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
“呵呵。”
“来了”
见我来他却头也不抬,伏笔认真写着什么,在不是特别明亮的宫灯照应下,五官显得更深刻,怪不得人家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吸引人。
真是的侍个寝搞的像偷情一样,还让我找了半天偷偷摸摸的过来,至少有个轿子抬一下要不给个人领下路也行啊,害我差点迷路,连门口的侍卫都把我鄙视了一回,跑了半天腿都酸了,看到有个椅子便立刻没有形象的做了上去。
他轻放下手中的竹简用戏虐的口吻说:“爱妃倒是一点也不紧张,难道?”
我拿起桌上的一盏茶边喝边轻松的说:“干嘛紧张,皇上应该不会对我有兴趣,况且——皇上喜欢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比女人还有诱惑力。(.)
我望向他,盯着他深邃的眸子继续说:“皇上昭我来不过是想掩人耳目罢了,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所以皇上免去了隐瞒的麻烦。”
我揉揉腿对他灿然一笑
“不过,皇上您下次能不能给我备个轿子。”
他眉毛轻轻一抖说:“朕只是怕你在后宫中受排挤。”
“多谢皇上美意。”
看到他一副再多嘴就杀了你的表情,我吓的立刻跪在地上低着头掩去了表情。
真是虚伪明明是怕你的美男吃醋吧。听说,上次那些知道这个秘密的奴才当天就被处死了,这个好皮囊下究竟掩了一颗什么样的心,而我为了一己私利无意间害死了这么多人,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去。
“一个在朕面前称'我'的女人,何时这么有礼貌。”
我听不出他语调中的情绪,更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一时慌乱无比。
“皇上,我、不是、臣妾……”
“泽西。”
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只见一个极其妩媚的男子倚靠在内室的门栏上,发束有些松散几屡捋调皮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上翘的红唇仿佛寖过蜜一样,几捋头发服贴的躺在白皙的胸膛上,粉红的乳晕若隐若现,看的作为女人的我深感惭愧。
“怎么出来了,我就来。”
说罢元泽西急忙放下手中的笔,噙着温柔的笑容向苏将军走去。
走到门口时才想起傻愣的我,便说了句“就在那呆着,哪也不要去。”
他可真是贼和苏幕在议事阁偷情不仅不会遭人怀疑,反而还落个勤政的好名声。听说皇太后曾一度怀疑皇帝性无能结果还让太医给皇帝开方子煎药,可是皇帝死活不喝,太后没有办法就去皇宫做了个问卷调查,结果那些妃子一致好评,皇太后才松了口气,要是太后知道他宝贝儿子喜欢男的,还不得气死。
“是。”
看着小两口手牵手进去,我喏喏的回答。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我才不要和自己不爱的男人**呢,和被人强奸没什么两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总觉得苏将军上扬的嘴角却有掩埋不住的苦涩……
呃,还是喝茶吧,皇宫的茶果然不一般,那种清新又新鲜的味道,就好像喝了就能成仙了一样。看着这奢华的宫殿我不禁好奇的打量,这要多少钱才能建得起来,其奢华程度就算与故宫相比也难分伯仲。于是我放下茶水开始左摸摸右摸摸,这些可都是古董啊,向我这种平民在现代的话可能一辈子也摸不到。啧啧,你看这个瓷坛做工多精细啊,好滑呦,像小孩子的皮肤一样——
“哐噹”
瓷器落地的声音传来,我条件反射的闭起眼睛,感觉心脏都快要从口腔里蹦了出来。许久许久以后,却发现好像不是从我这传来,才出了一口气,又骤然紧张。
糟了,是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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