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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猜,一边玩去,我要睡觉了。”
千鹤宁转身,眼里有着异样的光芒:“一起睡。”
说着,不待虞吾月的拒绝已经自己很自然的坐在床边,拍拍床:“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虞吾月头发没擦干,干脆点了几张火符,小小的火苗远远的飘在头部四周,舒服的就像是在给头部做桑拿。头发很快就烤干了,她朝床边走去却发现已经被千鹤宁雀占鸠巢了,那坦然自若的态度,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虞吾月无语道:“国师大人,你的严肃正经呢?”
“难道我现在不严肃不正经?”千鹤宁一躺到床上就好像变了另一个人,笑得风流倜傥,邪意盎然,“你想不想看看我什么样子才叫做真正的不严肃不正经?”
“不想。”虞吾月爬到里面躺下,然后用脚蹬千鹤宁,“睡觉!你去熄灯。”
千鹤宁躺在床上,随手就是引动阴煞往烛台那里一射,“嗖——”的一声蜡烛灭了,跟鬼吹灯似得。
虞吾月无语的偏过头看他,“国师你真的看不见?”
千鹤宁:“嗯。”
虞吾月:“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骗人呢?”
千鹤宁:“没有,骗鬼。”
“哼!”女鬼虞吾月气的翻身背对着他。
千鹤宁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闭上眼睛,平静地听着枕边人的呼吸。
仿佛是习惯了他睡在身边,虞吾月安安稳稳很快就呼吸平稳,沉沉的睡去了。
听到她睡熟的呼吸,千鹤宁伸手把虞吾月搂到怀里,八月份的天有些炎热,男子的体温比女子更高,睡梦中的虞吾月挣扎着不愿意来他身边,还一脚蹬开被子,千鹤宁想了想,掐了个决,召唤了满屋子的阴魂,室内温度迅速下降,冻得睡梦中的虞吾月一个哆嗦扎到千鹤宁怀里。
“真是好骗的女鬼。”千鹤宁满意地怀里佳人的额头上亲一口,然后扯过被子紧紧地裹住二人。
床帐外的阴魂野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两个大活人什么意思,把他们召唤过来还束缚在这里就是为了秀恩爱吗?
天亮之后,虞吾月醒来的时候,千鹤宁已经不在了。
她刚一坐起身来就猛地打个喷嚏,摸摸鼻子:“奇怪了,八月天怎么这么冷呢?”
再一吸吸鼻子,“咦,昨晚怎么还有阴魂来我这里?”
她顶着夏燃夕的身子,夏燃夕本人是金凤命,是皇后至尊,身具紫气,还上过战场手里见过血,煞气深重,按理说一般阴魂不敢近身的。
难道因为国师太美,连女鬼都喜欢?
虞吾月果断将之定义为国师的原因,却不知失之毫厘谬以千里,阴魂聚集是因为国师,却不是她想的那个原因。
万象楼里,白鹍坐在门槛上可怜巴巴的等人,终于看到千鹤宁的身影时满脸幽怨地站起身,“师父,您可回来了,您都没去墓地,看您怎么跟皇上交待。”
第42章 皇帝牌垫脚石
千鹤宁又恢复了以往的禁欲冷脸:“不是有你吗。”
“是啊,师父猜我发现了什么?”白鹍得意的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像只缠人的狗子。
“不想猜。”千鹤宁对徒弟可没有对虞吾月的耐心,直接赶人,“你温度太高烤的我热死了,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师父我要做正事。”
白鹍蔫儿了,刚一出门,就看到从御辇上下来的晏瀛,连忙尖着嗓子传报:
“皇上驾到!”
千鹤宁整理衣冠,朝门口走去,经过徒弟身边还夸了一句:“嗯,叫的好,跟御前的公公一个样。”
白鹍:“......”
这夸奖是在骂他吧?
晏瀛单独一个人进来,显然就是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千鹤宁让白鹍上了茶之后就退下,两人单独在小茶室里说事。
“阮家树的墓地里的确出现了龙气。”
一句话就让晏瀛握紧了拳头,腮帮子咬得太阳穴青筋毕露,这次终于踩到他的底线了。
千鹤宁幽幽地继续解释,不,是胡诌。
“但这不是此地本来有的龙气。京中的龙脉龙首原本在皇陵,这是师父当年亲手金针点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