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死,向珍情不怕,水晓玉也不怕,水晓波也不怕,一家都不怕。但,水晓波在死之前,一定要把事情说出来,说清楚,不能人死了,恶人还逍遥法外。
而且,在死之前,自己还要为爸妈留下些东西,让他们晚年可以安享,过的舒适些。或许是疼痛,让水晓波的想象变得更大了。
自己可以死,但只有自己一个儿子,怎么也要为爸妈留下安享晚年的钱。而怎么样来钱快,还来钱多,这是水晓波要思考的。
凭自己现有的能力,就是写小说,紧接着,水晓波想到了电影,小说可以改变成电影,那样挣钱最快。可自己小说的能力怎么样,现在的电影行业需要什么的小说,等等等等。这都是需要学习和思考的。
学习,对足不出户的水晓波来说,惟一的途径就是电视。每天看电影频道,看那些“对话”,看那些对电影的评论,然后思考和审视。
还别说,水晓波还真发现些东西,那是在一个讨论电影什么最重要,国电影人和好莱坞电影人都说一样,一个说是故事,另一个说是动人的故事。
水晓波就想问,真实,或者说现实的故事,正在进行的故事,算不算动人、算不算是好故事?还有,水晓波有些奇怪,为什么他看的每期佳p有约,怎么都是外国p,怎么就没有国的p子,就纳闷了。
外国p是好,我们的p子也不差吧。等我把这小说说完,一定要好好写两本小说,一定要创新题材,走一条自己的路。
不如,把自己的梦…………恩,对!就用自己的梦做起点,然后去想去编。
leduwo的翅膀再次张大。死或许不用怎么想,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么,还是想想活着,想想以后怎么办。
什么题材是好故事、是动人的故事,水晓波现在不知道,他要了解,写别人觉得好的故事,从吸取知识。当然,他现在,正在写的这本小说,题材就不错。
但,这真的是小说吗?水晓波倒想把它当成小说来写,可无论怎么写,他什么都改变不了。想当个旁观者,次次都陷入其,想当事人,却偏偏是个旁观者。
这是后话了。而现在只能说的是,事事真的就那么凑巧。
当天晚上,水晓波登qq,宋超给他发来信息。水晓波是从不上线的,而且宋超自从广州走后,就一直没联系了,发来的信息必然是有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是必然,还是蝴蝶效应。宋超向水晓波问在北京朋友们的联系方式,他要去找他们。后者一问,才知道,原来,宋超和家里人吵架了,然后离家出走了。
唉,这怎么说呢。不知道该说苦的人都苦到了一堆,还是一切都有它出现的道理。把j个北京朋友的联系方式给宋超,又聊了一会,水晓波关掉qq,开始煎熬的写作。
真的是煎熬,白天的烈日下落,换上了夜晚凄凉的夜se。水晓波记不清事情的发生先后,但不管把事情放在后面,还是前面,痛就是痛,乐就是乐,不是人就不是人,错就是错,说的好似自己是被b无奈,其实就是自己**作祟。
水晓波边写边对自己总结,思考,自省,更像是在对自己的解剖,对自我的认识和解析。挑战的是自己的内心,自己的灵魂,痛苦,难受,何止……
一个人认识自己很困难,而认识了自己,再挑战自己,那就更困难了。不知道水晓波是否能成功,但他已经向自己发出了挑战书。
而现实也在不断的挑战他,mm水晓玉,经过水晓波的多次的责骂,不怎么来他房间了,可正在水晓波写的入神时,“啪!”停电了。
呼!水晓波长出口气,没一会,电来了,调整好心情,开,不一会,啪一声,又停了电,不一会,电又来了,一会又停了……
弄的水晓波都要疯了,好吧,这次你赢了。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出了房间。最近j天,时常都是这样,水晓波完全静不下来。
看到他没在房间,水晓玉就会说了,不打扰你了,你怎么不去工作啊?水晓波暗叹口气,什么都没说。当你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命运总是会来捉弄你。
当水晓波不写了之后,电稳定了,不闪了。真的想说,你不是故意了吧,你不会知道我在挑战自己,故意捉弄我吧。
来电,停电,来电,停电。水晓波有感而发,想作首诗。想作就作吧,用有限的智慧,抒发自己无限的想象。唉!“来电亦无亮,停电亦有光。何时看日出,抬头见月明。”
詹强,工地离家不算远,但也不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他是从小老板里接活g,j个人承包那种,他也算是个小小老板,他叫上一个朋友,加上他老爸,就是一个施工团队。工地上偶尔会因为什么东西没到位或什么事情,就会休息j天,他就会在这j天回来玩。
詹强也很会玩,买些桂花树回来,还买了两只白鸽回来,本来喂在笼子里,他没事就把它放出来玩,以为它不会飞,结果,两只白鸽在y台边回头告别一声,头也不回的飞走。
而在家的多数时间,詹强都是在堰塘钓鱼,一待就是一个下午,他耍着还不哭。你可能要说了,你难道不带一下他自己的孩子,这个嘛,看还是看,偶尔也抱抱,但要说带嘛,算了。
还有詹强的爸爸,孩子的爷爷,虽然在工地没回来,就算回来也一样。真的不愧是两父子,都喜欢孩子得不得了,可谁都不愿意带,偶尔就逗一下,抱一下,最后还是落在了水晓玉身上。
可能是前j次回来被向珍情说了,詹强这次回来没有来这边,回了他自己家里,叫水晓玉带着孩子回去。
“看吧,不是家孙子,人家想带走就带走。你还不努力,赶快把婚结了。”向珍情的话语,让水晓波暗暗叹气,什么都说不出来。
还别急,气人的还在后面。詹强这次只回来一天,也不想他回来g什么,就不没过来叫水晓玉回家,主要是孩子有点感冒,害怕病情严重。不过水晓玉还是回去了。
你当心什么,他偏偏就来什么。水晓波晚上都睡的晚,第二天点多,向珍情就把他叫醒,一起去水晓玉那里。
原因很简单,孩子生病了,昨晚就发高烧,早上五六点就去了医院,现在在医院打点滴,而詹强要去工地上班,让向珍情们过去,帮忙照顾。
水晓波恩了一声,暗叹一口气,握了握指,感觉有力气了,起床洗漱。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经常起床时都是全身无力,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需要等一会才可以。
正刷着牙,突然,水晓波看见镜子晃动起来,发出“嗤嗤”的声音,里面的自己也颤动起来。接着,向珍情的叫喊声传来:“晓波,快出来,地震了。”
的确,是地震!听到向珍情叫喊,水晓波并没有动,微微一愣后,扶着洗漱台,嘴里含着牙刷,幽深地看着镜子里晃动的自己。他就没想过跑,心里还希望着,地震再大点、再大点,把自己埋葬,也把该死的人埋葬,然世界少一个j耻之人,也少一个在痛苦挣扎的人。
可惜,没一会,镜子里的自己停止了晃动,地震停止。门外,传来向珍情说笑的声音,也是在抱怨,怎么就不震大点,把她震死,这样,她也就不那么痛苦了。
话是说笑,却透着对现实的绝望,对生命的看轻。叮叮叮!电话响了,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水晓玉打来的。而打来就问,你们感受到地震没有,哥哥被震醒没有。
她以为水晓波还在睡,而后者早就起来,马上就要过她那里去。王冤、向珍情、水晓波,往孩子住院的地点去。
路上,全是关于此次地震的话题。大家应该猜到了,这便是四月二十号,雅安地震。
说个路上听到的趣事,听说在简y市里,有个人在家,刚好遇到地震,瞬间就从楼上跳了下来。他家来四楼,跳下来的结果嘛,可想而知,真不知道他是怕死,还是想活。
到了医院,一家人的眉头就没舒张过。詹强举着点滴,水晓玉抱着孩子,点滴打在孩子的头上,小不时就要去抓头上让他不舒f的点滴。
天真可**的样子不在,难受的在水晓玉怀里,不时的叫闹、哭泣,看的人一阵心疼。
詹强见向珍情们来了,就要走,说是工地上忙。看到他,水晓波眉头皱的更深,不气都来气。不要把他想成什么人,而他做的事就欠骂。不知道他回来一天g什么,还要叫水晓玉带着孩子回来,本来孩子就有些感冒。
还有,打针,吃y,打点滴,他偏偏选择耗时最长的。自己要走,叫妈妈来帮着照看也没什么,但你也选个近点的地方啊,这么远,家里的牲口都照看不了。
做事欠考虑,一句话,不成熟。越看越气,越想越火。眼不见,心不烦。水晓波走看开了。每次,他都是事后感叹,却不能做到事先准备。水晓波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在事先想到,每次都是马后p,为什么不能再进一步呢。
有些事,可能就差那么一点点,但也就是那么一点点,却可以用天与地来形容。但也不要灰心,你能事后想到,坚持着,或许某天,莫名的就你就想变成了“当头p”,“重重p”。
午,孩子的点滴还没打完,向珍情、水晓波、詹强,先去吃饭,吃了来换水晓玉和王冤。在医院附近一家饭馆,简单点了j个菜。
水晓波要了瓶啤酒,他本来不想喝,也不认为酒能消愁,只能让愁更愁。但看到詹强,真的是……唉,喝酒吧。
詹强也喝了一杯,他酒量好,喝的白酒。希望他是心里难受,不是觉得喝了酒心里舒f。
心里都压抑着,一顿饭下来也没说过j句话,吃得很快。水晓波本来吃饭就慢,加上心里憋闷,吃的就更慢了。
向珍情和詹强先吃过,去换水晓玉和王冤,让水晓波在这里边吃边等,让他们也到这里来吃。
j分钟后,水晓玉和王冤来了,又点了两个菜。王冤没有说话,神se黯然。水晓玉看到水晓波还喝酒,笑呵呵的说道:“耶,哥哥还喝酒啊。”水晓波挑眉看了她一眼,振声说道:“是啊,我高兴,高兴当然要喝酒啊。”说着,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酒。
水晓玉心一黯,脸se微变,面无表情,道:“高兴那你就多喝点。”“肯定要多喝点啊。老板,再给我来瓶啤酒。”水晓波刚好把酒倒完,闻言水晓玉的话,轻哼一声,转头又要了一瓶。
水晓玉没再说话,神se也黯了下去。水晓波看了她一眼,暗叹口气。他也不想这么去说自己的mm,知道她心里也苦,可是,给她好好说过,骂也骂过,她就是不改。
每次水晓波跟水晓玉说时,后者就会说,难道要让我一直记得痛苦吗?我已经过的那么痛苦了,我不想一直活在痛苦里。说急了,最后就一句,我就这样,怎么样!
j乎每次水晓波和水晓玉吵,最后都是这样结束的。其实她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懂,水晓波也不想他一直记得痛苦,忘记痛苦。
可你有那个条件吗?你是可以忘记痛苦,可你的痛苦不是忘记就没有了,痛苦还在不断发生,在不断蔓延,你就算解决不了,最起m要想着怎么解决啊。
“那你说我要怎么解决?”水晓玉又把问题退还给水晓波。水晓波被问的哑口无言,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决,但他想的是,办法是想出来的,虽然不知道怎么解决,那你就想啊,如果连想都不想,问题是肯定解决不了的。
水晓玉又会说,那样人过的太痛苦了。唉!水晓波被打败了。不知道说什么了,难道人过的就不痛苦吗?记得有个人说过,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还残酷。或许这就是生在钢筋水泥,那些不上不下的人的心声。
世界不虚伪,只是我们看的太认真。好人还是有很多的,就像这时的雅安地震,多少人去帮忙,多少人去支援。
这里的天空或许是黑se,别处的天空或许就是光亮的,只要去寻找,肯定能找到刚来消除乌云的y光。
很奇怪,总是在最低落、最绝望时,水晓波的心底就会涌出一丝光亮,也是有这一丝光亮,支撑着他,推着他,让他有力气去找寻那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的y光。
下午,孩子点滴打完,烧退了。经过商议,詹强去上班,孩子带到向珍情家,明天不来打点滴了,到那边重新找医生医治。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最后,还不是落在了向珍情身上。水晓波就想问水晓玉,难道这就是你说的不要把痛苦记得,如果这算不记得,那可能只是不记得自己的痛苦,还把对别人的痛苦也忘记了。
孩子在向珍情家,一家人照顾,逐渐恢复,变得活蹦乱跳。孩子已经在试着让他走路了,说话也开始依依呀呀起来,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但他却给家里增添了不少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