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小孩子个性的狱和一直老年少成的威泽尔,还有她,都在自己的道路上前进着。
章节目录 白痴团长
一大清早的第二遍集合铃被诺雪抬手就给砸了,趴在床上翻了个身一想不对,昨天训练的时候威泽尔说了什么?哦,对,是今天团长要来。哎,又是个难缠的老头子。等等。
诺雪使用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穿衣服,叫外卖,洗漱,冲出宿舍,对面训练场的树底下威泽尔已经开始点名了,旁边站着的那个一头金发,穿着绿色风衣的,估计就是团长吧。诺雪见团长向自己看过来就知道已经免不了被扣工资了,看来这个月的工资又拿不了多少了。
“报告。”诺雪向威泽尔行了个礼,银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光。“你叫做诺雪·阿曼可对吧,你应该庆幸你还没有被点到名字。”那位团长用祖母绿色的眸子扫视了诺雪一眼。“我很讨厌有人这么跟我说话哪怕是个团长。”诺雪定睛团长尉迟寒的眼睛。“我在九年前的审核上见过你,你是那个能压制得住狱的人。”尉迟寒淡淡道。“你没见过我才怪啊,终于找到一个比狱还要白痴的人了。白痴团长。”诺雪面无表情的归队站好。
尉迟寒撇撇嘴,“这女孩子太没教养了。”诺雪扬起一个微笑,“多谢夸奖。”遇上不要脸的,就要用不要脸的方法。这是诺雪的技能传统。“威泽尔,她对你也是这样么?”尉迟寒转头问向威泽尔。威泽尔愣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有话就快说,这样会耽误大家的时间。团战·大人。”诺雪一句话噎了尉迟寒半天没话说,威泽尔举起名单继续点名,算是间接性的完事儿。
先是晨练,诺雪按照平常就是在别人晨练的时候吃早餐,所以,对于尉迟寒来说,这就是个找茬的好机会,“喂,别人在晨练,你就坐在这里吃早餐?”诺雪点点头,“是啊,不服啊。”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尉迟寒自然看的明白。“你是因为起得晚来不及吃才对吧,每次都这样威泽尔也不说你么?”
威泽尔苦笑一声,团长,你是来找我问题的么。“是我的事儿,可是早餐对我来说很重要,吃不饱没力气一天都没有精神,团长你还是不让的话我去训练就是了。”诺雪放下手中精致的银质叉子,把腿上的黑森林蛋糕放到一旁。威泽尔在一边笑的很腹黑,团长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她这个魔女。
这团长够白痴,白痴团长啊这是。诺雪心里想着,脸上却是一脸的楚楚可怜,红色的眸子里竟然蒙上一层水雾。演戏?谁演的过她,除了脸红需要借助点儿工具以外,大哭大笑连只会哭的优悠和只会笑的玲亚都自愧不如。
狱在一边憋笑快憋出内伤来了,团长今天是倒了大霉了,第一军长的名号可不是光打架得来的。看着可怜的团长一脸难为情的表情,诺雪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恢复表情很快,但是尉迟寒也不算太傻,“你是在哭还是在笑?”此话一出,狱就是笑喷了出来,给诺雪口血诺雪就能笑出血来,“没,本来是在哭,多亏团长,我快笑死在这儿了,团长大人谢谢啊。给你点个赞。”以这孩子的智商,是怎么当上团长的啊,这可不是托关系能解决的事儿。
不对。还有一件事。
“团长大人,请问您今年贵庚?”诺雪揉了揉脸蛋,问道。“23岁,你问这个干嘛。”尉迟寒看着终于笑出内伤的诺雪,很疑惑。“狱同学,我找到一个比你跟厉害的人物了,虽然比你要大上那么三岁,但是也够奇葩的。”诺雪实在是不忍心伤害一个“幼龄儿童”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踮起脚尖摸了摸尉迟寒的头。然后,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宁静了。
啪嚓。
诺雪就听见尉迟寒理智碎裂的声音。
“我敬爱的团长大人,你没死吧,威泽尔,我们刚刚听见了什么声音?”诺雪又问快抽了的威泽尔。“你敬爱的团长大人理智碎裂的声音。”威泽尔深吸了一口气,揉揉笑痛的肚子,很快平静下来。
狱抚着胸口给自己顺气,“诺小雪同志你太厉害了,我主动膜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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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来是午饭,尉迟寒亲身体验了什么叫早饭中饭一块吃,他眼睁睁看着诺雪端了一块八分熟的牛排坐到优悠和玲亚的面前,又从甜点区端了一盘巧克力曲奇,在茶饮区打了一杯奶茶,还叫了一份肉丸饭才开始吃。
“她每天都吃那么多么?这饭量不像人类啊。况且还是早中饭一块吃。”尉迟寒坐在威泽尔和狱的对面,用平生最小心的声音问道。“自从五十七次探查回来她就那样了,习惯就好,团长你是没见她那天晚上吃了那一大堆。”狱耸耸肩。“她现在是全团饭量第三大的人。”威泽尔指了指做在诺雪对面的优悠和玲亚,“那俩姐妹才叫真正的能吃,饭量是小雪的两倍,普通人是的确养不起。”
尉迟寒听见理智再次碎裂的声音以后,“那么多东西,不说不胖,她们是怎么塞进去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跟大胃王坐在一起有胃口不成?”狱和威泽尔同时表示这是女生的一大谜题之一后,埋头开始吃自己的饭。
午饭过后就是自由时间,诺雪坐在宿舍的房顶上抱着一本看起来很古老的书津津有味地看着,看完就从房顶上跳下来,在训练场旁边的树林里找了一棵树,往树杈上一坐,翻个身就开始睡觉,尉迟寒是九年没回来,九年没有回来就有了一个如此牛掰的女军长,他以后要规定一下时间回来一次了。
他不知道的是,诺雪看的是从阿克曼皇族里带出来的记录官所记录的东西,而且还是一百年前记录官所记录的东西,在树林里睡觉是因为林子里凉快而不是她脑子抽风了有床不睡非要睡树上,最后是晚餐时间。
餐厅里不见诺雪的身影,尉迟寒跑跑到外面找她。
“你对我还挺上心的嘛,怎么,我每天都这样。”尉迟寒找到诺雪的时候诺雪正坐在自己房顶上看天发呆,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回去吃饭吧,你今天不要再打扰我了,我喜欢晚上一个人呆着。”尉迟寒脚尖轻点跃上房顶,“别说的跟我要管你是的,你上午摸我头的事我还没说你呢。反正明天我要回总城去。”
诺雪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如果能见到司令的话,就说我一切安好。谢谢,你可以滚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跟司令认识么?!”尉迟寒不满的问道。“你丫的爱说不说,立刻从我房顶上下去,下去!你个白痴团长!”诺雪刀眉一皱,一个拳头就打在尉迟寒的左眼上,“不走?!找打啊!”
随后就是对尉迟寒的一顿惨不忍睹的暴打。
章节目录 来了一堆惹事的
天气很好,所有人都跟平常不一样,因为,没人知道诺雪昨天晚上对尉迟寒做了什么,今天就惹来了其他两个兵团的人。
“威泽尔,你,给我滚出来!”来源于兵团外面的声音,没把威泽尔喊出来,反而把诺雪魔女喊出来了,“喂,有点礼貌会死啊,别再兵团外面瞎吵吵,很烦人。”诺雪上下打量来者一眼,跟尉迟寒长得蛮像,自己该不会把尉迟寒他哥或者他弟给招惹来了吧?这个惹事精。(话说惹事精是你才对吧?)
诺雪一边想着,一边冷眼鄙视尉迟寒,“不就是揍成了猪头嘛,你就来惹事了,团长。”而后者很无奈的做了个“我也拦不住”的表情。“诺雪·阿曼可,是你没错吧,你以下犯上,算是打了团长,把寒揍成了猪头。”尉迟轩是尉迟寒的大哥,极其护短的一个人。
“所以,你就来找事了?是他不尊重我在先,被打也是活该。”诺雪耸耸肩,尉迟寒,这是我正当防卫,你就躺枪一次吧。诺雪很邪恶的在心里想着。“但是你揍了他是事实吧,诺雪·阿曼可。你只是个小小的军长而已。”尉迟轩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我在森林实战过,实战九年,比你有的是权力说话,一个只会在城里享受荣华富贵的宪兵团长有资格跟我说话么?”诺雪冷冷哼了一声,她最讨厌的人,就是宪兵团的没有之一。
只会享受和平,因为,在尉迟轩的这一届里,伽力斯从未攻打过人类,只有他们调查图去进击伽力斯,驻地团和宪兵团,她认为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你也很欠揍啊,看来威泽尔没有好好管教你。”尉迟轩准备撸起袖子打架的举动让诺雪也起了战心,“没人能够束缚我,看来你是要打架啊,我乐意奉陪,能打过我的对手还没出生。狱也只是和我平手而已,如果你也想陪着你弟弟一起变猪头的话我很乐意帮你这个忙。”诺雪嘴角划起一丝十五度的冷漠笑容。尉迟轩正准备挥拳的时候,威泽尔将诺雪拉到身后,“轩,冷静。”
尉迟轩棕色的眸子眯了眯,“威泽尔,你手下的军长是越来越狂妄了吧。”
“是你越来越狂妄才对吧,尉迟轩宪兵团长。”诺雪红眸一阵不屑,“你不配给我当对手,就像我从来不手刃伽力斯一样,太脏。”尉迟轩抬手就攻去,诺雪立刻挡在威泽尔前面,一手接下尉迟轩的拳头,“一个男生就这么点力气么,果然是不配当我对手,尉迟寒不尊重我在先,其次是跟踪我整整一天,我忍无可忍揍他有什么不对,人类之国的法律,军人是要全部背过并随时遵守的吧。”诺雪纤细的手微微用力,就能听见尉迟轩骨头发出的声音,尉迟轩手上一松,就差点被捏脱臼。
诺雪微微一笑,“别跟我讲道理,因为我全是道理,不要因为你是团长我就怕你,我还没有害怕的人,所以就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很无敌的样子,我还要吃早饭,就先不奉陪了,吃完饭,我还有一场审核要打,要参观的话我们和欢迎。”微笑冷冷的,给尉迟轩的唯一感受就是这个女人很危险,要多加小心,她就像蔷薇,美丽却又长满了刺,摘了,自己便满手鲜血。
尉迟轩留在红月,想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能耐,九年前的审核他没有看,但是知道有个叫诺雪·阿曼可的女生,成了第一军长,那个女生当年十岁,满十一岁的那天给人类带来了惊天的消息,十一岁的第一军长消灭对手三十三头,破了百万年的记录,所以他就一直想见一见这个军长是什么样子,今天算是见到真颜了,而她和第二军长狱的审核,是很值得一看的。
“那么,祝你们这次分个胜负,老是平手我会很为难。”威泽尔在两人上审核台之前的一句奇奇怪怪的祝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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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轩就在台下看着两人在台上来来回回交手了几十回合,“其实光论技巧,小雪还是占了上风,如果小雪不每次都在最后使用最危险的一招的话,两个人就不是平手了,小雪还是排名第一无疑的。”威泽尔用笔头扶了扶眼镜,“其实她人很温柔的,只是平常伪装的太好了而已。偶尔也会卸下伪装露出挺霸气很可爱的一面的,因为你们跟她不熟,对你们生冷也是很正常的,等熟悉了以后会好一些的,习惯就好了。”威泽尔笑了笑。
“我来证明,雪雪很温柔,对朋友很好的,性子很男孩子气,我就一直在想雪雪要是个男孩子我一定会爱上他的。”优悠又开始犯花痴。
台上的诺雪听的是一脸的黑线,就差没一口血喷威泽尔一脸了。“这形容不错啊,诺小雪。”狱说着,躲开诺雪一记飞踢。“打架的时候别想其他的,会露出破绽,这是我给你强调几遍了?”诺雪一个转身,“你就稳稳当当的当你的万年老二吧,狱!”诺雪像往常一样,给劲了冲着狱的脑袋就一拳要打上去。威泽尔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脱口就喊了一声时间到,“诺雪·阿曼可,狱·血月,第n次平手,审核结果不变。”威泽尔是把这句话背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九年以来他每次审核都说这么一句话。
“托你的福,威泽尔,我还是老二。”狱很无奈为什么自己永远都是老二的缘由,难道是因为威泽尔被诺雪潜规则了?问题是这不对啊,怎么想都不一样,想着想着就想给自己一嘴巴。“托你的福,我还是老大,二了这么多年,在二下去也无妨不是么,监狱同学。”狱猛地一抽嘴角,“我还不想进监狱,你别咒我啊,笨蛋。”诺雪一挑眉梢,“再笨也笨不过你啊,监狱。”狱很想给她一拳,可是能力有限,“不准再叫监狱。”诺雪抬起眸子看他一眼,“我知道了,监狱。”
就这么一路吵着,尉迟轩和尉迟寒在后面跟着,看着诺雪一步一步卸下冷酷的伪装,甚至还跟狱卖着萌,尉迟轩就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想着她,她的确是很有吸引力,就如照耀的太阳一般。
章节目录 啊,女王殿下
很早,诺雪今天意外的起早,原因是她凌晨的时候就看见对面的威泽尔房间还亮着灯,威泽尔还是一身军服,拿着笔,一头青色的碎发散在耳边,狱还站在旁边,紧皱眉头,紫色的长发披在肩头,一副不安的样子。
诺雪下意识地认为有什么不对,起身换上一件常服,就敲响了威泽尔的房门,“威泽尔,开门。”
狱开门,“你还没睡?”诺雪撇了撇嘴,“这话是我要问的才对吧,上午,有什么事么,能让你们两个忙到现在都不睡的,就一定是什么大事了,我最近谁也没招惹啊。”诺雪进屋关上房门,她总不能在门外一直站着吧。威泽尔转头,似乎犹豫了下,“是女王,我刚刚收到从王城那边信鸽带来的消息。”
诺雪心中一紧,女王?最近事态发展的太快了吧,希望只是普通的视察而已吧。
“你们,半夜三更凑到一块就是因为今天上午女王要来?我劝你们还是好好休息吧,万一明天状态不佳,我们红月算是掉脸面,等女王来了,再顺水推舟,我会起早点的,晨练还有训练都按平常进行,只要不是女王亲令,坏了规矩,一切我来打理。”诺雪说完,拎着狱转身往外走,留下狱,他们俩就真的不用睡了。
女王,来了就来了吧,七岁离家,十岁参军,十一岁立下一等功,就算要死,这些东西也就够了,反正不论如何,那个金丝鸟笼,她是不会再回去了,哪怕去掉军长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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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黑色的军装,在食堂吃早饭,然后,在红月门口,军姿迎接苏诺然·阿克曼女王殿下和苏伊莫·阿克曼司令官以及苏伊珊·阿克曼大公主。诺雪做的游刃有余,面无表情,这是她今天最多的表情了,威泽尔希望她在女王殿下面前能稍稍微笑一下,毕竟那是人类之国的女王,优悠玲亚姐妹的父亲是人类之国的长公爵,也会随着女王一起来。
女王的马车十分及时,诺雪与狱在威泽尔后方并肩站着,女王殿下从马车上下来,红月的所有人一齐单膝跪下,“参见女王陛下,苏伊珊长公主殿下,苏伊莫司令官。”
诺雪能感觉到,在女王下车后,目光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这个母亲,估计是被二哥糊弄了,小公主已经死去的谎言让她忘了就在自己面前就是那个只伴随了她了七年的小公主:苏伊雪。忘了也好,只希望二哥的“帮凶”大姐不要穿帮了就是。
“那边银发的军长,请你抬起头。”
完了,诺雪开始祈祷自己刚刚的估算是正确的。诺雪缓慢抬起头,不知如何塑造一个面对女王胆怯了的小姑娘,“女王陛下。”接着,女王做了一个很惊悚的动作:摸了摸诺雪的头。
狱在旁边微弱的抖了抖,他不是害怕女王,是怕他亲爱的搭档死无葬身之地啊。“请不要这样,陛下。”随后诺雪也做了一个万分惊悚的动作:把女王殿下的手以非常残暴的方式打开了,“我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
“大胆,区区军长!”说话的是她可爱的二哥,诺雪很无奈的抽搐嘴角,她帅死了的二哥就在暗地里给了她一个赞。
二哥,你要我怎么接话啊,留点儿台阶给我啊。诺雪冲苏伊莫挑了半天眉毛苏伊莫也不为所动,“母亲大人,算了,可能诺雪军长也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吧。”她大姐到时得了她个台阶。
姐啊,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啊,你让我威严何在啊。诺雪快哭出来了,不要脸的不见几个,这么不要脸的居然就见了两个,还都是当初把自己扔进军营的人。
“我只是觉得她跟你们那个只活了七年的小妹妹很像而已。”女王直起身,这一句话没吓死可怜的诺雪,老妈你在咒我死吗。“噗嗤。”苏伊莫一下就笑喷了,那个小妹妹,不就在她面前么,不过,苏伊莫转念一想,原来那个圆圆的香香的的小萝莉,现在就成了十九岁的御姐一族了,光阴如箭啊,伤不起啊伤不起。他也从一正太成了奔三的大叔了,不过就这样还是没有结婚也算是一大悲哀了。
苏伊珊用手肘戳了戳苏伊莫,“看你这妹妹长得跟我越来越像了,长了越来越漂亮了,是吧。”苏伊莫干笑了两声,“姐,不要在间接性的说你漂亮了,三十多的人了,老女人。要像也像咱妈不是吗,你要这么说我就是随大哥了?我还年轻不想死,大姐你别咒我啊,大哥还在会抽你的。”苏伊珊瞬间变了个风格,“大哥要知道这小妹妹已经如此强悍了,估计会哭的吧。”俩个人完全没顾得上天生就耳力好使的诺雪一脸黑线,你们敢在我听不见的地方说么,好想抽人啊。
“那么,”威泽尔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就请女王陛下移步到训练场外的观赏亭吧,我们今天的晨练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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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练,诺雪竟被苏伊莫和苏伊珊要到了训练场叛变的小树林里叙旧,诺雪一脸黑线,“二哥,大姐,你们下回换个地方说我会死啊,叫我威严何在,还有,见不得人的秘密是怎么一回事啊,会让别人起疑的好吧,大姐你下回说话过一下脑子会死啊,叫我威严何在啊,还有一件事,二哥你下回记得给我留个台阶下行不行,这样我会很尴尬的。”
苏伊莫瞅了瞅嘴角,“小雪,声音小一点,被老妈听见了就穿帮了,你隐藏这么多年的身份就完蛋了伊雪。”诺雪冷哼一声,“是谁当初把我扔到荒山野外跟伽力斯生活到一起的?是谁在本公主十岁的时候把本公主扔到军营的,啊?我亲爱的二哥和大姐。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小心不要被穿帮,老妈原来是军人,疑心很重的,我们接受不住她查。我回去了,要不然狱会起疑的。”
诺雪转身离开,留下一个黑白色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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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独自死去
苏伊珊和苏伊莫对视一眼,不由的同时叹了口气,“伊雪什么都好,就是性格让人受不了。”太淡了,冷冷清清,蔷薇高傲一般。偶尔会有很可爱的一面,那是蔷薇的温柔。
诺雪回到训练场的时候,她敬爱女皇陛下正在那里等着她。诺雪微微皱眉,搞不好,今天她的身份就完败在这里了,在军营里知道自己身份的,优悠玲亚姐妹,然后就是威泽尔了。诺雪表情平淡,看不出她心里的紧张,在这里交到了朋友,如果身份曝光,还会有人与她诚心相待么?优悠一向心思细腻,与玲亚一人挽过她的一只手臂,“雪雪放心。”诺雪轻轻点头,“只是怕到时会连累了你们。”
玲亚冲她微微一笑,“雪雪放一万个心在我和妹妹这里,父亲大人是上阶的公爵,除掉我们并得不到什么好处。”诺雪暗笑这孩子难道是被自己带坏了么,居然也会算计人了。“女王陛下似是不知有我这个女儿,毕竟她对我的记忆还停留在我‘死’的那一年。”诺雪暗自希望自己逃过一劫,但是。红眸细细一眯,也不逃脱有谁告诉女王,“她的女儿还没死,在红月”的可能性,但说不上是不是要故意让女王认出自己的可能。
“银发的小姑娘,到这边来。”女王再次唤她。见那眼神,诺雪就可以肯定,女王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当年“惨死”在伽力斯手上的小公主苏伊雪·阿曼克。“你叫做诺雪对吧,你跟我一个女儿很像。”女王很惊悚的又去抚摸诺雪的头发。“我跟苏伊珊公主阁下并不像啊。”诺雪问道,心里却在骂道不想才怪了吧?!老娘就是你生的啊!人啊,就是这样表里不如一,除非是天生的大圣人。“是跟一个还未向国家人民对外宣布的第四小公主,她跟你一样,也是一头银发。”女王很认真的道。怎么可能不一样啊,我是她她是我!诺雪仍在心里吐槽。“第四小公主?”诺雪拿出人生中最好的定力没把女王掐死。“是我当初没保护好她,害死了她。”女王一句话打消了诺雪心中的小九九,不过,女王是要跟自己翻牌了。
皇家的黑历史,女王心中的疤痕,要在这红月调查兵团里,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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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曼一族是人类帝国认定的王者,他们都由第一个孩子来继承王位,而第一个孩子,往往是所有皇子中,最可怜的那一个, 武术,文化,音乐,绘画,料理,教养,礼仪。。。。。。必须要十八般武艺于一身,因为他要继承阿克曼皇族的皇位,要以民为天,他们每一届皇者,都是十分优秀的,无论是男是女。
在这届的女王继位后,女王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在红月调查兵团中的一位优秀的军长,那位军长也是为贵族,家族爵位不高,区区子爵爵位。可女王就是爱上他了,没人把他怎么样。问题不在这儿,问题是在,这位军长常与伽力斯打交道,没有太多时间与女王见面,再一次该死的杀青醉酒后,女王就有了,谁也不知。但是那是确实的怀孕症状,女王的第一个皇子——苏伊岚·安一思。但是,皇族决不能姓安一思这样的低等姓氏,剧情就这么很狗血的,女王与那安一思决裂了。
这真是够狗血的剧情。诺雪一边听一边想。
打掉了孩子。这是女王最痛苦的决定。没有向世人说起,第二个孩子,取了和第一个孩子一样的名字,就有了热血洒在战场上的那个大皇子。
诺雪已经无力吐槽,她该把第一个孩子叫什么?前辈?大大皇兄?她在风中凌乱了。这什么狗血剧情啊喂。
第三个孩子,就是现在的苏伊珊。由于连死了两位皇子,苏伊珊公主就成了继承王位的第一首选。苏伊珊不禁失落,自己的哥哥如果没死,这王位也轮不到自己来坐。然后就是苏伊莫王子,步着他大哥的脚步,进了军营,一路连攀上了史上最年轻的司令一职。再然后,就是最后一位公主的出生,女王最疼这位小公主,担心她步了自己的后尘,没有宣布出生,将她终日关在往城里,谁知到公主的好奇心不容小视,她想要自由。
对,自由。她要拥有自由,所以,这金丝鸟笼,她一定要逃脱。
二皇子,也就是苏伊莫,倒是乐意帮这个忙,拉着苏伊珊,精密布置了一场意外,在那场意外里,苏伊雪死了,一个诺雪降生了,没日没夜的练习武术,学习。三年,等几乎所有人忘记她的时候,第一军长,诺雪·阿曼可出现,年纪轻轻,战斗力强,经验丰富,一上战场便立下了一等战功。
只有参与这场计划的人,才知道苏伊雪没死,她就是诺雪,那个冷清的少女。少女通常有着藏在自己心底的秘密,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在所有人看来,她浑身都是个谜,比狱身上的谜团还要多,似乎所有的事都无法与之动容。带着尖刺,不许任何人窥视自己的秘密,没有人与她分担痛苦,虽然偶尔才会温柔的照顾别人,自己被真相戳的千疮百孔。
“我怀疑,你就是。”女王顺手拿起身边护卫的大刀,顺着诺雪的肩头,毫不留情的一刀砍下去,她虽然老了,但至少还是练过的。诺雪也不躲,就看着拿刀切开自己的衣服,在左肩上留下深深的一道血口,她其实很怕疼,这一刀似是要让她晕过去,“苏伊雪死了,这是个事实。难道发色一样就是一个人么。”鲜血如柱,优悠急着要上前给她包扎,却被女王的禁卫军拦下。
苏伊珊和苏伊莫没有说话,他们,是该帮谁呢,帮诺雪把这个秘密守下去?还是帮自己的母亲揭穿这是个事实?
血顺着细长的藕臂流下去,滴在地上,没有人知道,她贫血。
想要逃脱鸟笼,脚却被紧紧拴着,即使这样,也要拖着沉重的鸟笼往前飞。
诺雪的秘密,要自己守住。她即使永远是孤单一人,也不要别人闯进自己的内心,即使蜷缩在世界的角落,独自守着空城一座。独自看着那蔷薇花开花落,独自看着蝴蝶不停留的分走,独自用餐,独自死去,即使死去,也没有盛大的葬礼,没有人为她哭泣,没有人为她哀叹,独自,在世界的角落,变成白骨一具。
“如果我说了,会怎么样?”诺雪细细的垂眸,低低的声音,猛地刮起风,吹起她的长发,军服的风衣下摆点缀着黑色的蔷薇。“只要你说,要什么我都给你。”女王答道。
诺雪冷哼一声,“如果,我说,我要独自死去呢?在谁也不知道的角落,永永远远,独自一人,死了,就一人变成白骨,腐烂的连灰都不剩,你会答应么?女王殿下,我不需要什么权利地位,只需要没有人去窥探我的秘密,解开我与金丝鸟笼的枷锁,给我自由。哪怕变成乞丐,我也要自由。女王殿下能给我么?嗯?苏伊雪,也是这么想的吧。如果你真的爱她,就放手。”红眸没有掀起一丝波涛,诺雪深吸一口气,“不论花开花落,蔷薇永远是堕落的那一个,殿下。我在说真话,您应该知道,苏伊雪她,是很尊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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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女王,诺雪表情平淡无奇,“现在,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了,只要不传出去,我可以回答问题,请随意。”
“没什么需要问的,是聪明人的,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狱的目光落在诺雪的伤口上,“不疼么?”诺雪瞥了一眼伤口,“没什么,已经麻木了。”
就像她的心一样,麻木了。
章节目录 蔷薇遇到情敌(1)
诺雪·阿曼可,属于神一般的存在,冷清,帅气,却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温柔,最最可怕的是,每次都会被人误认成:这个孩子是弯的。
当事人只是抽了抽嘴角,什么活也没说,手里的一个苹果瞬间碎成八瓣,很整齐的掉落在盘子里。优悠缓慢的拿起一瓣,“雪雪,要淡定,跟这种八卦马甲没什么好说的,一耳刮子安静了。”诺雪冷笑一声,“他一家都是弯的,我也懒得跟这种人发火,但是,我现在,要立刻,马上,查封这家小报。”
你真的不生气吗。
“雪雪,我怀疑是你情敌。”玲亚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小亚你是认真的么,你是把言情小说看多了?我哪儿来的情敌啊。”诺雪也拿起一瓣苹果,“我只知道红月里长得能看的男人不少,要有情敌也是他们的情敌吧,谁会喜欢一个女军长啊,成天见血的。”
“她捅我一刀,我还他十刀,她暗的捅我一刀,我还他五十刀,她明请你、、暗各捅我一刀,我就把她捅成蜂窝煤。”诺雪又捏起一块苹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这是她的残忍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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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狱是用熊猫眼来晨练的,威泽尔戳了戳他的脸,“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狱,很少见你黑眼圈哎。”诺雪在一旁挑了挑眉头,“难道你也是弯的?”狱很想揍她,可是现在力气有限,“我懒得跟你吵。”诺雪翻了个白眼,和威泽尔对视一眼,她要使用精神胜利法。
“还是说你昨天晚上约会搅基去了?”诺雪又问道,她凑近狱红眸像是要看进狱狱的心里,狱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诺雪,你。。。。。。省省,我取向很正常的。”诺雪“喔”了一声,后退了一步,“那,昨天晚上真是出去约会啦?”狱很想杀了她,“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已经对你的智商绝望了。”诺雪呵了一声,“我想的是你出去搅基啊。默认了?”
狱很有缘的看了诺雪一眼,“你不说了行吗。”诺雪转头看向刚刚发出巨响的红月大门,“我靠,谁啊。这里是军营,外面居然又有神经病了,威泽尔我出去一下。”威泽尔微微点头,“尽快解决吧。”诺雪点点头,说不定真的是。。。。。。情敌?不对,应该是花痴才对。
玲亚如果去做预言师,绝对赚钱了。诺雪一边把面部表情调成无敌模式,一边往外面走,“是谁,这里是军营,神圣不可侵犯。”只希望不是一对就好,毕竟,诺雪看了一眼大门,门是已经四分五裂了。“你是谁?为什么在狱哥哥的军营里?”不难听出是个女孩子(雪雪,下手轻点。)。
“狱哥哥?我咋不知道狱还有个妹妹。”诺雪一边想,一边表里不如一的道,“我是他上司,你,先有点礼貌。”女孩是一头玫红色卷发,深绿的的眸子,说不上漂亮,但也不丑。“狱哥哥的上司?”女孩抬头看着诺雪,不得不一提今天的两个巧合,一个,诺雪今天穿的是男款的军服,却搭上一双高跟马靴,就比女孩高了许多(诺雪本身就一米七二。);一个,女孩长得真的有点挫,一米五的个头,年龄看上去不小了,狱也不过刚过二十岁,怎么就有一个看上去比他还大的女人叫他哥哥?
“先告诉我,你来干什么。”诺雪眯了眯眼睛,如果去装个男的,那么就是少女偶像的料子了。用那女人的话来说,就是:这个男人真帅,“我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