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沢荘の小さな青春
第二百六十六堂课 妳今晚要成年吗?(下)
深夜的阳台罩上一层寒雾,寒意穿透衣物直贴肌肤,冻得她打哆嗦。但,她的身体却由芯暖,彷佛她是具生活活的热情暖炉,招惹收起爪子的大猫。
羞涩突地自心中冒出。她咬咬下唇瓣,犹豫不决的说:「我丶我……」
书香味十足的纤修长指抚上樱唇,指腹上若有似无的力量,止住她话语。
目光迷惘,可身上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她对未知的情欲世界充满恐惧与好奇,但另一方面,她又无法抗拒心中对他的强烈爱慕,渴望他神奇且冲击的碰触丶狂放又细腻的亲吻。
她喜欢他的丶好喜欢好喜欢。第一次分开那麽久时间,回来後又生那麽多事情,她想他想得很。每回想到他将离开,她就想耍心机的勾引他,让他就算人离开,心也要留在她身上。
可在她做出与他更进一步拥有身躯交缠羁绊决定前,她想要厘清心头的小问题……
「你还生气吗?」勇敢的,她又问:「你是拿我当疗愈自暴自弃的代替品吗?还是被迫当长辈的照顾我?」
鬼灵精一个,竟用他之前拒绝崩溃的她所说的大道理将他一军。
没让她把话说完,他急切地覆住她嘴唇,先是轻柔地碰触,随着用力吸吮而变得狂野且粗鲁。猛烈的吻让她微微退缩,松开原本搂在他脖颈上双手後无力滑落在他怀里。
停下动作,他故意不看她,而是抬起头凝望天上明月。
「月が绮丽ですね(月色美丽)。」
虽搞不清楚激情跟月亮有什麽关系,但仍大口喘气的她跟着抬头看向月亮,很努力的用日文回话:「绮丽ですね(很漂亮)。」
「不对。」回头看她,「妳应该要回答……死んでもいいわ。」
咦?怎麽又来了?她记得曾听过他跟她说过这句话很可怕的话……
「快,照着念。」
结结巴巴念完後,得逞的腹黑大男人脸上浮现淡淡绯红,又说:「巡り逢ひつつ影を并べん(欲与你时时相见并影相伴)。」然後又凶巴巴的催促她照丶着丶念。
呆呆照着念完,「什麽意思?好难啊。」
低头,他静默的瞅着她瞧,许久才回:「夏目漱石丶森鸥外丶平安时代歌人西行。」
完全听不懂的,看他。可他,这时却又抬头看着月亮,连脖子都泛红。
逼得她开口问:「我知道夏目漱石是大文豪,其他人是谁?」
「知名文人。」
根本搞不懂那些人跟他们现在的行为有什麽关系!
微张小嘴,圆眸傻愣看着把她整个吻到无法思考的男人一脸羞,满头雾水。
是她太蠢?还是那些问题有严重到让人如此不好意思吗?机会可是错过就不再来喔!难道他不怕好不容易才酝酿成功的浪漫气氛就此飞散消失?
「那跟月亮有什麽关系?」
低头,他拿吻当回答。用暧昧浪漫热情唇舌交缠深吻,吻去她心中疑惑。
久久才说:「このまま时が止まればいいの(愿时光就此暂停)。」
虽不太懂他在玩什麽把戏,但她知道,这些话很像是某种誓言……
得意的问:「你丶你是在跟我告白吗?」
「妳说呢?」狡猾的淡笑一声。
欺她不懂丶占她便宜。
不甘心被人耍着玩,柔顺小美女瞬间豹变。
「这位长辈,不是你勾引我的吗?」
本想深情说明的,但她这泼辣娇模样,实在让人坏心的很想捉弄。
轻轻放开她,故意卖关子的他甩甩头,恢复正常都会痞子模样,结束再一次的月色美丽奇谈,决定放在心底当秘密,不说了。
用力弹她额头,不悦地说:「自暴自弃?长辈?」
浪漫气氛瞬间飞喷。
「不是吗?」被搞得莫名其妙的小女人火大了,「吻人还要考试?装什麽文青嘛!你要不要拿模拟试题给我写?设个n1到n5标准,成绩没达合格线就不准吻人这样好不好?」
「都吻几次了,还搞不清楚吗?长辈对小朋友的喜爱,会有像这样露骨肉欲的求爱吻吗?」
说得她都不好意思。这人,要不正经八百,要不就是无赖到没节操!
抱怨:「我不过大妳八岁,是能有多大?还叫我长辈?」
「那老头子!」见他有点生气,刚刚凶过人的她降低点标准:「大叔。」
「嗯,啃嫩骨头当补正好。」用力啃她嫩唇一下,「抱妳进去喔。」意图明显。
瞪大眼,「我有答应吗?」
挑衅睨她手臂一眼。「那妳臂力够强吗?」
举起手臂露出肌肉。「强啊。」
「好。」放下她,他赖在她身上。「换妳新郎背,背我进屋。」
新郎背?没用的大男人,亏他说得出口!
展现真女人实力转身背他……可只背得动他走到玻璃门,就因笑出声而失去凝聚的力道,踉跄数...</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