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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是“不要”。
“人救救呜”
“没有人哦,你说话他们听不到的,”他在恶魔笃定的语气下绝望一点点盖过恐惧,“这里只有我,只有我们两个”
比糖还甜的涎水是纯度过高的迷幻剂,他开始意乱情迷。
他如愿以偿地含住了他脸颊的嫩肉,用牙齿厮磨着,听他发出软软的啜音。
他箍着他的腰,去啃他的锁骨。他害怕得扭动,恶魔在一口口地咬着他,他会被吃掉吞下肚。
他的肩颈线条生得极漂亮,肩骨平直,肩头圆润并不硌手。
他从他蝶翼般的后背往下巡摸,他摩挲着滑腻如白脂玉的肌肤,促狭地笑了,“你怎么连毛都不长啊,光溜溜的。”
“恩?问你呢。小安是女孩子吗,皮肤这么滑这么白,”他挑弄他晕红的耳珠,“不对,女孩子才没有小安这么漂亮,小安好漂亮”
他的话开始变得很多,内容越来越狎昵露骨,一句句地,将他击溃。
他的手越来越往下,在摸到臀部的时候,姚平安突然猛地一跃,反应大得让他都怔愣片刻。
“怎么了?”他的手开始探进,一些异常和疑惑串连在一起——腥味,腹痛,进了厕所却并未解手
他感觉自己将要触碰到一个会让他发疯的秘密,他突然剧烈起来的颤抖拉动了他兴奋和性快感的闸门,他没有犹豫地、没有停顿地,将手放了进去,探寻——“小安有什么秘密吗?恩?”
他又哭了,哭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惊慌,“不不”,姆妈从小告诫他要防卫别人看到自己那个地方,他也因姆妈过分严肃的表情而牢牢记住这一点。但现在他的双手被恶魔一只手就剪至背后,他甚至不敢过分地踢蹬腿,他怕自己的动作会让他的手指滑入更深,然后碰到——
“啊!”他短促地尖叫,因异物突然的侵入而疼到拼命往上扭动,想要摆脱他,他的——
他的手指摸到了不该存在的那道小缝,一股腥热的血瞬间涌出将他手指打湿。
严慎独不知道自己的眼瞳都激动得开始扩散又收缩,他的太阳穴疯狂地跳动着,将脑内的神经拉扯到崩断的程度。
他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呼出的气里全带着火星子,他张了张嘴,喉头却嘶哑到无声。
他把手指从他的下面抽了出来,然后一点点地,舔尽上面的尿液、经血、他的一切一切。
“呵”他忽然抱着他笑了,闷声地,身体因笑而不停抖动。
“小安现在是个烂货了,知道吗?”他编织谎话,可听的人辨不出真假,“小安有女的小缝,唔,虽然太窄了,是畸形的。女人被人摸了那个地方,失了贞操,要被绑着石磨墩沉河的,小安要被沉河了。”
“不哭不哭乖哦。”他哄着,“有我在,有老公在,老公要你,不会沉河的,不会的”
藕节似的白臂膀吊上了他的脖子,娇软的身体不停往他的怀里缩。
严慎独接纳呜咽的、战栗的、恐惧到极点的他,知道自己的哄骗成功了,
他低低地笑着,他的头昏沉,血液全在里面沸腾。他的眼球充血,鼓突地胀着疼。但他还是笑着,笑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说:“小坏蛋,你真的要把老公逼疯了。”
☆、六
6
窗外横枝的海棠花苞“噗”地绽放,却引不来归心似箭的学生们的欣赏。
一楼厕所里,甜蜜的情愫在四尺空间内病变发酵。
他划开他的下体,腥臭的黏液争先恐后地贲涌。
他划开他的内里,饱胀糜烂的甜汁同熟透了的果子般流溢。
他的衣扣早已被扯得散落一地,领子撕裂歪斜着,露出红莓密密麻麻到吓人的肩颈。
他的双唇肿痛,接吻如同绵密的针扎在上面。
他去吻他,像半生囚徒去吻监狱钥匙,像基督教教徒去吻十字架,虔诚又狂热。
唇肉贴上去的时候,他痛得呜咽着扭头。
揉着小腹的手陡然一用劲,说出的句子仿佛是从紧咬的牙关一字字蹦出来,“疼了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老公?啊?”
护腕早被眼泪泡得发涨,一行清泪从脸颊划过,他咿呀着往后退,逃避在小腹上增添痛楚的手掌。
于是他瞬间轻柔了力度,温暖粗粝的手掌在小腹上打着旋,舒缓他的痛经。
“不说就不说了,乖,没事了。”像在交战一样,双方的戈戟还没对上,他就因一滴泪丢盔弃甲。
他在突变的温柔下再次汲取安全感地靠近了他,哪怕他就是他恐惧和痛苦的来源本身。
他疼惜地抚上那张因泪痕更显凄美的脸颊,胸中因他哭泣而产生的酸涩心疼与疯狂爱意,和看见他所有反应都是自己赐予而产生的兴奋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五脏六腑捣得一团混乱。
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他依偎他,他桎梏他,恨不能时间就此凝止——
可总有些蚊子发出让人欲将之碎尸万段的吵声。
“放学后去我家玩吧,我偷偷买了台老虎机。”
“哇真的假的!你不怕家长发现啊”
怀中人一颤,被放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