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还未结束!你们没赢!”
米时大惊,急忙抬头一看,一个纯种英尼布骑在一只黑色麻雀背上,极向他俯冲过来!英尼布身后还跟着黑压压一大片各种各样的鸟。
米时面色铁青,双手紧紧地抓住刀柄,冷汗遍布全身。
他并不清楚骑着鸟的英尼布会有多大的杀伤力,但是他不敢怠慢,全力以赴。
那只鸟就如同一道乌黑的闪电劈下。英尼布手中的长矛夹在腋下,想要利用惯性击飞米时。
“将军!这是长风军!快躲开!”一个士兵大声吼道。
米时猛然醒悟,迅向旁边打了个滚。
他想突然闪开,然后让麻雀控制不住惯性,直接“坠机”。
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英尼布见米时闪开,却没有飞开,而是加俯冲。米时一愣,瞬间反应过来,举刀就砍。一道黑光一闪而过,下一瞬,米时的眼前哪里还有英尼布,哪里还有麻雀?
一片空气而已!
原来麻雀在离地面近在咫尺时突然攀升,就像是在平面镜上折射的光线,形成了一个v字形。
米时呆住了。自己居然被一只麻雀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勃然大怒,咆哮道:
“给我把它们射下来!”
“得令!”杂种士兵们大声回应,同时手里的长矛举起,瞄准自己“看中”的那一只鸟,即将射。
然而,被称为“长风军”的空中部队比他们更快一步!
长风军的士兵在鸟上举起长矛,瞄准了自己“看中”的人。
唰!
一支支笔芯矛6续射下,力道十足,而且无缝可寻,没有掩体根本无法躲避。
杂种士兵们惊呆了,甚至忘记了将手中的长矛投射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米时大叫道:“立盾格挡!”
杂种士兵们这才醒悟过来,仓皇举盾。度快的呢,有的躲过了这致命的“矛雨”,但也有的被长矛连盾带人刺穿的;至于度慢了那么一点点的,无不是身中百击,被长矛扎的浑身是血洞,看上去狰狞吓人;还有的是逃跑的,不过这一类的人几乎死光了——他们都被一支一支长矛钉到了地上,血流满地——享受了耶稣和彼得的待遇。
“混蛋!脑残!傻蛋!智障王八羔子狗屁牛屎猪粪脑子有水坑……”米时躲在盾牌下,缩头收手,动都不敢动,但是嘴巴却异常恶毒,一连串骂词机关枪似的喷涌而出,唾沫横飞,甚至还学了几句别国的骂话:“bitch!fuck!八嘎……”假如骂人可以骂死人的话,此时长风军早就全军覆没了。
他的声音很大,听得长风军的士兵们手直痒痒。的确,这家伙实在是太欠揍了。
于是,米时为他所说的话付出了代价。
所有的长风军士兵都把矛头指向了米时……
几百支长矛呼啸而至,纷纷戳向盖在米时身上的盾牌。
啪!
一声脆响,石盾应声碎成一块块碎石,紧接着下一波长矛就到了。
别处躲在盾牌下的士兵眼睁看着自己的主帅在长矛的穿刺下挣扎,却无力相救,实在是悲哀。
咔咔咔!
米时也享受到了之前科德尔菲领主的“碎骨”待遇,并且其悲惨程度相比于前者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米时见没有动静了,就推开了门。
自从长风军第一波矛雨过后,他就躲进了一栋房子里。这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因为主帅不能死,否则军队就会乱成一锅粥。假如是这样,那么,敌人随随便便来一波袭击,或是组织一次强攻,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杂种军队灭掉。
现在,米时对长风军的战斗力心服口服,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种可以以少胜多、效率极高而且可以牵制、控制敌军的战斗方式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连杂种老头子卢沙铎都闻所未闻。
杂种军队见“米时”阵亡了,瞬间就崩溃了,前一刻还井然有序的防御下一秒就化为泡影。所有人都在奔逃,整支军队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进城时的威武霸气,都变成了落魄的逃亡者、失败者。
而长风军怎么会放过这个极好的突袭机会呢?他们乘胜追击,后来这一场战役完全变了个样,不是战斗,而是一场血腥的大屠杀。
米时对于这一场用时极短的拉锯战的失败无可奈何。他在城外的一片高高的树林里有一座军营,也就是说他派去攻城的军队只是整支杂种大军的冰山一角。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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