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着,紫眸里的是不舍和浓浓的爱啊。
“到时候我会和优悠她们再见的。然后。结局就定下了。”诺雪没有理会狱,继续说着,“没有光的前途,我感觉不到我自己的存在。”诺雪看着优悠跳的满头是汗,嘴角上扬,丢给优悠一张手帕,“你再这样,我就算是个男的也不会喜欢你的。”
优悠嘻嘻一笑,“雪雪最好啦~~”诺雪看着优悠用自己干干净净没用几次的手帕擦汗,“现在花痴多,草痴也多,小心被占了便宜。”优悠笑着,笑的像是爱丽丝花朵,“不会啦,我还不傻!”诺雪道,“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白痴你知道吗。”优悠哼了一声,“我这是天真,白痴是用来形容类似于夏悦溪和海娜那类花痴的。”诺雪没好气的站起身来在优悠脑袋上狠狠的敲出一个特制冰淇淋,“你应该好好学习你姐姐。”
玲亚在洗手间打了个喷嚏,“靠,谁在背后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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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结束了,诺雪回到宿舍懒得换衣服躺倒就睡,睡到一半一想不对,今天狱的话是什么意思,不够?不够什么?她一开始没注意听,现在想起来就发现自己不纯洁了。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把诺雪吓得一个激灵,“靠啊,谁这么不要命的。”然后开门她就后悔了。是威泽尔。威泽尔柔柔的笑笑,“小雪不要我进去么?”诺雪“哦”了一声,让出路让威泽尔进去,关上房门,“要喝茶么。”威泽尔摇摇头,“不麻烦了,我是想说,你不是没有活着的意义,只是你自己在麻痹自己。好,就算我和狱不需要你,那么优悠呢,玲亚呢,蕾姬呢,你就一走了之不管她们了吗。”
诺雪心中一寒,“她们会忘记我的。我有那种药的。时间到了,脑海中关于我的记忆一个不留。她们会再次遇到自己的挚友,对挚友掏心掏肺诉说自己的痛苦。我不需要她们念着我,她们不需要我的。”银色的发丝垂下。“那你的头发呢?你不是因为她们才一直留着的么?”威泽尔顺气诺雪的一丝发,“你想剪个短发的对吧。”
章节目录 女生,永远是世界上最神秘的生物
“我只是不想让她们生气而已。”诺雪扯回自己的头发,冷声道。“那你让她们忘记你就不会让她们生气了吗?”威泽尔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阴险笑容,“我已经告诉她们了。你们之间,不允许有背叛的吧,小雪,如果想好了的话。”
诺雪看着威泽尔离开,市彻底的睡不着了。天知道明天优悠她们会以什么表情来面对自己,哭泣?还是彻底的不搭理她?诺雪脑子一阵凌乱,最近的麻烦事都纠在一起,她一个头三个大,不用手托着已经抬不起来了。如果想好了的话,她要做什么?诺雪眉头紧皱在一起,心里极度不舒服。
她要是个男的就好了。诺雪一下倒在床上,是个男的,估计就不会有这么多压力了吧?做个女生还不如要她做个开小卖部的。
咚咚咚。
“靠,又是谁啊!”诺雪很粗暴的开了门,更后悔了,“优悠?!”诺雪能看见优悠一脸的怨气,“雪雪为什么有那种想法啊。如果不是指挥官说了的话,我还不知道!”诺雪低下头,没有说话。“雪雪,雪雪如果想要剪掉头发的话就剪掉吧,我和姐姐不会再阻拦了。所以,所以。。。雪雪不要走了好不好?”诺雪歪过头,不去看优悠水绿色充满泪水的眼睛,“优悠,这件事,是那把刀的代价。我在大哥墓前许下的诺言啊。”
诺雪从来不信鬼神,但是自家大哥她还是很尊重的,说到做到。
“皇家紫荆水晶刃?你不是说魅惑月蔷薇刃才是代价吗?”优悠抬起眼皮,雾蒙蒙的绿眸看着她。“那把刀只是物归原主而已。这才是我的赎罪。优悠不哭了,没有必要为我伤心的。”诺雪阖上眸子。“呜呜呜,雪雪,为什么立下这样的誓言啊,很痛苦啊。。。。。。雪雪,留下来吧,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雪雪。。。”优悠揪着诺雪的衣角,她的姐妹竟要离她而去?
诺雪伸手去摸优悠绿色的长发,“优悠,这是我的命运。我所抓住的命运。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会马上就离开的,放心吧。”优悠还是揪着诺雪的衣角,“我不要!!!”
优悠喊得声音很大,“雪雪,我不要雪雪离开。雪雪是我的挚友,我不会让我的挚友离开的!雪雪已经离开一次了,我不要让雪雪再离开!”诺雪懂得的,优悠所说的已经离开一次的意思,是她在七岁那年意外‘死亡’的事情。“优悠,听话。你最听我的话了。回去睡吧。”诺雪伸手抚摸优悠的头。
“小雪,现在,你还想离开吗?”威泽尔在优悠身后,眉头紧皱。“我从来没想,逃脱我的命运。”诺雪对上威泽尔的蓝色眸子,“优悠,就拜托你了。”诺雪把优悠交给玲亚,“让她喝些咖啡,平静一下。”然后就似是冷血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诺雪!你好无情——”
诺雪听着优悠在自己门外带有哭腔的嘶吼,很痛苦啊。优悠。诺雪靠在门上,慢慢下滑。红眸没有光泽,呆呆的发愣。我也好痛苦。但是我要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完成我的心愿。
“对不起。虽然还早。但你迟早要忘记我的。威泽尔也是。你也是的,狱。”诺雪无力的抬起眼睛看向那个从窗户进来的一身紫衣的狱。“我不会忘。”狱蹲下身,大手轻柔的抚摸诺雪的头。“会忘的。你一定会忘。像我这种连活着的意义都没有的人。是谁都会忘掉。”诺雪哀叹一声。
狱伸手把诺雪搂入怀中,“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诺雪。但是,你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我忘记你,也不会有第二个你让我有这种感觉。”诺雪很明显的的一颤,“感觉?”狱微微一笑,“是啊。感觉。”诺雪被狱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什么样的感觉?”她双眼无神,语气是意外的轻。“啊,那就很难说了。”狱松开一些,诺雪便从狱的怀里抬头与他对视。
“是么。”诺雪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温度在上升。狱没说话,就一直这么抱着诺雪。
两个人之间沉默良久,房间里的气氛,是什么?
“放开吧。狱。还有六年。其实很快的。”诺雪挣脱出来,红眸恢复一些光泽,“我也不想那么对优悠的。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狱修长的手指在诺雪的脸上轻抚,“六年啊。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反对的。但是,就算一开始忘了你。我也会在记起来的。如果我没有找到你,我会让全世界给你陪葬。”
章节目录 蔷薇逃城
诺雪知道这个决定的后果。在凌晨的时候,她骑马离开了最外方的落伽城。她要一个人刷怪,这是昨天晚上睡觉睡到一半才想起来的,她带满了八个储物戒指,其中一枚里全部是刀。
伽力斯是不会在晚上出行的,诺雪也选择了在三点钟出行,到达人形森林的时候,也就将近四点钟了。诺雪跃上一棵树杈,远远望了一眼落伽城的方向,然后,从最后的戒指中取出两把刀。
引来伽力斯的最好方法,就是人血。诺雪在自己的手上划开一道血口,然后就伏在树上等待。伽力斯来的很快,诺雪微微一笑,“来得早死得早难道你不知道吗?”
银光一闪,诺雪毫不犹豫的先割下一把自己的头发,然后用力起跳,双刀左右一砍,把那个蜥蜴形的伽力斯从头砍下。手法干净利落,诺雪随后踏树而行,在林中快速的击杀。伽力斯被人血引来,诺雪满身是血的站在树上,银刀一横,红眸里的杀意乍现。
诺雪几乎是一道光,银色的寒光。别人杀一头很艰难,她只需要区区几秒钟就能完事,不过就算是这样,诺雪的体力下降的也越来越快,虽然这遍地都是伽力斯的尸体,血腥味刺激着诺雪的眼睛,诺雪嘴角那一抹恐怖的微笑一直未变过。只要她休息一下,然后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离她的愿望越来越近了。
洗干净身上不属于自己的血,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把伤痕累累的刀丢弃一边,看着溪流水面里自己一头清爽的短发,“诺雪,你行的。”吃了一些东西,当做是早餐。诺雪看了看表,六点,是他们集合的时间了。诺雪直起身子,又拿出两把新的刀,她还不能失败。那头像是蜈蚣一样的伽力斯没有给诺雪更多的时间便快速移动过来。
“呵。傻瓜。”诺雪挡住伽力斯的一只爪子,另一把刀就捅进伽力斯的脑袋里。诺雪向上一翻,把伽力斯的头切开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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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铃响了不止一遍,除了诺雪以外的所有人全部到齐,威泽尔扶了扶水晶眼镜,怎么算也该来了啊。显然是因为诺雪才迟迟没有点名的缘由。
“指挥长!刚刚城门那边来了消息,说雪雪在今日凌晨两点出了城门!”玲亚来不及关上电脑,就急匆匆的冲到了训练场。“出城门?小雪出去找死去啦!全员集合!”威泽尔再一次拉响集合铃。“你又不知道诺雪在那个森林,集合了也没用,我们在动她也在动,怎么可能找得到她!”狱的大脑迅速转动,“诺雪可能是一个人出城,想要离自己的目标再近一些吧,威泽尔。她还会回来的。大概吧。”
沉默。沉默。没有人说话。优悠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没有阻止到诺雪的离开。“优悠,这不怪你的。”玲亚搂过优悠的肩,说不出来的腔调。“我如果,昨天晚上,说过她的话。。。雪雪就不会离开了吧,姐姐?对吧?是我的错!明明几个月前还跟我们一起玩儿,一起逛街的!”优悠的哭声一下没止住,迸发了出来。
“这件事,说白了,是我的差错。”狱的刘海遮住双眼,“如果诺雪不去盗刀的话,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吧。”诺雪立下这样的誓言,在他的意料之外。
“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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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雪再强,收到围攻,也是有些接受不来的,伽力斯击杀这么长的时间,她身上也有了不少伤痕了。身边倒下的全部是各种形态的伽力斯,她坐在伽力斯的尸体上面,拿出绷带简单包扎了伤口,诺雪重重的喘息着,嘴角笑的浓烈。开始了,游戏。
她与这些怪物的生存游戏。“给胜者奖励,给败者惩戒。哼。”诺雪抬头望天,“唉,作孽一样啊。我的出世是,这些怪物也是。可我没有杀人的权利,这个世界,有什么值得我去保护的呢。”想保护的,是什么时候的人心呢?
喝了一些水,身体有明显的疲倦感,诺雪苦笑她为什么要是个人类啊。人类的身体,太弱小了。人类,很弱小啊,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不该属于人类的心愿呢。。。诺雪好想休息,可是她从来没有过真正的休息过,等战争一结束,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诺雪从伽力斯的尸体上跳下,跃上一棵树,银色的短发很干练,光一样的速度在穿行,诺雪真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愿了,难道不是因为她没有生存的意义,而是她活累了?诺雪在树上停下,似乎陷入了思考一般,她坐在树上,两把刀横放在腿上,吃着东西,一边吃,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哭了。
诺雪惊愕的在脸上一抹,手背上全是泪渍,诺雪颓废的垂下手,她明白了。手上的东西,是普通的黄油面包,但是这些面包都是她和玲亚一起制作的。
“舍不得吗。”诺雪又哭又笑,笑的过程中,泪水却又掉下来,可惜她已经在苏伊岚的墓前立下了血誓,违背誓言的人要遭天谴的。
她不打算让狱他们忘记她了,她只能在这密林之中,建造自己的坟墓,死了,没人哀叹。那样最好。就这么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活着吧,八个储物戒指,再加上口袋里的戒指,够她活一辈子的了。这样最好,没有人知道她是死是活,也就自然而然忘记她。
“那么,我们该说永别了呢。永别了,我的挚友,永别了,威泽尔,永别了,噬狱。我们再也不会再见面了,我立马实现了这个愿望呢。”如果有神,就让他们幸福吧。
章节目录 白罂粟灰烬
一天了。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诺雪生起一堆火,褪去了衣衫,包扎上了绷带。
红月兵团里是死一样的寂静,谁也没有说话,因为谁也不知道诺雪在哪里,现在是生是死。狱和威泽尔想查却又没办法查,情势很痛苦。
我独自守在我为我而建造的空城一座,花开花落,只有我一人与那蔷薇陪伴,蝴蝶也留不下飞过的痕迹吗。。。。。。诺雪一头银色的碎发在火光的照射下第一次显出如此无力的银色。“他们,现在很着急吧。诺雪,不用管他们的。”诺雪自言自语道。嘴角完美的微笑,眸子里水晶的眼泪。
她杀戮了一整天,杀了五六百头,破了自己所有的纪录,不过对于她来说,这都不重要了。杀吧,杀光就好了,很累了。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她很快就能达到。伽力斯而已。没有什么威胁性。诺雪手里来来回回把玩着一串黑色水晶的手链,那是她过十二岁生日的时候狱送给她的,她一开始还很好奇狱居然知道她的生日来着。最后才知道,是入侵了她的资料啊。
储物戒指除了她手上的八个以外,诺雪所有的东西就在这全身上下的二十多个储物戒指里了。明天,就用自己独爱的蔷薇,建造自己的城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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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花藤的城堡,诺雪为自己所建造的空城一座。
接下来的两个月,威泽尔也是进行了底五十九次的探查,有一半目的是要找诺雪,但是,虽然是解决了不少的伽力斯,但是诺雪的身影,还是没有找到。而在森林的最深处,诺雪的城堡就已经用蔷薇垒好,诺雪很满意这个新家,不,应该是说很满意这个墓地。
其实威泽尔来到这里,诺雪是知道的。那是她正好想去弄些水回来,就远远的看见了威泽尔和狱两个人的身影。诺雪只是叹息一声,离开。她不笨,也不聪明,知道他们来十有八九是为了她的事情,毕竟自己两个月没有回去了。远远看着,两个人似乎都瘦了。
爱不变,却依旧忘记那绝望的爱。
“我靠,你谁啊!”诺雪回到自己的。。。墓地,就看见在自家墓地喝着自己刚刚泡好没多久的茶,一头金棕色碎发、紫色色眸子的。。。男人。“我只是来喝茶的客人。”诺雪冷哼一声,“不请自来不是客,该斩。”
“我叫做ashes(灰烬)。这样就不算不认识了吧。”灰烬抬头看了诺雪一眼,“你叫什么?”诺雪白了他一眼,“当我这里咖啡厅啊。”诺雪转身刚准备上楼,身子突然一怔,“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是一般人类能闯的进来的。”
灰烬幽幽一笑,“杀进来的啊。正好没地方住。”诺雪红眸一眯,“杀进来?可笑。附件一带的伽力斯被我砍光了,你不用杀都进的来。”灰烬放下白金色的茶杯,“告诉我你叫什么。”诺雪翻了一个白眼,“我傻了才告诉一个认识连五分钟都不到的人。”
“我认识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孩。”灰烬笑道。“你那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女的。(装男的)”诺雪瞪他一眼。“我还没有双胞胎。”灰烬的眸子,很像狱的眼睛,似乎连轮廓都一模一样。“那就算了。”灰烬往茶杯里添了一些茶,“你能杀进来,武功底子就应该不错。”诺雪拿出此生最好的定力没有砍死他,“你还想让我拜师不成啊。骨灰。”
灰烬咳嗽了两声,“是灰烬不是骨灰。”
“骨灰。”诺雪又唤了一声。“你在叫谁啊。”灰烬很温和的笑的很开心。“谁回答就是叫谁。”诺雪舒展了一下筋骨,“拜师,我有意见。你拜我为师,我就没有意见了。”灰烬明显听见了自己差点把诺雪珍贵杯子捏碎的声音,“你这么无耻你爸妈知道吗。”
诺雪向后一瞪,“有种你可以再说一遍。我刚才没有听清。”诺雪没有告诉灰烬自己的名字,她认为灰烬是狱。很像,连性格也很像,眸子也是深浅不一的紫色。“喂,我想住在这里,我在森林里没什么住处,明天我就回城。”灰烬叫了诺雪一声。
“我叫梦血殇,血液的血。不叫喂。今晚睡沙发。明天就给我滚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要早朝做什么
果然,等她一切都弄好准备去厨房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人,只不过这个是紫色的衣裳,并非她往日一早起来便可以看到的白色锦衣,看着那人好像是掐准时间来的,这让江雪有些不爽,难不成这附近有眼线?不过转眼她便觉得没什么好气的,这地盘是他的,她以后再小心些就好。
脚步顿都没有顿的就直径走了过去,脸上也无什么笑容,只是挑眉翘着唇问了一下:“呃,大哥你这是。”
江雪似乎想问他为什么在这儿,可是他还是比较担心昨天下午再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倒也不是不相信少白,而是总觉得从她嘴里说出来他会比较放心:“昨夜睡的可好?”
她夜夜如一夜,有什么好与不好可言呢:“恩,睡的很不错啊,我又不认床,大哥你呢?”
呵,他竟然忘了,她不比一般的金丝雀,她不会如同那些女子一般那么娇贵:“我和你一样,本以为你昨天一天也累了,今天会迟点起来,没想你会起的如此之早。”
哈,也对她以前都是快正午的时候起来,偶尔起个早也是辰时之后了:“昨夜睡早了嘛!再多睡我也要没骨头了。”
江雪的眼睛看着厨房里的食物,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来是睡了一夜起来饿了,钟离徽立马心领神会:“想来是饿了吧,我和你二哥和少白也刚刚下早朝回来,现在带你去你二哥那儿,正好大家一起用膳。”
江雪明白的点点头,其实他也不怕这两个兄弟把公子小白给吃了,只不过这里毕竟不是他们自己的地盘,多多少少会有些顾忌:“恩,这个主意不错,走吧。”
很随意的一笑,好像是因为有吃食才开心的,说完便提起裙摆下了楼梯,声音还好,反正就是没有一般小姐家那么规矩,可是这样的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让人看了心情都会随之潇洒而变得舒畅。钟离徽看她猴急的样子摇头笑了笑,也随之跟在她后面下了去。
江雪也经常去钟离叶的晰梦阁,尽管要走一柱香的时间,可是每每觉得还是挺顺脚的,她也就没啥牢马蚤了。两人速度不算慢也不算快,很快的就到了地方,便又看到一身翡翠绿的钟离叶和一袭白衣的公子小白,两人好像在喝茶交谈些什么,看到江雪踏槛而入就说笑道:“刚刚还在和少白谈论你这只小红雀要睡到什么时候,难得你起这么早,不然我们兄弟三是要为你饿肚子了。”
江雪进来的时候扫了俩人一样,眼光大部分主要还是放在了餐桌上,本以为是小米粥加菜的,没想到却是往日在少府吃的,如果刚刚要不是看着眼前的钟离叶,她真的怀疑自己不是在城王府而是在少府了:“呵呵,这话说的真当叫我不好意思,如今我起来了,可以开饭了吧!”
江雪眼睛早已盯着桌上的糕点许久,站在他面前俏皮的紧:“瞧你嘴馋的,听少白说你前些日子早上都吃了这些,今个我们占你的光也来尝尝。”
大清早的就开始锻炼她脑力了?感情她也还知道自己才睡醒,根本不在状态的,所以扫了一眼钟离徽,他已经在旁边坐下:“二哥说的哪里话,我想这些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吃吧!”
少白心里不禁忍不住想笑,这些地区是女孩子们喜欢吃的,可是能吃得上的,这天下又有几个:“好了,赶快坐下吃吧,你真忍心饿死我们几个不成。”
江雪对这话倒也没有听出几分敌意,倒是有种反过来调侃他们自己的:“我就搞不懂了,皇叔每天早朝弄那么早干什么,他也不嫌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回醉幽楼
钟离徽听闻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夹了一块糕点尝了尝,之后说道:“果然是小丫头心思,这是传下来的规矩,我们身为臣子的,自然也要遵守。”
江雪早就一口包一个,也没有客气,嘴里东西还没有吃完就含糊不清的说着:“诶,那些住的远的就爽快了,根本无需早朝的。”
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好像在她嘴里就变了一个味,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吃白不吃的那种:“咳咳,雀儿,今日天气不错,可有想去哪里玩。”
玩?呵,好像这地方也没什么可玩的吧,而且玩不好又出事了怎么办?还不如一个安全的地方,例如:“好久没有回醉幽楼了,有点想回去看看干娘。”
江雪既然都放话了,她即便不用使眼色给公子小白,公子小白都会应和着的:“既然雀儿想回去,那么我陪她就好,毕竟那地方我们一起去太显眼了。”
是啊,那种地方进多了有毁他们名声的,尤其是大白天的。江雪一个女子从后门进去还到真的没有什么,钟离徽和钟离叶顿时觉得妥当,也就点点头表示赞同:“好,你们早去早回。”
江雪不可否置,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毕竟她还有些事情:“这是自然。”
就这样,江雪和公子小白快速的用完早膳先走了去,尽管要低调,可是还是用了车攆,只不过看起来是一般人家的罢了,很快的就到了醉幽楼的后门,江雪和公子小白陆续下来之后,便让那车夫先独自回去了。
如今是炎炎夏日,红白色的两道身影交错着站在这一堵褐色墙的边缘,江雪抬眸看着这个门,还跟走之前一样,只不过换了一对对联罢了。但是这季节,上次走的时候明明是皑皑大雪,如今还真是两个极大的反差。
不过江雪也没有准备在这儿门前站太久,而是准备推门而入,可是下一秒她就微微皱起了眉毛,她竟然忘了这后门是上锁的。在看看这四周,虽然四下无人,可是也难免会有钟离皇室的眼线,公子小白早已暴露也就无所谓了,他不管怎么样还有皇上撑腰,她可就不一样了,她虽然口口声声喊那人皇叔,可是到底不亲呀!为了以后的日子,她决定忍!
所以对着公子小白说:“门打不开,又有锁,你说我们是翻墙还是撬锁?”
公子小白自然也知道江雪的用意,可是这到底是她家啊:“你没有钥匙?”
江雪心里一咯噔一下,钥匙好像,好像她一直放在醉幽楼内那首饰盒里了,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她立马从袖子里拿了一片花瓣,然后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指尖,瞬间捏咒,就这样只一下就变出一把钥匙。因为是在袖子里完成的,加上公子小白挡着,隐卫恐怕也看不到,加上江雪速度是何其的快啊。
可是公子小白不悦,看着她那芊芊细手就这么有了一抹红,立马说:“赶快开了进去,我带你涂药。”
江雪可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而用另外一只手拿着这铜色的钥匙晃来晃去:“你可知道,这把钥匙非同小可呀!虽然长得不咋地,可是一般的锁它可是通开的哦,也算得上低级的万能锁了。”
公子小白心里感叹江雪真是精华,可是面部的不悦依旧不收:“恩,还是先开锁进去吧。”
语气虽然和平常不一样,可是还是能听出那小小的怒火,江雪被弄得莫名其妙,可是也没有发火。因为她只是有些小小的鄙夷公子小白翻脸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撇了撇嘴角,打开了门,然后拉着公子小白的手快速的进了去,再把门轻轻关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雀见朱脂
来到后院,便可以看到绿葱葱一片,地上没有什么多余的鲜花,大部分是满天星,还有一些小雏菊这样的野花,在这个夏日里看的真叫人赏心悦目,还有那小长亭子,都被绿色的藤蔓装饰着,瞬间感觉清凉之意缓缓传来。
公子小白可没有被这景色给吸引,而是从衣襟内拿出药膏,连招呼都不打就抓起江雪刚刚划破的右手指上抹去,瞬间皮肤就愈合了。而这个时候公子小白脸色才好看一些,江雪看到之后突然脑袋起来发霉的黑线,她刚刚竟然忘了用愈合术,怪不得他脸这么黑:“昂,我们去前厅看看干娘可在。”
公子小白收回药膏点点头:“好。”
这尴尬总算是没了,就这样好心情的在这凉快的绿地里蹦来蹦去,不时的转个圈对走在后面的公子小白招手:“诶呀,你快点,慢死了。”
公子小白只是点头说好,可是脚步并没有加快,因为他发现有这样一个距离欣赏一下江雪也是蛮不错的事情。江雪自然没有在意,谁叫她心情不错呢,至于她心情为什么好,也恐怕只有她清楚了。
来到前厅江雪自然也没有躲着藏着,反而有许多的姑娘跟江雪打招呼,不过好像又来了一批新的姑娘并不认识江雪,好在她们都是新旧成群结队在一起,不然恐怕要闹出不少笑话。江雪都是点头笑笑,公子小白在后面面无表情,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可是江雪在前面走的起劲,哪里发现这些。
走进了前厅花园江雪心里暗叹果然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啊,这醉幽楼真的是越办越好啊,而且很多装饰都焕然一新了,看来钟离徽倒也蛮君子的,可是这又如何,他的前科她还记得在,这比帐到时候还是要算的,她向来恩怨分明。
感觉观察的差不多,就转了一个弯子朝她干娘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就听到算盘的声音,江雪准备直接闯进去了的,可是这声音她也是格外的熟悉,很多事情再次浮上她的脑海,心里不禁有些动容。最后还是退了一步抬起手敲了敲门,并未出声。
朱脂只是单纯的认为是一些小丫头们找她有事情,而每日出现的事情要么就是客观发脾气或者是需要一些名贵的酒或者菜,再或者点一些更好看的姑娘,所以有些不耐烦,皱眉头都没有抬,吼道:“进来。”
诶,真是的,大白天的竟然还有事,不过有钱赚还能有什么怨言呢!朱脂等待着那些事情的缘由,可是总是听不到那人声音。
江雪自然明白,她早已习惯,只不过以前都是直接推门而入,没有习惯敲门,然而整个阁下来也就是她这么一个丫头罢了,干娘早已习惯,如今她敲门,自然把她当做那些姑娘了。
也许是朱脂等的太久有些不耐烦,她可没有那么好的性子陪那些姑娘。而她正好回头看到江雪的时候,江雪和公子小白站在门口,江雪其实也就等朱脂回头,她露出一个招牌的微笑:“干娘,是我啦!”
朱脂回头本来还带着不耐烦,想问问到底干嘛,但是看到依旧是鲜红衣裳的江雪的时候她的表现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顿时也站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雀……雀儿?你……回来了?”
江雪就知道干娘会是这个表情,她小跑了过去抱住朱脂,笑着说道:“是啊干娘,雀儿回来看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无十四章 久违叙旧
朱脂本来以为是错觉的,雀儿刚走的那段时间,她总会有些不适应,后来姑娘们都说她去了城王府享福去了,她才渐渐的宽心了,加上钟离徽对醉幽楼的照应不断,她因此推断雀儿过的不错。虽然有的时候会有错觉,可是却不曾像这番,如今江雪抱住了她,她才明白她的小雀儿回来了,心里百般的情绪涌上了她的眼眶,眼里的泪水终于止不住落下:“雀儿,真的是你么?可想死干娘了。”
江雪抿嘴,这哭的气氛她很不喜欢,容易让她想起老翁,她有那么一刻庆幸她还最起码还活着在的。拍了拍朱脂的背安慰道:“诶呀干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您可得好好的哦,别老说死这样的了,雀儿没你可不行哦!”
朱脂听闻江雪这么说连忙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笑着应和道:“是是是,雀儿说的是,话说你怎么回来了?可是在城王府过的不好?”
诶,也难怪,她好好的突然跑回来,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下,难免会遭干娘担忧。上次好歹还请人预先通风报信来着,这次着实是她过于着急了,连忙安抚:“干娘你说什么呢?我过年前不是有回来一次嘛!第一开始府内的环境我不大习惯,然后前些日子皇上于我赐婚,等我十八岁之时嫁给当今的少白公子。昨天第一次入宫看皇上,皇上又亲自的重复了一次,我今日才敢回来告诉您啊!”
说起这事情朱脂心里又有不少感叹,她也并非没有耳闻,原先还一直为这事烦心,可是又迟迟没有听到雀儿的回信,她也不敢轻易惘举:“诶,皇上赐婚的消息大街小巷早就传遍了,可是一直没见你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加上很多人都传你们男未婚女未嫁虽然是皇上赐的婚,却早已住在一起,可是真的?”
唔,这些街道坊的大娘们可真是多舌,竟然连这些事情都敢多说,这到底是少白这个人太好了大家都认为好欺负,还是觉得她这个郡主莫虚名,不这又如何,只要没有绕了她的清静,她也不会去多管,依旧是往日的平静:“哦,这样啊,其实呢是少白先去了城王府住了一些日子,然后我就回访了,也没有什么啊!”
朱脂看雀儿说的这么平淡,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准注意,所以还是狐疑的问了句:“真的只是是这样?”
江雪点点头,还好心的帮忙推理着:“昂,您想想啊,那些事情经过许许多多人的嘴里传出来的,添油加醋也是常有的事情的啊!您是这么多年来过来的人了,还不清楚舆论这种东西根本不可信的么?”
朱脂听雀儿这么一说心里倒也放宽了许多,她这么说倒也不假,愣愣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