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生产线,向拥有质量问题产品的消费者协商赔偿协议。
在商务经理读这则公告的时候,下面安静一片,话音刚落,下面又立即吵闹不迭。有个人喊:“那你们跑了怎么办?”
商务经理听后,略显得无奈的说“谢谢您支持蔡氏新健康产品。第一我们的产品绝对没问题。经刚刚同产品各部门紧急联系,所有标准都在安全标准之内。是有同行产品设局陷害我们。第二我们将这份通告印上公司公章,董事长签字,三日内,若没有按照公告内容实施,消费者有权凭这一纸凭证上高我们。”
下面终于真正平静了许多,一个一个等着拿这一纸证明书。
第一卷情人怨遥夜第三十二章焦点
三天后,蔡氏在国际大厦最豪华的会议室召开新闻发布会。请了许多学术界的相关专家,以及本市的质量安全鉴定部门的领导。场面好不红火。俨然一副成功产品推广会。
几天前来蔡氏纠纷的消费者带着他们的产品一一落座,先是听着蔡氏最新产品的产品特点,以及他们目前的营销结构。欢迎消费者变成他们的代销商。
蔡氏健康产品,主要针对妇婴,以及正在生长发育阶段的青少年。所有的原料都来源于澳大利亚奠然农场种植的作物。绝对纯天然绿色无污染。
商务经理在发言台前讲得神情激昂,席下里的消费者听的聚精会神,记者们更是笔速急飞的记下每一字与每一个画面,这些都可能是明天的新闻焦点。每一篇都是香艳的红票子啊。金钱摆在前面,人人都有奋斗的念头。
接下来放了工厂在澳大利亚的形象短篇,全不锈钢的生产环境,生产人员全部穿着消毒过的白衣口罩,正在一排排极其面前井然有序的检查着每一道工序。看到制作不合格的产品,便会拿出专用工具将劣质产品取出,丢进垃圾箱里。
镜头又切到工厂的废物处理车间,一台齿轮的废物处理机器将不要的产品压成粉末,打包处理,送往制定的化学工厂做其他用途。
短篇落幕,席下迎起了热烈的掌声。一个代销商代表兴奋地说“我们错怪总公司了,蔡氏健康产品这么好,一定有同行产品恶意栽赃陷害,怎么自己就轻信了呢。”余下的代销商也在下面低声的附和着,消费者听到这样的声音,加上看过短片,也觉得这起事件有问题,但还是有消费者抱着谨慎惮度问“什么时候安排他们手里的产品做质量安全鉴定。”
商务经理听后,面带微笑的说“稍后仍然觉得蔡氏健康产品有问题的,可先在你身后的服务台,拿着产品,领一张号码牌,排队做产品安全鉴定。”之后,商务经理宣布记者提问时间,本市几十家新闻记者蜂拥而起,争先恐后地将话筒递进发言台。
“刚看了你们的短片,很能刺激代销商和消费者的眼球,但是,我刚刚留意了一个细节,贵公司在澳洲的工厂似乎跟另一个健康产品的工厂是一家。请问贵公司如何解释?”这是本城最大的《新晨报》滇问,一击即中,划破天机。幸好蔡玮然早就跟商务经理有所交代。
“谢谢《新晨报》的记者,我们的工厂的却跟另一个健康产品用的同一家的工厂。那是因为这家工厂的生产流程很符合我们的产品标准。何况没有任何一条制度说,不得两种健康产品共用一家生产工厂。是不是?”
商务经理回答的简介,干脆,并且态度不卑不亢。他才一回答完,就听到另一家财经周刊记提问的声音“请问贵公司,如何为股民补偿三天前蔡氏股票大跌所带来的损失?”
“呵呵,投资有风险,但凡赚钱的买卖都存在极大的危险的系数。这个损失,总公司没办法补偿。因为蔡氏也因这起同行制造的事件受到了损失,但是总公司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积极研发更多的健康新产品,给人类幸福创造更多的价值。谢谢。”商务经理刚说完这段话,下边立即爆起雷鸣般的掌声,显然这段话得到了消费者的共鸣。
商务经理待到场面安静下来以后,看到还有记者要提问,措辞蔡氏行政董事蔡玮然先生还要去一趟本城的工厂,如果有媒体同行感兴趣的话,可以一同前往,顺结束了这边的事件说明会。
商务经理走出国际大厦会的时候,蔡玮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他。商务经理快速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刚一落座,施特劳斯的车已经启动。商务经理有条不紊地跟蔡玮然介绍刚才记者会的详情,叙述记者跟消费者以及代销商对蔡氏健康产品如何肯定。
蔡玮然对着后视镜,唇边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这次蔡氏健康产品这么风光,明天的头条,可要感谢楚天冀了。蔡玮然忽然很想真正地跟楚天冀对上一两个回合。就像华山之巅,不在胜负,而在过程。真正的高手出招,从不是一招致命,而是牵连至死。
蔡氏的工厂在本城的郊区,其实就是上次姚婧出意外的地点,这一路上,蔡玮然、商务经理、司机三人很顺利的通过那个路障,蔡玮然打开后车窗,探出头看那里,司机问“蔡先生,有什么不妥么?”
蔡玮然摇摇头,为什么今天这么顺利。记得那天,在这里看到一条的光圈,之后汽车引擎就不能发动。等他再一睁眼的时候,姚婧已经不见了,而自己遍体鳞伤,好像刚发生车祸一般,用最后的力气拨通了120急救电话,等待救援。
报纸第二天果然登出了蔡氏健康绿色工厂新闻头条,楚天冀手里揑着报纸,对助理不说话。楚氏投资这一批人,都是楚天冀从原蔡氏带出来的助手,一起工作许多年的伙伴,所有人都清楚楚天冀的脾气。他不说话,就是最大的愤怒。可是,又不能怪别人。这次确实是失误,只顾着放出小道消息,却没做好更多的调查工作。给了蔡氏一个制造新闻焦点的机会。
楚天冀屏退了所有的下属,今天放假。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晾敞敞的玻璃窗,玻璃窗外就是辽阔奔腾的河。楚天冀喜欢这样的房间,姚婧却总嫌这里离市区太远,与其省钱,不如说楚天冀贪婪享福。姚婧总说楚天冀口是心非。明明喜欢,却装着不喜欢厌恶的要命。所以很多时候,姚婧故意跟楚天冀思想逆向而行。
就说那一次,姚婧看上一款宝石项链,她就拉着他的胳膊说旁边的钻石项链好看。楚天冀就总说她俗气,就知道看钻石,偏偏送了那条蓝宝石项链给她。
楚天冀想到这些,嘴角微微上扬,很好看。像调皮的小孩,以前姚婧见到楚天冀这样的表情,总是喜欢凑到他的唇边,亲吻那条美丽上扬的唇线。现在,姚婧不在,楚天冀剩下的仅仅是想念。想念她在身旁的快乐,以及绝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姚婧虽然做事大大咧咧的,但是细节方面极为谨慎。
第一卷情人怨遥夜第三十三章纠缠
姚婧跟钟昇天亮以后就到了上海,立即赶往安儿家的老宅。
当走过弄堂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女孩从安儿的宅院里推门而出,身后站立的正是田敏跟安儿。不,应该说是融融跟安儿。
三个人面对面看着,都带着一脸的错愕。
融融有些讶异地喊“钟大哥——”安儿看着身旁的融融一副紧张的样子,排排她的手说“一定认错人了?我们还是走吧。”拉着融融离开,同钟昇擦身而过。
安儿说话的样子仿若没有看见任何人地从钟昇跟姚婧面前走过。
钟昇却反身将安儿的手臂扣住,“安儿,你就那么不愿见到我?”
“先生,你认错人了。”一句冷冷的声音从安儿的嘴里发出。连姚婧看着都心寒,这是一对有,何苦呢?
钟昇似乎也动怒了,硬生生地从融融身前抓过安儿的手说“跟我走。”力气用了许多蛮力,安儿的手臂被抓出了手印。脚步也跟着踉跄着,眼看着就要摔倒的样子。
“钟大哥,你轻一点,安儿姐姐的……手臂受过伤。”
钟昇听到融融的话,似乎才回到理智,停止了拉扯姿势,而是松开手,才一松手,融融便赶到安儿的身边,扶住她。融融低头搀扶着安儿,对钟昇说“钟大哥,你跟姚姑娘先找个地方休息下,过两天,我再来通知你。今天不要打扰安儿姐姐了,她要休息了。”
钟昇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安儿,听了融融的话,更是皱紧了眉头,“安儿身体不好么?”
安儿轻轻地在融融手臂上轻点了下,融融会意道“只是寻常感冒,大夫不让安儿姐姐到处走。今天本事带姐姐去复诊的。”
姚婧听了想笑,田敏好天真。这样的借口怎能瞒住钟昇,果不其然,钟昇说“寻常感冒?需要这样?融融,你还不说实话。”
“钟大哥,是真的。融融没有骗你。”此时的融融一脸娇嗲的情绪,完全看不出是几天前从寨子里跑出去的女人。
钟昇看着融融凄楚的表情,当即便不在多虑了,回头跟姚婧说“我们先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姚婧左右张望,而钟昇则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忽然,姚婧说“钟大哥,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么?”
“不好么?”
“嗯,好,也不是不好。只是太快的步伐会错过许多风景的。”
钟昇露出讶异的眼神,旋即拉起姚婧的手,跑了出去。姚婧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钟昇拉出好几米远的距离。一直跑到大上海的门口才停了下来。姚婧累的气喘吁吁的说“钟-大-哥,到地方了吧?”
“嗯,走,进去吧。”
姚婧抬眸一看,又瞅瞅钟昇,“我们就穿这身衣服进去?”
“有什么不妥么?”钟昇回头同样很震惊地看看她。
“好吧,客随主便。你说妥就妥。反正是你的舞伴,你的朋友,又没有人认识我。”姚婧一边低声嘟囔着,一边跟着钟昇进去。声音太小,音乐太大,钟昇不时的回头看看姚婧,不知她在自言自语什么。
大上海还是一样,房间里歌舞升平,房间外动乱不迭。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仍然是上次的角落,服务生可能认出钟昇来,道“先生,还要上次的红酒么?”
钟昇没有看他,只是简单说了句“是。”红酒被端上来,借着微弱的光,姚婧仔细看去,确实是上次喝剩的半瓶。服务生倒好了酒就离开了,钟昇也不去碰杯子,而是兀自对着酒杯发呆。姚婧只好拄着腮,听小明星们唱歌。
“丫头,这样让你陪我坐着,辛苦不辛苦?”姚婧伶仃听到钟昇问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哪有,钟大哥。听着歌,发着呆,也是人生一乐事。”
“呵,你的乐事还挺简单的。”
“那要怎么复杂?总不能愁眉苦脸一天吧。生命本就无常,还是如此战火纷飞的年代。且行且快乐,一期一会,不好么?”
“一期一会?”
“且行且珍惜的。”
“丫头,我很想知道被你爱上的那个人会是怎样的?”钟昇很利落的岔开了话题。
钟昇滇问当真是给姚婧一个惊吓,是在跟她打听楚天冀么?楚天冀是不是被她爱的那个人。可是,他们是什么关系啊。永远见不得光的那种。,小三。被女人唾弃,被男人意滛的角色。他们之间真有爱么?刚穿越的时候,曾经梦见过几次楚天冀,以后再无梦。随着跟钟昇的接触,楚天冀是谁啊?似乎渐渐地走出了姚婧的生活。如果真能够一直留在这里,似乎也是好的。但是,自己凭什么原因可以留下来呢?钟昇么?不,他有安儿。
钟昇看到姚婧不说话,以为令她想起了伤心事,立即说“怎么了?丫头,如果难过就哭出来吧。会好受些。”
姚婧歪着头看他“你为什么不哭呢?”
钟昇愣了,自从他误闯进山寨以后,受原老寨主的救济,在老寨主临终前,答应他将山寨引入正途。在所有兄弟的面前,钟昇似乎是一位不会遇见任何困难的神。无论是什么事情,没有他办不到的。哭似乎不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只有笑才是。帮派斗争,钟昇永远是笑着到最后的。不管对手多强。他从来没有做过自己,包括感情。开始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迎娶安琪,后来安琪死后又委托他照顾安儿。而当他第一次遇见安儿的时候,他心里见到这女孩有多欢喜,大概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姚婧看钟昇好久不说话,试探地问道“钟大哥,你不会不知道怎么哭吧?”姚婧还要继续说,就听到钟昇“哈哈”大笑的声音,“丫头,我没事。不过,拜托你让人的哭的时候,不要总说话逗人笑。”
姚婧撅着嘴,嘟囔着半天,手底捏紧拳头,佯装着在空气中示威几下。这一俏皮举动竟又被钟昇给看到了,“丫头,我真的很好奇刚才的那个问题?”
“唔,那钟大哥就争取成为你好奇的那个人撒。”姚婧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脸红红的,钟昇更是当作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喝酒,听歌,抽烟。
第一卷情人怨遥夜第三十四章意外(上)
呆到很晚,姚婧跟钟昇两个人才从大上海离开。回去的路上,还是无语。快要走回酒店的时候,姚婧忽然说“钟大哥,你有想过安儿可能还会被另一件事困扰么?”
“嗯?什么意思?”
“啊?钟大哥,聪明如你,你竟想不到这些么?你不觉得安儿跟融融的神情怪怪的么?”
“当然发现,但是我不想强迫安儿做她不愿意的事情。我答应过安琪,要好好照顾她的。”随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声调里藏了多少的不甘。
“好吧,其实我就是随便说说。这里,真的像说书人所讲的那样,每个人都有一段鲜活的历史。好吸引人哦。”
“嗯?你们那个年代的人这么评价我们么?”
“也不算评价,只是灯红柳绿,歌舞欢腾。”
“很逶迤奢华吧。呵呵。”
“不过,生活不就本就该如此么?”
“又是你的‘一期一会’的理论?”
“唔,这个不是。生命短暂,本来就该享受有限的生命嘛。”
月光下,钟昇的眼眸看着星光熠熠,姚婧被这样的眼光吸引住了。姚婧想起,当她随着钟昇,拐到一个路口找到两辆黄包车,载着两个人到达目的地。从黄包车里走下来,姚婧看着车夫佝偻的身躯,不禁一颤,多少人的生计都积压在这么个小身体上,任凭曾经多么挺拔也被压迫的没有直立的空间。
“到房间了,明天见。”姚婧转身背对着门,对钟昇说。
“嗯,明天见。是不是该说goognight?”
“啊?钟大哥,你会说英语?”
“以前读书的时候学过。”
“哦,我忘记了。钟大哥家里原来是世家的,很有声望的。只是时事变迁。唉,人生真的无常。”
“小丫头,今天怎么了,这么感伤。按理说,今天该是你钟大哥我感伤的。”
姚婧瞅瞅钟昇,越发觉得他今日的表情异常无辜。凑了凑上,贴着他的脸说“喂,你胡子又长长了。”在姚婧靠近的一刹那,钟昇有些恍惚,她的睫毛触碰到皮肤上,痒痒的,有想要亲近的错觉。待钟昇欲上用唇舌探索的时候,耳边听见姚婧的一句嬉笑,立即变色道“这么浪漫的气氛,就被你辜负了。”
“唔,什么浪漫?”
“跟我来,就知道了。”一转身,钟昇借着姚婧的手劲,转身将她推进她的房间里。抱她到大床上,姚婧一脸惊愕,想要喊,又喊不出。只能任凭着他,最后的信任在于他是钟昇。无他。至于为什么信任,如果你每天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一起,你除了信任他,还能做什么呢?姚婧就是这么想的。她此刻安静地躺在大床上,仰面看钟昇的一举一动。
房间的灯悠忽间全部暗了下来,窗帘被拉开,一部的星空图从格子玻璃窗内映进来。姚婧捂住嘴,睁大眼睛,惊呼“哇,好美哦。这不可能。我以为只有在维多利亚港才能看到如此美的夜景。”
姚婧刚一说完,一起身,就被身旁的钟昇摁倒下去,朝她比划了一个嘘声的口型,双手枕在后脑,翘起二郎腿,嘴里悠闲地吹着口哨。仰面看着窗外的星光,好不惬意。
姚婧就一会儿看星空,一会儿看钟昇,最后干脆支起一只胳膊,用手指去触碰钟昇的鼻子。钟昇的鼻子一歪,头朝姚婧旁边一扭,瞪着她看。这时,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钟昇身上有浓重的烟草味道,虽然出门前也用过男士的法兰西香水,依然夹杂着烟草香精的味道。倒是别有一番味道,姚婧不说话,只是将头歪到一侧,不再直视他的眼眸。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灯光还是星光,钟昇的眼眸映出一种灰色。方佛要摄取人的精髓。
钟昇看到姚婧将头歪到一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旋即拍了一下她的头“傻丫头。”从床上起来,站在窗户旁。月光就透过玻璃直接洒在他单薄的衣衫上,凄楚而淡凉。
姚婧撇了撇嘴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搞得神秘兮兮的,以为女人永远都猜不到。”
钟昇转过头来看她,道“你哪有这么多的理论?”
“不是么?”姚婧也从床上坐起来,站在窗户旁边,与钟昇对站着,仰视的角度正好是45度。这个高度,这个夜晚,这些表情,怎么这么熟悉。似曾相识。楚天冀也曾跟她在海边的度假酒店拥有过。
“每次与你讲话,总是会让时间过得很快。”钟昇用左手轻轻托起姚婧的下颚,深邃的眼神看着她。
“那样不好么?”姚婧皱着眉头反问着他。
“嗯,不是不好。很容易让人上瘾。”
姚婧听到这句话,作为女人,本应该高兴。此刻姚婧一点都快乐不起来,这样的话,太具有力了。她不是融融,她只是路过这里的时空外来客,说不好撵走到某个路口又一下子掉进下一个时空的漩涡。她不要这样的情感,露水之恩。
在这几天相处下来,姚婧想了许多遍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意识到钟昇对于她的感情变化,就连在嘎瓦那对淳朴的夫妇面前,她都会被认作是第三者。虽然他们没说,但是偶尔路过他们家的时候,一举一动的眼神,足矣告诉她这一切。
更何况,狐狸精这个词语,姚婧是在熟悉不过了。只是,在那个时空,是楚天冀。而楚天冀不同。他们是各取所需。她要他的温暖,他要她的青春和爱。
而此刻,她不得不把个人安稳放在第一位,必须这样去考虑。从小她受到的教育告诉她,不能轻易做到的事情,就不要轻易答允人。早晚是一道感情破裂的伤痕。没有未来,这一次真的是没有未来。而且还没有前世。就这么地在他面前冒出了一个大活人。
姚婧想着,嘴角边竟溢出了笑容。幸好天色昏暗,室内无灯,才没有被钟昇那一双厉眼看到。
第一卷情人怨遥夜第三十五章意外(下)
第二天,天微微亮,姚婧房间的电话铃就吵了起来,钟昇从沙发上揉揉眼睛坐起来,去拿电话,顺便看到姚婧卷曲的身体睡在大床上。活脱脱像要将自己打包成一只行李,随手即可托运走。眼睛微闭着。钟昇皱皱眉,想起曾经听到过一位西洋的传教士说过,这样的睡相是极其需要安全感的意思,时刻提醒着自己,防备着周围一切不安全的因素。像一只刺猬。
钟昇刚接起来电话,就已听到听筒那边融融的哭腔,道“钟大哥,你快来一趟,安儿姐姐……她……。”
钟昇吓了一跳,刚想要继续问,但是电话里明显有人拉扯着她,不许她讲话的动作。钟昇立即说“融融,你等我。我马上过去。你先安抚安儿。”随后即挂断电话,推门而出。此时,姚婧还在睡梦中。
还是昨天的路,只是区别在于,昨天回来的路上有人陪伴,虽然依然是郁闷的心情,但是也增添了别样的快乐。而今天则是彻彻底底的焦急,因为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也无人在旁。钟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才发现已经出了一头的冷汗。
院子几乎跟几年前的一摸一样,只是墙上的爬山虎长得更茂盛了,满满的一面墙都是,绿的耀眼,好像是重庆。院子里没有人,钟昇推开大门,沿着青石路转了一个小弯直接进内堂,一眼就望见安儿的卧室。依然明亮,潋滟。
融融回头看到钟昇进来,立即扑过来道“钟大哥,你处罚我吧,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听安儿姐姐的话,一直帮她隐瞒她的病情。”
钟昇扶她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安儿,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安儿还在用最后的力气使眼色告诉融融,“不要说,不要说。”
融融挣脱开钟昇的手臂,扶住安儿的手说“姐姐,钟大哥来了,他一定能帮你的。你要坚持下去啊。”
安儿像没有听见融融的话一样,只是把头转向冰冷冷的墙壁。
钟昇眼里带着怒气,一把抱起床上的安儿“跟我走。”安儿想要挣扎,但是浑身的力气被常年吸食的鸦片挣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任凭他抱着。嘴角边扯着嘲讽的笑意。
还没有拐出弄堂,迎面遇见了姚婧。钟昇像并不认识她一样,从她的身旁拦了一辆汽车,直达教会医院。姚婧愣在那里,远远地又看到田敏跟了上去。田敏望了一眼姚婧说“安儿姐姐她快要不行了。大夫早就让她停止吸食鸦片,可是她根本戒不掉。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留在钟大哥的身边。”
“现在知道了,你想拿钟昇的钱替安儿买高额的鸦片。”
田敏看看我“你果真聪明。这只是一方面,安儿姐姐告诉我,如果她死后,让我代她照顾钟昇。她始终是欠着他的。而当我劝安儿姐姐不要再继续吸食鸦片,再继续吸食的话,你真的会取代她,我告诉她,那时她跟钟昇的感情就真的结束了。而安儿姐姐说,她跟钟昇早就结束了,而且从来就没有开始过。哦,不对,只是开始但早。所以就忘记了,忘记心动过。”
姚婧想了想,这些话倒像是安儿可以明白的事情,但是又接着说“你就任由着安儿吸食鸦片堕落下去?你认为钟昇不知道么?”
“姚姑娘一定是身家清白的女子,红尘中的有几人没有沾染过鸦片这种东西。不说吸食后的感觉多,只说这么一种上流社会的交际必须品。有几人能逃脱得掉,一旦沾染,已经一辈子成了其奴仆。至于钟大哥是否知道,我不想知道。我只是清楚,安儿姐姐说不要这份感情就不要了。任何女子为所爱的人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心甘的。安儿姐姐不肯戒掉也是这个原因。毕竟鸦片可以给安儿姐姐一种令人的美丽容颜。”
姚婧看着田敏一脸黯淡的神情,也不知道说什么,因着她说的话都对。这就是女人,一辈子想着,爱着,怨着,念着的都是男人。似乎生活除了爱情,别无其他。旋即道“也不用这么悲观,谋事在人。钟昇一定会帮着安儿渡过难关的。因为他们有爱在。”
“他们有爱在?你不嫉妒么?”
“呵,我有什么好嫉妒的。于他,钟昇,不过是陌路相逢,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消失在彼此的视线外。于我,从不想做任何人藕断丝连感情内的第三者。”
“姚姑娘当真大度,有学识。以前只是从旁人嘴里听说过姚姑娘的为人。”
“呵,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赶快去追钟昇他们吧。”
“不用追了,他们一定去了教会的医院。”
“为什么不用追?他一个人,也许需要帮忙也的。”
田敏看了姚婧一眼,道“他们应该有许多话要说。”姚婧忽地抬起头,看向天,一颗眼泪硬生生地滑回眼眶内。是啊,她去做什么呢?他们久别重逢,一定有许多话讲,连田敏都明白的道理。
姚婧被田敏拉进的房间,田敏给姚婧倒过茶之后,递给她一本安儿的相册,里面是安儿各个时期的照片,有童真的,青涩的,更多的是妖娆的。而融融此刻也多一份安逸,像小女孩在家等待亲人回来。
钟昇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融融急匆匆的跑过来问“钟大哥,安儿姐姐呢?”钟昇脸色略带疲惫,扶过融融道“安儿留在教会医院观察,我先回来一趟,拿一些安儿的日常生活用品。”当抬头看到姚婧的时候,眼睛放出诧异的目光,先是一愣,随后说“你也来了?”词语用的那样凉薄,生怕同她沾染上一丝关系。听得人心上直发冷。恨不得找一件棉衣披在身上。
“嗯,才来不久。刚跟田敏领来着。”
钟昇听了姚婧的话,使劲看着她,似乎要在她话语里揪出一丝的造作。她怎么可能是才到,明明茶是凉的,明明桌上摊开了许多的相片。钟昇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看着姚婧,听到姚婧的那些话,便有一股怒气。
教会医院的环境很好,安儿在西医的强制治疗方案下,神色虽然看起来有些萎靡,但是身体的各个标准是好的。在药物控制的时候,精神状态非常好。恍如二十二岁的少女。
第一卷情人怨遥夜第三十六章对战
楚氏跟蔡氏的利益争夺战白热化。每天大大小小的会议,楚天冀每天拖着疲惫而沉重的身躯回家,周末的时候,接到楚太太和楚佑哲的电话。
他们人还在欧洲,此刻可能在参加派对,楚天冀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里面有很吵闹的声音。
电视的午夜场里拨着滥情的言情片,是姚婧很喜欢看的那种。剧情雷人的潸然泪下,完全不符合现实生活。仍然看得孜孜不倦。心理书上说,这样人缺少安全感。极度需要爱。
关掉电视机,楚天冀走回书房,翻起桌案上的文件。有多少时间没有给自己度假了,上一次度假还是在陪姚婧的生日旅行。最近的一次,就算是上一次去日本出席新闻会。楚天冀想到这里,合上文件,在网上订了一张去欧洲的机票。
等到助理找到他的时候,楚天冀人已经在梵蒂冈的广场。到处的18世纪的教堂,出了教堂便是另外一个国家。生活寝食却在另一个国家。
“楚先生,你现在人在哪里?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你们按原计划进行,有事情电话我。”
“可是,列会发言有您的名字,要是……可能……”
楚天冀皱皱眉,显然很不耐烦地说“这些你还搞不定么?那我请你来干嘛。”
助理听见楚天冀的训斥,不在说话。过了没多久,楚天冀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而且是响了很多遍,也没有被楚天冀接起来。
楚氏的绿色人体能源锌片上市新闻发布会,所有行业高层领导,厂商代表、新闻记者都在会议室里等着楚天冀的视频讲话。十分钟过去了,只见视频上的沙沙雪花声,却看不见任何影像。助理再一次拨通电话,这次只想了一声,楚天冀就接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安静,好像是参加什么活动,或者是告解室。
楚天冀低声的说“一切你来主持吧,我这边有些事情回不去。”
“可是,楚先生……”
“你怎么最近越来越啰唆了?”楚天冀显然很不高兴,电话带着生气的语调。
“是的,楚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助理放下电话,赶回会议室,首先洋洋洒洒地介绍了楚氏绿色人体能源锌片功效,作用,价格,以及受惠。并加入了许多声情并茂的感人短片,历时四十分钟。助理在讲完这些之后,清一清嗓子对新闻同行以及厂商代表说“现在是自由提问时间,欢迎贵宾积极参与楚氏绿色人体能源锌片抵论之中。”
“先生,今天是楚氏绿色人体能源锌片的新闻会,请问身为总裁的楚天冀先生呢?我们的请笺上面,明明写着楚天冀亲临致谢。”
“谢谢贵报滇问,楚先生于一周出发欧洲洽谈业务,本来是订在今天早机回来,却朋友中欧贸易昌盛,竟途中被另一个客户看中,要拉楚先生投资另一个项目。无奈楚先生才不得不离席这里。还望在座的其他朋友见谅。”
“先生,刚听闻你的理由。只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推迟一个小时?”
“谢谢贵报滇问,这是楚先生的安排。至于是什么原因,其实在下也不知道。还望在座的各位多问写与产品有关的。”
“先生,楚氏今天面世的这款产品据说是要抢占蔡氏的市场份额,而我们都知道楚天冀先生是从蔡氏里走出来的,这里面是否还有其他原因呢?”
“谢谢贵报滇问,首先关于抢占市场份额,许是为了其他什么目的,这里我们不得而知。但是,研究对人类有益的好的产品,是楚氏一向的宗旨。至于您后面提到的这些,您看到的那篇文章,有什么目的不得而知,我只想说,楚天冀是一位少有的儒商。”
列席的人听到这两个字,眼睛哗地放亮了一下。第二天报纸经济版新闻头条:儒商楚天冀。楚天冀在罗马教堂附近的咖啡厅上网浏览时看到的,嘴角牵动了一抹很邪恶的笑容。姚婧见到他的这副表情,便会说“玩具到,主人有何吩咐?”楚天冀便会一把搂住她,佯装蹂躏一番。楚天冀又继续看当天的新闻,在异国做这样的事情,楚天冀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读书时代。没有公务,没有利益,只有属于一个人的时间,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
楚天冀想起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曾跟人一起爬过雪山,大家互相帮助,有几位女同学体力不支,男生们轮流背着她们到达终点的。站在雪峰上,仰头就是明晃晃但阳,刺的人皮肤生疼,好像要把这一种光带进血液中。
而楚天冀生活的那个城市,高楼大厦,每次相见一次太阳,要搭电梯至顶层天台,才能感受真正的阳光。此时,蔡玮然就坐在他的办公室看着同一天的报纸,嘴里不自觉地念叨着:儒商,楚天冀你也没什么招数了,开始在你个人身上做起文章了。
蔡玮然拨起座机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刚来的小秘书,第一次听到蔡玮然的声音有些激动“蔡,蔡经理,有何吩咐?”
“给我联系销售部的经理,召开紧急会议。”
十分钟之后,蔡氏会议室里聚集了一群人。现是汇报新产品的销量,其次是这次加入了企划部的人员,共同商量蔡氏的品牌打造。
企划部经理姓沈,是蔡氏高新挖角从一家跨国广告公司聘任来的。他先给大家放了几段业界的典型案例,讲了品牌的重要性,以及趋势。蔡玮然倒是没十分在意去听,而是在心底想,楚天冀你这只老狐狸,当真棋高一招,不过也仅仅是一招,看我怎么追过你。品牌再怎么也是包装,是广告。最主要还是要有实力。
漫长的会议就这么开了两个小时,所有人都无精打采的离开会议室。最后只剩下蔡玮然跟企划部沈经理。蔡玮然头也不抬,只说“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能否制定出一套完整品牌打造计划么?”
沈经理气势昂扬地说“没问题,楚先生。保证完成任务。”
“我不想看任务,我只想看结果。”
“没问题,蔡氏的未来也就是我的未来。”
第一卷情人怨遥夜第三十七章计划
楚天冀的名人效应,引起了本城的一阵风尚,以致不管什么行业的,但凡想要宣传推广产品,都请媒体朋友大肆宣扬一把。不过,也都是二版头条,经济版头条好像永远是为楚氏投资留着的。楚氏有丁点动静,都会上本城经济版头条。
楚天冀还在欧洲旅行,已经是第七天了,助理每天一个电话跟他交代公司的事情,大概一个小时时间的交流。除却这个时间,楚天冀会不觉自己置身在外,其他时间,楚天冀已经忘记了他的过往。每天背着挎包,带着相机,像一位旅者,走走停停。
看到新奇的店,就进去瞧一瞧;看到好看的景,就拍下来。抬头就是万里乌云,低头便是大地黑土。累了便找个街头的横椅坐下来歇息,或者小酣。真正的当一个有钱人。楚天冀走着走着,嘴角不禁露出甜蜜的笑容,这话好像是姚婧总说他的“楚天冀,你不要顽固不化,你要做一个真正的有钱人。”
“何解?”
“不是每天忙着亲自赚钱。而是用赚来的钱去享受,然后再赚钱。懂不懂啊。”
姚婧说完这些话,楚天冀都会搂过她说“你又想去哪儿散心?”同时用食指轻刮她的小鼻子。而,姚婧你在哪儿。
“不好了,不好了。”蔡玮然还没跨进他的办公室,就看到沈经理站在他的门口喊。
“怎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