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摇摇头，直觉想否认，最后只是别开眼。

    「看着我，y璿」我游移的视线被迫锁在她脸上，那闪过心痛、无奈、难以置信与难过的复杂表情。

    「妳知道吗当我在医院裡因为我外婆的病发而焦虑时，我也对无法赴约而感到歉疚我以为妳一直在家裡等我，所以拼命想找机会跟妳联繫，结果为什麼会这样」

    「对不起」我深呼吸，决定坦然以告「那些成熟懂事的话都是假的无法帮妳庆生，在跟妳讲完电话的当下我崩溃到哭了我好想见到妳，亲手送上我为妳做的咸派我好ai好ai妳，我做了很多很多準备，我只想让妳高兴」

    我颤抖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其他的情绪。「可是都白费了白费了不能约了所以，我立刻打给静芸，我原本要拒绝她的要求她跟妳说了她要我当她一天的nv友所以」

    「所以妳真的兑现诺言了」她嘴角上扬，弯开自嘲又残忍的笑。「我居然是因为那些t拍才知道妳跟她约会妳还记得那天晚上妳对我怎麼说的也是谎话对不对妳不接我的电话不是因为没带手机也不是跟家人吃饭对不对而是妳们正在约会」

    「对我是在跟她约会我很抱歉对於这种事情，我无法辩驳。」

    她闭了闭眼，深深的嘆息着。

    那声嘆息就像是有一个小时这麼久，她在思考，思考应该拿我怎麼办，我只能静静的等待宣判。

    最后，她扳起我的下巴，十足强y的吻了我我们唇齿相碰，她的掠夺来得又猛又烈，带着我陌生的粗暴，我惊慌失措，泪水因疼痛而挤了出来，她咬着我的唇，在一阵拉扯后转为温柔地t舐。

    「妳到底要我拿妳怎麼办」她啜泣着，我感觉得到她的怒火，可是又心软了，她左右为难。

    「我ai妳」我把脸埋进她的颈间，闻着她的薰衣c香；雨又变大了。我抱住她，深深、深深的懺悔着。「静芸她喜欢我，她跟我说她很孤单，她被孤立当她向我要求一日nv友的时候，我很犹豫我不想背叛妳，就算只有一天」

    泪跟雨混合着，我把她环得更紧。「可是我知道我欠她一份情如果不是为了我，她不会搞到全班都知道她是校长的nv儿是我让她变成这样我知道自己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去弥补，可是星期五晚上我真的乱了如果妳能跟我约会的话就好了我原本想拒绝的请妳相信我」

    「我ai妳。」她颤着声调，「妳知道当我看到那些照p时我有多心碎吗妳这麼年轻，念头说变就变我真的很担心自己抓不住妳；每一张照p都刺痛着我我在想我什麼时候可以看到妳笑得这麼开心妳是不是跟我约会的时候都不高兴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趣跟同年龄的nv孩玩在一起比跟我好」

    「妳不要乱想我跟妳在一起的时候最快乐我跟静芸说过我们的ai是五分之二的甜，五分之一的苦、五分之一的眼泪还有剩下的等待，我姊问过我为什麼我明明恋ai了却老是在哭可是跟妳在一起的甜可以掩盖过剩下的辛苦。」我捧着她的脸，心甘情愿的献上我的唇；就像久获甘霖的旅人，我们互相汲取着彼此的气味。

    「只有妳能让我发自内心的笑昱薇。」

    她紧绷的脸se终於放鬆了些，心上一块石头落了地，我也跟着稍稍露出笑容。「回到车上再说，雨越来越大了」

    我们钻进车内，彷彿回到在海边淋s的情状；她递了mao巾给我，同时脱掉外套，我也把外套脱了，衬衫有点s，但还能保暖。

    「不会再有下次的，跟静芸也好，跟任何人都好不会再有下次」

    「静芸跟我解释过一切，在我放学找妳出来之前。」昱薇拍打着方向盘，笑得有些揶揄，也带了些无奈。「她很担心我误会妳，所以j乎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约会与否的决定权在我，不是她的错。」

    她望着我，「如果没有那些照p妳会对我坦白吗」

    「我我会，虽然很害怕妳生气。」

    「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难过。」她的凝望让我不禁屏息，拇指轻轻擦过唇角，我们额际相碰。「妳的笑是我的。那些属於情人之间的眼神、凝视，还有拥抱，都是我的我不想把妳让出，更不希望有哪个nv孩跟我一起分享妳」

    好个霸道又独断的宣示

    「我是妳的。」我心甘情愿地说。「那，妳也是我的」

    她双唇一抿，斥责地瞪我，「当然是」旋即攫取了我的所有呼吸，一切视线，我的座椅在她的c控下躺平，她的指掌以温柔又缓慢的速度描绘着我身t的轮廓，我颤抖着、喘x着，只能被动迎合她的需索。

    她最后趴卧在我身上，我的制f被她揉皱，她的套装也是；儘管迟迟没有越过最后一道防线，可是这样的拥抱彷彿早已超越了那份rt上的亲密。

    终於又越过了一道考验。儘管有很大一部分应该归咎於我自己。

    我托住她的腰身，心情好不容易放鬆下来，「我现在真的能完完全全t会到妳所说的佔有yu怎麼了」她的眉头仍然紧皱，怎麼回事

    「我在想，到底拍那些照p的人是谁。」昱薇回到驾驶座，方向盘一转，继续往山下开。「就只是为了伤害静芸吗」

    「对了今天的人有去找妳吗」我情绪低c了一整天，完全没去注意到底是谁跑去办公室自首。

    她点点头，「妳不知道我早上站上讲台警告的时候还特别用眼神示意过。」

    「我那个时候紧张得要死，根本不知道妳会怎麼看待这件事」我不好意思的吐吐舌，「我还以为妳瞪的人是我有种偷吃被抓到的感觉」

    「这就是在告诫妳不可以做亏心事」昱薇的眼神带着笑，随后公布正确解答

    「是仪樺。」我睁大双眼确认，她点点头，「就是仪樺发的文章。校方资讯组查过发文帐号了。」

    「是她」我先是愕然，紧接着忍不住大骂「靠这个假惺惺的傢伙」

    「y璿，不要说粗话。」我嘟嘴，着「抱歉」；昱薇在生活小细节上很难丢开老师的架子。「怎麼回事」

    「她昨天发了文章之后还故意把连结丢进我们全班同学的群组，美其名是替我打抱不平，但我想她真正的目的是希望整个事情闹大」我忿忿不平；早知道她居心不良，却没想到她坏得这麼彻底

    「她今天进办公室跟我自首也提到妳。」昱薇说话的速度变慢了，或许是仔细斟酌着用词。「她说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让静芸难看，但有想到要保护妳，所以她在每张照p稍微做了修饰，确保其他人不会这麼轻易认出妳来。」

    「就是那些海苔条吗」我们一向戏称遮图的黑条叫「海苔条」。「那还真是谢了」

    「虽然说发文不对，但我有仔细询问过仪樺，她说静芸在一年级排球集训时就曾经跟她闹过不愉快，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非常厌恶静芸」

    「就算这样也不能t拍然后把我们的照p放在学校讨论版啊」我真心替静芸叫屈，「而且她还影s校长」

    「校长那边是另外一个层面的问题」

    昱薇的语调裡带着点惧怕。「什麼意思」

    「事关自己nv儿的名誉，校长肯定会追究。」昱薇吐了口气，轻抚着额道：「不过，仪樺告诉我那些照p不是她照的。」

    「不是她还有谁」

    「还不清楚，可是就种种跡象来看，照p确实不是她拍的，而是某个人传给她的。」

    「某个人」

    「嗯，不知道是谁，但八成是班上的人，而且同样对静芸怀有敌意。」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对静芸怀有敌意班上的人」

    「我想妳们之间的约会应该没有太多人知道尤其又是临时起意的，所以与其说那个人跟拍，不如说是巧合。」昱薇口吻变得谨慎又理x。「她拍下那些照p之后，用电子邮件的方式寄给仪樺；大概也是因为很清楚仪樺跟静芸有过节，知道她肯定会利用这些照p」

    「好个借刀杀人」而杨仪樺也蠢蠢的就真的g了

    「由於寄件者用的是校外的帐号进行寄送，资讯组表示没有这麼容易查到；我问仪樺是否知道是谁拍的，她说班上讨厌静芸的人很多，她也不确定虽然我还在怀疑她可能在替真正幕后黑手掩盖，不过也有可能是真的不清楚。」

    车开到山腰处的一处小社区，附近商家林立，她指着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麵摊。「妳也可以想一想有没有可疑的对象，或许有助於釐清整个事件，不过」她解开安全带，嘴唇拉成了微微上扬的弧度。「我们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之后我载妳回学校。」

    「不用了，我还不饿唔」到底会是谁啊我托着下巴，颇有种福尔摩斯上身的感觉。「讨厌静芸的人咕」

    「妳的肚子叫得超大声的不要逞强，吃饱了再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