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吴雨辰的人,是在医院里见到她的,丁永生也在陪着她。
“你可以报警,我在这里没走”。丁永生冷冷的对吴雨辰说道。
报警的话,爆出来的事会更多,丁永生料定她不会报警,甚至什么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回去告诉我爸,我想在北京待几天,有丁先生在这里陪我,我相信会没事的,我待会会和我爸通电话”。吴雨辰谢绝了来接她的人。
那人似乎也不愿意多这个贫困,连忙给吴明安打了电话,然后是丁永生和吴雨辰,几小我私家电话打完之后,病房里只剩下了丁永生和吴雨辰。
“和我说说谁人零号吧,我猜他一定会来这里找你,或者是找我,说不定现在就在门外了,我想知道他更多的消息,作为一个让安迪恐惧的人,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丁永生看看门外,坐在病床前说道。
“有种你就一直呆在这,没错,他一定会来找我,也会找到你,把你碎尸万段”。吴雨辰依旧是嘴硬,这也很切合她的性格,丁永生已然放弃对她的修养,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一定是一个祸殃,所以,他现在以她为饵,她现在也是为了拖住他,没有自己的配合,零号在北京难有作为,任何一个厉害的杀手,都是依靠消息泉源的,没有了消息泉源,任何事都做不成。
“这么恨我,那就好好在世,等到他来了,我会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谁人先死的人”。丁永生说道。
丁永生虽然这么说,可是不会这么做,自己忙的很,哪有时间在这里陪着她,说完,站起身说道:“见到他,替我问好,我尚有事,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梁可意打来电话说她爸今晚有时间,想要见见丁永生,他没时间铺张在吴雨辰这里。
“你不是要在这里等着吗?”吴雨辰冷冷的说道。
“你值得我在这里铺张时间吗,要是见了许建生,替我问候他,不外我猜他一定听出来那是你的声音了,希望他不介意”。丁永生笑笑走了。
吴雨辰银牙咬碎,可是她现在只能是趴着,屁股上被丁永生打的地方还敷着药膏基础不能转动,基础也不行能阻止丁永生脱离。
丁永生脱离了医院,长长的出了一口吻,打车去了梁可意给他的地址,那是合山市代表团的驻地,丁永生进不去,梁可意亲自下来接他上去的。
“中北省代表团驻地乱成一团了,何家胜的秘书失联凌驾了四十八小时没有消息,北原市委书记已经传出来消息被纪委带走视察了,对吧?”梁可意问丁永生道。
“你现在对中北省的事还这么上心?”丁永生笑笑,问道。
“我对中北省的事上心,还不是因为你在那里,要是你不在那里,我才不会管那屁事呢”。梁可意和丁永生有说有笑的进了电梯,旅馆的人有不少都是合山市的干部,他们虽然认识梁可意,所以当看到梁可意和一个男子这么亲密时,都在纷纷推测这个男子到底是谁,好事者已经开始探询这个男子到底谁那里来的了。
梁可意带着丁永生到了他爸的房间,却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梁文祥震怒的声音。
“你是怎么做事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到现在才汇报,你眼里尚有我这个市委书记吗?混账……”梁可意也是一愣,不知道该进去照旧再等等了。
可是没听到有人回覆,这才意识到她爸正在打电话,丁永生示意她先不要进去了,于是梁可意带他去了自己的房间,丁永生皱眉说道:“肯定是合山市失事了,要否则梁书记不会这么震怒,搞欠好就是大事”。
“可是这个时候,能出什么事呢?”梁可意嘀咕道。
过了一会,听到隔邻房间里没有声音了,丁永生和梁可意这才去了梁文祥的房间,梁文祥依然在打电话听汇报,见到丁永生和梁可意进来,摆摆手,示意他们先进来。
听着梁文祥在电话里一通部署,丁永生的心徐徐放下了,听他的部署,不是人为的灾难,倒像是突发的自然灾害。
“这群忘八真是一群蛀虫,懒蛋一堆”。梁文祥挂了电话还在咒骂。
“爸,出什么事了?”梁可意问道,这也是丁永生想要知道的。
“山区滑坡,埋了泰半个村子,失踪三十多人,昨晚就发生的事,到现在才打电话,地质局上个月刚刚检查过,说没事,这才多长时间就失事了,地质局的人到底去没去,这都查不到,下面这些人,现在是上坑向导,下瞎搅黎民,可恶至极”。梁文祥说道。
“现在做事的少,混事的多,以前是胡作非为,乱作为,现在倒好,为了淘汰犯错误的几率,不作为,懒政怠政,能不干就不干,很正常,全国都存在这样的现象,不是合山市一个地方有这样的情况”。丁永生插话道。
梁文祥点颔首,问道:“怎么,你也来开会?”
“我哪有资格来开会,是李铁刚书记叫我来的,说是车家河要见我,见了见他,还没回去呢”。丁永生说道。
车家河被抓,这已经是各人都知道的消息了,一时间在京城开会的代表们也是人心惶遽,生怕自己也被带走视察,虽然了,心里没事的人人家是不怕的,怕的都是心里有鬼的。
梁文祥点颔首,说道:“你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让我失望,果真,你这才去了北原多长的时间,就把北原这个铁桶般的局势搅和的七零八落”。
“这都是仲华省长调治的,我也就是随着跑腿打杂而已”。丁永生谦虚的说道。
梁文祥点颔首,说道:“仲华照旧有些头脑的,我一直还担忧他去了会被挤压的厉害,开始的时候也简直是这样,很好,有盘算,不争一时的是非,仲华算是成熟了”。
梁可意看了丁永生一眼,不骄不躁,毫无倨傲之色,心里对这个男子的看法又上了一个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