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了吧,时间久了,我也不是很记得了!”说着话的时候张晴天挠了挠头皮。
“十一年了!”说着话时,郭开阳语调拖得很长,将酒坛放了下来,一脸正经地说道“连这一点都不记得了,不应该,该罚!”
“有这么久了吗,呵呵……还是大哥记性好!”说着拿起大海碗说道“该罚该罚!”说完“咕咚咕咚”就把一大碗酒喝了个精光,又将海碗放到了桌上。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那个时候吃也吃不好,穿也穿不暖,每天东躲西藏的,是为什么吗?”说着话的时候,郭开阳已经将那海碗又倒满了酒。
“知道!这我哪能忘啊,都是我年轻好胜,经常跟别人打架,结果仇人都找到家里来的,害的大哥也要跟我四处逃难,这碗我该罚,该罚!”
郭开阳看着张晴天一张笑嘿嘿的脸喝着那碗酒,心长叹一口气,眼神有点无奈,又有点悲凉。
“大哥,我会里还真是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要不先将酒留着,改日,我再陪大哥喝个痛快。”说完转身离去。
郭开阳举起酒坛将剩余的酒猛地往嘴里灌,隐隐的还能看到他紧闭的眼角掉落的泪珠。
“你们这是干什么,想造反哪?”
张晴天被一群手里举着枪的手下指着脑袋,步步逼回到了台阶上。
“大哥!你要杀我?”
郭开阳放下酒坛,喊着泪水说道
“你放心去吧,你的家人,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逢年过节,我也会给你多烧点纸钱,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别怪大哥,好兄弟!大哥会……想你的……”郭开阳再次举起那坛酒,肆意地浇灌在自己的脸上,枪声响起的那刻,你分明能看到一个男人在用酒水冲刷着他心的悲痛“这酒为什么会是咸的呢……”
张晴天死后没几天,郭开阳因为伤心过度,得了感冒,原本小小的感冒只要吃几片药就好了,再不行打挂支点滴,利马见效。可是郭开阳的病却一天天的加重,瞧了医生却说是心病,需静心调养。
郭开阳卧病不起,帮很多事务得不到及时处理,在几个马屁精的推拥下,帮会一致同意由柳清莲代行处理帮事物,因为之前柳清莲经常送吃的喝的,已经在清远帮打下了良好的人缘基础,而且她也是帮主夫人,所以基本没人反对。
可是外帮听说郭开阳得了重病不能理事,由一个女人代理帮主之位,这岂不是抢夺地盘的最佳时机吗,谁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各个向清远帮发难,连一些小帮派也想趁机捞点油水。
一时间,清远帮周边战火连连,多个堂口失守,手下死伤惨重,搞得柳清莲真是焦头烂额,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听身旁一马屁精说道“夫人不需要紧张,如果能得到一人相助,清远帮的危机自然会消除。”
“哦!是谁?”
“三联帮帮主,群青龙!”
柳清莲早就从清远帮小弟那里听说过这个三联帮,三联帮是属于成立比较久的帮会,早在南北h门大战时就已经存在了,只是当时规模很小。东会大哥一死,h门四分五裂,三联帮迅速崛起,如今在宁波一直是占着黑道大哥的位置,在道上混的,见了三联帮,谁都要忌讳三分。
柳清莲也不知道这是个蓄谋已旧的阴谋,已经神无主的她根本就没有多加思考,便依照马屁精的安排去了花满楼夜总会单独会见群青龙。
柳清莲第一次见着群青龙,就被他的外表所俘获了,一米八零的个,一头乌黑的短发,两条浓密的黑眉下一双迥然有神的大眼,高挺的鼻尖下一撮修理的整整齐齐的“一”字胡显得十分有男人味,厚实润红的双唇有种让少女贪恋的感觉,宽广的肩膀,魁梧的身材,这个三十好几的成熟男人让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少女心动不已,狠不得马上扑到他的怀里感受一下他那宽广的胸膛。
而群青龙却非第一次见到柳清莲,群青龙觉得坐飞机不着地,没有安全感,到哪都不坐飞机,每次出门都是坐车,偶尔也坐坐火车,有一次出了火车站,无意瞟见了这个身材苗条标致,柳腰细腿的女人,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似的,后来听说这个女人被清远帮的张晴天给盯上了,没过多久,居然又成了郭开阳的女人,郭开阳为人沉稳,机智过人,群青龙正愁着如何从这人手里得到那女人。突然一个惊人的消息让他兴奋不已,郭开阳得了重病,窝床不起,清远帮大小事物全部落在柳清莲手,这岂不是给了自己一个一箭双雕的大好机会。他立刻花重金买通了清远帮内的马屁精,才有了今天柳清莲亲自上门找群青龙这一幕。
瞧着眼前这个女人身穿一席素雅的红色旗袍,旗袍的开叉既不高也不低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饱满紧凑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那白嫩细腻的肌肤,圆硕高挺的丰(胸),让这个色字当头的男人兴奋的翘着两腿之间的硬物。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两个人没有多少言语,没有多少羞涩,彼此十分开心的做着(肉)体的交换,柳清莲不仅得到了极大的快感,而且还得到了更大的好处。
翌日,三联帮对外宣称和清远帮达成联盟,这就意味着,谁对付清远帮,谁就是三联帮的敌人,三联帮在宁波的地位,是不容人质疑的,所以那些趁火打劫的小帮会再不敢对清远帮造次,可也有几只不怕死的鸟,依然我行我素,结果一夜之间,惨遭三联帮灭门。
自此,宁波地面上,无人再敢小视清远帮。
2015年3月,郭开阳因病去世,这个消息虽然让许多人费解,小小的感冒居然能死人,这可是在开国际玩笑?有人怀疑郭开阳的死是柳清莲暗搞得鬼,可是那都是外帮人的猜测,清远帮内凡是有此猜测的人,都已被柳清莲悄悄灭了口。不但如此,柳清莲在接任帮主之位后,大量提拔底层的无名小弟,逐渐剥夺有权有势的老部下,如有不服者,都会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清远帮正朝着柳清莲想象的帮会逐渐发展。
当年9月,柳清莲改清远帮为清莲帮,清远帮自此在宁波除名。
2016年,清莲帮借助三联帮的威名,在宁波大肆扩张,柳清莲俨然成为宁波知名的黑道大姐头。
2017年初,斧头帮迅速在宁波扩张,势力越来越大,较两年前刚刚起步之时,地盘已经增至数十倍,和三联帮、宁波h门并称为宁波三大帮。
大头虎早就觊觎柳清莲的美貌,欲霸占这个女人,为了得到柳清莲,大头虎清扫掉清莲帮周边所有的小帮会,并将清莲帮与三联帮拦腰隔开,对清莲帮实行围囤政策,围而不攻,并派媒人三番五次上门求亲。大头虎的算盘到是打得“吧嗒吧嗒”响,一来可以抱得美人归,二来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清莲帮的地盘,所以大头虎一直作出很诚心、很有耐心的样等着柳清莲的答复,可是这一等就等了一年。
大头虎的耐心被柳清莲彻底击垮了,见她分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勃然大怒,派五熊和金豹前去下最后通牒“就再给柳帮主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是再没有给我们虎哥明确的答复,到时候可别怪我五熊心狠手黑!”
五熊等人大摇大摆的离开后,清莲帮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地柳清莲头脑发昏,看来拖是拖不下去了,自己又没有办法,而群青龙那里也一直没有答复,正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突见一个身材壮实,脸庞英俊,额头上有条长长疤痕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你是东会的?”
“不错!”
“你能代表东会?”
“当然!”
“请问阁下是?”
“东会龙堂堂主,s眼!”
来人居然是东会的龙堂堂主s眼,这大大出乎柳清莲的意料之外,一个成立不到半年的帮会居然想打宁波的主意,柳清莲心只想发笑,瞧着堂主都这么年轻,八成是一伙不知天高地厚的热血少年组成的帮会,自己堂堂清莲帮在宁波混了这么久了,怎么能投靠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三流帮会呢,那岂不被黑道人取笑,不过柳清莲还是答应了,她想的到挺实际,东会实力如何自己不清楚,不过怎么样都可以消耗一下斧头帮的实力,如果运气好,搞得两败俱伤,再叫群青龙趁机将斧头帮一网打尽,想着想着柳清莲变露出了一丝诡秘的笑容。
柳清莲假意投靠东会,和s眼商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s眼回杭州调人马,柳清莲则趁机去见了群青龙。
“东会?听说这个帮会成立不久,领头的老大才十岁,却在短短数月清剿了杭州城内大大小小数十家帮会!看样,他们实力不简单啊!”
柳清莲听着一惊“那怎么办,我已经答应了那个s眼,他也已经回去调人马了,估计下午人就要过来了。”
“这么快?”群青龙说完又一阵沉思。
“都是你,一拖再拖,今天五熊突然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只给三天时间,我原本就想着要不让他们两帮先打起来,照你这么说,他们两帮应该骑虎相当,到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你再派你的人马,将他们一起赶出宁波,你说呢?”
群青龙摇摇头,眉头紧锁,似乎在顾虑着什么。
“你到是给我句话呀?到底行不行?”柳清莲这会可真是急了,这可是关系到她整个清莲帮生死存亡的大事。
“你想的太简单了,道上的人不会拼的两败俱伤的,否则就算是赢了,也会被其他帮会趁机给夺了地盘,所以,你最好还是希望东会赢!”
“为什么?我可不想把我的清莲帮交到任何人手里。”柳清莲一阵郁闷,转过身,不理群青龙。
群青龙见柳清莲撒娇,利马陪着笑脸,搂着柳清莲的细腰说道“好啦,好啦,你听我说,你知不知道国有个庞大的组织,叫黑金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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