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话」一讲「心理準备」就知道大概不会是好消息。

    「这学期，我们约会次数可能会变得很少。」她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搞不好会变成一个月只有一次。」

    「为什麼啊怎麼会这样」

    「我想了很久，决定不要犯之前的错；所以我要告诉妳。」之前的错是什麼意思我没机会问。她嘆息着，捧着我的脸说：「我们家人开始安排我跟别的男生约会，j乎都在假日；我能推则推，不能推的只能选择赴约。」

    一听到「约会」，我像被狠狠揍了一拳，胃部立刻纠结成一团；她脸上的神情沉静如昔，温柔的眼却闪着无奈与不情愿。

    「这就是妳这阵子这麼忙碌的原因」

    「嗯因为我跟外婆坦白了，我跟戴东谅分手，她很讶异又生气；然后她又不知从哪得知曼龄结婚的消息美其名是怕自己来不及看见她最疼ai的孙nv出嫁，实际上我猜很可能是担心我另结新欢。」

    一讲到「外婆」，我整个火都上来了「她怎麼这样强迫妳啊她的疼ai难道就是不顾妳的意愿、忽略妳的感受吗这算什麼啊」

    「y璿，冷静一点」她拍抚着我，我试着深呼吸以平息怒气。「虽然知道妳是替我抱不平，但是以后我希望妳不要这样说她她是我敬重的长辈，也真的很疼ai我；她的身t真的不是很好了所以她说什麼我会尽量去做。」

    「对不起妳所谓的尽量也包括要妳跟别人结婚吗」我最担心的事情难道会成真

    「不，只有这件事我无法为她做到；妳忘了我说过要为妳再勇敢一次。」她柔和的嗓音让我稍稍感到安心，「可是我又不能完全抗拒，所以只能且战且走我除了要花时间陪她，也要勉强自己跟那些人约会吃饭。」

    所以我就被牺牲掉了，是吗

    这就是她之前一直很压抑不敢说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外婆、因为家人的要求，她必须做到

    我真的很气，明明我才是她的nv友，她却要强迫自己去跟自己不喜欢的男生约会

    可是

    「对不起，希望妳能包容我。对不起」

    她是真的，真的为了不能陪伴我而感到抱歉；如果我够懂事，站在她的立场替她着想的话，安w她都来不及了，哪能再给她製造额外压力

    「我只想知道，只有这一学期吗」委屈的泪滴了下来，她靠近我吻去，温暖又s润的舌滑过我的脸，我咬住嘴唇哽咽着。「妳要配合到什麼时候妳不能一直勉强自己啊」

    「我不确定会到什麼时候，但是我保证我会不放弃的一直试着说f她；我不会放弃妳，不会像当年的曼龄那样重蹈覆辙，我也不会让妳忍受必须看着我跟另一个男人结婚，而我们却只能偷偷摸摸来往的窘境。」

    好可悲，儘管她这麼说，我却清楚，她只是在拖延时间、在安w我，如果能够说f得了，她们就不会被b着要分手「昱薇我们的处境跟当年的妳们没有不同，没有除了我妈那边或许还有一点点接受我们的可能，除此之外，没有不同」

    我凑近她，捕捉那甜美又让人心疼的樱桃唇，我们试着让热情燃烧彼此，汲取口中的甘美。

    不小心，一丝苦咸渗进紧贴着的唇间；那是心痛的泪。我离开她，才发现她的眼睫也沾着晶莹水珠。

    「不同；妳跟曼龄不同。我也不是当年的她y璿，我承认这很煎熬，对妳我都是，但我不希望妳变得这麼悲观，我们还有机会改变一切至少先等妳毕业，等时机成熟在那之前，我们只能苦苦支撑下去；妳不会说放弃的，对吗」

    「废话我当然不会放弃妳」我咬牙拨开围巾，找到她雪白的颈项，惩罚x的咬了一口；她低哼一声，轻咬立刻化为t舐，我吻着她的下巴，让她舒f得浑身颤抖。「我好恨」

    「为什麼要恨」

    「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如果我像妳一样成熟，我是不是就能好好保护妳」这是从小学之后，我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我想让妳远离这些压力，而不是只能眼睁睁看妳独自承受」

    「年轻有年轻的衝劲；y璿，我懂妳的心情，但是等到妳成年了，妳会发现，成年并不总是意味着强壮与自主，有得只是更多的牵制、责任跟无奈而已。」她亲吻我的头髮，「哎我们在车上也耗得够久了总之，要麻烦妳多包容我一些，好吗」

    「嗯我尽量。」

    「谢谢妳。」她露出温柔的微笑，「时候不早了，我送妳回学校。」

    「嗯」

    她收起剩下的丝巾，总算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

    「昱薇。」

    「嗯」

    「下次约会，让我帮妳过生日，好吗」现在二月初，叁月很快就到了。如果能约的时间变得有限，我希望至少是用在这种重要的日子。

    「好呀，把时间空给妳。」停等红灯时，她转头望着我。「好期待跟nv友一起过生日真希望明天就是叁月十二号」

    我对着她笑了，揉揉酸涩的眼之后，轻轻闭上。

    ＊＊＊

    我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很接近门禁时间；孟珊因为担心我而传讯息来问，除此之外还带了一丝令人不安的消息。

    吃饭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讨论妳的事。

    我推开宿舍大门，送了一个问号贴图。在进电梯前收到下一句话：有人在猜妳为什麼最近又跟老师变好了。

    我望着那条讯息皱眉。「谁这麼无聊」

    我走出电梯，迎面而来的是佩瑶跟馨蕙，她们一副要去便利商店买的东西的样子，撞见现在才回来的我一脸惊讶。「y璿妳去哪啦现在才回妳脖子上面那个好漂亮」

    经她们提醒，我才发现我忘记先拿下来我ccj代说跟朋友出去吃饭；她们j换了一记眼神，大概是在猜我又结识了哪个神秘的校外朋友。「跟上次那个不一样啦，不要乱想」

    「我们什麼都没说。」馨蕙对我皱了皱鼻子，两人手勾着手走进电梯，我则是赶紧把昱薇给的丝巾收进书包裡。

    回到寝室的我跟他们打招呼，杨仪樺还是对我很热络，我装作没看到，赶紧躲进浴室洗澡。

    我睡前又发讯息问孟珊。她没看到讲话的人是谁，但不是杨仪樺；我心目中第一的造谣者很快的洗清嫌疑。为什麼妳确定不是她

    因为现在班上没j个人愿意理她。等了一下，又来一条讯息。不相信的话，有机会做分组报告或是团t活动妳再观察看看。

    妳到底做了什麼啊

    我就只是让她犯眾怒而已啊后面还掛了一个笑脸贴图。

    什麼意思恐同会让她变成排挤的对象吗我没继续问，打了个呵欠翻身就睡。

    儘管不知道是谁讲的，但我还是把消息传给昱薇；反正接下来我们约会的机会变少，除了避避风头之外，也可以再花一些时间观察情况。

    学期一开始，班上g部变动不多，只是选社团的时候听见昱薇说这个学期她比较忙，所以没办法再负担社团指导老师的职务；书法社还是正常运作，但少了她，我就变得有点兴趣缺缺

    「孟珊，」选社团志愿的时间只有一节课，我很难得的敲了敲坐在前面的她。「游泳社好玩吗」

    「嗯还不错呀。妳要加入吗妳也过来的话，我们叁个就可以一起游泳嘍」想当然耳，第叁个就是子涵；没想到子涵早就下了决定却没跟我说之前我都是第一个知道的。

    但是算了，虽然我跟子涵还是好朋友，对她而言，孟珊当然比我更亲近。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吧」我选了第一志愿，剩下两个分别选了排球社跟电影社。

    直到选下去了我才想到，我好像还没看过昱薇穿泳装昨天拿到她的泳衣忘了翻一下看看款式，嘖可惜

    「妳在扼腕什麼啊」孟珊疑h的眼神向我扫来。

    「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