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育课的时候小薇老师没有来，不过我放学前去找她，她跟我说今天她还要再去医院探望外婆，明天相约一起吃饭

    「我晚上有空再传讯息给妳。」老师在j代完要我提醒同学的事项之后特别加了这麼一句；光是这样就让我感到好开心。

    子涵今天还是留下来帮忙处理教室布置，我们一起弄到六点左右，昨天疑似「青」我一眼的郭媺芬今天倒是一反常态的跟我们有说有笑，彷彿是刻意的，跟我搭了不少话她还提到上学期排球比赛的事情，不停地夸我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陪着子涵在已经暗下来的天se走到前庭等她们家的专车，顺便把上个星期老师看到我掉泪的情景再说一遍。

    「老师真的在看妳吗我的意思是小y妳会不会是会错意了」

    我摇摇头，拉着她到当初老师站的位置，「妳看就这个角度，当时天气又满好的，不可能会看漏吧」

    子涵瞇细眼睛，努力找寻着这个视野当中其他的亮点。「老师不会是在看鐘楼吗因为妳刚刚好就在鐘楼的正下方。」

    「这个角度看不到鐘楼啊」

    「嗯」

    我很是洩气，总之，老师就是没有理会我。

    「会不会是在看美」嗯子涵怎麼讲这麼小声

    「什麼东西」

    「啊、啊没有啦没事我只是很努力在想为什麼老师没有看见妳在哭而已。」她脸se白白的，好奇怪

    「所以老师她到底是关心我还是我真的乱了，子涵她刚刚还特别讲说晚上要传讯息给我。」

    「真的吗」子涵显得很兴奋。

    我点点头，「哎呀她都直接打路电话给我了」我拍她，而她在听见路电话之后更是夸张的尖叫起来

    「小y、，老师绝对是很关心妳的啦不用怀疑，真的」她抓住我的手晃好大力

    「可是」

    「搞不好她就真的只是没看到妳在哭啊；我是觉得妳不用理会沉曼龄讲的话，毕竟这是妳跟小薇老师之间的事。妳也不要一直想她跟戴东谅有没有真的在一起，何况，就算她们在一起了，妳还是可以喜欢她不是吗喜欢一个人又没有犯法」

    我苦笑，「这会不会太阿q了一点啊」

    「我才不是要妳当阿q哩，我只是在想，妳喜欢老师的这种心情，不应该受到其他外在条件的限制；小y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老师，对吧」

    很喜欢很喜欢老师

    我又去摸口袋裡那张珍贵的照p。

    「告白吧，小y」

    我睁大眼睛。

    子涵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眼神跟表情完全不像开玩笑

    「子涵妳在说什麼啊，我、我怎麼怎麼可能」

    她双手扣住我肩膀。「为什麼不行反正再糟糕也不过就是维持老师跟学生之间的关係而已，可是如果妳什麼都不讲、都不表达，妳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师跟戴东谅在一起或是看沉曼龄在妳面前挑衅，妳不觉得很不甘心吗」

    「我当然会很不甘心没错啦」

    「那就反击啊反击」子涵更用力地抓住我的肩膀，我想叫「痛」，却被她的气势吓到了

    「妳并没有比较差啊，小y妳年轻有活力不是吗长得又这麼可ai搞不好老师就喜欢妳这种年轻有衝劲又傻傻的小nv生哩」

    我有点哭笑不得傻傻的小nv生子涵妳真的是这样看我的吗

    「我就觉得妳很可ai啊，虽然很害羞又有点没自信，但是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会很努力去做，也很单纯善良，这样的小y超b的」

    「子涵」

    她喘x着，是一口气把刚刚那段话讲完的关係吗

    我们沉默了j秒鐘，然后，我看见汽车头灯的亮光出现在校门口。

    是子涵家的车。「小y，记住我的话；年轻不要留白，当然啦，妳现在才一年级，离毕业还早，可是谁知道老师会不会带我们叁年很多事情都难以预料，所以有机会就要把握」可能是司机先生看到我们，他没继续往前开到穿堂的阶梯，而是在我们身边停下来。

    子涵她一直这样在背后支持我，鼓励我去追求老师，可是我

    勉强扯了扯嘴角，「嗯好啦，接妳的车子来了；妳先回去吧。」我没办法正面回应，只能把话题带开。

    后车门自动打开了。子涵望着自家的车，是带着点怨懟的。「有什麼特别的事情妳随时跟我讲。」

    「嗯嗯。」她上车，跟以往一样拉下车窗。我们互道再见，红se的车尾灯随着绕过前庭一圈之后消失在大门口。

    我轻轻地嘆了一口气，决定先去学生餐厅买个饭糰再回宿舍。

    傍晚太y下山之后天气还是好冷。

    把饭糰放进口袋裡充当暖暖包；我从餐厅走回宿舍，沿途会经过t育馆。

    t育馆一楼的篮球场灯火通明，现在是社团时间吗

    啊想到了，芢和的学生会来这边练习啦啦队

    我想到学姊说的，芢和的竞技啦啦队很有名到底什麼是竞技啦啦队昨天居然忘了跟学姊确认清楚

    如果她们会过来练习，那想必今天也还是会有吧

    抱持着好奇心，我决定进去看看。顺便确认昨天那个高个子长头髮又少根筋的nv生在不在

    刚刚跟子涵离开教室之前看了一下掛在墙面的温度计，如果我的视力没问题的话，我看到的温度是十五度。

    t育馆裡面有空调，所以才刚推开玻璃门就感觉到一阵暖意。

    紧接着，是充满视觉跟声音震撼的热力四s

    一群上半身只穿小可ai，然后超短迷你裙的学生就在我面前又叫又跳

    音乐用得是自己带来的手提式音响；她们跟随着节拍拍手、踏步，整齐划一的动作让我目瞪口呆。

    不过叁十秒后，我就发现到我惊讶得太早了。

    我很快就发现她们的身材不完全都是那种瘦瘦的，也有比较胖呃，总觉得这样讲年纪差不多的nv生很恶毒总、总之，也有比较「壮」的nv生她们蹲好箭步，让后面瘦小的nv生踩上去，紧接着底下的nv生「嘿」的一声把瘦小的往上撑，搭上肩膀，或是直接以双手打直支撑有些站上去的nv生甚至把一隻脚高高举在脖子上这是在做瑜珈吗好强好强哦

    而且笑容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们脸上。

    这一群啦啦队大概有二十来个，我先找到的是之前匆匆跑进书店裡抓人的胖胖nv生，等到她们搭起叁层高度的人r铁塔之后，那个帮我拿海报的高高nv生才终於出现在我眼前。

    她直挺挺地站在最高处，伸直手臂好像可以摸到天花板的水银灯；我盯着她看，她汗水淋漓着，随着音乐节奏击掌，每一下击掌都让整个篮球场为之震动；她自信又瀟洒的改变j个动作，最后直直往后躺自由落t的时候我不自觉叫喊出声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心裡面所想的大概都是同一件事她会不会受伤然而待在高处的nv生一个接着一个下来时，我才注意到底下的那些壮壮nv生纷纷接住了她们的同学，很快的，她们拿起旁边的彩球改变队形，一边用力挥舞着hse与粉红se彩球，并且跟随着动作喊出口号。

    她高举右手，在一个蹬踏之后，背部弓起完美弧度，她仰起的脸闪耀着无比的自信，彷彿像是站在聚光灯下，化身为全场注目的焦点就站在v字型队伍的最前端。而音乐也响起了休止符

    结束了

    在一阵鸦雀无声之后爆出巨大的掌声与欢呼声

    篮球场上的看台座位原来坐满了而且不只有道禾的学生，我还看到一些身穿芢和制f的学生；有这麼多人在看吗我现在才发现

    很让人难以相信，现在已经晚上六点了，而且这还只是练习、练习耶

    光练习就搞得很像正式表演，那等到真的要在校庆表演的时候会是什麼样的场面实在不敢想像

    旁边一个抓着摄影机的nv生在结束之后迅速跑过去，大部分的人气喘吁吁地喝着矿泉水，但是队长没有休息，立刻跑去看影p；这麼讲究她们不是已经跳得很好了吗

    没过j秒鐘，她一个弹指「来听着，刚刚变换队形之后有点乱掉了，左边从第五个人开始，后面越跑越出去；然后，彩球的部分，在挥舞的时候」果然立刻开啟检讨会议。

    就在其他队员都忙着休息、擦汗或是喝水的时候，她选择先检讨问题吗

    看着她汗水淋漓的染s身上那件蓝白se的小可ai，扠着腰露出结实又平坦的肚子；莫名有种亮丽的帅劲

    昨天的胖胖nv生叫她队长；原来芢和的啦啦队队长y错y差帮我拿海报虽然说她是拋下自己的队员在我们学校裡瞎晃，莫名其妙碰到我，不过这也未免太奇妙了吧

    「江寧寧寧好帅」、「寧寧是偶像」、「寧寧超帅」等尖叫声不间断地从头上的看台传出来，虽然才不过六、七个人在喊，但是队长的魅力确实有延烧到旁边观眾。球场边也有不少人在看，大多是我们学校的咦

    有个人站在场边，在不是t育f就是制f的学生当中，只要有一点衣着上的差异就会变得非常显眼

    尤其她身上是华丽的高衩雪白旗袍，j乎可以把眼睛刺瞎

    是校长

    在白se连身旗袍外面，搭着看似復古的绒mao枣红外套，头髮仍然梳得一丝不苟；她面带微笑地望着啦啦队长，而站在她身后没j步的位置跟的不是训导主任，而是

    静芸

    她们其实没站很近，大概还有两叁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静芸会出现在这边就让我感到很意外了。她也是来看啦啦队练习的吗

    对了我终於想起来了，校长姓关，叫关智棋。一听就像男生的名字。

    场上很快就又开始了音乐，我收回视线，开始期待她们再练一次；我刚刚一定没有把整场表演看完

    就在这个时候，眼角餘光瞄到那抹枣红se的身影；应该不是衝着我来的吧

    在她喊出「同学」之前，我先闻到的是类似兰花般的香气。

    然后，我确定她在叫我，「同学，请问有空吗」

    这b迫我必须正眼看她原来我跟她站这麼近，除了静芸之外，我就是离她最近的学生了。

    「校长有什麼事吗」我在心裡嘆息，被叫到準没好事。

    「妳可以帮忙出个公差，给啦啦队她们买一箱运动饮料吗她们有二十七个人，所以要麻烦妳我记得便利商店有推车。」虽然贵为校长，她说话时还是保持着礼貌跟微笑；下一秒，她从外套口袋掏出一个看起来很復古的钱包，是那种刺绣图样的。

    她递出钞票，我才想要伸手接下来，不料另一道声响突然介入我跟校长之间

    「y璿，妳也在这啊」她皱眉盯着我，口气也比平常要急躁些。

    「呃对啊，静芸妳」我指了指校长跟啦啦队，校长手上的钞票还悬在半空中。

    她横了校长一眼，先来拉我的手，然后代替我接下钞票。「出公差那我们一起去。」

    我眼睁睁的看着超展开上演，就这样不由分说地被半途杀出来的静芸拖走；可是面对静芸突然杀出，校长眉头连动都没动，只是微笑着对我们挥挥手。

    我就这麼跟着静芸离开温暖的t育馆，踏上跑腿吹冷风的苦命公差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