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寡情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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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残酷的惩罚

    “大哥……”第一次看见莫云露出如此疯狂的,莫非也惧了,抵住他的前,想要逃,对他打心底产生了一种畏惧与害怕,透过眼睛传递了出来,也更惹怒了爆发边缘的莫云。

    “害怕吗?你在害怕什么?他抬起她的下颞,迎视着她颤栗的清澈瞳孔,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下顼捏碎了,细看着她因痛而有些扭曲的苍白脸庞,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吐出,柔森戾,“为了一今莫天,你连死也不怕,在那样的天气下还敢跳下零下五度的海水,现在,你竟然怕我?怕我这个从小陪在你身边的大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大哥,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无法面对他暴戾的眼神,莫非嘤嘤哀泣着,她怕他会像那次一样,强占她的身体,她不想那样,因为她已经脏了,她脏了。

    可是莫非估量错了,莫云不会强要她,他还记得她后脑勺上的伤,所以不可能在这种事情占有她,逼迫她,只是,那股怒火也已经快要烧尽了他的理智。

    “不要怎样?我说错了吗?为了莫天,你竟然选择抛弃我!”他的神情越趋鹫,唇几乎贴在她的唇上,炽热的气息也更加烫人。

    “不是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心脏像是打鼓一样,震动得响,莫非满心的惧意和惶恐,瓣驳着,只是浑身都好像失去了力道一样,连声音都变得绵软无力。

    不是这样的,她并不是为了二哥而抛弃他,是因为她的身体,她不想他知道了会痛苦,更怕他会为她,而结束自己的生命,她是个不完整的女人,她只是希望让他完整的走完自已的人生。她是别无选择,她不是故意抛下他一个人的。

    “那天在马来西亚,你在餐厅里已经认出了我,是不是?”莫云忽然问道,让莫非措手不及。

    她的表情震了一下,下意识的移开的视线,因为她确实心中有愧。

    甚至很多次从噩梦中醒来,她都会忍不住想,如果那天她没有离开,如果那天她走向了他,她也不用和他分开两年之久,更不会弄脏了这具身体。可现在,那恶心的喘息和碰触,成了她这一生抹不去的噩梦和印迹,甚至,连他的碰触,她也怕,怕他知道后会用厌恶的眼神看她啊。

    “果然是这样的,呵,可是你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让我像傻瓜一样去追代替你潜逃的萧若水,然后你想搭上穆水歃告诉你的船只,逃到大陆去,永远的避开我吗?”莫云冷笑着,怨恨的瞪着她,铁青的俊容布满青筋,狂怒的样子像是恨不得要亲手掐死她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莫非闭上眼,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哽咽着,不断的道歉,泪水从眼角朝两边的发鬓疯狂落下。

    她当时是真的没办法,即使留在他的身边,也只会带给他不幸,她不仅不能生育,还被告知只剜下五年不到的生命,她怎么还能回去他身边?她不想毁了他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逃离我,甚至每一次你都选择死亡的方式,你就只有对不起三个字吗?”莫云猩红着眼,痛心的怒吼,“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让我一次次被你死亡影笼罩着,这样很好玩是吗?”

    她还不知道她有多残忍吗?他的心也是做的,会痛啊!可是,她也一次又一次的不断往自已相同的伤口上划出又一道更深的伤口,一而再再而三,他也会痛,痛到深夜独自一个人在黑暗里泪流满面。

    想起那些无止尽绝望的日子,莫云陡然甩开她,站了起身,脸上扭曲的哀怒慢慢收敛,变成了比暴怒还要让人害怕的平静,平静得绝望又诡异。

    莫非保持着被他甩开的姿势,趴在床上,痛苦的哭着,因此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

    “非儿,你知道那种痛吗,真正的撕心裂肺,比死亡还要悲哀的痛。”莫云启唇,轻轻慢慢的说道,慢条斯理的走到床头柜前,打开第一个抽屉,取出里面那柄银色刀鞘的匕首,声音缓和下来,那温柔的语气在这种气氛下显得格外的骇人。

    莫非察觉不对,忙抬起头,正好看见莫云在慢悠悠的将匕首从刀鞘里抽出,心登时凉透了,那泛着冷色的白光刺痛了她的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激动的爬向莫云,想要打开那把匕首,却被莫云退后一步避开了。

    “非儿,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对吗?”他缓缓的将匕首的刀尖对准了自已口的位置,一双漂亮的蓝眸闪着冷芒,盯着她,“否则,你又怎么会如此狠心?”

    “不,不要!“莫非吓得肝胆欲裂,揪心的哀求,跪在床上,死死的抓住被子。

    “亲眼看着自己爱着的人死亡的感觉,没有经历过,就永远也不会懂,所以非儿,这一次让你来站在我的位置好不好?”莫非故意忽略她的泪和她的哀求,自顾自的说道,声音清清淡淡的,说话间,匕首也一寸寸的刺进了他的膛里,血顺着银白的刀身流下。

    “不要,不要再刺进去了,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了!“莫非嘶喊着,赤着脚踉跄的跑上前,抓住他的手,泪流满面,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刀夺过来,他却单手握住,让她移动不了分毫。

    “大哥!”撼动不了他的手,她对着他厉喊着,看着血打湿了他的口,只觉得痛不欲生。

    “现在感受到了吗,那种感觉。”莫云却冷冷的俯视着她,声音和他的表情同样的冰冷,手将刀子抽出来了,莫非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他又猛地用力,在原来的伤口刺了下去,比原来的还要进了好几寸,因为空气中传出刀子概m里那种撕裂的声音,让人头破都发麻。

    “不!”莫非尖叫着,条件反一样的弹回双手,侧退两步,刚才的感觉就好像是她亲手将刀推进了他的身体一样,清晰真实得让她几近崩溃。

    “现在感受清楚了吗?就是这样的感觉,两年前你对我做的就是这样残忍的事,在原本的伤口上,又一刀一刀的刺下去,每一次都加深几分,却又不故意留给我希望,让我无法完全绝望。”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求求你,不要说了。”莫非看着自己的双手,颤栗着,捂住自己的耳朵,疯狂的尖叫起来,哀嚎,声嘶力竭的哭求着,“我错了,我真的知削咎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惩罚我,不要………”哭道最后,连声音都哑得亢力了,只剩下无声的恸哭。

    心好痛,痛到她都快麻木了,可是,却无法麻木,只能一遍遍的感受那越来越绝望的刺痛。

    莫非却连眉头都不见皱一下,闲着的那只手伸向她,绕到她脖子后方,钳住,然后将浑身抖得不可抑制的她拉向自己,在她耳畔低语,“最痛的,不是死亡的人。”

    莫非捂住脸,无力的身体陡然落下,她跌跪在自己,如一滩烂泥。

    莫云这才抽出刀,带出温热的血,减了一地,也溅落在莫非的头顶和脸上,灼痛了她的肌肤,剂好像被硫酸溅到了一样。

    他将刀套上,随意的丢在一旁,慢慢的蹲下身,抬起她痛苦麻痹的泪脸,凑近,“非儿,不要再有第四次了,知道吗?否则……”顿了一下,他才森郁的说道,“在你选择这条路之前,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是怎样被一刀刀刺穿心脏而死的。”声音狠如地狱的丧钟。

    莫非是真的吓到了,只知道流泪和颤抖,就好像刚出生的小动物,整个身体都抖得厉害,哭声也发不出来了。

    “好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莫云以拇指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鹜的表情收起,又变回了那个她熟悉的,温柔如水的大哥。

    只是莫非却无法像莫云变脸一样,那么快恢复过来,身体还在颤抖,那份恐惧已经震痛到了灵魂里。

    莫云抱起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血还没止住,从他的伤口流出,染湿了一大片衬衣,破裂的衬衣处,隐隐还可以看见那神色的伤口,十分悚目。

    他却一点儿也不在意,走到落地窗前,将厚重的窗帘全数拉上,房间里立即暗下来,莫非听着那“刷刷”地声音,又是受惊的一震,现在她整个人就像惊弓之鸟,一点小小的声音都能吓得她动弹不得。

    莫云也不知是不是没发现,打开了一盏灯光比较小的壁灯后,又走到浴室,用自己的毛巾用热水泡了一下,然后拧得半干,走了出来。

    莫非看着地面,神情呆滞着,呼吸十分凌乱。

    莫云走到她前面,蹲下身,握住她的一只脚,在碰触她的刹那,感觉她像触电一样颤动了一下,“别怕,我给你擦一下脚,然后好好睡一觉。”

    他温声安抚着,轻轻的抬起她的脚,用热毛巾细致的为她擦千,刚欲放下,为她擦另一只脚时,莫非的手却伸了过来,轻轻的覆盖在他口的血。上,滚谈的泪落在了他的手背。

    抬起眼,只见她哭得好不凄惨,只是紧咬着下唇,所以听不到声音。

    “不痛。”莫云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

    “上点药,好吗?”莫非碎声请求,啜泣也在牙关开启的同时从嘴里迸出,泪水窜窜落下。

    莫云没说话,在她动荡的心情下,沉默的放开她的手,抬起她的另一只脚,细细的擦净脚上的污尘,起身,随手将毛巾扔在一边,刚要转身,却被她抓住了衣摇。

    “大哥,我求你了,上点药好吗?”她痛苦的哭道。

    “傻瓜,哭什么,我是去拿医药箝。!”莫云揉椽她的脸,走到壁柜旁,将玻璃架上的急救箱拿了过来,放在床上。

    “你来帮我上药吧,就像以前一样。”他目光灼热的啼着她,不动了。

    莫非紧了紧心,依言跪爬过来,手碰上他的扣子,想要解开,只是手有些发抖,试了好几次还没解开口

    莫云也不催促,不帮忙,就那样闲适的坐着,半闭着眼目,让莫非着实有些恨意的,因为他就是故意想让她痛,想让她记住这血腥的记忆,记住他的狠话。

    可是,她又怎么真能恨他呢?他是她心里面最深刻的人啊,而且,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只是,她不希望承受着这伤痛的人是他啊。

    好不容易,莫非终于艰难的解开了第一个纽扣,第一个解开了,第二个第三个也就简单了些,慢慢的,将他的衣扣全部解开了,她屏息的将衬衣一分分的拉开,生怕弄痛了他的伤口,不过还好,他的伤口还没有凝固,很顺利的脱了下来,也露出了他瘦完美的身材。

    莫非含着泪,打开医药箱,取出一些需要的药材,将消毒水倒在棉签上,然后细细的为他先清理伤口四周的血迹和血印,清理完了周围的血,她才换了个消毒棉,迟疑了一会儿,极轻极小心的去清洗他的伤口。

    在冰凉的湿棉花碰到伤口的瞬间,莫云的身体震了一下,让莫非也是吓了一大跳,脸色更白了几分,“我弄痛你了吗?弄痛了吗?”

    “没有,没关系,你擦。”莫云柔笑着安抚,那样的温柔下却掩藏着残酷的心,让她眼眶里打着转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好不容易才终于为他擦洗好了伤口,那样深的伤,是怎样的痛,莫非难以想象,味蕾里都是苦涩的味道,她好想大哭一场,却都强忍住了,咬着牙关给他贴好了药,用纱布层层的固定住口

    直到打好了结,她紧硼的神经也崩溃了,趴在他的腿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得那样伤心,那样的痛苦,已经心力交瘁。

    莫云只是抱着她,无声的安慰着她波动的情绪。

    非儿,不要怪我心太狠,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不知道你又会做出怎样让我伤痛的事情来,两年了,我也累了,你明白吗?

    等莫非的哭声稍稍停息后,莫云将医药箝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抱起她,在床上躺下,两个人都是侧着身的,因为他们都是后脑受了伤,不能平躺着睡。

    “这里不比英国的家里,光线没有好好的控制住,你靠着我睡,会不觉得太刺瞩”莫云将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肩窝处,轻哑着说道,声音十分柔和,与之前的狂暴或带着惊涛骇浪的平静冷语都不同,但在经过那阵惊吓后,只会更让人觉得心酸想哭。

    但莫非没有拒绝,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膛。

    不一会儿,莫云就感觉自己的口凉凉的,是被她的泪水浸湿的,半合下眼,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入睡。

    莫非的身体僵硬着,好一会儿才平和过来,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吧,受惊的莫非才终于睡着了,气息渐渐变得平和。

    而这个时候,一名俊美的男子也乘坐着一架私人飞机来到了莫云的私人庄园,此人正是贺凯贤。

    他走下直升机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的时候了,外面的天也暗了下来,红红的落日将天际染红了,连庄园也铺上了层橘色的薄纱,美丽而扑实,有种十分地道的乡土味道。

    而门口,站着艾伦与阿道夫两个格各异的男人,显然是在等着他。

    三人都是墨菲组织的人,也一起为莫氏家族工作了几十年,算是老交情了,说起话来也不需要拐弯抹角。

    “公爵怎么样了?”贺凯贤急走过来,直接问道。

    刚才在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直说让他赶紧赶过来,该不会是公爵之前受的伤真的很严重吧?

    “公爵没事,出事的是小姐。”阿道夫冷淡的解释。

    “什么?小姐?找到小姐了?”贺凯贤惊震的侧目。

    “恩,一个多小时前公爵带回来的,只是小姐的情况好像不太乐观,后脑似乎受了伤,现在公爵正和小姐在房里,等会儿公爵该出来了,我们先上去等着吧。”艾伦也道。

    “好。”贺凯贤毫不迟疑的点头。

    又一个看起来身份重量级的帅哥前来,最兴奋的莫过于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佣,个个试图一展自己的美好,只是贺凯贤一步也未停留,跟着阿道夫和艾伦快速的走进大宅里,径自朝楼上走去。

    莫云并没有在莫非睡着的时候就离开,他知道她初睡的那会儿特别容易惊醒,所以又等她睡沉了一些,才小心翼翼的挪开了她的手,起了身,动作轻柔的让她侧躺着而睡,以免伤了她后脑勺的伤口。

    将薄被给她盖好后,才走出房间,门外,艾伦,阿道夫和贺凯贤已经等了许久。

    “公爵。”

    莫云看了眼贺凯贤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公爵,是我通知他来的,我看见小姐的后脑勺上有伤口,心想悠大概不会放心,就请贺医生来一趟。”

    “恩。”莫云淡应着,确实,如果艾伦没有这么做的话,他也是要打电话让贺凯贤过来的。

    贺凯贤一直是非儿的医生,对非儿的身体状况是最了解的人,非儿两年不在他身边,现在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了,他也不知道,势必会让贺凯贤来栓查一次。而且,如果他的感觉没有出错的话,非儿的身体,好像比离开前又差了一些,她的心跳比以前跳动的频率要慢上许多。

    “你进去看看吧,不要惊醒了她,她刚睡下。”他嘱悖,一来不想吵醒了莫非,二来,他了解她,如果她的身体真有什么问题,她是不会让贺凯贤接近她的。

    心稍稍沉下,希望一切都是他多心了。

    “是。”贺凯贤不浪费时间,拎着不离身的医药箱走了进去。

    门打开,又合上,走道上的三个人都是沉默着,十分冷场。

    “公爵,萨科齐总统和他的夫人已经抵达了巴黎,他来电说,等待与您明天的见面。”艾伦看了眼沉默的阿道夫,实在不太适应这样冷清的气氛,于是道。

    之前大概就是为了去接小姐吧,公爵将午餐还未用完的萨科齐总统和他的夫人布吕尼一起送走了,虽然萨科齐总统没表现出什么,但那通电话里,似乎有些不悦的味道,他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要向公爵禀报,现在公爵心情似乎不太好。

    “恩。”莫云淡哼了一声,复杂的神情,不知是在想什么。

    “公爵……

    “有烟吗?“莫云打断他的话,问道。

    艾伦和阿道夫都有些怔然,似乎没听明白。

    “没有?”

    “有,有。”艾伦赶紧从怀里掏出名贵的香烟,和随身带着的限量版打火机一起递给了莫云,心里惴惴不安。

    不会吧,公爵不会是想抽烟吧?公爵大人不是向来不抽烟的吗?

    阿道夫虽然始终没说话,但那表情也是一样的狐惑担忧。

    他们的公爵不同于一般的贵族,并没有那些抽烟、嫖赌的陋习,唯一的嗜好就是自己调调酒,但平时喝得也不多,因为小姐不喜欢,只有在心情特烦躁的情况下,才会酗酒,以圄心境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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