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

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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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心几乎是本能的抽搐了一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流过,这一切,明明是他所期盼的不是吗?

    为何,真到了这一天,他又会在瞬间心生出一丝不忍来呢?

    当看见她俯身去抓起那双属于他的软拖鞋猛扎时,他再也忍不住的窜了过去,伸手就去抓她的手:“啊槿,你疯狗了没有?”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用力的举起剪子扎过来,却,没有扎到他的手上,而是,扎到了她的手边上。

    “啊槿,”他惊呼出声,一把抢掉她手里的剪子扔在一边,然后惊慌失措的喊着:“啊槿,你在出血,赶紧到外边来,我去找医药箱帮你包扎一下。”

    “不用!”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从头到脚的羽毛把她的脸衬得愈发的冰冷白皙,她把那不断冒血的伤口送到嘴边,就那样舔着。

    是谁说过,自己的伤口只有自己舔,这话没错,她这会儿就在舔自己的伤口。

    而她需要包扎的,也并不是手边沿的这一点点伤口,因为这一点伤算不了什么,伤不了她,也要不了她的命,甚至留不下多大的伤疤。

    她真正需要包扎的,需要自己舔的,其实是心里的伤口,那个地方,不知道天下最好的良药能不能让其复原。

    方逸尘看着一脸冰冷的她,心里不由得颤栗了一下,忍不住轻声的问:“啊槿,你非要这样吗?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

    “谈什么?”木槿的声音冷漠而又生硬,不待他回答又笑了一下道:“谈你和孟若雪在车上不是玩车震她只是脱了你的裤子帮你检查长全了没有么?”

    “啊槿,”方逸尘忍不住恼羞成怒的低吼着:“你这是得理不饶人了是不是?昨晚你在独钓沙和几个男人拉扯在一起,我都没说什么,你现在居然就揪住我这一点不放,那你昨晚为什么不回家?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你在却在外边留恋往还,难道你就做得很对么?”

    “我昨晚在独钓沙酒店喝酒,”木槿的眼眶不争气的涌上了温热的液体,可她倔强的不让这些液体化成泪珠落下来,于是,她睁大眼睛死死的撑住,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方逸尘,我和你认识二十年不是两个月,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清楚,昨晚我在独钓沙酒店喝酒的确遇到了流氓,但是,我最终在酒店保安的帮助下脱险,我为什么不回来你不知道么?我又怎么知道你昨晚会回家来?你不是经常出差不回来的么?”

    想到他的时常出差,她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心酸和难过,以前的她要有多天真才会相信他的那些鬼话?要有多爱他才会日日夜夜的独自守住空房还当着在守幸福一般?

    ☆、今今晚就洞房花烛

    方逸尘微微一愣,忍不住低声的辩解道:“好了,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么?我今天已经撤了她首席秘书的职位了,把她调到了别的部门,以后我不会和她来往了。2”

    “这个,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木槿的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捏着这只受伤的手的伤口,就好像是谈论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你和她在一起也好,和她不来往也好,都无需跟我说起,因为,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说到这里,木槿忍不住笑了一下,带血的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其实我说错了,我们——从来就不是夫妻!”

    “从来就不是夫妻?”方逸尘的心在猛然间好似被什么撞了一下的醒悟过来,深邃的目光几乎本能的看向眼前这个恍如站在冰天雪地里的女人。

    他原本是不屑于碰她的,因为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碰,可是,眼下,香樟园的样板间,而创科公司是他最大的客户,他绝对不能丢掉。

    现在虽然还不清楚香樟园样板间的出事究竟是谁的责任,可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而眼前这个死心塌地爱着他的女人,却是最好的——替罪羊!

    于是,他只在心里权衡了三秒的利益关系,便慢慢的朝她走过去,趁她低头查看那只被扎到手的伤口,很自然的拿起她的手,然后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啊槿,我记得我们三年之约,”他的声音温柔而又低沉,带着近乎致命般的蛊惑:“我也记得我们的洞房花烛,昨晚我并不是没有回来,我找了你整整一个晚上,我希望我们一起回到这个属于我们的房间一起把我们的洞房花烛点燃”

    痴情而又动听的情话,如果是在昨晚她撞破他和孟若雪车震之前,她一定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投入他的怀里,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递给他,然后还会傻乎乎的问,你看红不红?

    只可惜,时间是个无情的东西,明明才过了短短的二十多个小时,而她却早也找不到激动的理由,再也,无法被他所感动。

    见她没吱声,也没有反抗,他心里忍不住窃喜,这个女人,只不过是发脾气而已,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死心塌地的爱着他的。

    于是,他就愈加的大胆,干脆把她拥进怀里,略微低头,薄唇凑到她的耳边,在她耳边吐着热热的气息。

    “啊槿,”他的声音越发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丝因为激动的颤抖:“啊槿,让我们今晚把属于我们的洞房花烛点燃好不好?”

    他嘴里问着好不好,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缓,而是迅速的把她打横抱起,就放在那张已经被她剪烂成碎布的床上,俯身,就要把自己的薄唇朝她粉嫩的,嘴角边还带着血迹的唇瓣压去。

    ☆、我不需要我

    只可惜,他的唇在距离木槿的唇还有三厘米不到的地方被她用手给拦住了,她冰冷的目光像冰刀打在他的脸上。

    “方逸尘,你以为你是谁?”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就那样冷冷的看着他:“你该不会以为,只要你想要的,别人都一定会欢欣鼓舞甚至是感激涕零的给予吧?”

    他眉头一皱,直接忽略她这个问题,而是略微有些生硬的答道:“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做这种事情,天经地义。”

    “可你和孟若雪不是夫妻,不也在正大光明的做这种夫妻间的事情么?”她趁他不注意间用力推开他,即刻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的身子就那样僵硬在空中,看着已经跳下床的女人,对于她如此尖锐的问题,他却是,半响都回答不上来。

    而木槿显然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直接去拉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给取了出来,背对着他,淡漠而又疏离的开口:“方逸尘,我今晚就搬出去住,离婚的事情,如果你不能拟好协议,那么我自己来拟”

    “我会把她赶出公司去,”方逸尘迅速的切断她的话,满房间飞舞着的羽毛本能的让他有些难受,甚至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于是又迅速的许诺道:“还有,我会重新布置好我们的房间,重新给你一个浪漫的洞房花烛夜!”

    “我不需要,”木槿已经把自己当季日常换洗的衣服取了下来,她今晚时间仓促,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带走,所以就只能暂时带走一些。

    看着抱了那些衣服走出卧室的女人,他稍微迟疑一下跟了出去,恰好看见她从储物室里拿了个小型的行李袋走出来。

    “啊槿,你这是闹上劲了不是?”方逸尘略微有些烦躁的开口,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行李袋丢得远远的,忍不住提高音量喊道:“你究竟——要怎样才不闹离婚?”

    木槿就那样看着他,看着满脸愤怒的他,因为刚刚在卧室里呆过片刻,他头上和黑色是西服上,都飘着鸭绒,跟雪花一样,配上他因为愤怒略微有些扭曲的面孔,显得无比的滑稽。

    她看着那被他丢远的旅行袋,苦笑了一下,然后淡淡的问:“方逸尘,你还想留着这个婚姻做什么?”

    方逸尘当即语塞,是的,三年来,他和她的婚姻一直都是有名无实,如同虚设,而他,甚至从来都未曾去想过,她是他的妻子,他应该尽最起码的一个丈夫的责任和义务。

    “我以后我会尽量多回家来,”他的语速很慢,大脑却在尽快的运转着:“还有,我母亲三年的忌日已经过了,我会对你尽一个丈夫的责任和义务。”

    ☆、我的要求很高求

    木槿听了他这样的话,没有一丝半点的欣喜,只觉得无比的心凉,忍不住讥讽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方逸尘努力的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然后的了,于是就略微有些烦躁的开口:“然后,我们就恩恩爱爱过天下普通夫妻的日子啊。”

    “那么,你不打算把孟若雪赶走,”木槿抬眸,冰冷的目光和他略微有些不耐的目光对上:“你打算,让她继续生活在我们之间是吗?”

    “她的要求很低的,”方逸尘几乎是急急忙忙的表白着:“你完全可以当她不存在,而我也不会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们的生活”

    “可是我的要求很高,”木槿迅速的抢断方逸尘的话:“我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话落,直接转身,朝门口走去,既然他不让她拿衣服走,那她不拿就是了,几件换洗衣服而已,她再去买不就成了。2

    “啊槿,”方逸尘追到门边,她已经拉开了门,看着正在门口换鞋的她,忍不住皱眉问道:“你,当真是铁了心要离婚?”

    “难不成你以为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木槿头也没抬,直接把鞋换好,直起腰来,淡淡的扫了眼一步之遥的男人,优雅的转身,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安木槿,你会后悔的,”方逸尘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会吼出这样一句话来,直到那个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还靠在门框上,喃喃自语着:“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木槿头上身上都盯着雪白的鸭绒,跟个从大雪飞扬的雪地里走出来的一样,自电梯开始,但凡是见到她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而她对这些异样的目光直接选择了无视,就那样直直的走出了小区,来到街上,迅速的拦出租车直奔橙子的家。

    当橙子看着从头到脚都沾满鸭绒的木槿时,吓了一大跳,忍不住瞪大眼睛盯着她:“木头,你这是去屠宰场杀了鸭子回来吗?”

    木槿懒得理会她,接过她找出来的衣服直奔洗手间,鸭绒沾在衣服上还算简单,最麻烦的就是沾在头发上那些,她光洗头就洗了半个小时。

    等她把自己收拾好,橙子已经榨了两杯果汁放茶几上了,看着用毛巾揉头发的她,忍不住低声的问道:“你还真是说离就离,当真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木槿摇摇头,端起这杯果汁喝了下去,“不再考虑了,也没什么考虑的,我的性格你还不知道,优柔寡断一向不是我的作风。”

    说完这句话,不再理会橙子,然后推开她的门就直接走进了卧室,看着那张床,直直的扑了上去,她真的是——太需要一张床让自己躺下了。

    这一觉其实睡得并不踏实,主要是橙子的床太软,而她这人或许是读书时长年住校在宿舍里住硬板床的缘故,所以对于软床一点都不习惯。

    ☆、孟若雪来雪了

    早上起来觉得背痛,橙子瞪了她一眼说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她把自己最好的床让给她,居然还说腰酸背疼,于是懒得和她啰嗦,拿了到楼下买回来的小笼包和豆浆让她吃早餐。

    “喂,我的车呢?”吃了早餐,俩人一起下楼准备上班,橙子忍不住用手拍着她的肩膀问:“你丫撞车了该不会直接把我的车给撞没了吧?我那车可是刘昊给我买来代步用的,过两天刘昊出差就回来了”

    “我的车今天可以提车了,先借给你代步,”木槿迅速的抢断她的话,然后有气无力的说:“你的车我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前晚撞车后我就跑了,也不知道那车他让人拉去修没有。”

    橙子听她这话不对劲,忍不住追问了句:“木槿,你究竟——撞到谁的车了?”

    “撞到方逸尘的车,”木槿的声音有些自嘲:“当时,他正和孟若雪在车上玩车震。2”

    “什么?”柳橙橙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正想再追问个详细,可木槿已经拦下出租车,然后迅速的拉开车门上车去了。

    木槿赶到公司,即刻就感觉到了一种紧张的气氛,从大家的目光中,她隐隐约约的知道,估计跟昨天样板间的楼梯垮塌有关。

    果然,刚上班一会儿,李明辉就让人把她找了过去,然后阴沉着一张脸对她说,质监局的人今天上午会去工地查看,介于楼梯砸死人的缘故,质监局已经要求创科的香樟园工地全面停工了。

    当然,在质监局的调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谁也不敢说就是她设计图的责任,但是,她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占了50%。

    李明辉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万一真的是设计图的问题,那么不光是她,还有他这个设计部的总监也都要负连带责任。

    从李明辉的办公室出来,木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再次把香樟园样板间的设计图翻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实在是没有找出什么地方有漏洞。

    下班了,她想着自己要去买个手机,所以就没有像往天那样叫外卖,只是意外的是在电梯里碰到了陈跃玲,她脸上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即使是极力掩饰也还是隐隐约约的表露了出来。

    木槿和她是创科公司设计部两个最被看重的设计师,每一次有什么项目都是从她们俩的设计图里挑选出一个人的图纸去竞标。

    香樟园样板间的设计图,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当时陈跃玲以为她的设计图肯定能稳操胜券,最终却败给了木槿,于是她心里一直把木槿当着自己潜在的敌人,竞争的对手,是拦住自己跟前的山峰,是必须要搬到的一个。

    木槿对于她虚假的笑容没有理会,也没有和她说话,心里只想着快点去找家手机店买手机。

    然而,刚走出大厦门口,却远远的看见孟若雪在朝她招手,很显然,她是特地来找她的。

    ☆、孟求若雪求情

    木槿直接无视她的存在朝前面走去,可孟若雪显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迅速的追了上来,然后在她身边低声的喊着:“啊槿,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好吗?”

    她本能的皱眉,侧脸看着她,忍不住讥讽的道:“孟小姐,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你想要那个男人,我已经把他大方的让给你了,难道方逸尘没有告诉你,我已经提出和他离婚了?”

    “啊槿,我今天来不是找你谈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情,”孟若雪的声音略微有些着急起来:“我们找家咖啡厅坐坐好吗?”

    “不是谈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情?”木槿眉头皱的更紧,断然的拒绝道:“对不起,孟小姐,我认为除了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情,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可谈了,你要是没事可以去逛街购物压马路,我事情还多着呢。2”

    “啊槿,我是为了家家顺来找你的,”孟若雪见木槿转身走开,又赶紧跟了上去:“啊槿,我想你也知道,香樟园样板间楼梯垮塌了,我听说,香樟园那垮塌的样板间是你画的设计图”

    “你这话什么意思?”木槿本能的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她。

    “啊槿,我想你也知道,香樟园的样板间是逸尘公司施工的,”孟若雪急急忙忙的开口:“今天上午,逸尘一个人锁在办公室里无比的烦躁,我知道他在担心香樟园的事情,如果质监局的人查出来是施工问题,那么,家家顺这一次就麻烦了,从今以后”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木槿再次切断她的话,没有心情听她继续啰嗦下去:“我想孟小姐这是找错庙门了吧?”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孟若雪迅速的解释着:“木槿,样板间楼梯垮塌无外乎是两种情况,一是设计图的问题,另外就是施工的问题,而只要你去跟质监局的人承认是你设计图出了问题,那么,家家顺就不会”

    “你以为我头上长包啊?”木槿终于明白了孟若雪的目的,冷哼一声道:“孟小姐,别说我要跟方逸尘离婚了,就是我现在和他关系很好,我也不会去干这种抹黑自己的事情。”

    “可是,你那么的爱逸尘,你也不愿意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装修王国就此垮了是不是?”孟若雪继续不死心的跟了上来:“啊槿,你如果去跟质监局的人说是设计图的问题,那么受到的损失只是你一个人而已,而如果是施工的问题,那么,受到损失的就不止是逸尘一个,还有他的家家顺公司,他这么多年的心血”

    木槿就那样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孟若雪,她还真没有想到孟若雪爱方逸尘爱得这么深,居然为了方逸尘,求到她的跟前来了。

    ☆、莫莫名被人打

    只不过,别说她现在已经不爱方逸尘了,即使还爱,恐怕也还是不可能做出那种违背原则性的问题吧?

    “我这人向来薄情寡义,”木槿冷冷的拒绝着她:“我等质监局的调查结果,如果是设计图出了问题,我自然会承担责任,如果不是设计图的问题,我也不可能傻傻的去说那是设计图的问题,再说了,质监局的人又不是傻瓜,他们也不会听我一面之词的。”

    说完这句,不再理会孟若雪,而是迅速的转身朝外边的大街走去,她这会儿只想去买一个手机,别的人和事,她都没有心情去理会。

    下午没什么事,因为香樟园停工的缘故,整个创科公司的员工都显得很压抑,原本要准备的新区设计图计划,也被李明辉通知暂时搁浅。2

    李明辉说,如果香樟园这次的责任出在设计图上,那么对整个创科公司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打击,接下来将会是怎样一种整改都还是未知数,而新区竞标的事情恐怕是连投标的资格都没有了。

    木槿原本以为香樟园样板间楼梯垮塌的事情要等质监局的调查结果出来才知道她要不要负责任,然而,有时候,却总是有些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下班的时候,她和林莉一起下楼,刚走出大厦门口,突然一群人一下子围了上来,看见她和林莉,其中一个胖胖的女人就很冲的问了句:“谁是安木槿?”

    木槿稍微一愣,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我是安木槿,请问”

    “啪”一个力度极大的巴掌直接甩在了木槿的脸上,当即就把她还没有说完的话直接给打了回去,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接着第二个巴掌又甩下来,直接打得她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同志们,就是这个女人画的香樟园的设计图,是她的设计图失败才让楼梯垮塌的,才让我们的亲人死的死伤的伤,现在这个创科公司还不认账,不赔偿我们的钱,而且还不把这个女人交出来,我们狠狠的打她,看她以后还画不画害死人的楼房了”

    随着这个胖女人的喊声,一群人迅速的围上来,大家对着站不稳的木槿就是拳打脚踢,很快就把她推倒地上去了。

    “喂,你们怎么能随便打人啦?”林莉忍不住惊慌失措喊出声来,即刻冲着大厦里大声的喊着:“保安,快点出来,外边有人来打我们公司的安设计师了,赶紧来帮忙啊!”

    大厦里的保安听林莉这样一喊,即刻奔了出来,迅速的冲了上去,那一群人都是些中年妇女,倒是很快就被年轻力壮的保安给拉开了。

    只是木槿,手无缚鸡之力的木槿,被这几个中年妇女拳打脚踢之后,已经双手抱头蜷缩着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好在总监李明辉这时从大厦里跑了出来。

    ☆、我要跟方逸我尘离婚

    “林莉,赶紧把木槿扶到我车上来,要送医院,”李明辉迅速的对自己的两个员工喊了一声,然后又赶紧去把自己的车开了过来。

    木槿是被林莉扶到李明辉的车后才把抱着头的双臂放下来的,她因为被那个胖女人重重的甩了两个耳光的缘故,脸颊红肿嘴唇破裂,看上去跟猪八戒差不多了。

    而她身上,腿上,全都是被踢出来的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上去触目惊心,林莉忍不住眼泪都出来了。

    “质监局调查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怎么会有设计图出了故障的谣言呢?”林莉用手扶住木槿,忍不住自言自语的问了句。

    “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追查的,”李明辉说话间已经把车开进了医院,他一边停车一边对林莉说:“你先扶着木槿去急救室,我去挂号。”

    虽然说并没有什么伤口,可那群女人下手又狠又重,木槿的伤都在肉里面,踢伤,红肿,淤青,幸亏没有骨折之类的

    不需要住院,医生给开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叮嘱她在家休息几天,尽量不要上班或者运动什么的,因为有些肌肉伤到了。

    木槿昨晚是在橙子那边住的,今晚原本还打算去橙子那边,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李明辉坚持要送她回去,她也不好意思让李明辉送到橙子那边去。

    于是,她就让李明辉送她回安家,李明辉略微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多嘴问什么,只是依言把她送回了安家。

    邵敏之见她鼻青脸肿嘴唇破裂的回来,吓了一大跳,赶紧问她怎么了?好好的上班,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她把公司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安峥嵘听了后眉头皱紧,本能的问了句:“既然质监局的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那些人又是从哪里听说是设计图出问题的呢?”

    “我不知道,”木槿摇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按说在调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谁也不敢编造这样的谎言。

    “既然样板间是逸尘的公司施工的,那逸尘那边有没有人闹事呢?”安峥嵘在一边追问着,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木槿刚要摇头,恰好邵敏之给她揉脚手重了点,痛得她呲牙咧嘴脸都扭曲了。

    “那你被人打的事情给逸尘说了吗?”邵敏之赶紧把木槿的一条腿放开,然后又抬起另外一条腿来给她揉着。

    “我的事情已经没有告诉他的必要了,”木槿忍着腿上传来的痛,抬起头来,望着自己的父亲安峥嵘:“爸,我要跟方逸尘离婚!”

    “离婚?”安峥嵘的脸明显的一愣吗,其实昨晚他从木槿和方逸尘的对话中隐隐约约的已经猜测到两人之间的不和谐,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到离婚这么严重的地步。

    ☆、我要跟方逸尘离离婚1

    “你已经想好了吗?”安峥嵘提醒着自己的女儿:“啊槿,婚姻不是儿戏,不是说结就结说离就离的,而且你和逸尘之间的感情并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我觉得,在你做决定前应该多方面的考虑一下,不能仅仅因为逸尘前晚摆酒宴没有提前告诉你而一气之下就要和他离婚。”

    “不是因为这个,”木槿摇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说:“爸,如果只是因为这么点小事我就要跟他离婚的话,那也显得我太小题大做了。”

    “那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和他离婚呢?”邵敏之终于帮她把腿揉好,一边帮她把裤脚放下来一边关心的问。

    “因为我和他的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木槿很平淡的回答,看着自己的父母说:“所以,我觉得和他的婚姻没有再坚持下去的必要了。2”

    “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安峥嵘用手揉着自己的头,他不能急,一着急就头疼,可他依然忍着,看着自己的女儿:“啊槿,你从小就喜欢逸尘,不能因为一点点小事就随便说出感情走得尽头这样的话来,人与人之间不可能不产生矛盾,也不能一直都是和谐美满的,遇到问题时我们首先是要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刀切,不能因为某件事直接把他给全盘否定了。”

    “你爸说得对,”邵敏之在一边接过话来,然后又语重心长的劝着自己的女儿:“啊槿,妈妈是社区主任,平时遇到家庭纠纷也非常多,很多人要离婚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只要把原因理顺了,大家误会解除了,也就没什么过不去的桥,你说是不是?何况你跟逸尘之间还不存在婆媳关系,你们俩又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呢?非要弄到离婚的地步?”

    “因为,他在外边有女人了,”木槿一咬牙,终于还是说了出来,然后苦笑了一下道:“爸,我不怪他,也不恨他,我只想和他解除婚姻关系,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安峥嵘和邵敏之都愣住了,他们还真没有想到这个原因上去,因为方逸尘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在他们的心里,方逸尘是女婿,也是儿子。

    木槿没有想到,她离婚的要求首先遭到父母强烈的反对,即使她说出了她撞破方逸尘和孟若雪的车震,可依然还是无法得到父母的支持。

    父亲说婚姻不是儿戏,不能凭一时脑袋发热想怎样就怎样,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

    邵敏之说,头痛治头,脚痛医脚,哪里出了问题就解决哪里,你不能因为腿上长了一个疮就要把整条腿都锯断是吧?

    木槿知道父母说的都是生活中的大道理,而且这些道理她都懂,可是她的感情接受不了,何况,方逸尘已经不爱她了,她留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有何用?

    ☆、方逸逸尘被人打

    木槿在家休息了三天,也和父母僵持了三天。2

    父亲骂她没有大脑,离婚对她有什么好处?她退出岂不是要把方逸尘拱手让人?

    方逸尘是安峥嵘从小培养出来的人才,是他心目中最佳女婿,人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可在安峥嵘的心里,方逸尘相当于他一个儿子。

    邵敏之到底是当妈的,心痛女儿,知道女婿在外边有女人,当然也忍不住咒骂了方逸尘几句。

    不过骂了之后,她还是劝木槿忍了算了,说他只要以后不犯糊涂就是了,人生一辈子,哪个男人不犯几次错误的?何况逸尘还是事业有成的男人?

    再说了,方逸尘不过是和一个女人在车上,这错误又能有多大?你就当是他腿上长了个疮,而你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把他那疮烂脓的地方挖掉,而不是因为他腿上长疮就不要他这个人?

    木槿知道,在父母的心里,方逸尘和她占有同样的位置,她是父母的女儿,而方逸尘却是父母的义子,12岁那年来安家,是安家供他上中学上大学,就连他开公司,也还是父亲给了他二十万的创业基金。

    她在家里休息了三天,方逸尘并没有来安家看她,当然她也没有给他打电话,而她不想被人打扰,手机这两天干脆关机,所以他也无法打给她。

    第四天,她恢复得差不多了回公司上班,原本以为会有什么坏消息等着她,可走进办公室,看见的却是同事们春风满面的笑脸。

    林莉看见她,高兴的对她喊着:“木槿,恭喜你啊,质监局的调查结果出来了,虚惊一场,问题出在施工方面,我们创科公司没有任何问题了,而且所有的房子也都过关了,主要是样板间的施工有问题”

    木槿听了这话点点头,却并没有真的高兴起来,既然是施工方面出了问题,那就是家家顺出了问题,而家家顺是方逸尘的。

    中午快下班时,她左思右想,还是主动给方逸尘打了个电话,手机关机,她并没有多想,又给家家顺方逸尘办公室打电话过去。

    这一次倒是有人接了,不过却不是方逸尘本人,而是他的助理,那人在电话里告诉他,香樟园的质监结果出来后,那死者的家属一早就带了一大帮人过来家家顺闹事,当时方总出去给那些人解释,却直接被打成了骨折。

    木槿做梦都没有想到,方逸尘居然会和她有一样的遭遇,只不过她是在质监局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而方逸尘却是在质监局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后。

    她撒了个自己要去医院拿药的谎找李明辉请假,李明辉或许是因为结果不是出在设计图的问题高兴的缘故,二话没说就给她准了一个下午的假。

    ☆、病房里病的一幕

    她是直奔的医院,然后在医院门口的花店买了一束花和一篮子水果。2

    虽然要和他离婚了,可到底,现在还没有离婚,他还是她的老公不是吗?

    因为方逸尘的手机关机,她联系不到他,于是在住院部查到了他的病房号,然后一手抱了鲜花,一手提了果篮直接寻着房号走去。

    1219,在走廊尽头倒数第二个房间,是单人病房,她到的时候,房门并没有关死,是虚掩着的,而她两手不空,也就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进了进去。

    只是,一步跨入后,整个人却被眼前的情景给完全的震住了——

    不远处的病床上方逸尘一动不动的躺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手术后麻药效果还没有消,而孟若雪却拿了脸盆和毛巾正在给方逸尘擦洗身子。2

    孟若雪工作得无比的认真,就连方逸尘的内裤都褪下了,正用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洗着方逸尘的分身,那神情无比的专注而又投入,就连此时有人推门进来都没有察觉到。

    木槿只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非常的可笑,手里的果篮和鲜花因为震惊的缘故掉在地上,终于惊醒了那无比认真工作的女人。

    孟若雪抬起头来,当发现是她时首先是一脸的惊愕,然后才猛的反应过来,接着迅速的用手帮方逸尘把裤子穿好。

    木槿没有再往前走一步,也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于是迅速的转身就朝病房门口走去。

    “安木槿,”孟若雪迅速的喊住了她,然后满脸愤怒的道:“承蒙你的‘关照’,香樟园的问题是家家顺施工的问题,这下,你满意了吧?”

    木槿眉头一皱,冷冷的看着眼前愤怒的女人,淡淡的道:“孟若雪,我听不懂你这话里的意思,香樟园样板间最终的结果是质监局调查后给出来的,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质监局调查的结果?哼!”孟若雪冷哼一声,迅速的追到门口,声音忍不住提高八度道:“安木槿,你安的什么心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不想和逸尘离婚么?不就是以为把逸尘整垮了,让他变成了穷光蛋我就会离开他了么?”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木槿觉得她大脑有毛病,明明是质监局调查出来的结果,孟若雪今天是被疯狗咬了还是怎么的,说话都分不清方向了?

    “我告诉你,我爱逸尘,就算他变成了穷光蛋我也还是爱他,”孟若雪显得非常的激动,声音也因为激动而颤抖着的响起:“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哪怕是他变成了穷小子,哪怕是他穷到沿街乞讨,我都会跟在他身边!”

    “你要表白应该对方逸尘表白,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木槿忍不住也低吼了回去:“我又不是方逸尘!”

    ☆、不的走运的她

    “你是方逸尘的老婆,可是逸尘被人打的时候你人在哪里?”孟若雪的声音带着极度愤怒的响起,用手指着木槿哭喊着:“逸尘被人打断了一根肋骨你知道吗?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亏逸尘待你那么好,而你却不肯为他付出一点点,你是不是渴盼着他早日垮台?”

    木槿瞪大眼睛,看着又哭又闹的孟若雪,此时此刻,她和孟若雪的关系好似颠倒了过来,好像她才是那见不到人的小三,而孟若雪浑然变成了正妻。2

    她只觉得这场面十分的搞笑,而她站在这里也就是一个十足的笑话,于是迅速的转身朝门外走去,只是,她一脚刚跨出门,身后孟若雪已经‘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她瞪大眼睛盯着这扇冰冷的门,只觉得血往上涌,她听说他公司出事了,听说他被人打了,急急忙忙的跑来看他,只是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的场面?

    他受伤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她?而守在他病床边的人,替他擦洗身子的人不是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是他车震门的女主角孟若雪?

    在他的心里,他妻子的位置,想必从来都不曾是她安木槿吧?

    摇摇头,正欲转身离开,病房门却在这时又被人从里面猛的拉开,然后是一束鲜花和一篮子水果扔了出来。2

    “拿着你的鲜花和水果滚,我们不稀罕!”孟若雪的声音很大,完全是一副正妻赶小三的作风,喊完,又‘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门。

    鲜花就直直的砸在她的身上,玫瑰花上的刺,砸在她的手臂上,穿着凉鞋的脚上,当即就刺出隐隐约约的血迹,刺眼的红。

    而满地滚落的苹果,明明只是砸在冰冷生硬的水泥地板上,此时,却好似个个都砸在她的心上一样,痛得她喊都喊不出来。

    她蹲下身去,用手捡起一个滚落到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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