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欲

夏欲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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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乎通宵未睡,极其恩爱,怎么一眨眼说变就变了?

    可是,等她披头散发地跑下楼去,未婚夫早就不见踪影。急急忙忙失神落魄地赶到他家,也不见他的影子。

    戴妍的泪水不禁夺眶而生。

    她知道未婚夫是在回避她,她也知道这是为了什么。自从和郑天佑有染,她早就有预感,纸包不住火,这一天迟早要来的。但真的来了,她又猝不及防,痛不欲生。

    她可是什么都交给了他,没想到她的这一切好心好意都喂了白眼狼,最终闹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由于做贼心虚,戴妍不敢吵闹,甚至不敢声张。就是流泪,也只是背着人家,躲在被窝里,打掉牙齿和着血泪往肚里吞,默默地接受了未婚夫的这一无情的宣判。

    戴妍是明智的,虽很受伤,很委屈,但她的沉默和付出给她换来了平安。自然身边有人知道她被抛弃了,可毕竟是少数,这事又处理得如此风平浪静,不起波澜,因此人们好奇的目光只在他们的身上停留了一段时期,便很快转移了开去。

    那个负心人还是有良心的,分手这个结局,不但戴妍受伤,其实他也受伤不轻。然而他并不标榜自己高尚而去糟塌戴妍,只是说两人性格不合。戴妍的名声保住了,仍像以前一样,有人怀疑,但没人议论。在不知情的人们眼里,她仍是个各方面都挺不错的姑娘,包括嫂子白鸽也这样认为。

    顾明波的嗜好让人不知说他什么才好,说他下贱又不是,说他没有品味也不是,他,那一个人,似乎天生喜欢成熟的女人。尤其与赵红静失恋后,他心有余悸,更不喜欢像华枝那样纯洁但青涩的女子了。

    正文第四十九章他乡偶遇分外亲

    当有一天知道自己心爱的未婚妻在与他相爱的同时,还与一个有妇之夫保持着一种不清不白的关系时,不知他会作何种感想?这可是谁都知道谁都忌讳害怕的绿帽子啊!虽还不是正式的妻子,只是准未婚妻而已,但那帽子的颜色是绿幽幽的,却千真万确。+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不久,局里接到通知,派人去甬城参加会议。那几天大家在单位里都很忙,有家庭牵连的人一听说要去外地开会出差,更是能推只推。因此,这次差使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还是单身的戴妍身上。

    戴妍嘴里推辞,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高兴。甬城和奉城近在咫尺,开过会后,她正可趁此机会去部队看望顾明波。自从他走后,她可是日里夜里想着他。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考虑到她和顾明波刚定下关系,戴姸早就听从他的建议,留在他房里不回去了。早晨,当他伸手拉她时,她几乎没什么犹豫,便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仰脸将吻主动送往他的嘴边。

    这情形与昨日判若两人,颇使顾明波受宠若惊。

    然而,这只是片刻的茫然。顾明波很快便适应了过来,像以往对待叶飘扬和赵红静一样。边吻边将手伸进戴妍的衣服里,去抚摸她的前胸。

    也许刺激强烈,戴妍一边气喘吁吁,一边语无伦次莫名其妙地叮咛顾明波不要忘了她,到部队后,一定要经常给她写信。

    戴妍的真诚,戴妍的柔情令顾明波感动,他紧紧地拥抱着戴妍,深为自己拥有如此全身心相爱的女友而自豪与幸福。

    顾明波走后的最初几天里,戴妍有点神不守舍,一有空就给顾明波写信。有一次,白天已寄走了一封,到了晚上又禁不住提起笔来。她告诉顾明波,那天送他从车站回去后,她没去上班,一个人难过得关在房间里哭了一场。

    恋人的心是相通的,顾明波也一样想念戴妍,刚到部队没几天,他的信就飞到了戴妍的手里。

    呵,这诱人的但又折磨人的恋情。

    甬城报到后的第二天,会议就开始了。戴妍人在会场上,心却已飞到了顾明波的部队里,憧憬着和他相见后的甜蜜和欢乐。

    会议就这样在戴妍的思念中结束了,她本想当天就走,但最后一场会拖得很迟才结束,她怕这样匆匆忙忙地去,顾明波在部队里没有准备,给他带去麻烦。再加晚上搞会餐,她也就改变了主意,决定等明天早晨再去部队。

    戴妍从会场出来,准备回招待所拿些钱,会餐后直接去街上买些东西,替顾明波带去。没想到刚踏进门口,就见郑天佑坐在大厅里,正笑咪咪地等着她。

    “你怎么来了?”在这里遇见郑天佑,戴妍既高兴又意外。

    “我去上海出差,顺路来看看你。”郑天佑看了一眼一旁进进出出的其他人,悄悄说:“你不用去房里了,我们去外边吧。”

    戴妍默默地点了点头,只觉得心口一阵怦怦乱跳。她知道,郑天佑来了,那么今晚的时光无疑是属于他的,去商店为顾明波买东西的计划,不可避免地就要落空了。

    这是戴妍和郑天佑第一次在外地单独见面,由于不用再担心有熟人会发现,走路时,两人靠得很近。

    “这会儿去哪里?”

    “去我住的地方。”听得出来,郑天佑连说话的声音都轻飘飘的,透着兴奋。

    “你不是说去上海吗?”晚上有客轮去上海,戴妍还以为他只是路过,一会儿就要去码头。

    “想你了,想住一个晚上再走。”

    “上海那边会不会耽误事?”温存管温存,工作还是应该放在第一位,戴妍不无担忧地问。

    “不会。”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虽只短短几天没在一起,只因在甬城相见,换了一个环境,郑天佑感到说不出的新鲜与刺激。去上海早一天,晚一天,他是领导,一切由他掌握,无关紧要。要紧的是,在外地偶遇这样的机会,不是说有就有的。他可不想错过自跟戴妍有关系以来,第一次在外地的良辰美景。

    “会议已结束,如果你迟来一天,我就要走了。”

    “我知道,明天你就要去部队,看你的那个白马王子。”

    “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没跟你讲过。”戴妍很是惊讶。

    “那假是我批的,我能不知道?你们主任说,会开好后你要请假几天,我就知道你想去干啥。”

    “你吃醋了?”

    “我还没那么自私,不过天可怜我,让我在你去受刑前,能有机会再次拥有你。”

    “别说得那么难听,他可不是刽子手,我也不是罪犯。”

    “在我眼里,他货真价实,就是一个刽子手。”郑天佑深情地望了一眼戴妍,酸溜溜地说,“你虽不是罪犯,但你是一只羔羊,你去部队看他,无疑羊落虎口,没有好的结果。”

    “你也太夸张了吧。”

    “事情明摆着,到了那里,能有什么好果子等着你吃?还不是那点破事。当然,这事不排除你也是向往的,否则你不会主动兴冲冲地送上门去。”

    “你别太下流了,人家可不像你。”

    “我下流吗?”

    “这还用问吗?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就知道,你有了他,就会嫌弃我。”

    “别讨人嫌,我可没这样说。”戴妍不由得掐了一把郑天佑。

    “一想到你去部队,就要被他糟塌。像团面似的,被他揉来揉去,折腾个不停,我就感到心痛。说他是刽子手,一点也不过分。”

    “既然你那么心疼我,那我就不去了,干脆跟你一道去上海得了。”

    “别言不由衷,哄我高兴了。我知道此刻你早已归心似箭,就是十头牛也休想拉你回来。纵然你愿意跟我去上海,心里也一定一百个不愿意,恨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牙恨得吱吱响,恨不得咬上我几口。”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所以知道得那么清楚。”戴妍不禁挖苦道,“也许上海那边也有像我一样的傻瓜在等着你,因此你才会倒打一耙,企图让人家无话可说。”

    正文第五十章销魂时刻有人来敲门

    “天地良心,如果是这样,我早该养精蓄锐,不会来这里。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让你淘空我的身子,再去上海,我该如何交帐?我傻啊?”

    “那是因为你吃着碗里的,瞅着窝里的,贼心不死,恨不得天下的女子都是你的。”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快活。可惜我老郑现在还只是一个副局长,还远远没有那个福分。”

    “听你的口气,好像花花肠子还不少?要是做了更大的官,你似乎真的会那么做?”

    “难说,我可不敢保证自己到时不做。”

    “你的思想那么灰暗,如果再让你升上去,委以重任,组织部里的那些人,真的是玩忽职守,瞎了眼睛。”

    “你可别隔着门缝看人,我老郑除了对女人有点意思外,能力还是公认的,那是优秀的,出类拔萃的,这你不是不知道。”

    “生活作风有问题,再加思想不健康,你就不配坐在现在的位置上。”

    “我的这些勾当,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尤其被组织知道了,确实将吃不了兜着走。但谢天谢地,这几年过来,除了你,还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你说我的水平高不高?就凭这一点,他们也该心甘口服升我的官。”

    “那是因为你太会伪装了。”

    “你还别说,伪装也得有学问才行。”郑天佑洋洋得意地说,“当然,这几年之所以能顺顺利利,你也是功不可没的。如果没有你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牺牲与理解,也许我早已焦头烂额,疲于奔命了。”

    “算你还有良心。”

    “戴妍,也许你自己感觉不到,其实你的命很好,是个金贵之人。自从和你有了那种关系,有时候,我犹如有神助似的,无论什么艰难险阻,都能化险为夷。”

    “好个屁!”戴妍幽幽地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好的话,我的个人问题,也就不会拖到现在才解决。”

    “对了,上次你眼看就要结婚了,为什么在节骨眼上,又会突然分手?”

    由于戴妍一直没有把心中的猜疑与担忧告诉郑天佑,因此郑天佑并不知情戴妍与第一个对象分手的真实原因。此刻见郑天佑提起,戴妍满腔怨恨地说:“还不是你造的孽。”

    “我又不认识他,怎会牵涉到我?”

    “你是不认识他,可霸占了我是事实吧?”

    “是事实又能怎样?”

    “有一句古话是怎么说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是说,我们之间的那些事,他知道?”

    “我不敢肯定,但除了这个原因,他是没有理由可以离开我的。所以我怀疑,我俩的事也许人家早已知道,只是瞒着我俩,没有说穿罢了。”

    “这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那时我心情不好,懒得跟你说。”

    “当时可以理解,因为失恋了,但后来事情过去了,你总可以说了吧?”

    “时过境迁,再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只会徒增烦恼。”戴妍轻描淡写地说。

    “你啊,往日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在大是大非面前,竟会这样稀里糊涂,这可关系到我俩的前途与名誉,忽视马虎不得。”

    “说不说还不是一个样?有志气的话,一了百了,你别再来找我。这样的话,也就什么烦恼,什么影响都没有了。”

    “现在你有男朋友了,而且肚子也已不痛了。你肢膀硬了,就想离开我,独自飞了?”郑天佑半认真,半玩笑地说,“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可是你自找的,能怨我吗?”

    “真要分手,你舍得?”

    “别臭美了,你以为你是谁?”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看似剑拔弩张,其实心里早已软化得像一滩水。一到招待所,一关上门,郑天佑就搂住戴妍一阵狂吻。

    “想死我了。”吻了好一会,郑天佑才忙里偷闲,感慨了一声。

    “我也一样。”他乡偶遇,既意外又惊喜,仅仅前奏,还没深入,戴妍便娇喘吁吁。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向床上。

    在陌生的地方做那事令郑天佑亢奋万分,他疯狂地撕扯着戴妍的衣服,很快,戴妍的身上就被他脱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他一边摩抚着戴妍的敏感之处,一边贴着她的耳旁,富有情调地说了一句:“宝贝,这会儿我好想跟你融化在一起。”

    “亲爱的,我已被你融化了。”看着郑天佑像猛虎一般彪悍,戴妍全身软软的,情不自禁地梦也似地回应道。

    两人渐入佳境,感觉都非常美妙。可是,就在这时,门上突然传来砰砰两声。

    “谁?”这无疑就像晴天劈雳,整个心思都在性上的郑天佑猛吃一惊,埋在戴妍胸沟里乱拱乱吻的脸陡地抬了起来,警觉地问。

    “不会有事吧?”戴妍压低着声音,问。

    郑天佑感觉得到戴妍的身子在簌簌发抖,他忙示意她别说话,然后又硬着头皮,问了一声:“哪个?”

    “服务台有人找。”外边瓮声瓮气地回答了一句。

    “什么事?”

    “你去了就知道了。”

    郑天佑只得吐出到口的美味,从戴妍的身上爬了下来。

    戴妍困惑不解地问:“有人知道你住在这里?”

    郑天佑摇了摇头。

    “不会是公安局来查房吧?”戴妍忧心忡忡地问。

    “应该不是,如果是查房,直接就进来了。”

    “那有谁会来这里找你?”

    对这一问题,郑天佑也打了头摸了脚,心存疑惑。他暗想,下午来这里时,神不知,鬼不觉,没碰见过任何熟人,照例说是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的。唯一可能就是刚才带戴妍上来,两人过于亲昵的样子,引起了服务员的怀疑。

    这时,郑天佑有点后悔,暗想做事不该太得意忘形,不避嫌疑,毕竟他和戴妍在乱搞男女关系,而且还同在一个单位,甚至是上下级,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一旦有事,将十分被动,假的终归成不了真,关键时刻是上不了台面的。他拉开门想问一下,可此刻走廊里静悄悄的,已四下无人。

    正文第五十一章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是福不用求,是祸躲不过,尽管内心不无恐惧,但郑天佑还是壮着胆子下楼,忐忑不安地来到了服务台。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你们找我?”郑天佑问值班员。

    “没有。”

    “刚才不是你们让人来喊我的吗?”

    “没有的事。”服务员感到奇怪,“也许人家敲错了门。”

    见服务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郑天佑这才恍然大悟。和戴妍进房时,身后似乎有人。也许他和戴妍太专注于男欢女爱,动静闹大了被人听见,因此来了个恶作剧,以发泄他们的嫉妒与不满。

    “他妈的!”在回来的路上,郑天佑悻悻然地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戴妍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在郑天佑去楼下服务台时,已迅速下床将被扔得满地都是的衣服拾起,重新穿戴整齐。见郑天佑面露愠色走进屋来,忙迎上前去问:“谁找你?”

    “鬼找!杀千刀的。”敲门的那人是邪恶的,简直是有病,郑天佑说不出的懊恼。

    “怎么回事?”戴妍感到奇怪。

    “服务员说,根本没有哪回事。”

    “真的奇了怪了,那人明明是说服务台有人找,这会儿怎么会说没有呢?”

    “刚才我们上来时,好像有人跟在后面,也许我们不注意发出声响了,被他听到了。”

    “有这可能。”戴妍点着头说,“都怪你,瞧你那个急吼吼的样子,就像刚从笼里放出来的饿狼一样。”

    戴妍的比喻如此形象,郑天佑不禁笑了,他意味深长地说:“到明天你就不会这样说我了,你的那个白马王子也许比我还要猴急,还要迫不及待。那时,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饿狼。”

    “好的曲子没有三遍好唱,收起你的那一套吧。如果你再说,我可要生气了。”戴妍严厉地瞪了一眼郑天佑。

    郑天佑嘻嘻地笑着说:“嘴上说生气,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这可是你充满期待的时刻。”

    男女情事是需要情绪,需要氛围的,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准备和戴妍颠鸾倒凤,来个你死我活地折腾,没想到竟会出现这种意外。此刻,见戴妍惊魂未定,又正襟危坐,郑天佑高涨的情流不禁如潮般退去,他的那个东西也跟着软塌塌起来,他已没有做那事的兴致。

    “天色已不早,我们先去吃饭吧。”戴妍偎近他,小声说:“我可饿了。”

    郑天佑点点头说:“也好,先放过你,等下酒足饭饱后再做,也别有一番滋味。”

    “今晚,我们那边会餐,本想好好地吃一顿,都被你破坏了。”

    “别埋怨了,等一会我弥补你就是了。

    晚上吃了饭后,两人吸取了白天的教训,在月湖散了一会步,坐着缱绻了一会,郑天佑就将钥匙交给戴妍,让她先回招待所。然后他跟在后面,与戴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人感觉不出来,他们是一起的。

    由于已在湖边搞了一些性的小把戏,进房后,郑天佑已安定了不少。

    此时戴妍已脱光衣服躺在床上。

    郑天佑的心里怪怪的,竟有点黯然神伤,因为明天,属于自己的这个姑娘,这具肉体,就将被另一个男人欣赏、抚摸、拥有。

    戴妍不知道郑天佑在想些什么,许久不见动静,微闭着的双眼忽地睁了开来,不解地问:“你在干吗?饿狼怎么变成了羔羊?”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真是稀奇,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想不到郑大局长,也有在美味面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时候。”戴妍充满嘲弄地挖苦了一句,然后警告道:“你听着,如果再磨磨蹭蹭不上来,我可要回去了。”

    “好好,我这就上来。”郑天佑一连说了几个好字,这才开始脱衣服。

    “神经病。”戴妍不满地骂道,“刚才在吃饭时,尤其在公园时,也不怕人家发现笑话,一副蠢蠢欲动魂不守舍的样子。现在可以做了,倒装起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来了,真是小人。”

    “亲爱的,请嘴下留情,别再得理不饶人,骂骂咧咧了。”郑天佑也不难堪,抱着戴妍就叭地吻了一下,说:“老婆,我想来想去,真后悔。”

    “后悔什么?”

    “不该准假给你去见那个大兵。”

    “怎么了?”

    “想到你就要被他残踏,我的心里堵得慌。”

    “你不是说不自私吗?怎么才一顿饭的工夫,就改变了?”

    “那不是我的真心话。”

    “我就知道,你言不由衷,比谁都要小心眼。”

    “爱情是自私的,你是我的老婆,让其他男人共享,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省省吧,别叫得那么亲热,谁是你的老婆?”

    “难道你不是?这种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的关系,我们可不是一年两年了。”

    “想起这些,我就恨不得将你撕了,吃了。”

    “我知道老婆刀子嘴,豆腐心,对我可好了。想吃的不是我的肉,而是我的那个宝贝。”郑天佑自我感觉良好,说着话的当儿,就骑上戴妍的头颅,试图将身下的那个东西塞入戴妍的嘴里,被戴妍一把推下。

    “病态。”戴妍厌恶不已,忍不住骂了一声。

    “怎么了?”面对戴妍的恼羞成怒,郑天佑有点困惑不解,“这套运动可是我俩的保留节目,是你往日最喜欢做的。”

    “放屁!”戴妍一脸冰霜,紧跟着啐了他一口,“神经病!”

    见戴妍不像是说笑,郑天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无失落地感慨道:“看来你真的变了,但我没想到你会变得那么快,那么明显。你不但不做,居然还说我病态。真是世态炎凉,令人伤心。”

    “别出洋相了,我的郑大局长。”戴妍冷笑了一声,说,“你也太混蛋,太自私自利了,还没洗澡,就想把那个脏东西往我嘴里送,你存心让我恶心是不?”

    郑天佑禁不住愣了一下,许久才哈哈大笑起来,说:“我说嘛,我的老婆可温柔可忠贞不渝了,怎么会说变就变呢?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我这就去洗澡。”

    正文第五十二章毕竟是一对野鸳鸯

    “算了,别去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戴妍手疾,一把拉住就要跳下床去的郑天佑。

    “还是去洗一下,不洗确实不妥。”

    “主次不分的家伙,说你混蛋一点也不过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戴妍哭笑不得地说,“等你洗完澡再回来,人家的兴致又要被你折腾得大打折扣。”

    郑天佑心想,戴妍说的倒是实话,打铁靠趁热,过性生活也一样。如不一气呵成,彼此的情绪一定会大受影响,吃饭前的那次敲门就是最好的证明。

    “都怪你的那个大兵,搞得我心神不宁,丢三拉四。”郑天佑把这一切过失都算在了顾明波的头上。

    “嘴上还是留点德,放过他吧。你要清楚,我毕竟是他的对象。”

    “是谁开垦了你的这块土地?要知道是我,他凭什么得现成的?”郑天佑双眼一瞪,忿忿不平。

    戴妍噗地一声笑了起来,说:“人家一旦知道你跟他的未婚妻不清不白,将恨死你,亏你还有脸去称功。”

    “他以为你的这块士地是那么容易开垦的?那可是荒芜生硬,荆棘遍地。没有功劳,苦劳总有吧。不声不响,就想将我的付出一笔勾销,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还想怎样?难不成让他提着香烟老酒来感谢你?”

    “这些我可不要,我老郑家里有的是。识相的话,以后碰到我要你了,他能退避三舍,滚远一点,这还差不多。”

    “看你春秋大梦还做得有滋有味。”戴妍偏了偏嘴,说:“知足吧,别太贪了。不然让他知道,你将大祸临头,他不把你宰了才怪。”

    闻听此言,郑天佑禁不住一阵心惊肉跳。他虽没跟顾明波碰过照面,但看到过他的背影,似乎出奇的高大。如果发起飙来,他注定不是他的对手。况且他是当兵的,在他的心目中,那些从部队上出来的人,要么不发火,一旦发起脾气来,性子一般都比较野。

    “戴妍,你正式成为军用品后,我俩咋办?”想到这,郑天佑不无担忧地问。

    “你说呢?这自然要看你有没有胆量,这可是高压线。一旦败露,破坏军婚,那可是要坐牢的。”

    “这些你都知道?”

    “当然。”

    “说明你早就惦量过我俩之间的关系?”

    “不错。”

    “你什么对象都可以找,为啥偏偏要去找当兵的?”

    “当兵的不好吗?”

    “好个屁。”郑天佑心里充满费解与怨恨,“当时你为什么不先跟我通个气,商量一下?现在我和你这样已很危险了,一旦让这小子知道,我将吃不了兜着走。你们结婚后,那更是危机四伏。”

    “没胆量,就早散。”戴妍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你家里有老婆,外边有我,享尽了人间好事,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可你想过我的处境,考虑过我的感受,关心过我的个人问题没有?”

    “我想关心,可是帮不上忙。毕竟我和你有那种关系,我怕到时越帮越忙。”

    “我就知道你没有哪个能耐,所以你也就别怪我没事先告诉你。”

    这话听起来有点刺耳,但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告不告诉他,其实都一样。就是他反对,她也不一定能听他的。他毕竟有老婆孩子拖累,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好的归宿。

    “别胡思乱想了,我不是来听你东拉西扯的,要做就快点。”戴妍的眼里禁不住飘过一丝怨恨,“今天怎么这样倒霉,搞得人家上不上,下不下,好不难受。”

    “我也感到有点不对头,好像撞了邪似的。”

    “你快点做吧,做完了,我也好早点回去。”

    “趁早打消回去的念头,这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有点心神不定,好像感觉要出事,我不想留在这里。”

    “这是心理作用,都是刚才那事闹的。”

    “你不怕公安局查夜?毕竟我们是一对野鸳鸯。”

    “不怕。”郑天佑豪气冲天。

    “一旦抓住,那可是双开,立马一无所有。”

    “只要拥有你就足够了,一无所有又何妨?”

    “我可担当不起,到时候你老婆来找我算帐,我会没命的。”

    “你尽说这些霉气话,这多扫兴。”

    “是你先开的头。”戴妍毫不相让。

    “好好,我承认就是了,拜托你再不要说这些了,我都有点心惊肉跳了。”

    “那就别惾乎乎地愣着了,想做就开始吧。”戴妍再次催促道。

    “不嫌那东西脏了?”郑天佑还以为戴妍已改变主意,准备接纳他的那个东西,不禁喜出望外。

    “难道你贼心不死,还想让我这样干?”戴妍幽幽地反问了一句。

    跃跃欲试的郑天佑一时语塞,停了下来。

    “只一次不做,你总不致于会……”戴妍本想说总不致于会死吧,但想想不妥,忙改口说:“总不致于会睡不着觉吧?”

    郑天佑傻笑着说:“不爽当然会睡不着觉,不过不要紧,长夜漫漫,先解决了你的需要再说也不迟。”

    “这还差不多。”戴妍目光迷离,声音软软的,一副欲醉末醉的样子。

    调着情的时候,郑天佑已激|情洋溢,只等冲锋的号角响起。此刻戴妍的神情,就像催化剂,点燃了郑天佑心中的导火索。他冷不防地一把掰开戴妍的大腿,将自己的那个已咝咝冒烟的家伙,毫不犹豫地滑溜溜地戳了进去。虽然戴妍的拒绝令他不无失望,但他还是豪情万丈。

    “好你个喜新厌旧的臭女人,今夜,老子要把你的水抽干,决不让你带去半点给别人。”郑天佑边干,边在心里狠狠地这样想。

    “天佑,不要把精排在里面,这几天不是安全期。”见他杀气腾腾,如此勇猛,戴妍不禁提醒道。

    “怀孕了才好,如果你给我生个儿子,我就马上让你转正,休了那个黄脸婆。”

    郑天佑只生了个女儿,做梦也在想能再生个儿子。可他老婆当时不给他生,后来同意生了,又遇上国家计划生育。他只得作罢,这几乎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正文第五十三章没疯就给我悠着点

    “别胡说八道。+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戴妍心想,尽做美梦。都有一大把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妄想娶她,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够不够格?

    当初她跟他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缓解痛经,后来是因为没有对象寂寞,空着也是空着,也就半推半就地延续了下来。至于跟他正式组织家庭,她压根儿不曾想过。毕竟她是未婚,而他不但有老婆,还有该子,且年龄不在一个档次上。毕竟背地里与明着来是两码事,一旦从地下转到地上,性质立马就会变。

    她是一个很爱面子的姑娘,这样的傻事她绝不会做。尽管在丹象城里,他是一个不小的官,但比起一辈子的幸福与名誉,这又算得了什么?她可不会贪恋这些。况且现在有了顾明波,她更不会稀罕了。

    “这可是我的肺腑之言。”戴妍在想些什么,郑天佑全然不知道,仍信誓旦旦地说。

    “谅你没有那个本事。”

    “这可是你说的,今夜我就要让你看一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戴妍的一句无意之话,深深地刺激了郑天佑。他家三代单传,人丁稀少。在老家,他的父母平时一不小心与人家意见相左时,人家常常会拿这一话题去揭他家的老底,让他们下不了台,郑天佑从小就感受到了那份屈辱与无奈。

    “你想干吗?”见原本站在床下卖力的郑天佑扑上身来,将她压在身下拼命地撞击,戴妍不禁吃了一惊。

    “今夜我就要让你怀上,看你还敢不敢轻视我?”

    “你疯了?”戴妍立即反应过来,只一个动作,就遏制住了郑天佑的疯狂。

    “我没疯。”

    “没疯就给我悠着点。”戴妍很是不满,“你以为怀孕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你考虑过我的处境没有?”

    “你现在的处境并不坏,以我说,今天如能怀上,正是时候。你明天就要去部队了,只要跟他来上一次,你就完全可以移花接木,顺理成章地将孩子说成是他的。”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亏你想得出来。”

    “你去了以后,难道不跟他做这些?”

    “要知道那是在部队,我和他还没结婚,怎能住在一起?”

    “这事见缝插针就能来上一次,你以为是去上班,需要八小时?”

    戴妍哭笑不得地说:“就算一切都像你说的那样,到时你俩互相推诿,谁都不承认,我该怎么办?不就惨了。”

    “我可不会不承认。”

    “十月怀胎,你怎么知道这孩子就是你的?”

    “这倒是个问题,只能等生下来后才可以知道这个结果。但那时,一切已既成事实,对你确实有点不公平。”

    “你能这样想,我感到很欣慰。”

    “既然知道是危险期,刚才你为什么不吃药?”

    “说得轻巧,这药能是随便搞的吗?”戴妍微撑起身子,很不高兴地说:“怪不得我每次提醒你,关键时刻不要在那个地方停留,你都嬉皮笑脸的不当一回事,多一分钟是一分钟地懒在里面,好像那里是你娘家似的。”

    跟戴妍在一起,郑天佑时不时会有一种新的发现与惊喜。在他的心目中,戴妍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干净利落,恰到好处,堪称完美。

    “不愧是我老郑的女人,连责备骂人都透着一股醉人的女人味。”这会儿,听了戴妍的这一番不乏幽默的埋怨,郑天佑不禁又开怀大笑起来,“宝贝,你说得一点没错,那里正是温柔之乡,是我梦回千遍的故乡。”

    “你舒服了,尽兴了,你不知道人家为此多么担惊受怕。”戴妍并没因郑天佑的溢美之词而消去心中往日的怨恨。

    “我以为那些时候你都已采取了措施,我也就肆无忌惮,没有考虑那么多了。”郑天佑实话实说。

    “谢天谢地,幸亏你不是个好庄稼人,否则我的罪可遭大了。”戴妍快人快语。

    这本是又一句郑天佑忌讳的话,只因考虑到戴妍纯粹出于无意,他心中的痛她并不知情,郑天佑也就装聋作哑,只装没听见,不去计较。

    “如果你早说,我一定从我老婆那里拿些过来给你,她那儿多得是。”郑天佑说。

    “你可千万别无事生非,干傻事。”戴妍连忙警告道,“那药没别的用途,一旦让你老婆发现少了,追问起来,你该如何回答?现在我们在一起,她好歹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一动,不等于引火烧身,告诉了她?”

    郑天佑不得不佩服戴妍心细如发,考虑问题全面周倒,他安慰道:“不从她那里拿,我也有办法。我有一个亲戚在乡下卫生院工作,等我这次从上海回来,我一定从他那儿去搞些回来。”

    “这还差不多。”

    “对了,他就在你们老家,东方公社卫生院工作。”

    “你太令人失望了,连我老家在哪里都不知道?还一口一个老婆地叫,你也太虚情假意了。”

    “难道说错了?”

    “说明平时,在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戴妍恨恨不已。

    “你们那儿统称为东乡,我只知道你老家在东乡,具体在哪个公社,我还真的不知道,难道是在海港公社?”

    “不是海港公社,还能是哪里?”

    “该打,连老婆在哪里出生都不知道,这确实不可原谅。”郑天佑说着,使劲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现在知道也不迟,可不要再忘记了。”

    “不会了。”

    “你的那个亲戚可不可靠?”戴妍问。

    “可靠。”

    “他叫什么名字?”

    “徐益川。”

    “是他?”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他的名字。”

    “你当然听说过,他可大名鼎鼎。如果不是犯了生活作风错误,像他这样有这么高深医术的医生,是不可能去乡下卫生院的。”

    “你们家族有遗传,怎么犯的都是这个令人不齿的毛病?”

    “这说明我家族的血统高贵,子孙后代精力旺盛,又出类拔萃。”

    “恬不知耻。”戴妍很是厌恶。

    正文第五十四章一夜颠鸾倒凤

    “事实胜于雄辩,我郑家是名门望族,在外当官经商有成就的数不胜数。+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你放心,他虽不是姓郑的,但他老娘是我郑家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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