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有着变态的独占欲!
让你故意对秦奕说那样的话让我生气!
让你计划着把我推开然后逼着我承认这样深刻的感情!
秦肃,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卑微至此?
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被你掌控?
或者说,一旦我真的被掌控了,像个宠物一样,你对我的兴趣也会日渐降低乃至消散,最后大概就会像是那些爬上过你的床的人一样,被抛之脑后了吧?
想得美!
我突然发现这样的轮回最大的好处就是,我更了解你了。
比你想的还要了解。
迟御心道。
秦肃和自己的自尊心做了一会儿斗争,才点头答应了:“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我不够坦诚。”
“闭嘴。”迟御道,“你的坦诚标准在我这里。我是病人,了解病人的无理取闹,ok?”
秦肃无奈叹了口气,揉了揉迟御还有些汗湿的乱发:“好吧,随你。……真是败给你了。还好我一辈子只打算结一次婚。”
呵呵,你难道还想要结两次?
做梦!
迟御微哂地看了他一眼,躺回了原来的位子:“很好。现在秦医生,解决我的发烧问题。”
“我不是医生只是念过医科,刚才不知道是谁拉着我不让我去拿药也不肯去医院,还硬撑着要做‘出汗的运动’,现在让我怎么解决发烧问题?”秦肃吐槽。
“你不是念的内科吗?”
“……我是心血管研究方向的研究生。”
迟御抬起无力的手合十拍了一下:“你看,我们坦诚地重新深入认识一番果然是有必要的,我一点儿也不了解你。”
秦肃看着他。
看着他透着疲惫的眉眼,故作轻松的语气,和苍白的脸色。
心渐渐就软了。
或许他说的没错,他们是该重新思考他们的关系。秦肃能发誓他从没有看轻迟御的意思,但举止间大抵是过于霸道了被人误会。他也承认做了不少不好放在明面上说的事,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迟御在生气——
他想,就试试看吧,既然他这么要求了。
而迟御,侧躺在秦肃的胸膛,暗暗想:秦肃今晚的脾气真是出乎意料的好。是因为他生病了?并且刚完事儿所以特别温柔?总之是好事。他们两个都有错,迟御从不否认,所以都有要妥协的地方。而迟御希望,这样的妥协,从今晚开始。
所有的穿越世界都是完满结局反而主世界历经坎坷什么的真是太虐了!
他决不允许这种不科学的事情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其实秦肃突然变得温柔的原因不只是那两个还有就是不停地梦见你呀23333,心有灵犀技能点未满,两位还需继续努力哟
其实昨天就更了半章了,想传上来的时候没卡对点网已经断了ORZ卡时间技能点未点……
以及今天就顺便修了一下
话说突然想开古耽,差不多是骁勇善战冷漠毁容(刀疤)攻(王爷)X命途多舛温柔强受(王妃)这样……
握拳,在文栏还有三篇存稿文未发(其实也没码)的前景下,居然还想开新文,真是泪目……
☆、第三章
后半夜迟御还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睡前被秦肃灌了一碗药——量词没错,就是碗。迟御对药片深恶痛绝,宁愿喝煎的苦苦的中药,最能接受的是泡出来甜甜的颗粒药粉。秦肃屡劝不成,只好顺着他。
迟御睡着时天还昏暗着,十一月的天气是凉的,天也亮的迟。秦肃伸手一摸,发现这人身上因为裹着被子还有一层薄汗。
睡着时简直像个小天使,醒来就完全不是这样了。
他伸手拿来毛巾擦了擦迟御的额头,帮他掖了掖被子,去了浴室。
赶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后又陪迟御疯了一阵子。先前不觉得,热水浇在身上的时候疲倦感便一阵阵涌上来。
浴室的台子上摆放着迟御喜欢的水果味沐浴露。秦肃挤了两团,熟悉的味道便涌入鼻腔。
很香甜。
他洗了澡,无声地道了晚安,关了床头灯,钻进被子里把迟御搂紧。
翌日,上午十点。
亚麻色的窗帘并不能遮住什么阳光,公寓的方向挺好,在深秋时节的上午十点正好有最灿烂的阳光照进来。迟御先是觉得烦躁,又是觉得刺眼,在睡梦中挣扎了一会儿,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儿呢?
他脑子迟钝了一瞬,然后发觉近在咫尺的温热体温和熟悉的果香味。脑子下有弹性温热的触感,感觉像是某人的胳膊。
他自己,什么都没穿的,被搂在别人的怀里。
身上黏黏的,并不是很舒服。身体也有些乏力。
他眨了眨眼,想起来昨晚后来想去洗澡时被男人强硬拒绝了。“你还记得你在发烧吗?安分一点儿,明天退烧再洗澡。”
不让我洗澡,自己倒是洗的很干净。
他撇了撇嘴,轻微的洁癖让他不是很舒服。
试探地撑起身体,昨夜的不适感已经减轻了很多,身体也不再发烫了。房间里只留了一条窗户的缝用来通风,却没什么风灌进来。迟御随手拿了放在床边的风衣外套裹在身上,走去浴室洗澡。一迈步子就觉得有些腿软,然后感慨,好久没这种感觉了,还有些陌生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被褥里的秦肃,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抿着唇,轮廓分明的脸庞上带着宁静的气息,却还是能让人想起他醒着的时候那双狭长眼睛看人时给人带来的压力。
迟御只觉得心里格外平静。
昨夜里因为各种记忆的融合而产生的恐慌感和陌生感褪去,他还是他,而秦肃也还是他爱的秦肃。他们还在一起,没有分开。
只要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真好。
大抵发烧的原因是记忆融合的关系,晨起时迟御已经不觉得自己的体温有问题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洗完澡吹完头发以后坐在床沿上量了体温,37度,卡在标准线上。
他盯着水银柱一会儿,默默想到,嗯,既然是37度,就不算发烧了吧。
身后一只手把体温计拿了过来,然后是男人刚醒时有些沙哑的声音:“还有点低烧,早上再吃一次药吧。”
“没有烧!”
“别闹,没烧也多吃一次药,复感染怎么办?”
迟御回头看过去,男人正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有点儿乱,见迟御看过来就顺势把手搭在他的腰上:“有不舒服吗?”
“我觉得挺好的。”迟御答道,“就是有点儿饿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
“……啧,错过了早餐。”
迟御失笑:“你昨天回来都两点了,我们闹了几个小时,睡的时候都四点多了吧?难道还指望八点起吗?”
秦肃叹了口气:“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算了,你想吃什么?外卖还是餐馆?”
“冰箱里有蔬菜,柜子里有主食,我想吃你做的。”
秦肃盯着迟御看。
迟御笑着摊手。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秦肃叹了口气:“好吧,我做。”
秦肃并不常下厨——即使他的厨艺确实不错。
迟御猜是因为麻烦,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即使在认识秦肃以前作为一个单身汉,坐拥豪华单身公寓和公寓里的精装修厨房全套厨具,迟御自己下厨的机会也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