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是女人身上的一处器官,默默地忍受着她的蠕动,直到她把那眼儿对着了他的口。
月馨蹲下来,让下阴靠在男人嘴上,他知趣地舔起来,象猫舔着手指的感
觉。
一股热流象出血般穿过他的发根,流过他的脖子。张无问知道,那是小红
的尿水。象每次上厕所一样,小红总是先尿,但她并不要张无问吃下这次
的尿,虽然它会弄脏裙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为了这个男人,弄脏裙
子是值得的,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而且,她有想马上站起来的冲
动,只要他稍稍反抗,她就会站起来,真的,可是他没有。他是为什么?
为什么?
月馨禁不住呻吟,她想起过去的快乐,她亲自把心爱的人送去虎口,如今
只有恨,只有恨!
张无问只听到“扑”的一声轻响,一串柔软的粪便从女人的下身滑出,他
没有抵抗,让它们顺势溜进喉咙,咽下去。过了今天,他就要面对更凶险
的环境了,只有忍受,默默的忍受,不管做什么,他绝不会让心爱的人失
望。
月馨没有得到高嘲,她失落地站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狠狠地踹了一脚
以为已经令她满意的男警,叫他滚。
小红没有叫张无问为她舔干净屁股,她听到了他直打恶心的声音,她脱下
湿漉漉的裙子,让它依然裹住张无问的脸,她不忍心看他痛苦的样子,自
己到卫生间洗澡去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庄园,占地约15公顷,四面环山,张无问拿出个人资料,
递给铁门边的女保安,上面写着,姓名:白痴;性别:男;年龄:25;个
人状况:独居;旅游地点:夏维夷。
“你是白痴?”女保安看着他微微笑着,把他让进门内,说:“进入门厅
后往左边的大门,会有人把旅游经费给你的。”
说自己是白痴,张无问一点都觉得不过分,有谁会放弃自由生活去做奴隶
的吗?有谁会放弃漂亮女上司去做女人玩物的吗?有谁会放弃山珍海味去
吃女人的大小便的吗?问这些等于问谁是白痴,然而他张无问就是跳了出
来。
贱!他想着,提着两个皮箱走到左边的门口。三天前他如愿以尝得到升职,
公司介于他的良好记录,出资送他到夏维夷渡假。来这偏僻的庄园就是为
了把该死的经费搞到手的。
他推开门,嘈杂声扑面而来,奇异的景象令他怔在原地,以为自己来到了
农贸市场,不过这里并不是卖菜,而是卖人肉。
在将近一千平方的人肉市场里,十几条捰体大汉被横着,竖着,倒吊着蜷
缩着捆绑在各种不同的设施上,有人闭眼念佛,有人惊恐四顾,有人凄厉
叫嚎,有人装死不动。他们周围有大量奇装异服的美女,或拿皮鞭,或拿
拍子,或拿注射器——几乎武装到牙齿,对囚犯们疯狂虐待。最面前的是
一个金发男子,被捆绑在手术台上,面貌不清,有一个美女坐在他脸上控
制着他的呼吸,另一个美女在他身上放夹子。他身上布满红的绿的夹子,
色彩缤纷,仿佛众多蝴蝶泉边相会。还有一个也是金发的白人美女正在往
他下身插管子,手法相当专业——眼前忽然走过一个黑人女子——
黑人女子?
张无问不禁感叹,世人眼中的女奴现在也能成为女王了,fedo真是无国
界,无种族的革命性运动啊,即使联合国特使也不会做得更好了。
“喂,你过来。”远处忽有一个美女朝他招手,她身着红色皮质裙装,梳
王菲式绿色爆炸头型,性感非凡。话音才落,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向他看
过来。
深吸一口气,他信步走过这一片美女和人肉中间,用最深邃的眼神向周围
扫射过去,照以往的经验,有90的异性将要中枪倒地。“你这个猪!”猛地听到一声喊,他还没反映过来,身上就中了一鞭。
正要发作,又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fucku,asshole!”接着口水吐到了他脸上。
正要细看,又有美女扯住他的领带,伸手就要扇他耳光,他拼命挣脱,一
时屁股又中了一脚。
“·¥~!”
不妙!他赶紧扔掉皮箱,双手望头上一遮,跌跌撞撞冲出人群,慌乱中又
身中数十招,最后啪矶一声摔倒在红衣美女面前。
他哭丧着脸抬起头来,只见美女居高临下,正发出迷人的微笑,她以不容
质疑的口吻说道: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站着走过这里。”
旁边走来一个侍从,喀嚓一声给他戴上了项圈。
“我是来拿旅游款的!”他大声叫嚷,没想到只引来一阵哄笑。侍从把他
牵到一间小客房,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昏暗的灯光中,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成——”
大成也认出了他,两人相拥而泣。
原来大成已经被关在这里快两个月了。
张无问问:“你不是做场记的吗?怎么被关起来了。”
大成说:“什么场记啊,娼妓都不如啊。哪里有什么玫瑰工作室,其实就
是集中营,来到这里就失去自由,全心全意为女王服务。”
“怎么会这样的啊。”张无问十分后悔,早知如此,就该做好准备,现在
虽然深入虎|岤,却没法与月馨取得联系了,唉,误中j计,误中j计。
下来大成给他介绍室友,一个叫“四分之一狼狗”,据说他脾气暴躁,曾
经咬伤女王;又邋里邋遢,不休边幅;女王给他喂圣水时,总是留下最后
一口,喷向天空做吐血状,很多不了解他的女王都着了道,就此没少挨打
骂,但平时还是很温顺的。所以他的血统被定为四分之一狼狗,四分之一
土狗,四分之一哈巴狗,四分之一落水狗。以四分之一狼狗行。
另一个叫“大肠”,顾名思义,当然是女生的大肠。其胃口之大,据说能
供应一个女兵连。
“兄弟们要互相帮助啊。”大肠和四分之一狼狗都上来握了握他的手。
作为一名新秀,当然需要特别关照。第二天,他就被第一个拉出来。
“各位,要想征服男人,首先要知道男人的弱点。”
昨天那位红装美女对着面前的各色美女讲解起来。女人们都穿着各种包裹
紧密的一步裙、高根鞋、或明或暗的丝袜,风姿绰约。虽然爬在地上,张
无问还是数清楚了共有20条美腿立在眼前。她们围成一个圈,站得很紧
密,往中间钻过去是不可能的。张无问想:如果牢房的栏杆是这个样子,
我宁愿被判终身监禁。
红裙美女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的鼻子刚好靠在下阴处。张无
问隐约闻到了熟悉女人香。她掀起裙子,把内裤往下压了压,低头对他说:
“来,舔我。”
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张无问顺从地配合着她,把头伸进了她跨间。
她的讲话引起一阵切切私语,有人低声说,“好脏哦。”
“对他们来说,女人的一切都是神圣的,在这里,你们要明白这一点,我
们不能因为世俗的观念就降低了身份。上天让我们成为女人,就已经赋予
我们至高无上的地位,我们永远是圣洁的。脏的,是他们这些下贱的种类。
看——”
女人忽然扯住张无问的头发,使他跪起来,英俊的脸上沾有斑斑阴水。“这
就是极好的证明。”女人指着他龙起的下身说。
“哦!”
“还有另一个弱点,”说时迟那时快,红衣美女飞起一脚,正中龙起部位,
张无问大叫一声趴倒地上。象一次快速she精,那部位即刻恢复原状。
“哇。真的耶。”
所有美女都股起掌来。
晚上,受尽折磨的张无问回到宿舍,见到难兄难弟不免哭诉起来。
张无问末了说,“我说这样痛苦的生活你们为什么不逃走?”
大肠说:“你说什么啊,我们现在已经是全能的奴隶了,这里是我们的家
园,怎么会逃走,开始会有一点不习惯,以后会好的。’
聊过一阵,大成悄悄对他说:“虽然我们喜欢,但你也要注意,这里有
蒙面女王,很厉害的,别惹他们哦。”
“什么蒙面女王。”
“就是调教你的时候,戴着面具,不露出真面目的女王,她们训练有素,
下手很疼,很多人是从外面进来的,玩一玩就走,你都不认识她们。好厉
害的。”
“戴着面具我就认不出来吗,”张无问很不服气的说:“我尝也要尝出她们
来。”
张无问很想见识蒙面女王,又有些害怕,虽然能更靠近无头尸案的女凶手,
但在被调教的过程中,很难保证不会遭毒手,何况他觉得对女人的调教已
经产生了依恋。如果她准备把我绑起来,我会反抗吗?他不止一次问自己
——没问题,我一定要活着见月馨!
这天很快到来了,他被侍从牵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哇塞,再熟悉不过了,
这里竟然很象警察局的军械仓库。左边墙上是武器柜,里面是一色的4a6,
柜子前面是工作台,摆满手枪,匕首等短武器。右边墙上挂着十字弓,战
刀,军斧,长鞭等冷兵器,正前方是一张古香古色的圣女贞德骑马画像,
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原野。还有一张迷彩的军毯摊开在房间正中。摄影和灯
光的女孩在旁边忙忙碌碌。
“就是他吗?”瓮声瓮气的女声从屁股后面传来。
“是的,他就是白痴。”侍从回答。
一个人走到他前面站住了,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陆战靴,脚上还绑着glock17
手枪。张无问尽力抬起头来,看到的竟是一个反恐飞虎队员,从整齐的齐
肩短发和面罩上迷人的双眼判断,她还是个女队员。
女队员低头端详着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看我吗。”
张无问只好爬着回答,“您戴着面纱,我相信即使最强的光线也不能夺走
您的尊严。”
“放屁!”女警发出一声怒喝,劈手便给他一个耳光。
“你知道你有什么罪吗,1、不经允许看女王的脸;2、对女王油嘴滑舌。
这些足够让我剥你的皮。”
女警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军毯上,用一个漂亮的擒拿把他压倒在地,张
无问还想挣扎,女警又在他小腹补了一拳。整个世界安静了。
女警从容给他戴上手铐,站起身继续端详自己的猎物。
悲惨……张无问想,如果只用双脚,其他几个女人根本不在话下,可
是这个女警,手法相当职业,唉,凶多吉少。
女教官的下阴处还是相当干净的,两片荫唇害羞似的沾在一起,他伸出舌
头舔了舔,女儿隐私,豁然开朗。上面的女人继续讲解:“男人和女人从
小都要靠吮吸女人的液体长大,所以,不管他们如何否定,事实上女人的
液体对他们依然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是所有液体吗。”一个稚嫩的女生问到。
“当然是,而且,而且,经过调教和诱导,不光是液体哦。”一边说,女
教官的红裙一边不停地吞吐着男人的头部。
他勇敢地睁大双眼和女警对视,希望她明白,这样英俊的帅哥,很多女王
都会手下留情的。
女警忽然笑了,笑得很妩媚。她松开武装皮带,稍微蹲了蹲,让裤子从丰
满的臀部褪下来。因为没有脱掉陆战靴,裤子只能褪到小腿处。对张无问
来说,这已经够了,躺在下面,女警肥美的私|处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更
是动人心破。她淘气地小跳着到张无问头边,才慢慢蹲下,最后坐到了他
脸上。
闷热,潮湿,阴沉,是在女孩身下的感觉,而这,往往预示着雷雨的到来。
张无问在女孩屁股下艰难地呼吸着,他想起了高尔基的海燕。
女孩可能刚洗过澡,下身的香气很纯净,他张开嘴把她的逢儿全部含到了
嘴里,细细地品位着,也许死亡很快就会到来,死也要做花下鬼,饱死鬼。
不久,张无问觉得脸上已经全湿了,他明显感到了女人的压力越来越重,
女人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他脸上了,时候就要到了。
女人忽然发出一声惊叫,然后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抓得那样的疼,让他
也几乎要叫出声来。可是那缝儿紧密地包裹着他的口鼻,让他的叫声凝结
成更多的水滴。
大约一分钟后,女人才抬起了身子,张无问迫不及待深深的做了个呼吸,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女人香,让人回味无穷。
女人蹲着,低头对他说,“张开嘴,我要尿了。”
整个房间很静,只有摄影机滋滋地响着。张无问突然产生不好的预感,这
里到处是凶器,我如果配合她完成整个计划,那么我不是死的更快?他决
定不张开嘴。
“白痴,你耳朵聋了吗,”女人仿佛等的不耐烦了。
不开口就是不开口,张无问铁了心了。
女人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用皮鞋踢他的头。于是他躲
闪。女人气坏了,花容失色,她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一手抓着裤子,一
手挥鞭向他抽去。张无问怨恨的看着她,就是不开口。
也不管裤子了,女警揪住他衣领,开始扇他耳光,一下,一下,很快那儿
就出现了五指印。几巴掌过后,他嘴角流出了血。但他始终不哼一声,死
死地盯着她。他见她没注意,一脚踢到她腿弯,女警扑的倒在地上。她发
疯的叫喊起来,和他扭在一起。
就在两人脸靠着脸的一刹那,张无问忽然听到女警低声说:“别动,我是
小雪。”
张无问有躺着百~万\小!说的习惯,一边躺着,一边举着书,很惬意,也很辛苦。
生活是一本书,你永远不能确切知道后面的内容。小雪就蹲在他头上,丰
满的下身分成两片,光洁的皮肤犹如书的纸张,书脊里还隐约闻的到书的
香气。
再不用举着它,就能看到原野,溪流,丛林,美女,温柔,暴烈,一切一
切。可是,一个朝夕相处的同事,而且还是女的,有一天忽然骑到你头上
拉屎拉尿,你会有什么感觉?张无问觉得很不是滋味。
知道他是小雪,张无问停止了抵抗。说句老实话,他搜肠刮肚,就是想不
出小雪是哪个女同事,局里的人太多了。但是天知道,她为什么要采用这
样一种接头方式?真是天知道,难道就不可以更体面一些吗?难道就不能
考虑考虑同仁情谊吗?
张无问望向上边,发现女孩也在偷看他,双眼对视,她立刻把头扭开了。
这次她没有肆无忌惮的把下身紧靠在他嘴上,两张“嘴”之间留着让他刚
好看得清的距离。那水就从缝里泻下来了。他没有咽,任凭她的尿水在他
嘴里冲出一层泡末……象啤酒,很苦。
晚上她又来找他。他很不情愿的被她牵着上了一架本田雅阁,开出庄园。
没戴面纱的小雪清丽可人,她穿着风衣式的长裙,凛然透着寒气。冬天已
经到了,不知不觉张无问的奴隶生涯已经过了半年。怀旧的思绪让他打消
了向小雪复仇的念头。
小雪忽然说:“你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出来吗?”
张无问摇摇头,他确实没有看见有男人走出庄园。
小雪说:“我已经成为你的监护女王,每个奴隶都必须有监护女王才能走
出玫瑰庄园。只有非常忠诚的奴隶,而且还有女王愿意做他的监护,才能
获得这样的自由,你知道吗。”
这是在警告张无问他还必须感谢她。
张无问很不服气,他说,“我现在就可以逃跑,难道你能挡的住我。”
小雪冷冷的:“你可以,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的任务。你是不是希望我的报
告写上因为男队员的失职,任务取消。”
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开到一处出租屋停了下来,小雪从里面拿出一套精密
的通讯器材,安在他腋下。以便随时掌握他周围的情况。
她忽然露出滛荡的笑容。
“我们测试仪器的性能吧。”她说。
“现在不就可以试吗?”
“当然要身临其境的试了。”小雪戴上耳机,把他按到身下。
“求求你,不要告诉督察……”张无问只来的急说一句。
据小雪调查所得,玫瑰庄园确实经常有奴隶失踪现象,一般是监护女王带
出去后,没有再回来。解释是被奴隶逃跑了。但是象大肠这样的奴隶会逃
跑吗?所以他们被有计划的屠杀是很可能的。其中一个关键的人很可疑,
就是这个庄园的业主,也就是玫瑰影音的总裁——田中圣子,她一直保持
着沉默的态度。
经过讨论,计划如下:
小雪负责监听和向上级汇报,并给张无问拉皮条。
张无问负责与丢失过奴隶的女王周旋,最好能接近圣子女王,争取一锅端。
行动就要开始了,张无问热血。
透过密集的人丛,张无问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望着他。在全省媒体年
会上,云集了各大影视和报刊公司大大小小的头头,是谁对他这样一个名
不见经传的小人感敢兴趣呢。
就在双方视线就要接触的一萨那,电流又被无情的人流阻断。再寻觅已无
踪影。张无问对旁边女人们大胆瞟来的目光已经厌烦,小雪已经和熟悉的
人闲聊去了,剩下他一个极度无聊,只好站在一旁喝闷酒。
嘈杂的人声中,忽然有一把小提琴响起,在空旷的大厅里分外悠扬。场地
中心的人们纷纷散去。这时,张无问猛然看清,一直和他相互寻找的目光,
在大厅对面直射过来,是一位身着黑色晚礼服的女子!
她身材娇好,容貌端庄,姿色过人,神情似笑而含威。张无问所见过的美
女,没有人敢和他对视超过两秒,就会因不胜帅气而转向一边,只有这位
佳丽,一直直勾勾的看着他,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他拨开走过来
的人,在继续对视中向对方走去。那边也穿过人群,向他走来。两人同时
走到场地中间的时候,钢琴响起——圣佛朗哥的丽迪娜,那首著名的探戈
舞曲!!!!
没有说一句话,他们即随旋律起舞。握着她的手,他能感觉到她的血液在
奔流。虽然高贵的探戈不再允许他们对视,但激扬的钢琴声早已令她们无
须视觉的交流。
一曲终了,两人都觉如再世为人。张无问把美女送回座位,看到小雪已经
站在旁边,她说道:“圣子小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财经日报的
编辑——张无问。无问,这是圣子女王。”仿佛五雷轰顶,张无问双腿一软就要跪下,想不到原来是与田中圣子共舞。
圣子一把扶住他,微笑着说:“这里不方便。”转身对小雪说:“今晚把他
借给我吧。”小雪满口答应。
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临晨两点。圣子多喝了几杯,扶着张无问的肩膀,
才勉强进到自己的车里。一路搂着张无问回到家。
张无问把她抱进去,开门的老妈子也不问,只伸手指了指二楼。张无问就
把圣子抱进了卧室。
卧室很大,窗口很大,床也很大。硬的是红木,软的是丝绸。怀里的女人,
小巧而柔弱,酥软而热烈,急促的呼吸让人不能自已。
“帮,帮我换睡衣,那件紫色的。”女人紧闭双眼,皱着眉头说。
真是件美差。张无问剥开美女的外衣,从上往下,一寸一寸。仿佛带有逼
人的光线,张无问感觉自己几乎要被烧焦,一寸肌肤一寸灰。
圣子象剥开的荔枝,圣洁而美丽。张无问还想多看几眼,她忽然很痛苦的
坐起身来,猛的抱住了他,猩红的双唇就靠上了他的嘴。
多久没有人吻过他了?他隐隐约约想起月馨。
这时,离开晚会的小雪正在给月馨报告调查进展。
“这个小强是一个月前走丢的,他的父母已经报案。”月馨沉吟道。
“我相信田中圣子一定会感兴趣的。”小雪回答。
“好吧,这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一定要让张无问拿到第一手资料。”
张无问这边促不及防的是,一股激流从圣子口中喷涌而出,喝了太多的酒,
她吐了。但她紧紧的抱着他的头,象咬住一样吻着他,让他无法逃避,就
象鸟妈妈哺育小鸟,把吐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灌进他嘴里。
张无问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才接完了圣子吐出来的东西。有很多红酒,还
有碎的薯条,棉絮一样的蛋糕,酸酸甜甜的没有被圣子完全消化。自己喝
的酒,加上圣子喝的酒,几乎让张无问醉倒。
张无问记得曾经和大肠讨论过,女孩的黄金为什么这么好吃,就象长沙的
臭豆腐,闻起来很臭,吃起来却很香。那是因为臭豆腐有一种很纯的感觉,
不需要调味,天然的就已经是美餐。女孩的黄金也拥有一种女孩孕育出来
的味道,味道不很浓,却也是天然的,纯纯的感觉。大肠就梦想,有朝一
日能吃到长沙女孩的黄金,死也愿意。
可是呕吐包括了没有消化的很多东西,并非全天然女人产物,所以相当难
以接受。张无问直打恶心,好不容易才压住再把他们吐出来的反映。好在
后面圣子又用他解了两次小便,才冲淡了恶心的感觉。
成熟和天然就是美,张无问一边刷牙一边想。
圣子沉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张无问正在书房里。圣子换了一身家居
服装,清新可人。她倚着门框有点害羞的问:
“昨晚我吐了,是吗?”
张无问忙回答,“是的,圣子小姐,你不胜酒力了。”
圣子笑了:“哦?不胜酒力?我是不胜魅力了。不过你很贪心,吃的一滴
不剩,以后我罚你不准自己喝酒,要喝只能喝我吐的。”
张无问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圣子小姐给我的一切东西都是赏
赐,我绝不认为是惩罚。”
圣子笑得很开心,说:“你真会说话。”但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张无问说:“圣子小姐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
圣子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对张无问说:“我虽然贵为圣女,但现在才得到
你这样的奴隶,说明下面的女王太放肆了,敢对我隐瞒。”
她走到张无问身边,忽然扶住他的肩膀,令张无问受宠若惊。“现在,你
们越来越危险了,一些女王私下里残害奴隶,以为我不知道。难道她们不知道只有圣女能处置奴隶吗?总有一天我要她们尝到我的厉害。”
她忽然逼视张无问:“你愿意帮助我吗。”
“我,我愿意。”张无问结结巴巴的回答。
“恩,这就好,”圣子继续说,女王风范展露无疑,“我要你潜入公共厕所,
偷听她们的谈话,特别是找到一个叫做代号叫黑玫瑰的女王,我要把她们
一网打尽。”
所谓公共厕所,是玫瑰庄园为外来女王和不搞圣水黄金调教的女王设的,
女人珍贵,一点一滴都不会浪费。
圣子郑重向张无问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做公共厕所的奴隶,必须忍受非
同寻常的折磨。
厕所的马桶是特制的,一个坐盆口,一个进水口,一个出水口,一个套头
口,比平常的马桶多出一个套头口。和普通马桶一样,坐盆口供女人坐着
解手,进水口可以冲水,出水口用来清洁马桶。过去曾经设计过不用出水
口的真人马桶,但是使用中很多女王感到不方便,一是奴隶没法清洁,弄
得马桶很脏,只能一次性;二是奴隶的胃口大小不同,吃不完的只好留在
里面,多几个女王使用就满了,非常不卫生而且根本不能满足公共厕所量
大的需要。所以这种真人马桶增加了出水口,但厕所奴隶的脸就被放得更
低了,基本上平着底部,而且冲水时间有电脑控制,从女王第一滴圣水落
下开始计时,三分钟以后才冲水。没有一个奴隶能憋气超过三分钟吧。女
人的圣水,黄金淤积在奴隶脸上,会堵住他的口鼻,他唯一能保持呼吸的
方法,就是大口的吞咽,在嘴上吃出一个呼吸的空间。
三分钟过后,不管里面还有多少,救命水会迅速从头顶冲出,为奴隶洗干
净脸面,喷出热风烘干,迎接下一位有需要的女王的到来。
做公共厕所奴隶的人,基本上是严重触犯了女王尊严,或则老弱没有女王
愿意监护的奴隶。他们每天早上必须六点到位,自己把头伸进马桶的套头
口,由厕所值班女王在他们颈部扣上密封圈,绑住手脚。然后就是漫长的
一天,直到第二天凌晨一两点女王或者女游客休息了才收工。公共厕所的
奴隶最终会得到怎样的处置,只有高层很少的女王知道。公共厕所是玫瑰
庄园最有特色,也最神秘的地方,世界各地的女王来到这里,都会忍不住
至少光顾一次。
计划就这样开始了,过了一个月,在寒风凛冽的冬日里,圣子女王来到了
玫瑰庄园。
当她和一干随从进入大厅时,靠门边的女王立刻发现了,她们停下来,恭
敬地站到了一旁。很快,大家都发现了她,大厅的的嘈杂声渐渐消失,女
王们都敬畏地看着这个深居简出的圣女。能一睹圣女芳容,使这里每一个
人都感到了莫大的荣幸。
然而,一个奴隶却不知趣地大声哼哼着。
他就是张无问!
圣女走过众多佳丽,来到他面前。小雪正在用他给一个观光团讲解。事出
突然,她好象是想制止张无问的叫嚷,看到圣女,又不好再做什么,满面
通红尴尬地看着圣女。
圣子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对小雪说,“真没规矩,这样怎么能管好奴隶呢?
把他带去公共厕所!”
全场不约而同发出了阵阵叹息,众目睽睽下,帅哥被拉起来,拖进了公共
厕所。
被扣上密封圈的一萨那,张无问就后悔了。他躺在地上,冷不说,能看见
的只有巴掌大的便盆口,便盆口露出的只是一块天花板,高不可测。
他大喊:“放我出去!”声音只在便盆里打转。
没想到,左边忽然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回答:“白痴,是你吗?”
是四分之一狼狗!
稍远处又有一个声音回答,“白痴,我是大肠!”
天,同一个寝室的难兄难弟,又聚到了同一个女厕所里。
“是啊,是啊,我是白痴啊,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唉,我是老毛病犯了,上次朱丽女王用我上厕所的时候,我又玩喷泉,
结果她生气了,生很大的气,把我扔到了这里。”四分之一狼狗说。
“我不小心得了上吐下泻,我的女王也不要我了,没有女王愿意要我,说
我老不中用,我还以为能退休了,谁知道也被弄来了这里,说是发挥专长。
唉——”大肠说完叹了一口气。
“你们知道大成吗?”张无问问到。
“别提了,他比我们还早一个礼拜进来,昨晚上被呛住了,咳嗽咳得很厉
害,上厕所的女王骂他。后来许小姐就进来了,看也没看就把他松开,被
带走了。”
“后来呢。”张无问问道。
“被带走了呀。”
“我问再后来呢?”
“后来谁知道,许是死了。”
这时厕所的门开了,几双高跟鞋敲着地面走了进来。
一个女声说:“快看看,哪个是有人的。”
张无问的头上露出了一张不过十七八岁,扎着马尾巴的女孩的脸,她很高
兴的叫起来,这个有耶!
那边也传来女孩们的声音,这个也有,这个也有。
一个女孩好象不太满意,她遗憾的说,“没有了,怎么才有三个啊,现在
的男人越来越懒,都不愿意做厕所了,以前每个位置都有的呢。”
“哈,你运气不好哦,你就用没有的吧。”女孩们笑着。
马尾巴女孩咯咯笑着,朝张无问脸上吐了口唾沫。接着笑脸不见了,张无
问看到面前变成了一个牛崽裤的屁股。女孩正在往下脱裤子,然后孩坐了
下来,光线顿时消失,张无问觉得象进入了漆黑的岩洞,伸手不见五指。
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在便盆里回响着,牛喘般非常大声。同时便盆里非
常憋闷,女孩把他用来呼吸的便盆口坐住了,竟然没留下什么缝隙。张无
问害怕起来,他想移动头部,希望能看到一点光线,但没有用。真人马桶
一定是名师设计的,大小刚好适合一个女人的臀部,没有浪费一点空间。
张无问闷得慌,他拼命摇动身体,确切的说是脖子,因为只有脖子上的密
封圈是橡胶。也许是感到身下有响动,女孩奇怪的咦了一声,半蹲起身体
向下看。趁着女孩跨下的缝隙,张无问赶快深呼吸了一口。
女孩见他喘大气,忙说,“你一定口渴了吧,等等,很快就来了罗。”
张无问还想说什么,通风口又被坐住了。
不一会儿,头顶轻轻传来水的啸声,象一场阵雨,开始是几滴,然后逐渐
密集,带着青春臊气的尿水敲打着他脸硖,很快在他脸上汇集成一个水洼。
马尾巴女孩一定是贪玩,憋了很久了,足足尿了半分钟而且没有停止的意
思。张无问就在这位陌生女孩的身下度过了他一生中最漫长的半分钟。他
发现“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这句话绝对是错的。是的,活人不会被自己的
尿憋死,但一定会被女孩的尿憋死,千真万确。
张无问不知道水面有多高,他秉住呼吸尽量快地吞咽着。女孩解完手,支
起身回头看马桶里,男人的脸还泡在啤酒中呢,嘴巴一张一合象极黄花鱼。
她微微笑着用面巾纸擦干净下身,让揉皱的面巾纸自己掉进马桶。面巾纸
漂在水面,仿佛沉静的睡莲。它的美丽却短暂,不一刻便被水渗透,沉了
下去。女孩轻轻叹了一口气,走了……
田中圣子在书房里接见了小雪。
小雪在媒体年会后和张无问一样也接受了调查任务。
“我的圣女,这是半年来公共厕所提供的奴隶死亡报告,一共有32名,
其中一名叫李大伟,被注明是肾衰竭死亡,但通过警局的朋友帮忙,我们
发现李大伟的尸体两个月前被发现了,身上有很多砍伤的痕迹。做报告的
当值主管艳女王一定和这件事情有牵连。其他还有20名奴隶,死亡情况
也十分可疑,共有七名女王有嫌疑,其中艳女王嫌疑最大,涉及死亡奴隶
最多。”
圣子只说了一句话:“监视她,从她下手。你会成为我的首席女王。”
把张无问一干人安排去公共厕所,其实田中圣子是做了详细考虑的。厕所
一般是女人交流隐私的地方,身为女性,她看得十分清楚,虽然女人们用
的是真人马桶,但天性仍会让她们透露出不少看法。她还知道,公厕奴隶
是私自杀虐女王的首选目标。她安排张无问做女厕奴隶,事前就告诉他一
个从马桶里如何脱开密封圈和手脚铐的秘密。这个天才的设计师知道任何
一个完美的设计都有它的缺陷。为避免不测,她在马桶坐盆口的下缘布置
了一个灵敏的开关,只要有一股强水流冲击这个开关,密封圈和手脚铐就
会松开,奴隶可以钻出来,获的自由。
她还告诉张无问,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一定要坚持到关键时刻。
做厕所的日子是很无聊的,张无问在没事的时候,还可以打个盹。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