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天与娉婷。(.)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唔……皇上。”
苏幕难道只有这种时候语气上才会有变化么,还以为他真的那么超然世外出淤泥而不染呢,没有想到他的声音也可以这么性感迷人。
“爱卿,你告诉朕,你告诉朕……”
依稀间听到皇帝迷乱的呢喃,动情处还有微微的啜泣,窸窸窣窣的声音将这本是凉爽的夜晚渲染的分外燥热、痴迷。
“皇上,轻点……啊~恩。”
“爱卿,你说,你告诉朕……”
皇帝的呼吸声沉重又急促,配合着苏幕的呻吟有节奏的变幻着,他们那么默契就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可是那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在我耳里却格外的刺耳,亲热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把我一个不相干的人插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在这宫里呆久了,我会不会也像他们丢弃了羞耻之心。
“皇上,臣、臣爱你……恩啊~”
“朕也爱你,厄……”
也许是皇帝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随着啪啪作响的下体碰击声,苏幕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恨不得把房顶掀翻了去。
“恩……臣好舒服…啊~快…啊哈”
…………
就这样活春宫不知上演了多久,睡梦中迷迷糊糊都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呻吟迭起的**,没有想到男人荡起来什么让人脸红话都说的出口,连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都接受不了。()对苏幕的好映像也全部抹杀,他不是想救我只是想和皇帝做而已,做人一厢情愿无疑是反过来打自己的脸,尊严虽然不值钱却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失去了它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
这一夜睡得不安稳总觉得好冷好冷,飕飕的凉风无孔不入,我蜷缩在这张皇帝睡过的床上。李无言你多荣幸啊,这一觉不应该是你这辈子睡得最舒服的吗?可是你哭什么,连眼泪都是凉的。被皇上侮辱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全世界六十多忆人口,为什么偏偏是我在这样一个陌生的残忍的世界——苟延残喘,我不坚强,一点也不、、、
清晨的第一缕眼光照射进来金灿灿的,我费力的睁开生涩的双眼,眯着眼缓了好一会才看到周围的景象,昨夜我实在没有心情去观察。
仔细一看四周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刺眼,房内几乎所有物件都镶着金边,连水果盘都嵌着宝石,上面摆的水果更是鲜嫩欲滴,大部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房间的右边有一块天然翡翠镂空而成的屏风,在温暖的阳光照耀下发出温润的光芒,真是极尽奢华。身下的龙床的床头有一块纯金打造龙形浮雕,龙眼是两颗流光溢彩的红宝石,不知道为什么盯着这个龙看总有种看着狗皇帝的感觉,越看越渗得慌。
这个能不能扣掉啊肯定值不少钱,如果能回现代这一颗宝石就够我美美的活一阵子了。于是我用指甲去扣这个冒着光的提款机,可是它被打磨的太光滑了根本没有着力点,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咔!”一声,红宝石就咕噜噜的滚到我面前。
我一看就傻眼了,立刻捡起了它就往龙眼上安,可是怎么安也安不上,急的我哦冒了一头的汗,要是狗皇帝发现了我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可是——奇怪我怎么离它越来越远呢?糟了我身子底下的床在移动!
等我反应过来床已经露出了一个可以通过一人的缝,我勾着头往里面看,然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桌子上去拿了个烛台,用火折子点了半天才点燃。我趴在床沿上,小小翼翼的往里照,因为想要看的更清楚,身子不自觉的往前倾,谁料想到突然手背上滴了一滴滚烫的烛油,我条件反射的甩手,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就这么——掉下去了!
还好不是很高要不然不死也残废,这是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发出的一声感叹。
因为怕被别人听到我一直紧闭着嘴巴,咬的我嘴唇都有些发抖,才阻止了惨烈的叫声。借着外面投进来的阳光,我笨拙的把冒着青烟的蜡烛又重新点燃。蜡烛虽然摔成了几节,但是因为有烛芯连着,所以还可以用。
然而令人抓狂的是,刚点燃蜡烛我头顶就传来‘咔、咔’机关闭合的声音,以我的力气根本阻止不了,本想大声呼救,可转念一想如果皇帝问我怎么掉下去的我该怎么解释,说不定我到时候会更麻烦,而且我总感觉这里不只是地道那么简单。
于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光线一点点变少,还一边安慰自己:既然可以进来当然有出去的机关,只是要花点时间找。
当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后,我只能端着烛台一点点沿着墙壁摸索,四周寂静的只有我慌乱的呼吸和水滴到水潭里空旷的声音,明灭的烛火照在潮湿的墙壁上反射出忽明忽暗幽幽的光,照不见的地方是一片粘稠的黑,这样的场景让我回想起无数个我曾看过的鬼片的片段,随着脚步的移动离入口越来越远,每走一步心里的恐慌就更甚一分。
皇帝也够无聊的没事在床底下挖这么个大窟窿干什么,这里不会是墓室吧?想到这里我浑身打了个哆嗦,感觉好像有人总在我的脖子后面吹凉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周围多了一个声音——另一个人的呼吸!越听那呼吸声越明显,而且在慢慢的朝着我靠近,我的腿虽然有些发软却还是拔腿就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摆脱了这个声音再说。
“站住。”
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大小便失禁。
“谁?”
那东西又出声询问,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却让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是个人。
那人向我走过来,短短的距离却异常的漫长,黑色的轮廓渐渐的清晰起来,当我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我惊讶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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