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
竟然同意了!
一个松了口气一个大吃一惊,迎着两人各怀心事的目光,长琴笑得坦然:“如此,做事不是方便的多?”
“什么方便的多,是限制更大了你知不知道!”叶凝云着急的吼了出来,发掘后又快速压低了声音:“长琴,皇帝不是你想的那么好,身在高位,反而更不自由!”
长琴笑而不语,挥退了小太监后,站起身来,轻轻揉了揉面前十二岁的孩童软软的头发:“可我能给你自由,不是么?”
“你····”叶凝云不争气的脸红了,脸偏向一边:“那还不如我继位。”
“不,”长琴笑得温柔,“对于人心,我了解的比你多。”
······少爷我修了这么久的心剑会比不过你这个人情白痴?!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叶凝云叹了口气,至少自己武力值是拿得出手的。
就算原来的感情是靠着上一世的遗留,现在也有些···真的喜欢了。
不就是等着么,反正不太远了。
继位大典上,叶凝云站在皇子所站的位子——以后就是亲王了——默默看着那个带上龙冠的人。
勾心斗角绝非儿戏,长琴他,顶得住吗?
仿佛看出了叶凝云在纠结什么,长琴移来目光,对他笑了笑:“别担心,我玩不过来····有人能胜任的。”
长琴说的没错,自他继位起,满朝文武被充分调动了起来,其中有野心勃勃的旧党也有老皇帝的死忠。长琴一道命令就让他们掐在了一起,自己稳坐钓鱼台好不舒畅。还不用担心大权旁落,那些职位都还牢牢捏在手里呢!
老皇帝带着那些妻妾跑去了宫外的避暑山庄住着,临走还表示:才不是看三儿子和七儿子闪亮指数超过他了呢哼唧!
对此,叶凝云表示,活该,闪人者总有一天也会被闪到,师姐们说的真有道理!
嗯,长琴又在摆弄他的琴了啊,上次那首还没听完呢,先闪了啊,啥?公务?别找本少爷,那群老臣是吃干饭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抱歉抱歉聊得太HI了····这成都真是卡!发一张上来!
七夕快乐迟来的祝福真是不好意思啊!
留爪
☆、为何不让我去?(捉虫)
“······还是没有消息么。”长琴一身龙袍站在屋子里,室内因为没有点蜡烛显得有些昏暗,窗口的阳光被窗棂分成点点碎斑,洒在他脸上却看不出表情。
“是。”青芸点点头,“很抱歉,就连聆心妖将的占卜也得不出方位。”
长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叶凝云遗忘了过去所以对找焚寂没什么帮助,而他手下的妖族却对此束手无策····那这焚寂究竟流落何处?妖将无法占卜,是不是说明伏羲那边也不能找到它的踪迹?
可是这样一来······
算了。长琴叹了口气,终究是,强求不得,一切随缘。
“只是,公子为何不将此事告知少爷?”青芸疑惑道,“说不定他能感应到什么?”
“····不。”长琴沉默半晌摇了摇头,“一切····都等他想起来吧,他现在这个样子,危险性太大。”
虽然叶凝云剑术冠绝武林,却也没冲破仙凡之间的鸿沟。金丹他还可以以一对多,可金丹期在修仙者根本连中游都算不上,更何况在仙人里了。
好在也只有那些低等级的修仙者才会打叶凝云的主意,就像上次那样,不然也不会安宁这么久。
璧怀其罪。
叹了口气,长琴望着叶凝云练剑台的方向,久久无言。
云,莫怪我把你按在宫中这么多年,而是你一旦出去,我就没有把握保你周全。移形幻影之术何其诡谲,要不是白洛事先在整个皇城范围加上了空间禁锢······后果不堪设想。
本以为如此生活可以永久持续,可是到叶凝云十六岁时,邻国起兵,以魔修秘法生生催起不少人肉傀儡,这些不痛不痒不知疲倦的东西涌向周边村落城镇,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修仙者若无大事不可插手凡人事物,虽然这件事背后有魔修插手,但战场上却见不到他们的影子,因此各大门派皆是按兵不动。毕竟如果生灵涂炭,那个挑起战争的魔修也会受到天道惩罚。更何况那些傀儡终究保留了些许意识,数量又大,全部抹杀的话,可是要算人头的。干好事却被记过,谁干吶?
对于修仙者来说很脆弱的傀儡,对凡人····却几乎无法抵挡。在他们逼近国都之前,各种奏章就已经铺满了长琴的案桌。
略微颤抖的放下又一个奏折,长琴狠狠一捶桌子:“这帮饭桶!竟然,竟然提出如此要求!”
想让云上战场!他还只是个孩子!什么天赐金瞳,什么实力强盛····就算他能对付一个傀儡,那几百个?几千个?真当那瞳孔是无限能源吗!
更可气的是,说什么陛下龙体宝贵不能跟随,再加上最近各处都有捣乱,连青芸都不得不离开去各处调度,他也等同于被栓在了这里·····云说的对!他就不该接这个烂摊子!
“陛下·····”一边送奏章的小太监悄声问,啊啊陛下这边也不好搞啊!
“传下去,”长琴低声道,额发遮住了面部看不清表情,“朕是绝对不会让七弟出战的。”
“可是·····”
“难道除了他,这偌大一个国家,竟然拿不出像样的将领和军士?”长琴幽幽道,语气中暗含杀机:"把国家命运交付给一个没成年的孩子,这帮臣子还真是废物!"
说完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走了。
云,已经成为了他的逆鳞。关乎到情缘的安危,就算是如风淡雅的长琴,也维持不了他的良好形象。
这已经是,化不开的执念了······
又一次上朝回来,叶凝云伸着脖子看了看,发现长琴面色不悦。
岂止不悦,都黑的能滴出水来了!
“长琴?”叶凝云皱了皱眉,收了剑跑过去,“又是边关的事?”
长琴没有回答。确实,又一名大将牺牲在了边关,包括那三万兵马······一个不留。
可是,这该怎么开口?说边关失利了文臣们打算把你顶上去?还是说你天赐之体想让你带兵杀一个?
都不行啊。
至于说谎更是不可,已经不止一次有人想诱骗叶凝云了,无一不是当场被甩了夕照····朔云也说过,他能模糊地感应到人心。
不如,带着他离开此地,去往妖族聚居地等待他的觉醒?
很诱人的样子。
虽然长琴控制情绪的能力已经点满,却也是会被叶凝云发现一些蹊跷。
“我不会走的。”他忽然开口。
长琴一惊,“凝云!”
叶凝云转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自顾倒了杯浓茶一饮而尽,语气中难掩落寞:“让我去,不行吗?”
轰隆!!
这一句话不亚于九天神雷,长琴一瞬间心中闪过很多猜测,涨得他脑仁疼。也不顾叶凝云为什么知道了,一把拉住那人的胳膊将其拽到自己身边,语调颤抖:“他们····找过你了?”
“是。”叶凝云也不否认,那个他们,指的当然是那些在大殿上吵吵的老臣,“我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吧?”
长琴一愣,“是······”所以更不能让你去啊。
“而我是谁,你应该比我更明白。”
“难道你···真相信他们的话?相信你是天赐之体,无往不利?”长琴不赞同的皱眉,这帮说胡话的老家伙!真该····
真该什么?
长琴猛然惊醒,不知不觉他就把自己当成了这凡间的主人,掌握他人生死····这又跟伏羲有什么区别呢。
他只是个过客。手不由得攥紧,长琴再次告诉自己,只是个尘世间的过客。
只要抓住眼前的人,就可以了。
长琴在愣神,叶凝云却自顾说了下去。
“他人之言,与我何干?叶凝云一世逍遥,我不想做的事,还没人可以逼我。”
“放心,我明白什么是战争的。”叶凝云笑着说,眼底却有深深的落寞。
是啊,凡经历过安史之乱的人····都明白什么是战争。
“长琴,你有在听吗,长琴?”从落寞的心情中爬出来,叶凝云一抬头,就看见了某个似乎也在走神的小伙伴,顿时七窍生烟。
·····少爷我好不容易真情流露一次,你特么给我看这个?!
感觉自己被耍了的二少爷危险地眯起眼睛,右手已经伸向背后织炎断尘。
轻轻来一下,嗯,轻轻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