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则可不知道肖钰和梁砚之间暗流涌动,他叫住肖钰之后,又和梁砚解释:“小玉来找我有点事,你先坐一会儿,等一会儿甲鱼汤好了我叫你。”
一听甲鱼汤,梁砚就什么都不想追究了,他十分善解人意地表示陈正则尽管去和肖钰聊,根本不用管他,甚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都没用陈正则扶,自己就走回了卧室,并且关上了门。
看梁砚这种反应,陈正则心里都要笑翻了,他从来不知道看起来一副精英翘楚样子的梁砚居然这么害怕甲鱼。
看来甲鱼是他展现男友力的一个好物件,陈正则在心里暗暗地点了点头。
肖钰看梁砚走了,心里骂娘的声音小了一些,连忙招手示意陈正则过来。
被梁砚这么一打扰,陈正则原本暴涨的火气也消了一些,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一脸严肃地看着肖钰,说:“肖钰,你到底怎么想的?”
虽然自己的外号和大名几乎是一个读音,但是肖钰清楚地知道陈正则这是在叫他的大名,一旦陈正则叫他大名了,就代表他认真了,不是闹着玩。
“我,我,”肖钰磕磕巴巴地说:“我发现我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直。”
陈正则:“······”直不直还能想象呢?
见陈正则有些不理解,肖钰红了脸,又磕磕巴巴地说:“我的意思,是那啥还挺舒服的。”
陈正则:“······”我,一个二十八岁的老处男,为了你操尽了老父亲的心,结果你跟我说这个,人性呢?
陈正则不说话,肖钰心里也没底,只好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则则,我没觉得和宋连城上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能我就是个弯的,只不过是自己一直没有意识到而已。”
陈正则哼了一声,说:“所以呢?你哭咧咧地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件事?”
“谁哭了!”肖钰恼羞成怒地喊,随即他想到有人还在卧室里听他们俩说话,只好又放低了音量,顾不得脸皮,好声好气地说:“我不是因为那谁哭,我是,是因为屁股疼。”
屁股疼,陈正则难得的走了神,多么动听的一句话啊,这句话什么时候能从梁砚的嘴里说出来。
可是一想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又想了想现在的进展,陈正则真想汪的一声哭出来。
肖钰不知道陈正则因为他的一句话开始琢磨起了梁砚的屁股,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吓得尿出来,赶紧打着飞的逃难去。
“我来找你也不是因为那啥的事,”肖钰吭哧了半天,说:“不过和那啥也有关系。”
“到底是怎么了?”陈正则被肖钰一句一句磨得心力交瘁。
“那谁居然要和我结婚!”
说完这句话,肖钰觉得也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了,于是又说:“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睡一晚怎么了?而且我还是下面的那个,一晚上被他翻过来覆过去我也没说什么呀,就当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结果他一早上居然和我说要结婚!”
“结婚!”肖钰怒说:“是他疯了,还是我赶不上这个世界的潮流了!”
“结婚”!
“睡一晚”!
“翻过来覆过去”!
陈正则觉得肖钰这段话里一句一个大地|雷,他现在已经被炸得外焦里嫩的了。
过了好半天,陈正则才对气鼓鼓的肖钰说:“那你过来是?”
“我怎么可能和他结婚!”肖钰理所当然地说:“我才二十八,正值大好青春,而且我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无数的小帅哥还在等着我。”
“所以,”肖钰有些狗腿地说:“我想来你家躲躲,那谁知道我家在哪。”
肖钰说完,猛然想起卧室里还有个人,连忙换了一副面孔,也不顾自己腰疼,八卦地推了推陈正则:“哎,你俩同居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到哪步了?”
陈正则老脸有些红,闹着玩似的推了肖钰一下,结果把人推得龇牙咧嘴的,才想起来肖钰现在属于残障人士。
“梁砚前几天把腿烫了,自己没法照顾自己,我就是为了照顾他,我们俩才住一块的。”虽然心里很想让人误会,但是陈正则还是对肖钰说了实话。
“又烫了?”肖钰下意识的说了一句,随即他立马反应过来,趁着陈正则没有听清,连忙说:“严重吗?”
陈正则没听清肖钰的第一句话,于是就回答了第二句:“还好,现在已经慢慢变好了,不过要是彻底痊愈还得需要快一个月的时间。”
作为好朋友,肖钰了解陈正则在想什么,虽然他也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但是如果陈正则真的做成了,那真是太解气了,于是他非常小声的鼓励说:“老哥,抓住机会,趁机干他个······”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他一只手握成空拳,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拳头中间狠狠地插了一下。
陈正则一看肖钰的动作,激动地捶了捶肖钰的肩膀,结果又把人捶得龇牙咧嘴的。
哥俩个交流好了感情,陈正则刚想说让肖钰留下来喝甲鱼汤,结果肖钰的手机就响了。
肖钰拿起手机一看,立马变了脸色,他像是犯了事到处逃窜的犯人,贼眉鼠眼地看了眼窗外,说:“则则,我得走了。最近滨市也不安全,我得回家躲几天。”
“你什么意思啊?”陈正则看肖钰的样子,也有点方。
肖钰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愁眉苦脸地说:“你是不知道,那个谁也不知道是练过什么,力气大得很,抓我就像是抓小鸡崽一样。我要是让他抓到了,我还能有好吗?”
他也不管陈正则明不明白,又说:“总之我最近回家待几天,微信什么的都不上了,你也不用担心我,等风声过了我就回来。”
他说完,扶着腰,拎着包,像逃难似的走了。
陈正则看着肖钰的背影,久久回不了神,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肖钰走了?”
身后突然传来梁砚的声音,陈正则回了神,疯了就疯了吧,反正梁砚还在自己身边。
陈正则并没有把肖钰的事说给梁砚听,虽然梁砚和自己的关系也很亲密,甚至比起肖钰还要近一些,但是他还是把这件事死死地装进了肚子里。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在硬逼着梁砚喝了两碗甲鱼汤,两个人躺在床上,关了灯之后,陈正则失眠了。
陈正则的心里隐隐有了些急躁,他和梁砚现在也算是同居了,结果过了这么多天顶多也就是上了二垒,可是肖钰不过就是出去玩了一圈,就一个星期,结果全垒打了,这特么上哪说理去?
心里这么想,陈正则身下的小兄弟难免有些躁动,他努力安抚好自己的小兄弟,听着身边梁砚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地睡着了。
感觉到陈正则睡着了,原本睡着的梁砚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身边的陈正则,有些躁动难耐地吐了口气,今晚肯定是不能平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大家 今晚没有二十一了 但是以后会尽量把欠的章节用双更的形式补回来的
谢谢大家么么哒(╯3╰)
第21章 第 21 章
大概是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肖钰临走时说的那句话,陈正则晚上又做梦了,而且这次的梦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梦里的陈正则赤|裸着上身,站在一间四周白茫茫的屋子里。他手里拿着滚刷正在刷墙,赤|裸的胸膛和后背上有着星星点点的汗珠,还沾了一些白色的漆。
身后突然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有一个人进来了,梦里的陈正则笑着回头,对进来的人说:“你回来啦,你看我刷得多快,这一面墙已经要结束了。”
进来的那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梦里的陈正则更高兴了,他说:“墙全刷成白色的,等以后我们赚钱了,能买家具了,我们就买一套米白色的木质家具。还有,我喜欢坐沙发上看球赛,所以沙发又大又软,至于颜色,就买浅棕色的吧,看起来暖暖的,而且也还算耐脏。”
那个人又说了一句话,梦里的陈正则又说:“咱们家不铺地砖啊,你总喜欢不穿鞋乱跑,那东西太凉了。就铺地板吧,买原木色的,到时候再买个地毯铺上,省得你······哎呀,算了算了,地毯太难收拾了,我还是用那个钱给你买羊毛袜子吧。”
听到这里,旁观的陈正则有些泄气,因为他既看不见进来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又听不见他说了什么,直到现在都是他自己在巴拉巴拉地说,进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他说了什么?
不过旁观的陈正则很快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问题了,因为他发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居然变成了梦里的陈正则,这可是从做梦以来从来没有过的。
陈正则有些方,上帝视角和第一视角可不一样,他以前是上帝视角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看戏的观众,但现在自己突然变成了演员,还不知道剧本要怎么演,万一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得那个人不高兴,拿到过来捅自己怎么办?
但是很快陈正则就不再担心这件事了,因为发生了一件更更更可怕的事——那个人居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身后突然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陈正则方极了,他感觉到身后的人的呼吸扑在他的耳边,那个人的两只手没有任何阻挡地放到了他的腰上,然后,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戳了戳他的屁股。
陈正则:“!!!”这特么是什么情况?不是梦的都是大学时候的事吗?怎么变成十八禁了?
不过情况不容陈正则多想,身后的人的两只手在他的腰和小腹上缓缓抚摸着,屁股后面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也没停了活动,而且那个人还不停地故意用沙哑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色|情极了。
现在即便是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陈正则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想起了梁砚,自己这是算什么?单纯地做春梦?还是说,这就是以前发生过的事?
陈正则发现自己不敢肯定了,要是这真是以前发生过的事,自己岂不就是有了一个不知名的前男友?
想到这儿,陈正则开始挣扎起来,他想赶紧醒过来把这个梦告诉梁砚,又想赶紧给肖钰打电话再确认一遍自己大学到底有没有谈恋爱。
费尽力气挣扎了一番之后,陈正则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然后,他发现自己好像还没醒彻底,因为他感觉自己身后还是有一个人在用那硬邦邦的东西戳他的屁股。
盗梦空间?鬼压床?
陈正则越想越害怕,难以控制地挣扎起来,随后,他听见身后有一个沙哑的声音说:“唔,陈正则,你怎么了?”然后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被人搂进了怀里之后,陈正则又一次感受到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他不禁挣开身后人的怀抱,一骨碌坐了起来,打开了床边的灯。
床边的灯亮了,陈正则看见梁砚正睡眼朦胧地看着自己,他的脸上出了很多汗,身上原本干爽的睡衣黏在了身上,整个人就像是刚刚运动完一样。
陈正则顺着梁砚的上身往下看,找到了那个把自己吓得半死的东西,然后红了脸。
梁砚也清醒了过来,他顺着陈正则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然后尴尬地说:“我在梦里觉得不舒服,所以才······我不是故意······”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沉默,陈正则不知道梁砚在想什么,反正他一直在想,明明都是亚洲人,凭什么梁砚的那么大?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又都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