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犬难缠

第 3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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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几乎要捏碎昴流的手骨。

    “我……的灵魂受到了损伤……如果就这么离开的话,我可能会无法转世……”昴流低下了头,受损的灵魂在没有了依凭之后,只可能慢慢的消散或是被某些强大的力量吸收,而不会进入轮回之中,所以长久以来,作用于灵魂的法术才一直被视为禁忌。

    事实上昴流也有一些庆幸着自己的运气够好,虽然灵魂受损,但一开始就遇到了翠子,后来又有代师傅、斯内普教授等人,帮助他把灵魂稳定了下来;不然或许他早成了一抹没有意识的游魂。

    “灵魂受损……”双炽微眯了下眼睛,他轻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吗?昴流你早说不就好了。”他低下头,用脸颊轻轻的蹭了蹭昴流的脸,然后抱住了昴流:“我去找羽衣狐要回你的受损的灵魂,你继续在这休息好不好?”

    “可是她是你的姐姐……”昴流还想说什么,被双炽用食指轻按住了嘴唇。

    “对妖怪来说,我们只是有相同的血缘而已,为了变得更强,同类之间互相争斗弑杀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没告诉过你吗?当初为了得到我体内的西魂之玉,她可是前前后后算计过我不下十次啊。”双炽说着已经化为九尾狐妖的样子:“我去找她,很快就回来。” 说完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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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了“很快就回来”,但双炽离去之后,昴流等了两天都没有等到他回来,反倒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星罗。”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手中折扇张开轻掩嘴角的宫装女子,昴流开口唤出对方的名字。

    “为何不回皇一门?父亲和兄长都很担心你,昴流。”长得与北都有七八分相似的星罗开口问道。

    “我并不是次郎,难道他们没有告诉你吗?”昴流为难的看着对方,“次郎已经死了,在被羽衣狐袭击的那一夜就……我只是正好借用了他的身体而已。”

    星罗收起了折扇,紧紧的把它拽在手中:“你是,我和次郎虽然生母不同,但却是同日出生,而且从小我们就心灵相通,我熟悉他的一切;而你,身上的气息和次郎一模一样,就连一些小动作都是一样的。告诉我,昴流,是不是那只狐妖威胁了你?我听说他把你当成了我们的某位祖辈,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不,我……”昴流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星罗从衣袖里拿出了个小小的靶镜,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那靶镜对着他照了过来。

    眼前白光一闪,昴流发现自己的灵魂被关进了那个靶镜里,而星罗快速的扶住因为失灵魂而向地上倒去的身体,把一道符打入了那个身体中,于是那个躯体又活动了起来,并依照星罗的指示,躺进了被褥中。

    做完这一切,星罗双手捧着那小巧的靶镜,看着被封印在里面的昴流的灵魂说道:“放心吧,次郎。我会为你报仇的,你在里面好好的休养,等到我嫁人生子的时候,我会把你的灵魂转移到孩子的身上的。”

    “星罗!快把我放出去,我真的不是你的弟弟啊!”昴流用力的捶着镜面,却没办法从里面出来;拥有降神体质的星罗,对于这种依凭附身的术法最为精通,昴流能做的也只是快点想办法找到这个阵法的突破口,好从那一点想办法打破结界而已。

    带着装有昴流灵魂的靶镜回到皇一门后,星罗就在屋里放置了一盆水,做了一个水见的法阵,方便观察她留在御狐神那里的式的情况,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被放置在台子上的靶镜也能照着水镜。

    在星罗离开的第二日,双炽身上带着些轻伤的回来了。

    他的手中有一个漂亮的沉香木盒,被他用妖力封印着;拿着这个木盒,他径直的到了那个布有阵法,昴流所在的那间土屋里:“昴流,我回来了。昴流?睡着了吗?”

    看着躺在阵法中沉睡的人,双炽走到被褥边,跪坐下来,伸出手轻轻抚上了昴流的额头:“昴流?醒醒,我把你受损的那部分灵魂拿回来了。”

    躺着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看清对方后,露出了个笑容,然后慢慢的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双炽把手中的木盒递到昴流身前:“看,我把你受损的那部分灵魂拿回来了。”

    对方伸出双手接过那个木盒,摸了摸之后抬起头对双炽说道:“谢谢你,双炽。但是还不够啊……”说完又低下了头。

    “什么?”双炽也跟着低头靠近了对方:“还有缺失吗……你!”

    这时抱着木盒的人已经把藏在手中的小刀狠□了双炽的胸口:“还有原本该是属于我们皇一门的四魂之玉!御狐神双炽!”

    作者有话要说:咳……有执念的女人最可怕了。

    挖鼻……不说什么……为什么我今天看好像又算多了?呃……

    111

    “受损的灵魂?”在水镜的这一头,听到双炽的话的星罗回头看了下放在台子上的靶镜,决定亲自再去了下御狐神的住处。

    “星罗!快放我出来!双炽他发狂了!你对付不了的。”昴流拍着镜面大声的喊着,但对方却不以为意。

    “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且被抢了狐丹,他还能有多厉害!?”星罗不以为意的说着召唤出一只飞行类的式神,坐上去离开了。

    “受了伤的野兽才最可怕啊!星罗……”可惜昴流的话语,对方起已经听不到了。

    他很清楚,现在双炽并不是在未来遇到的那个人;或许记忆一样,但现在的双炽明显身为妖物的本性更强,他或许在意自己,但却还没到未来那种看似可以完全放弃一切只为了留在自己身边的地步。

    而被他在意的自己所伤了的双炽,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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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猛的推开身前的人,双炽一手捂住胸口,一手上前抓住了对方的脖子:“竟然……竟然……”

    看到对方手中紧紧的握着的那颗已经融入了昴流的灵魂碎片,但还在散发着幽紫狐光的小珠子,一道血泪顺着双炽的脸颊滑落了下来:“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到死了也不放弃的想法?想要四魂之玉的话,告诉我啊。如果是你的话,想要我就会给你……原本它就是你给我的东西不是吗?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抢夺它?!告诉我啊,昴流!”

    但已经完成任务的式自动的消失了,失去了灵魂也没有了操纵者的躯体,终于如同真正的死尸一般完全的没有了气息,并且迅速的冷却、僵化。

    “……我不会原谅你的……”双炽松开手,看着那身体倒在地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森冷:“你毁掉了我最后一个安心的去处,生生世世,我都不会原谅你的,昴流。”

    说着他抓起那还紧握着四魂之玉的那只手掌,毫不留情的把整只手掌的指骨全部掰断,取出了已经失去狐火,只发出淡淡莹光的宝珠,“这里面有你的灵魂碎片,那么,只要你的灵魂出现,我就能找到你。”

    握紧了那颗宝珠,双炽抬手拭去了嘴角留下的血渍,转身走出屋外:“皇一门……吗?”

    “御狐神!把昴流的灵魂碎片交给我!”这时星罗已经乘着式赶到了,她跳下式后,一手拿出祈杖,一手拿着咒符对上了双炽。

    “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吗?”双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残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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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我不是才告诉过你,女人的执念是很可怕的吗?”宣罗拿起放在台子上的靶镜,对封印在里面的人说道。

    “宣罗!快让我出去!再不去阻止他们的话……”昴流双手都扒在了镜面上,大声对宣罗说道。

    宣罗听后瞄了眼还未撤去的水镜,轻叹了声:“已经晚了。现在去怎么都改变不了了。”虽然这么说着,但她还是把昴流的灵魂拉了出来,并且重新给了一个义骸让他使用。

    再次进入到义骸中的昴流冲到水镜边,就看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怎么会……”

    他抬起右手捂住嘴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侧过头去不再看向水镜。

    “真是个笨丫头,难道不知道受伤的野兽最可怕吗?竟然傻乎乎的自己送上门去。”宣罗抬手一扫,水盆中的影像就全都消失了,她扭过头,对双手紧握成拳的人说道:“怎么办?现在你的灵魂碎片还在那只狐狸手上,你不去拿吗?”

    “我……”昴流突然觉得自己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堵得他怎么话都不想说,又很想说些什么。

    “那个女孩再不去救,可能就真的会死了喔。”宣罗又开了口:“还是你不想面对那里正在发生的事?别忘了,她可是为了你才再去找双炽的。”

    “我去。我去封印双炽。”昴流说着伸手摸了下一直带在手上的那串手珠。

    “我帮你开门。”宣罗说着手中卡片一转,一道小型的卡门就这么出现在屋中:“结束了喊我一声,我再开门。”

    “……麻烦了。”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昴流抬脚进到了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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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

    刚踏出卡门,对面传来的声音就让昴流的脚步一顿,空气中的血腥气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气味让他抬起手轻捂住了口鼻。

    “昴流?原来是这样,只是用了具死尸,就把我轻易的玩弄于掌中吗。你很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类给骗了呢。难怪总听说人类才是最狡诈的。”斜坐于矮榻上,一手支头,一手玩着四魂之玉的双炽冷冷的盯着从出现在屋中起,就一直低着头,只敢看眼前一尺地的人:“不抬起头看看?看看被你挖了心的我,还有你的姐姐。”

    随着他的话,又传来了阵急促的“呜呜呜”的声响。

    昴流握紧了双手,抬起头直盯着坐于榻上的双炽,并努力不向另一边的被褥处看去:“放了星罗,你想如何对待我都行,但和她无关,请不要……不要再伤害她了。”

    “伤害她?我可是在教她享受男女之间的乐趣,爪子太利的女人可不讨男人喜欢,你说是不是?”双炽说着扭头看向放着被褥的地方,那里赫然还有一个他的□,正把星罗压在身下,撕光了她的衣服,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而被捂住了嘴的星罗早已面如死灰,紧闭着的双目不断的向外滑着泪水。

    “再说,女人的身体多温暖柔软啊,很抱歉,我对你这种干扁瘦小的骨头柴没兴趣。”双炽说着仔细的打量着星罗的胴|体:“说起来,你姐姐也是个美人呢,我会好好疼爱……”

    “啪——!”双炽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昴流一巴掌拍掉了。

    他扭过头,发现昴流已经泪流满面,但手中却紧捏着一张咒符,并且口中念着咒语。

    “你要对我出手吗?”双炽站了起来,“那就别怪我下手太狠了。”

    昴流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拿出了那串的手珠,然后把咒符压在了某颗珠子上,一用一拉,那串手珠马上散落了一地,而只有一颗还被他紧紧的握在掌中:“御狐神双炽,听吾之令,入!”

    “什……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力量几乎全被压制,并且有要被封印的趋势,双炽睁大了双眼,双手紧握着长刀奋力向昴流挥去,最终却只能看着刀锋从他的面前划过,然后就被封印进了那颗珠子之中。

    昴流抬手,摸上刚刚被刀风扫过的脸颊,看着手指上的血,轻轻的把它抹到那颗珠子上,看着它慢慢的被珠子吸收了,才看向躺在被子上,浑身都是淤伤和抓伤,□更是一片鲜血的星罗。

    昴流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不忍、心疼和难过,轻轻的上前,把双炽遗落在地上的外衣拣起来,轻轻的裹在对方赤果的身体上;可是刚碰到对方,之前一直如同木偶一般没有反应的人却突然抗拒起来,四肢不断的挥舞踢打着昴流,嘴中还发出惊恐的叫声:“不要!不要过来!不要碰我!救命啊!”

    昴流咬紧了唇,由着对方踢打,还是用衣服裹住了星罗,然后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星罗,对不起……”

    在他怀中慢慢的清醒过来的星罗,先是小声的问了句:“次郎?”

    昴流用力的点了点头,无声的流着泪,然后星罗就抱紧了他放声的哭了出来:“次郎……呜呜……呜啊啊啊啊——”

    —一个月后—

    “你要离开?为什么?”皇家掌门看向在经历了一场大变之后,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的女儿。

    “女儿已经失去了巫女的资格,也无法再侍奉宫中贵人;唯有阴阳术还通晓几分;最近听闻派驻伊东那边的阴阳师已经乞病离任,我正好可去接任。”星罗认真的和父亲说道:“而且女儿继续留在京中,对父亲与兄长来说,要应付那些流言都很麻烦。”

    “这并不是你的错,不用在意。”皇学掌门这么安慰道。

    “父亲,实话和您说吧,我怀孕了。”星罗说着目光微微的扫过还在左手手腕上的那用红绳串起的珠子:“是那一次的……我要生下他,并且让我的后代世世代代都封印这只九尾妖狐。被自己的后代看守封印,这是对他最好的报复!我想,次郎也会认同的吧。”

    “唉……”皇家掌门叹息了一声,“次郎过世之后,你都没再笑过了,星罗……算了,我会让柳送你去伊东,等到孩子出生后,想回来就回来。这里总是你的家。”

    “谢谢父亲大人。”星罗行了一礼,然后缓缓的站起身退了出去。

    走到院中,星罗抬手摸到挂在胸口的那颗宝珠,据说里面沉睡着一小部分次郎的灵魂;上次次郎离开时把它留给了自己,那么,她要让自己的后代去找寻,一代不行就两代,两代不行就三代,总有一天,她的后代会再次找到次郎,然后保护他。

    作者有话要说:看完不许打我!!!!!!!抱头窜!!!!!!

    ps:这件事情还有一个后续

    在已经人去楼空的御狐神宅

    杀生丸:……

    邪见:这可恶的狐狸,竟然带着那个人类跑掉了,杀生丸大人,果然狐狸都不是好东西,那个人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您还这么辛苦的带了这么多礼物过来……啊!

    杀生丸:走了。【收起鞭子,转身离开】

    邪见:等等我啊,杀生丸殿下【背着一大堆的东西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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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我双更了……嘤……

    112

    好美丽,好温柔……

    如果能早一些遇到就好了……

    如果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相遇就好了……

    为什么我一直寻找的东西,直到我什么都失去的时候才出现在我眼前呢?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好想得到她!

    ……

    浑身是伤,被绷带裹满全身的人微微的动了动,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马上从那几乎覆盖全身的被烧伤肌肤传到了大脑深处,于是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坐在洞口边调配着伤药的女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放下药钵进到洞岤里,看了看躺在草席上正发出呻|吟的人,轻声问道:“觉得不舒服吗?请再忍耐一下,伤药马上就调好了。”

    “唔……唔……”躺着人含糊不清的发出一些单音,然后看着年轻漂亮,端庄优雅的女子对他露出了个安抚性地微微上扬嘴角的浅笑,转身回到了洞口,继续处理药草,不过动作明显的加快了。

    好想得到她!好想好想得到她!!

    躺着不能动弹的男子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最终所有的意识都被这句话所占领,眼中心底全是黑发少女那白衣红裤的巫女装扮。

    “已经……看着比前几天好多了,你好好休息,我再去山中采些更有效的草药来给你治伤,傍晚的时候和食物一起送过来。”为男子把调制好的药汁涂抹在各个伤处后,并重新换上些新的绷带后,巫女这么和他说完,就起身离开了这个并不显眼的洞岤,走向洞口时,阳光照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华贵的金光,尤其那颗她一直挂在胸前的宝珠,更是发出了耀眼的反光。

    真美啊……好想得到她……

    男子看着这一幕,脑中依旧不停的这么想着。

    {是吗?你那么想得到那个女人吗?}

    一个声音突然在男人的脑海中响起,他猛地睁大了眼,四肢也微微的动了动,骤动的肌肉马上就拉伤了刚刚有些愈合的伤口,绷带上很快就渗出了血色。

    {你想要得到那个女人吗?}

    那个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这次男人学乖了,不再多动,只是拼命的眨着眼睛,来表达自己的思想。

    {为什么?你看上了她什么?漂亮?善良?温柔?端庄温雅?}

    那个声音每说一个词,那个男人就眨一下眼睛,这些词,难道不都是为那个美丽的巫女所准备的吗?

    {呵……难道你不知道越是看似善良的人,越是残忍可怕吗?}

    那个声音发出一声嘲讽似的轻笑,换来男子愤怒的瞪圆了双眼。

    {不相信吗?那么我帮你去看看她真实的面貌如何?看看这个高贵纯素的巫女到底在人后又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表里如一,对抗妖物,保护四魂之玉,守护人类?}

    四魂之玉?男子敏感的抓到了一个似乎有什么特别意义的词汇,但他却马上被那个声音所说的内容吸引了,能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巫女的样子……不过,为什么要帮助他?

    {只是想帮你看清那个女人虚伪的面孔罢了,想不想去?}

    男子犹豫了起来,为什么说得这么肯定?难道巫女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要不要相信这个声音……

    {怎么?不敢去看吗?就算想要反驳我,也至少要看到全部才有资格吧?决定好没?如果同意,就眨一下眼睛,如果不同意,就眨两下。}

    男子大睁着双眼,过了许久,才慢慢的轻轻眨了一下。

    {呵呵……你做了个聪明的决定。}

    这时从洞外飞进了一只小鸟,男子马上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从身体里抽了出来,然后又塞进了那只鸟的身体里,再然后,他的视野变得很神奇,原来俯瞰大地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借着小鸟的身体,男人第一次看到了自己所生活的这块土地的全貌,也第一次飞着越过了小河,穿过了森林,冲上了山巅。

    然后,他在小鸟的视野中找到了那抹刻画在了心灵深处的白衣红裤的黑发女子。

    她正背着个小背篓,一手拿着药杵一手拿着手铲,如她所说的一般正在采集着草药。

    看吧,这就是他所喜欢的巫女,正在为他亲手采摘着草药。

    男人心中有些得意的对那个声音示意。

    {是吗?那么……那边过来的又是什么?}

    这时那声音又示意男子向着山的另一边看去。

    这时,只见一个火红的身影从森林中冲了出来,以超越人类数倍的速度来到了巫女的身边,并伸出双手,递上一大把各种珍贵的,只有在大山深处才能找寻到的高级草药。

    巫女马上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微笑着接过了那些草药,解下背篓把它们小心的放进去,拿出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对方让对方擦了擦手,又从背篓中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三块饭团,巫女自己拿了一块,然后把另两块都递给了对方。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坐在了一块大石头边,吃起饭团来。

    {这可真不得了啊,就算用看的也能明白吧?那可是一个妖怪呢!是犬妖吧,实力还很强的样子……身为巫女,竟然和妖怪这么亲密……}

    别说了!住口!住口!住口!

    男子在脑中大声的打断了那个声音,然后指挥着附身的小鸟转身向着自己身体所在的洞岤飞了回去。

    {……真可怜啊,明明你身为人类,才更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不是吗?可是你却只能躺在这样阴暗幽冷、无人知晓的山洞里,而那个妖怪却光明正大的和巫女亲密的靠在一起说笑……}

    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

    {……真的不介意吗?如果你足够强大的话……就可以走出这个洞岤,干掉那个妖怪,得到巫女的心了吧?难道……你想这么躺在这个地方一辈子?然后放任巫女和那个妖怪在一起?}

    ……好恨……好恨……我要得到她……我想要得到她……我想要得到她!

    随着男人在心中一声声越来越大的呐喊,无数人类肉眼所无法看到的黑色物质涌进了洞岤中,把他包围了起来。

    {……真是美味啊,这世上最美味的就是由爱转恨的那一瞬间灵魂恸哭的力量波动了……喔!竟然,产生了新的魔物吗?看来你的执念比我想像的还要深啊。}

    看着那从一堆黑色物质中慢慢爬出来的低级魔物,那个声音第一次实质性的传了出来:“从坠入的深渊中爬出来的恶鬼吗?奈落,地狱之渊,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啊,小东西。”

    “……奈……落……奈……落……”那个慢慢的聚合着形状的存在不断的重复着这个词汇:“奈……落……奈……落……桔……梗……”

    “喔?竟然还对那个巫女念念不忘吗?执念可真是可怕~”那个声音最后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响起。

    空旷的山洞里,就只有那一堆不明物质在不断地分散聚合,并不停息的重复着:“……桔……梗……奈……落……奈……落……桔……梗……”

    ……

    “犬夜叉!你竟然——”浑身是伤的桔梗在把昔日曾许下诺言,要一起生活下去的心上人用除魔箭支封印之后,拣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四魂之玉:“四魂之玉……为了这种东西……”

    难怪当初师傅把它交付于她的时候,就说过,不要相信任何妖物,因为没有哪个妖怪能抵抗得了四魂之玉带来的诱|惑……

    把它完全的封印吧……完全的封印了,就不会再有妖物得到它了……

    握紧了四魂之玉,桔梗强撑着对妹妹交待了后事,就离开了人世。

    而随着她的尸体和四魂之玉一起被焚毁的同时,有三处地方的人或事发生了一些变化。

    -----------------------

    “杀生丸大人,您怎么突然想去伊东?”一路跟在银发犬妖身后的绿皮小妖怪不解的追问着:“您不是前两天才决定要回西国继承大将手下的所有势力吗?”

    “闭嘴。”杀生丸开口吐出两个字,就决定召唤自己的坐骑代步,并且习惯性的把跟班给遗忘在了原地,反正邪见自从得到了人头杖之后,就不怕找不到路了。

    就在刚刚,他明显感觉到了身上的封印有了瞬间的松动,这种感觉,只有在上次昴流死在那只狐狸那的时候才有过,难道他转世了?

    杀生丸不太确定的想着,现在的自己已经比三百年前更强大了,那么,是不是可以把封印解开了?

    这一次,一定要把他带到自己的地盘上看好,不然一不留神,他搞不好又死在什么地方了;人类实在是脆弱。

    ……

    “呵……呵呵……”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利爪,拥有异色双眸的九尾妖狐抬头看了眼倒在地上大睁着双眼望向自己的少年。

    “居然敢把四魂之玉毁了,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那个小妖物可真不错……托它的福,我终于可以从封印中出来了。”他跨过几具还未冷透的尸体,来到这屋中唯一还活着的人身前,弯下腰用尖爪轻挑起对方的下巴:“我的后代?今天我心情好,而你长得挺讨我喜欢的,就放过你吧。”

    说完,他低头吻上了对方的唇,许久才放开,然后转身离去:“快点生下继承人,再把他藏起来吧,我不确定下次见到你的时候还有好心情。”

    那么……下面要干什么呢?

    喔,对了,当然是先去京中看看皇一门的那群骗子是不是还苟存于世,然后再慢慢地和他们算这几百年来的账。

    ……

    “双炽打破封印了?”正在用媚惑术把一个城池的大名迷得晕头转向的羽衣狐突然的坐直了身子。

    她伸出手抚向自己的胸口,到现在她都还记得被自己的弟弟亲手把心脏从胸口剜出来的痛。

    但马上她又平复了神情,伸手抚上小腹;不要紧,这次,她不会再输的,毕竟比起失去四魂之玉又被封印的双炽,她可是又长出了三条尾巴,并且再次怀上了她的孩子。

    不过,这次见到了他,要如何嘲笑他呢?竟然被封印了这么多年,还是被他最放心的皇一门的人封印的。

    作者有话要说:otz又理了一次时间轴……然后去翻基本已经忘光的犬夜叉的剧情……结果翻了好久都没找完全……算了,大概不出错就行了……【殴飞……

    叹气……鲤伴同学,你啥时候能出场呢?

    113

    “你准备消沉到什么时候?”宣罗冷眼看着对从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抱成一团的人;语气有些不善:“你是在别扭些什么?”

    昴流还是闷不吭声,离开前所经历的那些,对他而言冲击实在太大;虽然当时他表现得很镇定,但其实如果可以,他早就想转身逃走了。

    他当然知道双炽他们有许多他所不知道的过去,也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像平时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害,但……在内心深处,他一直在拒绝去接受他们也有如同恶魔的一面;可这一次,双炽那直接面对他而来的恶意,让他觉得陌生又害怕。

    宣罗问他的话,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很奇怪,本来在水镜中看到那些的时候,他心中有很多各式各样的想法,生气、愤怒、难过、痛苦……可在封印了双炽之后,在回到了宣罗的世界中后,他心中所留下的,却只有深深的悲伤。

    是的,悲伤,为星罗、为双炽,也……为自己……

    悲伤星罗所受到的伤害,悲伤双炽所受到了的伤害,更悲伤于自己……无法再自欺欺人的以为只要看不见,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宣罗看对方还是半天都没有个反应,皱了下眉,上前一把掀开了被子,然后拉着昴流的手臂把他给拽了起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难道你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一幅‘全是我的错’的表情?你给我搞清楚!是那只狐狸自己缠着你不放,被打伤了还没发觉伤了自己的根本就不是你;而且伤害他的本来就是皇一门的人,他去找皇一门的人报仇再正常不过了!而星罗,自不量力不说,还不听劝告,会遇到那样的事完全是咎由自取!说实话,那种遭遇已经算是好的了,至少她还活着,而且你也帮她封印了仇人。最后,为了修补你的灵魂,那个羽衣狐已经重伤,短时间内也不能再出来做乱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昴流仰着满是泪水的脸望着宣罗,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对方。

    宣罗却是一挑眉,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神情,慢慢的开了口,并且越说越快:“还是你在嫉妒?不要和我说你无法接受亲近的人和其他人之间发生亲密的关系?”

    “不!我……”昴流快速的反驳,却更给人一种像是一种急于否认的口吻,宣罗有些危险的上扬了嘴角。

    “喔~是这样吗?”宣罗伸手抚上昴流的脸,“多么纯静的眼神,我都忘了,你还未成年吧?对这种男女之事,的确不太明白呢;不如,我来教你吧。”

    “……唔……唔唔!”昴流瞪大了双眼,看着突然贴上来,吻上他的唇的宣罗,整个人都呆住了;过了好几秒中,昴流的大脑才重新启动,然后整张脸都涨成了红色,并开始挣扎着想推开宣罗,但他的力气哪可能超过常年习武比他强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宣罗呢?他不但没有推开宣罗,反倒被宣罗压倒在了床上。

    “好了,母亲。您要吓坏他了。”这时一个低沉的男音在两人身边响起,然后压着昴流的宣罗被人从身后搂了起来,那人继续说道:“不要看到单纯的孩子就上去调戏对方,会被当成变|态或者色|情狂的。”

    “我只是教他一下怎么是男欢女爱而已,又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宣罗不以为意的对唤她为“母亲”的人说道。

    “就是这样就才变|态。”男子把宣罗抱起来后,就松开了手,他转身看向还仰倒在被褥中,红着脸喘着气的少年,轻轻的摇了摇头:“您玩得有点过了,母亲。”

    “西弗,我叫你来不是让你对我进行说教的。”宣罗瞪了他一眼,然后示意对方去看看昴流:“他的灵魂受损过,你给他熬制一些修补灵魂的药剂吧。”

    “的确,他的灵魂分裂成了好几块,而且还差了不少。”男子闻言只是再次打量了昴流两眼,就点了下头认同了宣罗的说法。

    “……斯内普教授?”终于慢慢缓过神来的昴流看着这个一身黑衣,有着不自然的苍白肤色,却比记忆中显得年青许多,气质上也有些不同的黑发男子,不太确定的喊道。

    对方听后挑了下眉,“喔~你遇见过你所身处的那个平行世界的我吗?他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昴流点了点头,这时他才发现,那个斯内普教授衣领处的蝙蝠竟然是活的而不是装饰。

    “好了,正好又收回了一块灵魂碎片,西弗你帮他把现有的灵魂修补一下吧,记得留下位置给其它的碎片啊。”宣罗又上前了两步,对昴流伸出手来:“把四魂之玉给我,我把你的灵魂取出来。”

    在看到宣罗靠近的时候,昴流马上不自觉的又红了脸,并向后退了好几步;但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昴流轻摇了下头:“我没有拿回四魂之玉。”

    “诶!?”宣罗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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