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第一狗仔吧

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184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儿,到处寒颤人,去外头给我丢脸。”贾敬气呼呼地瞪眼道。

    贾珍一哆嗦,没想到他父亲忽然这么厉害。以前他老人家撒手修道的时候,那真是什么东西都不管不问。而今忽然管起来,便这般吓人,竟是这般事无巨细地叮嘱鞭策他。

    贾珍又受了一顿骂之后,缩着脖子出门,心里就嘀咕他家老爷子是怎么闹出这一出。八成就是跟刚来过得赦叔有干系,贾珍遂赶紧去找贾赦问清楚。

    贾赦一听贾珍的来意,便笑道:“你这事儿还真不能怪我,我刚的确和你父亲聊事儿,可是一句话都没有提过你,说得都是正事。”

    贾珍听闻此话,更是满脸不解,挠头疑惑。

    贾赦便道:“也许是你做得过分,他真看不下去了。”

    贾珍不满地撅嘴,“我可比以前收敛很多了,老爷子怎么突然就不知足”

    “人就怕比,这么一想,倒也算是我连累了你。荣府而今上上下下规矩太好,便显得你们宁府不着调。若是在以前,两府都不着调的时候也就没多大差距了,加之他一心修道,自然没什么好管。”贾赦解释道。

    贾珍一听此话,觉得有道理。但这事儿他也不能去怪他赦叔,人家荣府上进是好事儿,宁府确实与之相比太丢人了。

    贾珍臊得脸通红,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在贾赦跟前呆下去。赔了罪,他便告辞。

    贾珍恐怕一直都不会琢磨明白,他父亲今日到底是因为什么受到了刺激,忽然立志要整顿宁府。还是那句话,人有的时候就怕比,一比就容易受刺激。

    贾赦早晓得贾敬之前的试探,他也不否认,就让贾敬好好“醒悟”一下。

    贾赦伸了个懒腰,又沐浴一次解了乏,选择早睡,第二天才总算把体力恢复过来。

    贾赦在御史台呆了没多久,便有宋奚打发的人来传消息。说是昨日贤妃去法华寺上香,竟有一度昏厥,之后回宫便卧榻在床,称受凉害病了。皇帝很关切地亲自去看,见贤妃真的是发热害病,便龙颜不悦,甩袖便走了。

    贤妃该是好容易求得一次出宫的机会,却最终没有等到他的情郎曹兰的消息。伤心至极,导致晕厥,而持续的悲伤过度,跟导致生病。

    至于皇帝,该是知道贤妃跟曹兰有什么干系,而这次允准贤妃出宫去法华寺上香,就是皇帝对贤妃下的套,奈何曹兰没有来见贤妃,便抓不到实证了。至于皇帝后来跑去确认贤妃的病情,大概是见贤妃真的因为未能成功与曹兰相见而伤心到生病的程度,觉得不痛快了。

    而今皇帝抓不到贤妃私通外臣的实证,自然只能保留对贤妃的怀疑。贤妃可暂且保住其位了,将来还能不能得到皇帝的宠信,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贾赦倒是觉得这女人是个厉害的,绝不会甘于失败,将来指不定会做些什么扭转乾坤的事儿来。不过皇后也不傻,该是会考虑到这一点,想法子压制她。

    贾赦至此倒不愿再去关心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太复杂了,而且宫皇宫禁地,他也不可能把手伸那么长。

    下午的时候,贾赦便去了邻家轩,关注他应该关注的事情。

    鬼三已经派人从豫州回来传话,告知贾赦常家大宅而今白天大门紧闭,鲜少有人出入。便是偶尔出来一人,也都是穿着白衣蒙面的女子。而晚上的时候,常宅的后门会热闹一些,会频繁进进出出一些人马。

    忽而傍晚的时候,鬼三带着几名密卫夜探常宅,发现宅子里住了不少白衣妇女子,总数不下二百余人。

    这些女子在宅子里的时候不蒙面,经常三三俩俩搭伙走路,说话和和气气,几乎每个人都面带微笑,便是一个人走的时候也是如此。若遇到彼此,她们都会点头微笑示意,看起来很每个人都很亲切和善,场面温馨。

    鬼三等随即又去探了厨房,发现有二十几名女子在厨房很热闹的摘菜洗菜,分工明确,而且干活的时候都很愉悦。另有身体强壮一些的女子,则在柴房劈柴。倒因为她出力多,便有很多人过来关心送茶送点心,所以那些出大力的女子也不觉得不公平,活儿干得十分开心。

    “还有什么”贾赦记录下来这些后,继续问道。

    “这些女子都住在一起,大概是五六个人一屋。连常家大小姐她自己也不例外,不过因为她怀着身孕,所以和她同屋的人减到了两人。常家大小姐在这些白衣女子的帮助下,安葬了父亲之后,便每天和她们如此生活。那些白衣女子们也不知道是如何开解地常家大小姐,总之这位大小姐也不管什么丧期了,每日和她们同吃同住,开开心心,高兴不已。”

    贾赦转而又问常家的仆人可有留下的。

    密卫直摇头,表示没有一人留下,全部被常家大小姐遣散了。

    “这些白衣女子的来历可有探查清楚”贾赦问。

    密卫继续摇头,“尚没有查清。傍晚的时候,她们进进出出不过是在采买东西,许是怕白天的时候她们的成群结队,衣着太扎眼的缘故,所以都采买都是在晚上进行。再就是有两拨人去了两户城内刚死丈夫的寡妇家里,接连两晚都去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每次都能聊到深夜方归。因这些女子聊天说话的时候声音纤细,小的们便是趴在墙外,也听不大清楚。倒是有一句话,她们一说起来,声音就会变大,便是来新佛,去旧魔这句。”

    来新佛,去旧魔。

    旧魔倒是好理解,便是当下身上的苦难,新佛却是谁

    想知道这位新佛的真正身份,便势必要叮嘱这群白衣女子之中的领头之人。常家是豫州当地有名的乡绅,家中田产丰厚,是个叫得上名号的大户。想来这些白衣女子对于拉拢常家大小姐必定很重视,那与常家小姐同住一屋的另外两名女子,该不会是普通的人物。

    贾赦遂吩咐密卫速速去传话给鬼三,让他务必跟紧这两个女人,他要尽快知道那位“新佛”的身份,是另有其人,还是这两名女子中的其一。

    贾赦安排好这些之后,便出城去了玄真观。贾敬已经与他的道友们在此集合,筹备制备火药的配方一事,贾赦自该来看看,亲自问候一下。

    贾赦随即见过了卢明、付长安和巩三笠,他们三人与贾敬一样,以前都是以炼丹为己任,而今都因为邻家秘闻的揭露,已经幡然醒悟了。三人早前已经从贾敬那里得知了具体情况,知道而今施恩于他们的人是贾赦,遂纷纷谦虚的行礼向贾赦道谢。

    贾赦忙称不敢当,再三嘱咐他们要注意安全后,又跟贾敬嘱咐起之前水银之事。

    贾敬笑道:“你不说这个我差点忘了,对对对,我倒想起来了,是有一些被我搜集到了琉璃瓶子里。”

    待贾敬把瓶子拿出来后,便十分遗憾地对贾赦道:“空了,该就是你说的,这东西如醋一般,容易跑走。”

    贾赦接过琉璃瓶子,发现其并不透光,打开用蜡烛仔细照了照,便当即命人拿石头来,把琉璃瓶子砸开。

    卢明等人遂也跟着去看,发现原本还算通透的琉璃瓶,瓶里面忽然变得银光闪闪了。

    贾赦见到这东西,眼睛一亮,忙让人去车内便把一块西洋镜子拿出来,给他们参照。

    贾敬早见过西洋镜子这种东西,的确比大周的铜镜好用一些。故也不必细看,只问贾赦是何意。

    贾赦便砸碎了红木包制的镜子,弄出一块碎片来,把背面朝上,同时又把那块碎掉的琉璃瓶放到旁边作对比。

    贾敬、卢明等人顿时就明白了。

    “只可惜是这两样东西略有差别。”卢明叹道。

    “差在琉璃和玻璃上,这倒容易,回头叫学一学制造玻璃之法便可了。”巩三笠道。

    “哪有那样容易,若是谁都能轻易做出来,那些西洋来得玻璃,也不会那般价格昂贵了。”卢明又道。

    贾敬捻着胡子笑道:“三笠说得不假,这事儿说起来倒也容易,只要劳烦我这位赦兄弟想办法,去弄一弄玻璃的制作妙法,那这西洋镜子将来在大周也不会是什么新鲜玩意儿了,不至于卖上一寸一金的价格。”

    贾敬说罢,就看向贾赦,问他能不能做到这点。

    贾赦无奈地笑道:“既然敬大哥都开口了,我哪有推拒之礼。在这这手艺要是学会了,诸位将来官就算做不上,也必定会发大财。”

    “少不了你的份”贾敬故意半开玩笑对贾赦道。

    卢明等人也跟着笑起来,一个个拱手致意贾赦,此事还要劳烦他大显神通才可。

    贾赦便笑着额让他们放心,这件事于他来说确实好处理。回头麻烦一遭内务府,从皇商里头找两个与西洋人有生意来往的,让他们想法子弄到这制作玻璃的工艺,该是不会太难。其实琉璃和玻璃之间,也没有相差太多,就差在去除杂质的工艺上。

    “你这人就是我们的福星,给我们另谋出路不说,才来玄真观一趟,便又给我们找了个发财的办法。”贾敬笑哈哈道。

    卢明等人也很开心,附和贾敬的确如此。

    贾赦逗留片刻之后,便和他们告辞,心情愉悦的赶回京城。转即就见这街上又有人手拿着白莲花,这次不是乞丐,是一名形容憔悴的妇人。她胳膊肘上挂着一筐菜,纸折的白莲花就稳稳当当地放在她的菜筐里。这妇人该是才采买东西回来,也不知因为什么失魂落魄。

    贾赦立刻叫人盯上这妇人,看她最终回了什么地方。

    贾赦会荣府不多时,小厮便来回话,说那妇人姓曲,平常大家都叫她孔婆子,她是忠靖侯史鼎家的仆人,前些天刚死了丈夫,被忠靖侯夫人沈氏怜悯,允准她一月之内可以不必进府伺候。

    “孔婆子家就住在忠靖侯府的后街上,近两日她的邻居们总能听到孔婆子在家痛哭声。说是她丈夫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几近痛不欲生。听说她丈夫才去的那天,她差点自尽。因她唯一的儿子赶回来,拦着哭求她,才算是了断了她那份儿寻死的心。”

    又是一个刚刚丧夫的寡妇。

    看来这些手拿白莲花的人,都很爱盯着没丈夫的女人。

    贾赦思虑片刻之后,便打发人去史家,和忠靖侯借人一用。

    史鼎这段日子一直被上级莫名的打压,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正愁没个人指点自己。而今得知贾赦来和他要个婆子,他自然十分愿意奉上,正好可以借机去见一面贾赦,求他指点面。

    史鼎遂照着贾赦信里地问吩咐,叫人悄悄叫上了孔婆子,这就带她来荣府见贾赦。

    贾赦见史鼎亲自来的,料知他必定有事,便暂时留那婆子在一处候命,先和史鼎喝茶说话。

    史鼎便道出了他近些日子的苦恼。

    贾赦见他是真心不知,便提醒问:“谁说事儿就一定出在你身上”

    史鼎被贾赦这一句话问得愣住了,转即就反应过来,贾赦是在暗指他的家人。史鼎当即就想到了二哥,反思这段时间他二哥一直在外受命,不可能惹什么事儿引得上头忌惮。于是史鼎便想想到了自己的妻子沈氏,她一个妇道人家,平时该都是老实安分的,最多也不过是走亲串友,和几个贵妇喝茶聊天罢了,能有什么麻烦

    史鼎转即忽然想起来,沈氏前段日子貌似去过宫里,见过贤妃。莫非是因为这件事

    史鼎忙看向贾赦,想征询他的意思。转即见贾赦摆摆手,也不表态明说,只让他自己回去好好琢磨。

    史鼎便更加认定是沈氏的问题了。缮国公是沈氏的亲舅舅,前些日子沈氏去缮国公府串门后,她就立刻去了宫里见了贤妃,那之后不久,缮国公府就被查抄。若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怪不得沈氏这些日子瞧他的目光有些闪躲,原来是因为这缘故。

    史鼎气得不行,当即就骑着马,飞过快地奔回去,把沈氏痛骂了一通,并遣她去城外的尼姑庵思过,对外就大肆宣称沈氏学太后礼佛,去庙里为国祈福一整年。回头皇帝知晓了,也明白他们是有心认错,无意于朝廷党派之争。

    贾赦送走了史鼎,当即便见了孔婆子,开始问话。

    孔婆子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能面对面拜见贾大人,十分惶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你可收到过这种纸折的白莲花”

    贾赦声音淡淡地,十分沉静,倒是间接安抚了孔婆子紧张的情绪。

    孔婆子:“收过,今天买菜时,一位年岁和我差不多的女人给我的,说她有让我清除杂念忘却悲伤的好法子,若我真有意,便可去城外的梅花庵一试。”

    第107章 第一狗仔

    贾赦再问,方知那个赠佟婆子纸折白莲花的人, 是个普通模样打扮的妇人, 并非穿着白衣。而其所言的梅花庵, 就是京外一处毫无名气的尼姑庵。

    贾赦当即就让佟婆子和印婆子结伴,明日去梅花庵走一趟。他也会派人暗中保护这二人, 倒要看看这梅花庵内有什么猫腻。

    不想次日她们去的时候,却扑了个空,梅花庵内空无一人。

    据印婆子所言, 她们还未到的时候, 还能远远见到梅花庵的方向有烟囱冒着烟, 近了,却敲门许久没人应声。随行的小厮便绕到后门去, 发现梅花庵的后门开着, 进去一瞧, 没一个人, 但厨房灶里的火才刚刚熄灭,锅里煮的粥也还热乎着, 没来得及吃。

    “像是梅花庵里有人听到了风声, 急忙撤离了。”

    印婆子的话正中贾赦的心中的猜测。

    贾赦转即问梅花庵里面的东西是否都收拾走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