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搞什么,这语气怎么说的她像个抛夫弃子的毒妇一样!
无情的虞吾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索性就甩甩脑袋,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潇潇洒洒去找夏燃夕要报酬了。
噢耶,那么多陪葬,自己要成小富婆了,可以转世投胎了!
嗯她要仔细想想,投胎成什么比较好呢?可不可以预定一下未来夫君?比如千鹤宁那样的,高冷帅气颜值高,禁欲闷骚好扑倒,肌肤如玉手感好......咦,她想到什么了?
虞吾月猥琐的笑了,突然后知后觉:
想到未来夫君,她怎么想到千鹤宁了,难道她喜欢上他了吗?
虞吾月结束了夏燃夕的戏份,晏瀛的戏份却远远没结束。
她不会杀晏瀛,是因为很多时候,比起死亡,活着才是更痛苦的事。
晏瀛焦急等待着,一夜未眠。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个消息还是到来了。
“陛下,娘娘薨了。”小太监狠狠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挤出几滴眼泪。
到底,还是抛下他一个人,走了。
晏瀛痛苦地闭上眼睛,语气低沉而压抑:
“她走时,说了什么没有?”
“娘娘希望自己能回到夏家陵墓里。”小太监小心翼翼地回答,担心皇帝会暴怒。
晏瀛并没有暴怒,只是自嘲的笑笑:“死后都不愿意与朕住一起吗?你就这么恨朕?”
“还有呢?”
“还有,希望能让玉笛姑姑回夏家养老。”
晏瀛惨然一笑:“最后的心腹也不愿意交给朕安排,你真的是对朕一丝一毫的信任都没有了。”
这话小太监自然是不敢接的,只是沉默。
晏瀛继续追问:“还有其他的没?”
“这个......”小太监犹豫一下,想了想道,“关于夏家公子,娘娘单独通知了玉笛姑姑。”
“就没有关于朕的?一句话都没有提?”晏瀛不肯死心。
小太监偷偷抬眸看一眼皇帝,看到晏瀛期待的脸色,自己胆子一大,编了一句谎言:“娘娘让皇上保重。”
“大胆!竟敢欺君!”晏瀛突然暴怒,推翻桌上的奏折,站起来指着太监的鼻子大骂:
“保重?她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她只会说你再喝酒玩女人就醉死算了!骗子!都是一群骗子!你不是说一生只爱朕吗?你怎么死了提都不提朕一句话!”
他还不了解那个女人吗,一辈子没说过什么软话,要是她能软下脾气跟他好言好语,他们之间何苦走那么多弯路?何苦闹成最后的那副僵局!
小太监缩成一团,跪在地上抖抖索索,不敢出声。
晏瀛看到他就来气,大袖一挥:“滚!滚!你们都滚!”
小太监,还有御书房内所有太监下人,被吓得忙不迭全部退下,还体贴地反手关上门。
两扇门合上,关上外面的所有光明与温暖,那束光线被积压的越来越细,直至彻底陷入黑暗。
晏瀛仿佛溺水的孩子,挣扎求生的手舞足蹈,打翻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瓷器茶具。
最后,他无助的突然跌坐在那寂寞冰冷的龙椅上,怔怔的出了神。
片刻,威武的帝王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云昭国史记——高祖》:
开国皇帝高祖晏瀛建国后轻信妖妃阮清依之言,杀功臣,灭夏家,杖杀皇后,色令智昏,全无理智。夏家满门忠烈被杀戮殆尽,高皇后夏氏盛年而薨,夏家一门只余稚龄少年。
高祖悔不当初,高皇后夏氏死时痛不欲生,立誓此生后位只为夏氏而立,再无其他。后高祖再无选妃,更无立后。
又因废太子联合生母阮氏、母家阮家二兄弟举兵逼宫篡位,阮家三兄妹皆被当场俘诛,阮家被满门抄斩,废太子被贬为庶人,发配守皇陵,后逃遁,率残兵反叛,父子相残。
高祖晚年忙于与太子争斗,后宫子嗣再无所出,而仅剩的三位皇子,先后战死或病故或夭折,后仵作验尸才发现三位皇子皆早已中毒,毒药来源在废太子东宫住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