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苏冬城的视线,说道。
“那我可是荣幸之至啊!”,苏冬城笑着说道,又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着。
“呐,现在开庭,请控方律师提出问题!”,苏冬城有模有样道。
“辩方,你说你在男性方面的持久力很强,请问,能坚持多久?”,钱勇骏看着纪景年,似笑非笑地问。
多久?
两分钟?
他记得上次还没进去,两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半小时吧,没计算过,bt才会计时间。”,纪景年十分淡定地说道,虽是在撒谎,但也镇定自若。
“哟,半小时啊?可不短!”,苏冬城插了一句,“老钱,人家的回答挺像那么回事的。”,转而看向对面的钱勇骏,接着道。
纪景年舒了口气,点了一根烟,淡定地抽着。
“第一次的时候多久?”,钱勇骏接着问。
“半小时。”
“哈——”
“哈哈——”
纪景年本能地撒谎,脱口而出,结果,被两好友取笑了!
“哎呀,老纪,你这是不打自招啊,难不成,还没开得了荤?谁第一次有那么久的?”,钱勇骏狡猾地笑,眯着眸子看着他。
纪景年这才意识到,自己露陷了。
难道说,他第一次两分钟是正常的?
“胡说。”,他淡定地回答。
“甭装了,老纪,怎样,跟哥们说说吧,搞不定小丫头?”,苏冬城拍着他的肩膀,沉声问。
“胡扯!”,纪景年用胳膊肘捣了苏冬城胸口一下,“小丫头那么喜欢我,我怎么搞不定?”,男人是好面子的,即便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也一样。
“我看不见得,这十五年过去了,小丫头难道不会变心?”,钱勇骏冲他打压道。
这话还真戳中了纪景年的软肋,“老钱,你这是挑拨离间?”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段婚!可别冤枉我!祝你早日搞定小丫头,搞不定,哥们给你支招!”,钱勇骏连忙道,看了看时间,像是要走。
“不用你操心!”,纪景年白眼道,苏冬城也看了看表。
“不早了,撤吧!”
“才十一点,急什么!”,纪景年不悦。
“嘿!我说这小子没搞定小丫头吧?家都不想回了!”,钱勇骏站起身,看着纪景年说道。
“我看也有问题。还有,老纪,你这次该不会真栽了吧?你说你,最近是怎么了?明知故犯不说,还来个闪婚!”,苏冬城站起身,叹气道。
“我没违法,能怎么栽?大不了呆不了高检院!”,纪景年沉声道,站起身也要走,不想跟他们讨论这些问题。
“这可不像纪检察官说出口的话!”,苏冬城扬着食指,点着他,对钱勇骏说道。
“我看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咯!老纪,你自求多福吧!实在不济,改行做律师也行,我事务所随时给你留位置!”,钱勇骏边走边拍着他肩膀。
纪景年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离开——
顾凉辰洗了一堆衣服,愣是没帮他洗。
看了时间,十一点半了,他还没回来。
“肯定鬼混去了!”,气呼呼地嘀咕道,才不要管他,去了卧室,快要论文答辩了,她最近几天在忙复习论文。复习完,去客厅倒水喝,看了眼客房,他好像还没回来……
这混蛋!
一副对董雪瑶那么痴情的样子,实际,这么风流。
想起董雪瑶,内心又是一番翻搅。
时间过去太久,她也记不清自己当初有没有向纪爷爷告状了,感觉自己不会那么可恶的,也还没机会问纪爷爷。
对董雪瑶的死,她当然也是觉得遗憾的,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却……
如果没死,跟纪景年该已经儿女双全了吧?
如果,她没死,该多好。
她和纪景年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回到卧室,辗转反侧,睡不着。
耳朵有意无意地仔细听着,是否有开门声,然,没有,直到她支撑不住睡去也没有……
她不知纪景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洗漱好去厨房做饭,他居然在泡奶,她吓了一跳。
她没理他,走到冰箱边,找食材。
“我的衣服怎么没洗?”,纪景年没看她,沉声问,喝了口牛奶。
“我说过,不会帮你洗衣服的。”,她不怕他,走到炉灶边,打开瓦斯。
“帮不帮,不是由你决定的。洗不好衣服,今天别去上班。”,纪景年冷酷地说道。
她之于他,像只需要驯服的小野猫!
“哈——我就不洗,你能把我怎样?”,真是好笑,他凭什么强迫她做这做那!顾凉辰恼火,双手环胸,凶巴巴地瞪着他,一副一点不怕他的样子,趾高气扬道。
本不想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反抗,但他那霸道又冷酷的样子,实在让她无法冷静!
纪景年那张面瘫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不过,眼神很冷,将手里的牛奶杯放在流理台上。
“洗不好,今天别想出门。”,他冷冷地,酷酷地说道。
她对他凶一点,总比冷漠好。
“我不洗,而且要出门!”,顾凉辰看着他那面瘫的俊脸,心里简直气死!说罢,关掉瓦斯炉,早饭也不想做了,朝着门口奔去!
在她经过他身边时,纪景年长臂一伸,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你——”,他的铁臂紧圈着自己的腰,身子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清爽的草木香,混合棉质衣服被阳光暴晒过后的温暖气息,令她心脏莫名一悸。
皱着眉,对上他刚毅冷酷的俊脸。
一瞬间,几乎要沉沦。
他即使比她大十岁,快三十二岁,但,根本不算老。
这样的年纪,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时期吧,如果不是因为那段“恩怨”,她一定会深陷于他,无法自拔的。
从短暂的沉沦里回神,她推拒他的胸膛,他根本不松,直接抱起她,出了厨房,朝卫生间走去——
“你干嘛?!我要上班了!纪景年!”,大声嚷嚷着,双脚不停踢他小腿,偶尔踢到骨头上,生疼!他皱着眉隐忍着,踢开卫生间的门,冲了进去。
在卫生间,他才把她放下。
右手指着脏衣篓,严肃地看着她,“不洗完,别走!”,命令完,他转身走了,卫生间的门被他用力带上,然后,她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门板被她踢得发出阵阵响声,小女人咒骂的声音传来:
“纪景年!你这是非法限制他人自由!你给我开门!混蛋!自己是检察官还违法!”
听着她气呼呼的声音,纪景年不禁莞尔,小丫头书本知识学得倒是透彻,不从事法务工作屈才了!眸色微黯,若有所思,没管还在叫嚣的她,去厨房捣鼓早餐去了。
结婚以来,小丫头就行好做过一顿早餐给他,可能还是因为他送了她笔记本电脑。
每天早上都吃面包加牛奶,实在腻了,胃也难受,又不愿去买。只有她手臂受伤的那早,十分积极地去买了早餐,双份。
学她做饭的样子,在平底锅里倒了油,准备煎蛋。
倾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小丫头似乎消停了,不知,有没有去翻脏衣篓。
顾凉辰被关在洗手间里,气愤地干瞪眼。
“帮你洗衣服?做梦!我又不是来为你做牛做马的!”,走到脏衣篓边,看着里面男性衬衫、背心、内裤、袜子等,她咒骂道。
其实,有幻想过做一名贤惠的妻子,那还在年前的时候。
她这人很传统,喜欢做贤妻良母类型的女人。
但是,那是建立在,爱纪景年,他也爱自己的基础之上。
现在……
那股怒火,渐渐地褪下,一股悲凉浮上心头,折磨心脏。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却怕长发及腰,少年倾心他人。待你青丝绾正,笑看君怀她笑颜。
背着这句诗,鼻酸得难受。
儿时的心愿虽实现了,却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董雪瑶虽然死了,却永远地活在了纪景年的心里。
弯腰捡起脏衣篓里他换下的衣物,想帮他洗一次衣服,就当是为曾经的自己还愿……
却不想,在拿到他的衬衫时,闻到了一股女人香水味,著名的香奈儿5号,记得,何紫晴在大一的时候,为了买这瓶香味,饿了一星期。
所以,她对这味道尤为熟悉。
还发现了一根长长的头发,瞎子也知道,是女人的发……
联想到他昨晚晚归,很可能早上才回来,顾凉辰的肺管顿时堵塞了,呼吸不畅,脑子也嗡嗡作响。
真去找女人了?
她深呼吸,保持镇定,一手死死地抓着那白衬衫,一手紧握成拳,紧咬牙关,咀嚼肌微隆起,闭着眼,皱紧眉心,隐忍那股呼吸不顺的痛。
检察官又怎样?就代表为人正直?年少时善良正直又怎样?
他不还会在酒店开房时找公关,不还会欺骗、利用她,不还会利用职权从陆博轩手里抢来老宅,不还会逼迫她嫁给他?
所以,这女人香水味、头发,足以证明,他昨晚是去鬼混了……
纪景年,你究竟变成什么样的人了?!
终究是,放下了衬衫,木然地走到门边。
一动不动,等他开门。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门开了。
她一动不动,木然地站在那,衣服,一件没洗,那件白衬衫垂挂在衣篓边缘。
“怎么还没洗?”
“我不会。”,她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眼神淡漠,淡淡地说了句,然后,直接出了洗手间。
以为,她看到那件衬衫,发现蛛丝马迹,会对他大发雷霆,然而……
她,一点都不在意!
纪景年出去的时候,她已经上班去了——
幼稚,纪景年,你真幼稚!
他十分鄙夷自己对她的“试探”行为!
下午约到了一位客户,离市区很远,要坐火车或者大巴才能到。她做这份工作已三个星期了,出门拜访客户早可以一个人了。收拾了公文包,带了合同就去了。
经理好心提醒,最晚一班回来的车在下午六点。
想散散心,她坐了大巴,沿途还可以看看窗外的风景。
一路上,总在想,该怎么和纪景年继续下去,似乎,看不到一点希望,她现在对他,很失望也很排斥。
继续,努力地,无视他吧,努力挣钱,还掉那三百万,然后,离婚。
各安天命。
申副检做东,请了纪检的一拨人,为的是,纪景年的事。
纪景年本不愿如此,只要纪检处罚理由充分,无论把他调遣去哪,他都无所谓。被申副检呵斥了一顿,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简单?你就是我的‘车’,一车十子寒!没你这个车,我这个帅怎么跟人斗?!你无所谓,你无所谓就对不起在检徽下发过的誓!甭跟我提到哪都一样,只有在高检院,才能充分发挥你的所有能力!”
申副检的器重,对事业的那份心,他选择赴宴。
申副检出马,谁敢不给面子?只要纪景年姿态放低点。
酒席到了一半,氛围融洽,对纪景年违纪的事,仍只字未提。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是岳母赵素妍的来电。
他出了包厢接电话。
赵素妍在电话里很焦急,精神有问题的人,总大惊小怪的。
她说,顾凉辰关机了,她联系不上,担心。
纪景年安抚了番,挂断后,连忙打她手机,以防赵素妍是病发了。结果,她还真关机了!
打了家里的座机,没人接,那她应该还没回家。连忙打给她同事,臧经理的号码他是有的。
“小顾不会还在丰山区吧?下午去那拜访客户的,下班时还没回公司,我打过电话,她说,刚见到老总的面……”
“哪个公司?哪个老板?”,纪景年沉声问,眉心轻皱。
“阳光水产有限公司,老板叫,董大鹏。”,每个业务员出门拜访客户都会填写公司的客户系统,作为部门经理,臧经理每天都要监督客户系统,所以,清楚顾凉辰去了哪。
臧经理的话才说完,纪景年已经挂断,接着打电话。
申副检找出来时,纪景年刚挂电话,“你小子又作甚?!赶快给我进去!”
“申副,对不起了,我有急事,得走!”,纪景年看着申副检,认真地说道。
纪景年的话,几乎让申副检血压升高,脸色顿时铁青,“你小子能有什么事比这事还急?!”,申副检低声,跺着脚,吼。
“申副,实在对不起,我跟他们道个歉。”,纪景年微愣了下,道,进了包厢。
……
不管后果如何,他对纪检一拨人说了告辞的话后,出了酒店,开车,直奔丰山区。
做检察官这么多年,白道黑道都有人,找个人不难。
直接上了高速,即使喝了一两白酒。
他原本可是一名遵纪守法的检察官……
很容易想象,跑业务的,在跟土老板谈合约时,会是怎样画面,而且,是在酒席上。
喝酒,免不了,她酒量再大,也会被灌醉。
又不免被人趁机揩油、吃豆腐,毕竟,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天然小美女,正合这些土老板的口味。
加速,一再加速……
生意场上,一般客户酒喝足了,生意便成了。
顾凉辰记得在入职培训的时候,经理有讲过。
此刻,她正坐在一架农家乐包厢里,一桌子的中年男人,只有她这么个女孩。这些老男人看起来并不坏,很豪爽,董老板吃饭前就说了:“吃饭不谈公事,只喝酒!”往往,客户这么说,只要陪他们喝得开心了,合约就到手了!
一万二的单子,两千四百块的提成。
这笔单子得手,加上这月的工资和提成,她大学最后一学期的学费就有着落了,兴许,还能凑足弟弟下学期的学费。
在保持大脑清醒的状态下,她喝下一杯杯五粮液。
这些老板看小丫头酒量这么好,十分开心!一杯杯地灌着她。
顾凉辰的底线是,不被他们毛手毛脚吃豆腐,他们确实没这么做,她放心,继续喝。
“小顾真不错,小姑娘不容易,也就跟我闺女差不多大的年纪,人家都能出来挣钱了,有出息!老董,拉拔人一把!”,一位中年男人叼着烟,看着顾凉辰,冲董老板道。
“好说好说……”,董老板有点醉了,顾凉辰机警,连忙掏出合约。
“董老板,既然这样,咱们先把合约签下吧,你们公司急着做网站的,这网站早一天做起来,早一天对咱们公司有利!不然,人百度阳光水产,结果搜不到,网站都没有,人家还以为是骗子呢!”
“骗子?”
“不,不,我不是说您公司,这是大众的观点!”
顾凉辰连忙解释,只见那董老板被刺激地拿起笔在合约上签了字,还将随身携带的公章掏出,印上,然后就醉得不行,倒下了……
有了合约,有了老板签字和印章,还怕收不到钱?
出了包厢的瞬间,顾凉辰觉得,这酒,没白喝。
出了农家乐,在马路边就吐了,大吐特吐,胃都掏空了。
那股空洞,蔓延至心口,一手捂着胸口,那里,好难受……
站在黑漆漆的马路边,一股后怕和悲哀浮上心头。
为了挣钱,她陪客户喝了半斤白酒!如果,这帮土老板是那种好色之徒?那她和三陪有什么区别?
以前所不屑的,为了生存,她竟做了……
一阵风吹过,她一阵恶寒,站在空旷的马路边,有种不知所从,无助彷徨的感觉……
向前走了一段路,看了手机,发现,早没电了,这么晚,她身上只有不到五十块钱,而且,早没回京城的车了。
她今晚该去哪?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连个旅馆都没有!
更加觉得无助,还有些害怕……
不敢再往前走,她躲在了一棵水杉树下,背靠着树,胆怯地看着黑漆漆的马路。
这个时候,如果遇到不法分子,她只有送死的份。
此外,马路对面的野地里,好像还有几座坟头,一股阴森的感觉,让她不禁抱紧胸口。
好怕……
一道强光亮起,顾凉辰吓得双腿打颤,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
灯光下,穿着一身工作服的女孩,双臂环胸,低着头,犹如一只躲在树根底下的小白兔,荒郊野岭,只有她一个人……
他走近……
听到窸窣的脚步声,她更慌了,但是,又不想坐以待毙,“谁!别过来!我不怕你!我身上有枪的!别过来!”,她猛地大喊,企图吓跑妖魔鬼怪。
谁知,逆光里,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那……
面容,无比熟悉……
“是我!”,纪景年沉声道,她的样子,教人心疼。
纪景年?!
听到熟悉的声音,以为自己遇鬼了,她不敢确定,但是,那轮廓太像他了。
仍不敢说话,呆呆地站在那,那身影在移动,身影遮住了车子的疝气大灯,不那么刺眼了,她才看清楚,那真是纪景年。
属于他身上特有的那股烟味,十分真实。
“你……你……你,想吓死我……啊……”,她冲他斥责,声音渐渐地染起哭腔,最后,真的哭出了声,所有的防备和畏惧被放下后,她原本紧绷的情绪崩溃,眼泪流下,心也踏实了……
只是,想哭。
刚刚差点被吓傻!
“我来找你!”,纪景年沉声道,靠近她,抬起手,朝她的头靠近。
“你不能按个喇叭啊?!我以为,我以为是鬼呢!”,她激动地哭喊,看着他的脸,他的手僵硬住,还没触碰到她。
她身上一股难闻的烟酒味,他身上也是。
纪景年知道,她又喝酒了。
想到她陪客户喝酒,心里很不快,更多的是担心她的安危!
“谁让你这么晚在这种地方——”,恼怒、斥责,话到一半,打住。
“我想的吗?我还不是被——”,话也说了一半,干嘛跟他诉苦,他又不在乎自己!
“怎样?”
“不想跟你说话,回家!”,她倔强地说道,拎着公文包朝他的车走去。
纪景年也走去车边,她正要打开副驾驶的门,却在他经过她身边时,放弃,一个转身,面对着他……
两人愣了下,她蓦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抱抱我……”,她双臂紧抱着他的腰身,脸埋在他的心口,哑着声说道。
像个受了委屈,急需人安慰的孩子。
此时此刻,忘了他曾经的欺骗和伤害,只想抱抱他,这个曾给过她“温暖”和“关怀”的邻家大哥……
许是自小没爸爸的缘故,才会对他这个邻家大哥哥那么依赖。
就是喜欢跟他在一起,喜欢黏着他,喜欢被他宠,被他教训……
那瞬,纪景年的心也软了,她的身子冰冷,紧抱着他,那样无助,脆弱,还哭着……
大手缓缓地覆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
她感受到了他的抚摸,酸涩的心,渐渐地温暖,泪水更加汹涌、肆虐……
阿景哥,此时此刻,他仅仅是那个温暖无害的阳光少年……
他无言,不停地抚摸她的头,圈着她的腰,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里,温柔安抚。
如一头冷狮,怀里抱着一只温顺的小白兔,本该矛盾的画面,此刻无比和谐……
能够感受到她颤抖的身子,也能想象她刚刚遭受的委屈和恐惧,不然,她不会如此。
“别怕,我在……”,他低喃地说道,低下头,下巴抵在了她的发顶,双臂将她圈进怀里,她也紧抱着他,闭着眼睛,像是内心深处,片刻的宁静,暂时忘掉一切……
有他在,她是不怕了。
可是,他抱她能有多久?
这份温暖能持续多久?
现实不是梦,人不可能一直活在梦里,总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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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主动爬上我的床?算是在勾引我?
更新时间:2014-4-1915:48:21本章字数:4078
脆弱,在一阵哭泣的宣泄之后,也会消失。
抽泣渐渐停止,手臂渐渐放松……
他说梦话时喊着董雪瑶的名字,对她冷漠、苛刻,夜不归宿和别的女人厮混……
他婚后的各种表现浮现在眼前,好不容易温暖的心又渐渐凉却。梦,醒了。
彻底松开他,“走吧……”,轻声地说,嗓子很哑。态度明显变得冷漠,纪景年感受得到,心口一凉,她对他到底什么个意思?!既排斥又偶尔依赖,就像刚刚。
让他以为之前的那个凉辰回来了!
可他显然也是骄傲的,问不出口这样的问题。
“这工作别做了!”,清风拂过,她身上的烟酒味浓烈,纪景年不悦道。
“你怎么来了?”,看了他一眼,这么晚,从没想过他会出现,好奇地问,不回答他的问题。
他身上也有一股烟酒味,很浓,不是她身上染给他的。
他怎么来的?
抛下一桌领导,酒后上了高速,一路疾驰,四十分钟赶来百里之外的这!
“赵阿姨打你手机关机,让我找你。”,他不耐烦地说道,语气很不悦,好像她给他惹麻烦了似的。
“那,打扰你了。”,她淡淡地说了句,拉开副驾的车门,上车。
纪景年叹了口气,上了车。
“刚刚,我对你只是一种冲动。人在软弱的时候,总想有个依靠的,失去理智,才会做些出格的事,你别误会。”,行驶了一段距离,顾凉辰淡淡地说道。
为刚刚自己的行为辩解。
“出格?我是你的丈夫,难道不算你的依靠?”,大男人的自尊受伤,纪景年反问。
“不算。我们的关系,就是两张结婚证罢了。”,她看了他的侧脸一眼,平静说道。
“既然我是你的丈夫,你就该依靠我!”
“你还是不明白,依靠,是一种心的感觉,对你这个人我都排斥了,还怎么依靠?”,她冷静地说,“我明白你的心理,大男人主义作祟,希望我做一个乖顺的妻子,听你话,依附你。”。
纪景年听了她的话,忍不住伸出右手,直接打了她的后脑勺一下。
“啊——”,她没想到他会打她,惊呼,不算很疼,转过脸时,只见他还冷冷酷酷地开着车。
“我说得没错!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的事,我也不想管,不会管。”,有些生气地说道。
“你的事,我还就管定了!”,这个让人寒心的臭丫头,如果他不管她,她妈妈和医药费会有?她家老宅能回来?她会有电脑用?她刚刚在荒郊野岭不会出事?
即便她不需要,他也没法坐视不管。
“那你就管吧,总之,我不怕你!”,他的霸道惹怒了她,气呼呼地吼道。
纪景年森寒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继续开车。
没回家,他怕被交警查到酒驾,到时麻烦,安全是第一位,去了城里的一家宾馆。
“怎么不回家,住宾馆干嘛!”,顾凉辰气呼呼地,不情愿道。
他不说话,只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进了宾馆。
“要间双人房。”,纪景年掏出钱夹,亮出身份证,对前台服务员道。
“不,要两间单人的!”,她连忙说道,也掏出自己的身份证。
前台服务员看了眼这对俊男靓女,“两位,请问到底要几间啊?”,从这女孩的打扮,看起来像个业务员,这位要相貌有相貌,要气质有气质的男人,像老板,又不似暴发户那种。
两人该不会是……
“我要一间单人房,住一晚,他要什么,跟我没关系。”,顾凉辰连忙道,将身份证给前台,纪景年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
“好的,一间单人房,198元,押金200。小姐,请问刷卡还是现金?”,前台服务员微笑地问。
“现金!”,条件反射地说道,打开瘪瘪的钱包,在看到里面只躺着一张绿色的五十元时,顾凉辰羞囧地无地自容!
她根本没那么多钱,而且,还被纪景年看笑话了!
“小姐?”,前台见她愣着不动,温柔地喊。
“啊——不好意思,老公,还不快付钱!”,顾凉辰从羞囧中回神,脑子里灵光一闪,冲纪景年大声道。
老公?这帅男是她老公?
纪景年也愣了下,“老公”两字,激荡着他的心!小丫头头一次喊他老公。
既然是夫妻,干嘛不开一间房?
前台好奇地想,只见纪景年真掏了钱。
他居然真帮她付钱了!
顾凉辰诧异,本以为他还会执意地要两人开一个房间的。
“给我一间最豪华的双人房。”,帮她开好房后,纪景年又说道。
这个混蛋,开个单间不就好了,干嘛要开双人房?顾凉辰嘀咕,看着他。
“老婆,你怎么还不走?”,纪景年睨着她,幽幽地问。
她努努嘴,啥也没说,拿着房卡走了。
电梯门刚要合上,他进来。
“你今晚又要找小姐啊?”,门合上,她冲他微笑地问,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跟你有关系吗?小老婆……”,纪景年靠在电梯墙壁上,睨着她,语气轻佻地问。
叫她小老婆?
很暧昧,很不正经,跟平时不同。
“才不关我事!”,电梯正好停在了四层,她说完,快速出门。
“刚听这里的清洁工说,你那个房间以前死过人,晚上睡觉注意了。”,刚踏出电梯门,纪景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你胡说!”,大晚上的,听到这样的话,难免有些背脊窜寒,觉得阴森恐怖!
电梯门合上,她捏紧房卡,朝着宾馆狭窄的过道尽头走去……
407号房……
不会是最里一间房间吧?早就听同事八卦过,如果住酒店,千万别住走道尽头的一间,会发生灵异事件!
她独自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走道里,边走边想,越想心里越发毛,挨个房间门牌看去,就是不见407,直到走到最尽头……
不要吧?!
在心里呐喊,觉得自己好倒霉!想起纪景年的话,不禁怀疑,这房间到底死没死过人……
房卡靠近感应区,“嗤”地响了,绿灯亮,握着门把手,迟疑了下,才转开。
黑漆漆的房间,摸索着插上房卡,取电。
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布置温馨,很干净,她松了口气,“他一定是吓唬我!”,气愤地嘀咕了句,走了进去。一张白色的单人床,床尾对面的墙壁上挂着电视,床右侧是磨砂玻璃围城的卫生间。
对于她来说,这条件很不错了。
晚上喝了那么多酒,还受了惊吓,她太累,很想倒床就睡!
洗澡前,取出手机充电,开了机,有班主任群发的短信,公布了答辩时间。她蹙眉,该要回清州一趟了……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怕她担心。挂了电话,才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的,总莫名地听到清脆的滴水声,全身赤o的情况下,很没安全感,她害怕,连忙将头发冲干净。打算赶紧洗完澡,躲被窝里去。
关上水龙头,还有那滴水声,她心慌,想到纪景年说过的话,吓得裹着毛巾冲出了卫生间,回到床上,裹着被子,靠在床头,畏惧地看着房间四周……
真的好害怕,怎办?
难道,这里真的死过人?
“混蛋纪景年,净吓我!”,顾凉辰大声吼了句,然后快速地躲进了被窝里。
“嗡嗡——嗡嗡——”
“啊!”,什么声音?!她躲在被窝里,吓死,那声音不断,躲在被窝里的她,钻出脑袋,想一探究竟,只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震动,屏幕在亮!
是纪景年的来电!
“喂!”,大声喊,为自己壮胆,看着房间四周,听着他的声音,不那么害怕了。
“怎样?有情况吗?”
“什么,什么情况,这里才没有鬼!”,死鸭子嘴硬,心里害怕得很。
“别逞能,我在501,害怕就上来找我。”,纪景年说完,立即挂了电话。
“谁要去找你!”,瞪着手机屏幕,她气愤地吼。
十五分钟后——
纪景年房间的门铃响了,赤o着上身,下半身围着长毛巾的他,去开门。
小丫头衣衫凌乱,怀里抱着公文包,头发还湿漉漉的,站在门口,一脸复杂的表情。
“怎么了?”
“让开!”,她气愤地说道,冲了进去。
“那房间真闹鬼?”,纪景年见着坐在豪华大床边缘的小女人,幽幽地问。
她看了他一眼,对上他赤o的性感胸膛,不禁咽了咽口水,“我困了,你的床让给我!”,她今晚被折磨地已经筋疲力竭了,吼完,穿着衣服就爬上了他的床,拉开质地极好的蚕丝被,躺了下去。
纪景年蓦地俯下身,双臂撑在她的身子两边,几乎将她禁锢在怀里,深眸锁着她的脸,“主动爬上我的床?算是在勾引我?”,幽幽地说道,有点心痒难耐了……
“谁,谁勾引你!”,她小脸涨红,别开脸,闭着眼。
“睡我的床,就得陪我。”,纪景年幽幽地说道,将被子拉下,看着她的胸前。
第一个扣子扣在了第二个扣子眼里,证明她刚刚有多惊慌,纪景年莞尔,双眸里迸发出狡黠的光,随即,揭开被子尚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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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给她工资卡!
更新时间:2014-4-1915:48:21本章字数:4088
“你干嘛?!”,他揭开被子进来,她大惊失色。
“当然是睡觉,这可是我的床。”,跟她在一起怎么就幼稚起来了?他好笑地反驳。
浓浓的男性气息笼罩,男人身上独有的热感传来,两人处于同一个被窝,她怎能不受影响。看着他的裸着的肌、肌肉,顾凉辰觉得自己像个花痴,竟咽口水了。
是啊,这是他的房间,他的床。她本来不要跟他睡一屋的,结果,主动找来了。
好丢脸!
只能厚脸皮地转过身,背对他。
“无言以对了?”,他关灯,只留两盏床头灯,侧着身子,单手撑着头,凑近她耳边问,一手来到了她胸口,慢条斯理地解扣子。
“你解我衣服干嘛?!”,气恼地吼,拍打他的手背。
“穿得太多了,影响我睡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蜗处,敏感地荡漾起层层酥麻感,身体轻易地有了感觉,某处在轻轻颤动。
“无理!我穿多少,不妨碍你!”,她说罢,挪动身子,躲开。
纪景年继续靠近,“求你别逗我行不行?!我真的很困了!累!”,即使心悸,但,脑子昏沉沉的,她难受,想赶紧睡个好觉。
可是,他精力旺盛得很啊,身体某处早向她昂首致敬了!
他不动她,关掉所有的灯,顾凉辰安心,闭上眼,太累了,几乎闭眼就睡着了。
纪景年抱着她,嫌她身上衣服多,碍事,愣是悄悄地解开她的衣扣,轻轻地褪下衬衫。
“漠漠……别闹……辰辰好困……”,在他帮她脱下长裤时,只听她嘟囔地说道。
那一瞬,纪景年胯间的欲望像是坠入了冰窟窿里,取而代之的,是受伤!
她跟唐司漠也有过什么?
看着睡得很沉的小女人,纪景年眸子里闪烁着痛苦的光。
小丫头早不是儿时那个,眼里、心里只有他的小辰辰了……
纪景年,你又凭什么希望她眼里、心里只有你,别忘了,你心里的人一直是董雪瑶!
心底的声音在反驳自己。
他做不到忘掉董雪瑶,又凭什么奢望得到顾凉辰的爱?
纪景年,你不配得到爱,你活该痛苦,受尽折磨!董雪瑶是被你害死的!
身体里潜伏着的恶魔又在折磨他,他痛苦,却难以宣泄。
躺下,将只穿着内衣裤的她,圈进怀里,紧紧抱着……
她缺爱,他又何尝不缺,只是不敢踏出那个圈子,放肆去爱。因为,不能对不起董雪瑶。
相拥而眠的一夜,他身上唯一一条毛巾,因为她睡觉时的没品,被扯掉,使得他yi丝不gua。她也好不到哪去,只穿着三点式。两人几乎赤o地抱在一起。
硬硬的,有东西抵在腿间。
头很疼,尤其是后脑勺,顾凉辰皱着眉,迷迷糊糊地动了动。
“嗷……”,腿间的火热被夹紧,他粗喘,张开眼,只见她也醒了。
“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