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吗?原来如此,我倒是有些了解你为什么会做这些事情了。”
经过最初的愤怒后,阿尔托莉雅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听了柯佩利亚的话后,让她联想到了很多事情,因此也出现了新的疑问,“不过,你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说吧。”
“什么?要说的我都说了。”
“为什么你会知道?”
“……”
阿尔托莉雅向前一步,说道:“为什么你会知道创世之圣杯的启动方法和真正用途?这些久远到不知道从哪个时代就遗失的秘密,你是从哪里得知的,在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说到最后,阿尔托莉雅的语气已经变得无比的严厉。
“……”柯佩利亚沉默了,没多久,少女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说道:“真是没想到,你能够猜测到这个地步呢,其实也没什么,说穿了,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而已。”没错,至少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想必会让那些自以为操纵一切的家伙惊慌失措吧。
“他们是谁?”
“我没必要解答你全部的疑问,你就带着剩下的疑问去死吧!”柯佩利亚没打算回答阿尔托莉雅的问题,手一招,漆黑的长刀出现了在她的手中,说道:“在新的世界里,只要有我和黎瑟就够了,其他人就跟着这个世界一起毁灭吧,不过在那之前,只有你,阿尔托莉雅,必须由我亲手杀掉!”
“想杀陛下?先过了我这关!!”贝狄威尔走上前,挡在阿尔托莉雅面前,举剑指向柯佩利亚,说道:“祸害帝国的邪恶魔女,就由我贝狄威尔来制裁你!!”
“啊拉,你想妨碍我吗,贝狄威尔,真是让我伤心。”柯佩利亚一脸遗憾地说道:“在圆桌骑士中我本来还是蛮欣赏你的,要我亲手除掉你,还真有点不忍心呢。”
“住口!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柯佩利亚大人了!!”
“等等,贝狄威尔!”阿尔托莉雅立刻叫道,但是被愤怒冲昏了头的贝狄威尔根本听不进去,她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柯佩利亚冲过去。
“已经不是你认识的柯佩利亚吗,很遗憾,这只是你的错觉,贝狄威尔。”
在说话间,贝狄威尔和柯佩利亚已经错身而过,胜负在这瞬间已经分出……
“怎么……可能……”在柯佩利亚身后维持着出剑姿势的贝狄威尔开口道,她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竟然……”
噗嗤!
随着一声肉/体被撕裂的的声音,从贝狄威尔的左肩到右腰,鲜血喷涌而出,上身的铠甲已经差不多完全破碎了,同时她整个人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所认识的柯佩利亚,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柯佩利亚头也不回地说道,只是这句话,贝狄威尔已经听不到了。
叮!!
金属交加之声,带着狂风与沙尘瞬间扩散开来,在柯佩利亚话刚说完,随即横举黑刀,挡下了破空而来的绝剑首式,瞬空。
“伤的这么重,亏你还能发动这么快的突袭,不过力量似乎减弱了不少哦。”柯佩利亚轻松地抵着石中剑的剑尖,同时黑刀上蒙上了一层黑芒,将从剑上传来的波纹隔绝了。
“唔……”因为发起攻击而牵动了伤势,阿尔托莉雅嘴角边溢出了鲜血,咬了咬牙,绝影施出,身体化为了残像。
在瞬间,阿尔托莉雅出现了在柯佩利亚的背后,手中的石中剑化为一道白芒,切开了空气,斩向柯佩利亚那雪白的粉颈,只要半秒不到,以石中剑的锋利,能够毫无阻碍地让她身首分离。
这夺命的一剑,被柯佩利亚轻松地用刀架住,刀剑相接掀起的强风把她的长长的黑发吹得飞舞起来。
而在阿尔托莉雅愣神的短短瞬间,柯佩利亚的左手已经轻轻地按了在阿尔托莉雅的腹部。
一股强烈的冲击,把魔力编织成的铠甲击碎,阿尔托莉雅吐着血被轰飞出去,直飞出了十多米,摔了在地上。
“太可惜了,如果是完好状态的话,刚刚那一剑就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接下了,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呢,陛下?”柯佩利亚带着微笑,看着已经没有力量再抵抗她的阿尔托莉雅。
“咳……”
阿尔托莉雅咳出了一口带着些许内脏碎片的鲜血,刚才那一下,直接就让她肋骨全部断裂,五脏六腑严重破损,心口上的那道原本用魔力勉强封住的伤口因为冲击而裂开,鲜血止不住地涌出,把洁白的礼服和裙甲都染红了。
不可以,不可以就这样结束……
带着这样的想法,阿尔托莉雅用左手勉强地撑起地面,没有理会身体的抗议,慢慢的,勉强的,几乎是磕磕绊绊地站了起来,用剑拄在地面,支撑着随时可能倒下的身体,用那快要失去焦距的眼睛盯着柯佩利亚。
“还能站起来吗,还是不要太勉强喔,虽然莫德雷德刺你的那一刀被你偏移了一下,没有直接刺中心脏,但是匕首上附加的诅咒已经侵蚀了你体内的大半的魔力回路和气脉,加上刚刚那一击,已经让你的内脏严重受损了,你太过拼命的话,当心加剧诅咒的腐蚀喔。”柯佩利亚虽然嘴上说着担忧的话,但是她的脸上可没有什么担忧的表情,像是很欢愉地欣赏着阿尔托莉雅苦苦挣扎的模样。
阿尔托莉雅喘息着,她的每一下呼吸,都会伴随着胸口的一阵阵剧痛,加上入侵到体内的诅咒正不断地蚕食着她的体力和魔力,以她现在的状态,光是站起来就已经几乎使尽全力了,根本没有力量再战斗,难道说,她就只能这样等死,也无法再去拯救黎瑟?
“柯佩利亚!!!”
充满了怨恨的呐喊从身后传来,莫德雷德挥剑冲了上去。
噗嗤!
莫德雷德握剑的右手从手肘处被砍飞,鲜血像喷泉般涌出,人也被击倒在地上。
“半死不活的家伙,你的用处已经结束了,静静地躺在那里等死不就好了。”柯佩利亚面无表情地对莫德雷德说道,本来她看着自己憎恨的人在垂死挣扎看的很愉快的,但是却被打扰了,这让她非常不高兴。
“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母亲大人!”莫德雷德死死地盯着柯佩利亚,无尽的怒火在她的心里燃烧着,只想把眼前的少女千刀万剐。
“没想到你还有脸面说这样的话呢,可别忘了,你的母亲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你也是功不可没哦。”
“闭嘴!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蛊惑我的话,我又怎么会……怎么会……”莫德雷德说话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泪水再一次从眼中流下。
“如果不是你对你母亲确实抱有禁忌的恋慕,又怎么会受到我的蛊惑,我不过是解放了你内心的欲望而已,再利用你的欲望让你百依百顺的按照我的期望办事,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不要……再说了……”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你单纯又污秽的心帮了我很大的忙呢。”
“啊啊啊啊啊!!!!”
莫德雷德嘶喊着扑向柯佩利亚,也许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当母亲的女儿,但是为了母亲,哪怕是同归于尽,她也要把眼前的魔女一起拖下地狱,为了赎罪……
黑芒一闪,莫德雷德只觉得喉头一阵凉意,下个瞬间,噗嗤的一声,一道血箭从莫德雷德的颈部喷射出来。
“作为对你的犒赏,等下我就送你最爱的母亲去陪你。”
这是莫德雷德的意识陷入永恒的黑暗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母亲……”莫德雷德的遗言,轻不可闻,翠绿色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神采,带着满腔的悔恨,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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