,总有一个要变得坏点去做坏人。爱情?呵呵,听起来像自由一样都是神秘之谜吧。
晚餐的时候,彼此都一副心事的样子,只有三婶会偶尔扔出几个话题,但也是草草的聊几句又复回沉闷,三婶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叹口气。
我把碗筷放桌子上说,“三婶我吃完了,还有李浩他们叫我出去玩,我走了。”
“牧舟君别玩太晚了,记得早点回来哦。”三婶笑着说道。
我‘嗯’了一声便拉开门出去了。
警察署长米村正二(46)
骑着车在路上想象着马志晨说的华人其他帮派的模样,是不是凶神恶煞般让人恐怖,想着想着,便已开到了赤西酒吧。到了酒吧门口,看到比以往要多的车辆停放在门口,各种机车,甚至跑车跟高档轿车。轻笑了一声,想着肯定又是一个不凡的夜晚。
找到李浩他们的车子,停在他们旁边,熄火后,就向酒吧门口走去,驻足看了一会面前这个酒吧的招牌,回想起以往的经历,前些日子,纪香和浅田还在里面跳那么欢快的舞,现在却被自己搞成这样,摇了摇头,便推开门进去。
进去后,发现尽管门口的车多了,酒吧里的人却比以往要少很多,舞池里基本没有人影,沙发处和吧台边却围满了人,我看到李浩他们,便朝着他们走过。
边走边看到有人已经朝我这边注意过来,甚至有几个还带点玩味的笑,我大约环顾下周围,
近百人之多。
李浩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我笑着朝他走过去。
马志晨看我朝李浩他们过去,一把过来搂着我肩膀说,“才来啊牧舟,来我给你介绍下!”
第42章赤西酒吧华人帮会
我定眼一看,发现沙发的位置都移动了,原本的沙发区,是由很多区域的,而现在的场面,都把沙发挪动开来,形成一个少了一个横的大“口”字形,从这沙发到对面沙发大概有4,5米的距离。中间摆了两溜大大的及膝酒桌台。沙发的长度由原本4个长形沙发排成一排,上面也坐满了人,完全像一个超大的包间。
我跟马志晨挨着李浩坐下,马志晨便一手拍着我肩膀,一手指着坐在我对面的那群人,指向其中一个略显精瘦,长相挺白净,因坐着看不出身高,大概高度也约莫在173左右,眼神带着点戾气,年龄估摸跟我差不多大,19,20左右,身边那排沙发上坐着差不多十三四个人。马志晨指着他说道,“对面那些是上海帮的,那个瘦瘦的可是说是他们的头,叫高铭尉,家境殷实,据我所知,家里有家上市公司,父亲是个很有才能的商人也跟黑社会有点关系,现在不知道还是不是,他经常来我这玩,别看他带点坏,心眼也不错。在咱庆德大学法律系,比你大一级,门外那辆黑色奔驰跑车就是他的。”
美目明眸双飞去(1)
那高铭尉看到马志晨在指他,也意会到是在介绍他,朝我招了下手,邪嘴笑了下。
我也笑了笑,点了下头,对着马志晨“哦”了一声。
马志晨又转身指向另一边沙发,人高马大的一群,肤色也较深,脸型四四方方,指着其中一个只穿着一个背心,肌肉比较发达,跟李浩有的一拼,毛寸头,浓眉大眼的人,说道,“中国北方帮的,那个穿背心的叫丁帅,黑龙江人,年纪跟你差不多;挨着他坐的那个头发比较长的看起来较斯文的是北京人叫蒋成林,跟我一样大,他俩家里也都比较有钱,门外面那个黑色凌志就是那个蒋成林的,那个丰田是丁帅的。都是来留学的,不过不在咱们学校,在东京其它区的大学。”
我朝他们看了看,发现蒋盼居然也在里面,跟那个北京仔坐一起。蒋盼看到我,眨了下眼朝我招了招手,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朝她挥了下手。猜想都姓蒋,不会是……应该不会吧……没有必要会吧…
再就是我们这排,不用介绍,这几个人我都认识,以及上次刘琦带来的几个,我也因为经常去大福帮那里玩,都比较熟悉。
我忽然有点尴尬的感觉,因为我觉得我的地位很尴尬的,首先我是北方人,但不是北京也不是东北,而且我跟李浩他们的关系是最为亲密的;更为别扭的是,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我家里是有点小钱,但跟他们比起来,就像是一个贫农误进了地主们正在举办的联欢party里来,就连他们的服饰在马志晨语言的带动下都焕然一新了,马志晨介绍完一个,我就觉得他们的身体像游戏里面升级时,一下愉悦声音加一道璀璨的光芒。我想我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种感觉,是的,我自卑了,我感觉自己依然是那么的渺小,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浅田送我的那辆“浅田号”,但与他们的四轮跑车相比,就不止是相形见拙了,那是相形见拙而后带点挫了。
我看了看吧台那里坐着的一群人,问道,“那些人呢?”
马志晨看了看说,“哦,大多都是我们台湾的,也有几个大陆的留学生,来凑热闹玩的。”
说着马志晨便站起来,拿起一杯酒,声音略高的说道,“来,各位,我给你们介绍下”说着便摊开手,指向我们这排说道,“这几位也是我结交了一阵子的朋友,这位叫张牧舟,家住在世田谷区,他也是我们这里面,唯一的一个加入日本帮会川叶会的华人。这些呢,”说着便把手摆向李浩他们,接着道,“这几位是目黑区大福帮的,都是福建人。”
美目明眸双飞去(2)
我一听马志晨介绍我说是川叶会的人,我心就骄躁起来,心想,这川叶会的事,八字也才只有一撇还少一捺呢,就直接说我是川叶会的,又怪自己当初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川叶会的。那刚才被介绍的几个人一听我是川叶会的,都略微有点惊讶的看了看我。听到马志晨说喝酒,也都拿起酒杯来,笑了笑,跟我们这排的人说着“你好”、“幸会”、“以后常玩”等。
我也是笑了笑,拿起酒杯一干而尽。
马志晨介绍完我们,便走到上海帮那边,跟高铭尉他们坐一起聊天去了。
李浩向我这边倾斜着身子,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看了他一眼,拿着空酒杯,用指头划了划杯子口,说道,“嗯……有点虚…,d,好像不仅仅是黑帮,还都t是富二代。”又看了看李浩,挑了挑眉毛接着道,“包括你,也是富二代。”
“艹,你才富二代呢,你全家都是富二代。”李浩说着一手拿起酒杯,一手那瓶酒,给我倒上。俩个人刚要喝一杯,就看到蒋盼领着蒋成林往我们这边过来。
我对于蒋盼一直抱着中特别异样的情愫,尽管“第一次”于一个男人而言,没什么损失,甚至会带点惊喜,但是这个“第一次”于我内心深处而言还是有些纠结与记忆深刻的,毕竟我在内心深处已经把她作为我生命中的一个女人,那怕只有一夜,但是一个带有浓重意味的夜晚,胜得过许多食之无味的夜晚,食什么?食色嘛。
我总结了下,只能说,一个人的人生时间是有限的,碰到的“第一次”也是有限的。有限的人生,有限的“第一次”,必然会给有限的记忆刻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蒋盼笑眯眯的挽着蒋成林走过来,李浩赶忙把我往他那边拉一把,略带猥琐的示意让蒋盼坐我这边,刘琦跟赵志新也略带猥琐的朝我这边看过来,捂嘴对着彼此耳语又偷笑,想他们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话。
“牧舟,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哥哥蒋成林。”蒋盼笑着拿手示意着说道。
哥哥?看来真的是哥哥。看来最终还是打破了我对“公交车”的惯性思维,原来蒋盼不是公交车,而是——“高级房车”!我一直以为蒋盼跟说他家里有钱是带点虚荣心作祟的,没想到看到她这哥哥后,确实如此,那蒋成林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风流不羁的富二代,不用说话身子就好像已经在说,“老子有钱,老子有的是钱。”我一直对女孩子在某些地方存在一些看法,我甚至无法理解一个既有钱又有貌的女孩会如此随便,男人有钱变坏,是带有一点生理逻辑的,我也并不能说不喜欢蒋盼这种女孩子,但总觉得别扭。对,就像没有给切开的西瓜附上一层保鲜膜一样的感觉,吃起来总是怪怪的。
美目明眸双飞去(3)
那蒋成林看着我跟李浩说道,“你好,张牧舟对么?你就是李浩了吧。”
“啊,对,请坐。”说着我又往李浩那边挤了挤。
蒋盼听到我说‘请坐’后,一屁股坐到我旁边,也拉着他哥哥坐到她旁边。
“听马志晨说牧舟你是川叶会的?了不起啊。”蒋成林压着身子隔着蒋盼看着我接着说道。
“啊?啊!呵呵,没什么。”我听他这么问,略微尴尬的笑道。
“据我所知,日本帮派咱们华人很难进去的,牧舟兄弟是怎么进去的?方不方便透露下啊?”蒋成林拿着酒杯作要碰杯状,问道。
我也拿起酒杯,碰了下,心想这要我怎么说啊?我总不能说我只是半只脚迈进去而已,话又说回来,我虽然知道我一脚已经迈进川叶会,但川叶会的样子我压根也没有见过,他们的制度,人数我都不了解,我现在只是迈进一只脚,这一脚的意思就是,院子里的景观,屋里的东西我压根就一无所知。如果我说是因为我三叔的缘故,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毕竟我与这蒋成林也才刚认识,也并不像让他知道我跟三叔这层关系,想着便道,“这个……要求保密,恐怕…呵呵,来喝酒。”说着就把杯子里的酒又一饮而尽。
蒋成林也“呵呵”笑了笑,举了举杯子,也干了,说道,“既然有难处我也就不问了。”
蒋盼看我俩把她夹在中间,却没人理他,便对我道,“牧舟你也太见外了,我哥哥你还不说,枉我们俩还……还玩的那么好。”说着自己在那似差点说错话似的,俏皮般皱了下眉。
蒋成林拍了蒋盼的背一下,说道,“没大没小,牧舟有难处就不要为难了,好了,我去那边了,你们喝。”又跟李浩喝了个酒后,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便朝着另一边走过去。
蒋盼看着我,问道,“牧舟,高三毕业后就没有见过你,怎么有没有像我?”
“啊?是啊,好久没见了。当然想你了。”我笑着开玩笑说道。
“那今晚你有没有时间……?”蒋盼扬眉略带媚笑的盯着我说道。
我kao……
“你要是不乐意,我还认识个人,饭岛美穗,她好像对你也挺感兴趣哦~怎么样?”蒋盼说这手已经往我胳膊上爬了。
我kao…kao……
第43章美目明眸双飞去(1)
“你丫倒是给句话啊……”蒋盼看我不说话,趴在我胳膊上的手,猛拍了我下,喊道。
不是我不想说话,我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说。尽管我努力从她表情和语气上判断她是在开玩笑还是确有其意,却还是一无所获。
美目明眸双飞去(4)
我的年龄只有19岁,当然我也并不想用年龄来掩饰我罪恶的心灵,我也完全没有想过拿柳下惠这种绝世好男来同我作比较,当蒋盼第一次钻进我帐篷时,我就已经知道我自己是一个多么好色并难以阻挡住诱惑的男人。话又说回来,有几个男人能经受的住这暗香投怀送抱?而且听蒋盼的意思是,是要拿饭岛美穗来加砝码,心下便咚咚直跳,但看她的语气,我实在无从判断真假。
想着便道,“这个,一会再说,来喝酒。”说着拿起酒杯,敬了下。
蒋盼皱了下眉,略带埋怨跟委屈的瞅了我一眼,不情愿的拿起酒杯碰了下,说道,“来,你干了。”
我笑了笑,一饮而尽。
蒋盼看我喝完后,说道,“我去吧台那边跟饭岛美穗玩去。”然后又俯身靠向我,那条深深的沟壑与呈膨胀状态的两朵白云形成鲜明对比,接着蒋盼把脸贴近我耳边,说道,“等你哦。”
我斜眼偷瞄这那条深深的事业线,咽了咽口水,说道,“哦哦,再说,你去玩吧,我跟他们喝会酒。”
“好的,拜。”说完摸了下我的脸颊,又摆了下手,朝吧台走去。她居然摸我!我看着蒋盼摇曳生姿的走到坐在吧台边的饭岛美穗身边,饭岛美穗穿着一条蓬松带肩带的短裙,配上略显卡哇伊的t恤,再加上一双高跟鞋,完全的混搭风格,但……我完全被这混蛋的混搭给吸引了。看到蒋盼坐到饭岛美穗旁边,饭岛美穗正跟调酒师说什么,蒋盼拍了饭岛美穗一下,便捂嘴在饭岛美穗耳边说着什么,饭岛美穗先是惊讶了一下,后也捂嘴笑起来,两人一起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我赶紧把头转过来,拿起酒杯吆喝起来,装作没看她们俩一样,跟李浩刘琦他们喝了起来。
李浩刘琦他们也拿起酒杯坏笑似看着我。
我纳闷道,“你们几个笑什么?”
刘琦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抬头看了看顶部吊灯,叹息道,“罢了,罢了~这几个好b呐估计又要~”
志新也默契的拿起酒杯,接着叹息道,“估计又要让那~”
李浩也似对着手里的酒杯,眼眸深邃,沉声接着说了个,“狗。”
三人一举酒杯,看着我同道,“干了!”说完便一饮而尽。
“我艹,又是这老掉牙的一句,能不能给点新意啊?还一语双关?你们这几个思想上的废柴居然也会一语双关,我艹!干啦!”我也说道。
刘琦倒着酒说道,“长着张帅脸,有时候真t比银行卡还好用,你说是不是?志新?”
“我伤心了,别跟我说话。我感觉我长的也不赖啊,凭什么便宜都让牧舟那b占尽了?”志新不服道。
美目明眸双飞去(5)
刘琦又拿起酒杯碰了下志新杯子,冷汗道,“这个…呃…是差不了多少!嗯!没事啊志新,等我改天带你去趟韩国,咱也整一整,通杀亚洲的那种,啊~”
我没再听刘琦他们胡扯,看着高铭尉,用胳膊捣了捣李浩,问道。“你说咱们要不要跟那个高铭尉喝杯去?”
“他怎么不过来?你说是不是看不起咱们?财大气粗的人都有这个通病。嗯!”李浩故作凝重说道。
我斜眼看着他,也冷汗道,“你在说你自己么……大福帮未来堂主。”
“嗯?有么?我可没有,走喝酒去。”说着拉起我来朝高铭尉他们走去。
高铭尉看到我跟李浩过去,赶忙站了起来,撵走两个人让我们坐下。
坐下后,彼此一番寒暄,因为初次认识,并没有谈的太过投入,只是彼此做了简略的介绍,留下个联系方式,又因为高铭尉同我一个学校,我对他的印象也格外加深几分。高铭尉为人也还是比较豪爽,三人连喝三杯。跟高铭尉喝完我跟李浩又转到北方帮的丁帅那里,丁帅更是豪爽,东北爷们风范一下子冒出来,“哗”的摆了一溜酒杯,那么多酒在酒桌上,都是勾兑过的洋酒,但度数依然不低。
丁帅指着酒桌上那一溜杯子,道,“来,初次认识,我叫丁帅,以后你俩有啥事,只管叫我就是,哥几个都不用不好意思的啊,来,我敬你们先,干三杯!”丁帅说完,拿起酒桌上摆好的酒杯,连饮三杯。
我跟李浩对了对眼,心想,不是要灌我们吧?
喝完三杯后,彼此又开始单独回敬酒,等等。喝了都不少。
渐渐地,人们随着时间的推迟,一个个的走掉,酒吧也渐渐空荡了下来。
李浩也站起身来问我,“走不走?”
因为跟李浩并不一条路,我便说,“你先走吧,我再喝点。”
李浩俯身拍了我脸下,笑道,“牧舟,你没喝醉吧?要不我送你回去?”
我回道,“不用,你们先走吧。没事。”
待李浩他们几人也走后,酒吧里便没有几个人了。而我,喝醉了,准确说,我是清醒着的,对于一个醉着的人而言,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是清醒着的,直到他醉的倒下的那一刻,他一直是清醒着的,这个“清醒”也只能存活在一定范围和时间内,需要酒精的栽培。至少我现在认为我是清醒着的,我能清楚的听到马志晨跟我说话的声音,甚至他的语调;但是他的话我已经淡忘掉了,兴许记得那么一点,但其余的早就是淡忘掉了的。
美目明眸双飞去(6)
我是清醒着的,我记得我跟马志晨笑了笑,我也依稀记得马志晨坐到我旁边,跟我谈论些什么,但我也仅仅只记得他是跟我说过话,至于说的什么话,问的什么事,我早已淡忘的一干二净。我看着坐在吧台上的两个女人,蒋盼,饭岛美穗。两个体型近似的女人。
我拍了拍马志晨的肩膀,跟他说了几句后,便朝着吧台走去。
蒋盼看到我过去后,让了让位,把我支在她俩中间,我叫吧台服务人员拿了杯酒,略微无力的拿起来,我把我的注意力努力的集中,集中到杯子里那波动的水纹,以及蒋盼那渐渐模糊的脸,我努力跟她们说着什么,至于说着什么我全然忘记了,我又一次忘得一干二净,那些话可能带着点无赖,或是带着点下流,但是我到底还是说了,而且并不只是一点点的胡言乱语。
饭岛美穗把我的吧椅转了下,我身子也自然的转向她那边,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恍惚了,我看到饭岛美穗的笑,是的,仅仅一个笑,就让我毫无防备般沉迷,我看着这张漂亮又妖娆的脸,努力回忆着方才蒋盼在我坐的沙发那说的话。
我没有记错的话,蒋盼应该是想陪我过夜的,而且还说要叫上饭岛美穗。我的记忆是对的,蒋盼的确说过这么句话。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往饭岛美穗身上爬,我的手确是不由自主,“不由自主”?看多么好听的一个词,它意味着我不再服从理性的指挥,完全发挥了当下的欲望,我的手已经到了她的面颊,我抚摸着饭岛美穗的面颊,于是我毫不犹豫的说,“今晚有空么?”而后说什么话,我确是真的却是忘记了。
我只记得,她一个劲的在笑,还不住点头。
我醉了,我的废话充斥在吧台周围,我向饭岛美穗敬了杯酒,那杯子里的水纹彻底扰乱了我的视线,顺便夹带我的信念,都模糊起来。我感觉到我的后背被紧紧依靠着,蒋盼已经靠在了我的背上,拿下颌抵在我的肩膀上,是的,我全然忘记了一切,我早已不记得我是谁,爱欲借着酒色,完全把理智赶走,不留片甲。连同我的小弟也准备在不久之后缴枪投降。
我脚步轻浮的被她们两个人架着出了赤西酒吧,耳边响着她们的声音,至于说的什么话,我都没有去听,也没有想去记忆。
第44章美目明眸双飞去(2)
我脚步轻浮的被她们两个人架着出了赤西酒吧,耳边响着她们的声音,至于说的什么话,我都没有去听,也没有想去记忆。
美目明眸双飞去(7)
我们来到了离酒吧不远处的酒店,进了房间后,我被蒋盼跟美穗架到床上去,同时感觉自己的脑袋渐渐往下坠去,最后连同衣服也被她们渐渐地褪去。温湿的毛巾,像狗舌头一般在我身上不停地舔,让我感到了丝丝的舒意,我的脑子想起了很多事情,醉酒时候,脑子里的回忆像电影回放,历历在目。
好了,到这里,如果用出轨来形容,我的车头已经出轨了,根据速度惯性的物理作用,车身也会无差别的跟着一起偏离轨道。
听好,我从没有为我出轨给自己寻找任何借口或解脱的理由,我躺在床上,懵然的看着脑袋上方的那两张脸,笑靥如花,美貌不可方物。我开始失去判断的能力,两个美女就在面前,我的衣服也已所剩无几。至于我接下来发生的事,谁比我更清楚,我把我的手缓缓的抬起,往饭岛美穗的脸颊摸去,饭岛美穗笑着,一边拿毛巾擦拭着我的胳膊,一边说着什么,我对她的话已没有印象。我的手慢慢往下移动,慢慢往里面钻去,饭岛美穗把我手制止住,依然在那笑靥着,给我擦拭着。
又侧头看向蒋盼,蒋盼看我看她,也笑了笑,她的笑容在我面前越来越大,她的笑容吞噬了我的眼眸,她的笑容从我的额间滑向嘴边,我也笑了。因为她的笑容没有就此停下……向下滑去。
我笑了,我看着房间的吊灯,笑自己真的出轨了,而且,一次就是两个。我回忆起我为什么会出轨,酒是个非常不错的理由,对方的长相,是一个难以自制的理由,跟浅田即将分手也是个很好的发泄理由,但是我看着那吊灯,感受着那蒋盼的笑容还有那狗舌头似得热毛巾,我觉得这一切的理由都t的不是理由,我的身子正在受着生理的惯性,光光的奔走在出轨的大道上了,我攥着的无数氢气球的小弟弟,在蒋盼的笑容下,在饭岛美穗的抚摸下,准备撒手了,无数的氢气球开始准备往那欲望的天空飘去,我笑了……看到无数氢气球弥漫在天空中,色彩斑斓。
看,氢气球也脱离了攥着的手,出轨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天也已经亮了。
除了感觉略微的头痛外,并没有丝毫的不适,我看向躺在我身侧的两个女人,是的,一边一个,两人的胴体被薄薄的被毯覆盖着,袒露出的肌肤同被毯下那若以若仙的胴体一起形成美丽的弧度。女人的身体,我想着,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去,那恰到好处的遮掩,跟美妙曲线似有似无的挑起你某些地方的神经。我的思想开始徘徊,我左望一眼,右看一下,两个女子依旧熟睡着的。我徘徊的原因是要叫醒谁?或是让她们继续睡下去。
美目明眸双飞去(8)
我看了看右侧的饭岛美穗,波浪的头发遮盖住了她那张妖娆的脸,我拿手帮她挑开,准备仔细看下她的模样,刚挑起她的头发,饭岛美穗的眼就跟着睁开了,彼此都稍微惊讶了一下。饭岛美穗发觉我是在帮她摊开头发,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攥住了我的手,朝着我眨了下眼,稍显羞怯似的笑了笑。
我看她如此羞怯的模样,似又唤起我某种冲动,想着便把手环绕到她的后背,她又惊讶了一下,缓缓的向我靠了过来。
是的,这次我是无比清醒着的,我的笑容主动遮住了她的眸子,清晨后醒来的,清醒着的小声的缠绵着。
饭岛美穗,我开始不明白了,她是害羞着的,与晚上截然不同,让我差点以为她是怀有某种白天夜晚精神式分裂,非要给个羞怯的理由,只能说,昨晚她也是喝多了的。
我们没有惊醒蒋盼,我转身看了看蒋盼,背对着我,似乎还在呼呼作睡。
缠绵过后,我起身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下,出来穿上衣服,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人女人。我忽然感到一种可笑,那种可笑是一种没有缘由的,就是可笑,尤其是看到躺在床上那两具凹凸有致的胴体,美目明眸的脸颊,我思考着自己为何会这么轻易的虏获了这两个人,但是,显然恰恰的相反,我的可笑在于,是我如此轻易的被她们虏获了。生命中总有几次“被”,对,我是这么想的。但这种“被”在可笑之余,总是让你回味无穷。
我走到饭岛美穗的床边,单膝跪在她身侧,她感觉到我过来,也转下身子,面对着我,我并没有说话,只是拿手朝门口指了指,示意我要走了。
她若有所失的看了看门口,后又蹙着眉头,不情愿般朝我点了下头。
看她这幅样子,我俯身有亲了她的脸颊一下,饭岛美穗把被毯往身上扯了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彼此都笑了笑。女人在床上,看着即将离别的那个男人,总是满目的温柔。
我站在门口那,打开门,回身又望了望饭岛美穗跟蒋盼,挥了下手,关门而去。
出门后,找了下方向感,朝赤西酒吧走去,取车。
看到“浅田号”孤零零的在那放着,过去开开,发动起来。“嗡嗡”的机车马达声打破了宁静的清晨,宣泄对主人昨夜所作所为的不满。从浅田家门口经过的时候,我停下车,斜坐在机车上,点上根烟,看着这同样大大的庭院,偏向欧式风格的别墅。
自从得知要跟浅田分手后,就没有像以前那样经常来这接她了,承认这是一种变相的逃避,也担心被她父母家人看到。可这次竟无缘无故的停在这里,距离上学时间还为时尚早。我看着这座房子,想象着里面的浅田是不是还在睡觉,或是已经起床了。她有没有听到我的机车马达的噪音?想着便朝着浅田家发起呆来。
美目明眸双飞去(9)
“牧舟君!?你怎么在这里?”浅田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来。
我……kao!拜托……
第45章知心爱人
我慌忙从机车座上起来,转身看到浅田在几步距离远的地方看着我,一身浅粉色的束身运动衣,类似于瑜伽服的那种,耳朵上还带个耳机。看到我起身看她,浅田也把耳机摘下来,笑着看着我,眼睛因为昨天的哭泣似乎还有点泛红。
是的,此刻我的大脑转到了打从出生以来,最快速度的一次,几秒钟我的脑子里想过不下几种借口,同时想出的这些借口也被我一一否决。我紧张了,一种出于背叛后面对爱人的那种负罪感,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背叛,我想要圆谎,我想要尽量自然不做作的说话,可是心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浅田撞击的心潮跌宕起伏。如果多给我点时间我兴许会想出个完美的理由,但是我没有时间,我平常不会这么早得起床,现在才6点多点,浅田是了解我作息时间的。
于是,我撒下了对浅田真子的第一个谎言。本人生平的确撒了无数个谎言,谎言之于男人,如同精子之于雄性生殖器官,在受到不断刺激与些许紧张的情况下,必然自然而然的诞生出谎言,而谎言的质量与你sex能力也如出一辙,谎言的长短与那方面的长短不重要,长篇累牍的谎言,与长时间的那种事一样并不会带来过多的兴奋甚至会有点厌烦,而我的这个谎言,简短又直指高嘲。
我起身,向浅田慢步走过去,冷酷的表情是必须的,当然如果可以,最好加上一个略带忧郁的眼神,待我走近前去,闻到一身清香的浅田,一揽腰支,抱起她来,她紧张的“啊”了一声。我说,“嗯,早点过来看下你,想吃你做的便当,喔~,还有味噌汤。”
浅田听到后,高兴的用胳膊环抱住我脖颈,问道,“真的么?那牧舟君等我会,我进去很快就出来,刚刚出去跑步了,嘿嘿。”
我朝浅田屁股上拍了一把,笑道,“快去吧,乖。”
浅田故作着恼的看了我一眼,撅起小嘴巴娇嗔道,“牧舟君!这是在我家门口呢~”
我推了推浅田,催她快点去拿便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