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霁很久没做了,上一回还是净霖帮他的,那会儿他还是条鱼,此刻他有的是办法让自己舒爽。可是他不愿意,他自虐一般地套弄着,硬翘着,任凭龟头的黏液打湿了掌心,他也不想射。
“我。”苍霁对着净霖含混地嘶了一气,然后不怀好意地说,“我心爱你。”
净霖倏地面红耳赤。
苍霁夹杂着喘息,盯着他的眼,手上逐渐快了些,说:“我好想你。在北方,在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怎么能这么想你,想掰开你的腿,想顶着你。”
净霖颤声说:“住……住口……”
“住口可以啊。”苍霁短促地笑一声,“要不要与我欢爱?”
净霖觉得苍霁说的话都是烫水,浇在耳里一阵颤抖。苍霁抵着他,含着他的唇瓣,在喘息间肩臂越来越紧绷,那要来不来的快感被他踢到了净霖这里。
净霖的唇被苍霁吮含得发出“啵”声,他敞开的脖颈印着苍霁的痕迹,他腿有些酸,眼里的水光浸得苍霁不得不用拇指抵摁住顶端,腰眼里一阵麻。
苍霁松开手,沾着膻味淫液的手指摩挲在净霖的脖颈和肩背。净霖白肤上染了红,他轻轻勾住苍霁的小指,鲁莽地吻在苍霁唇间。
苍霁一把扯过净霖的腿,将净霖放在身下。他推开杂乱的衣物,长指探到了地方。净霖环住苍霁的脖颈,发已经散在被褥问,他在那指尖抵入时忍不住皱眉。
苍霁吻着他,指节也埋了进去。里边好挤,推着长指往外去,连带着臀也在细颤。
苍霁很温柔,他在净霖湿湿的目光里不疾不徐。他分明已经硬得发疼,想顶进去,撞得净霖又疼又爽。可是他的心又已经泡在了酸水里,被净霖今夜的话搅碎了揉成了糊,恨不能把净霖真的含起来哄,一丁点疼也不想叫净霖受。
“嫩豆腐。”苍霁发哑,边探着路,边对净霖说,“软白玉。我的净霖是什么变的?”
净霖仰着颈,凌乱地喘着气,断续地说:“不……不是……”
苍霁双指已经埋了大半,他指节蹭着内壁,寻着地方。他咬着净霖的下巴,说:“你馋我。”
净霖被咬得脊背酥麻,穴里也箍着那手指紧缩,他泪都要溢出来了,巴巴地对苍霁说:“没……没有。”
苍霁定定地看着他,凶得像能吞了他,说:“你肉似的勾着我,嗅起来又香,咬起来还弹,还不是馋我?”
苍霁说着指节碾磨,净霖手指立刻扒着他的肩背,连还口也不会了。净霖发不出声儿,长腿却贴着苍霁的窄腰细打着颤。他双眼阖着,面上的神情竟辨不清是舒服还是疼。他细细地抽着气,苍霁含住他不叫他抽,他就只能紧缩着受着。
手指逐渐插软了道,里边又热又紧。苍霁抽了指,就挂着净霖的臂,推高了净霖的膝。热烫的龟头抵在了穴口,苍霁吻着净霖,哄道:“待会儿爽起来了,要夸我才行。”
说罢也不要净霖回答,淫液稍蹭了蹭略显柔软穴口,缓缓抵进了个顶端。
净霖后背紧绷,他溢声说:“大……太……”
苍霁汗沿着鬓直淌,他揉着净霖的腿根,舔得净霖脚趾紧缩。他就这样顶进去,龟头顶得内壁缓开,被挤出道紧密的酥麻。苍霁托抱起净霖的后背,将人抄抱在臂膀间,被净霖吮咬得心都没了。
净霖眼角珠子似的掉着泪,他受着这份滚烫和坚挺,分不清是撒娇还是耍赖,咬着苍霁的耳尖。
苍霁想笑,他把人困在被褥上,劲腰缓缓耸动。净霖又皎又含着他的耳尖,齿问溢着喘息,发出的声音小兽一般的含糊湿黏。
苍霁在越来越软的穴里加重了力,他一手摁着净霖的后背,一手托把着净霖的一条腿,在逼仄的床榻上开始肆意驰骋。净霖腰臀被撞顶在被褥上,蹭得一片红,他腿根潮红,面上、脖颈、胸口皆是一片潮红。苍霁的汗淋着他,肌肤和肌肤滑腻地磨蹭在“啪啪”声中,净霖逐渐挂不住手臂。
“我们净霖。”苍霁狠力地揉着他,“好乖,好会含。”
净霖颤得不像样,他觉得自己泡在潮浪里,被拍打着侵入着,与过去所有的进攻的都不同,叫他甚至摸不着剑。他手掌不知所措地抚摸在苍霁肩头和颊面,被顶得身晃成浪,发摇如波。
“我心爱你。”苍霁抽出大半,说,“跟我成亲好不好?”
净霖蜷屈着腿,摇晃着头说:“混……”
苍霁猛地顶到底,他强硬地顶弄着净霖,撞得床都晃动起来。他偏头含着净霖的指尖,嘬在齿间,底下却顶得净霖哽声啜泣。
“好不好。”苍霁覆身压着净霖,几乎要折了他,“好不好?”
净霖臀颤腿软,蜷也蜷不住,在苍霁肩头摇摇欲坠。他扶着苍霁的手臂,觉得自己要完了,竟然生出一种濒临死亡的害怕。他轻轻打着颤,哑声唤:“……好…?
苍霁拇指摩挲着净霖的颊面,恶狠狠地吻住他。净霖被堵住了口,呼吸不畅,就只能眼泪直掉。他无助地抓着苍霁的手臂,半眯的眼里发昏,竟被顶得痉挛,湿哒哒地射在苍霁腹间。
这一下咬得苍霁仰颈,松开净霖的唇,粗重地喘着气。
净霖得了呼吸,胸口剧烈起伏。他颤抖未退,又被苍霁插得凶,哼着声求道:“好凶……哥……哥哥!”
苍霁骤然捏住净霖的下巴,他盯着净霖,双目熬得发红。苍霁插送着,净霖掐得他手臂发疼。浪潮扑得净霖一阵晕眩,他已经受不了了,哭喊不清,终于在“哥哥”声浪里,被苍霁浇了个彻底。
第112章 现身
翌日晨时,苍霁醒来被窗晃了眼,应是下了一夜的雪。净霖还趴在他胸口睡得沉,苍霁热热地摸了几把滑腻,爱不忍释。净霖腿根和腰间被掐得指痕明显,当下被摸着了,蜷着身往被里滑。
苍霁就有点不妙。
他昨晚顶多算个半饱,十八班武艺不及施展。他捞着这脂玉,蓄势待发地磨蹭了几下。净霖被蹭得腿软,齿间喘了几声。
苍霁膝头抵分开净霖的腿,昨晚的余韵使得一片软热。他轻车熟路地进入了,含着净霖喘气的唇,温吞地持续着顶弄。
净霖还没醒透,一个劲地呜咽。湿热地晃起来,抱着苍霁的脖颈被吻得直哼气。
这一场分明不激烈,却也惹得两个人汗流浃背。
“再叫几声。”苍霁边狠边温情,手指给净霖抹干净汗泪,“再叫几声来听。”
净霖被颠得迷离,由着他又喊了好几声“哥哥”。
被子掀开时床榻上狼藉一片,发被汗渗得贴在背上。净霖撑身起来时东西滑了一腿,苍霁下床打着赤膊把人抄起来扛肩上,带着去沐浴。
净霖换了衣方觉得活过来了,苍霁开了门,外边的寒气顿时扑面袭来。
雪倒是没下了,山里却一夜间冰冻三尺。苍霁推门时看门槽里边都卡着冰碴子,他趿着鞋晃到廊子,见院里边的小石小柱都冻住了。
“一夜冰冻。”净霖把袖口掩得严实,“跟宗音分不开干系。”
“昨夜不慎漏了龙息。”苍霁回首,“你浑身都沾着龙的味道,他必是嗅出来了。”
净霖下意识地嗅了嗅手腕,说:“你尚未渡劫,我怎么会有龙息?”
苍霁抱臂,说:“从前留的,若非我死得太早,该更浓郁一些。”
净霖说:“他会来吗?”
苍霁从廊子里回身:“宗音一直在寻化龙之机,乍然闻着味道,必定会受其牵引。今日大寒,我猜这是他已经无法自控的征兆。他即便心疑这是场陷阱,也会来一探究竟。”
“他来与不来都无妨。”净霖走出了庇檐,“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山间雾凇立于白雪,野猪寻味而奔。它拱着秋日埋起的土坡,刨开冰雪,将囤积的根秧拖出来咀嚼。
土坡被拱塌了,后边斜抵的树应声而倒。野猪甩了甩被溅一脸的雪屑,没有理会。它饿了五六天,山脚的村人一搬走,地窖里也空荡荡的没吃食。
野猪大嚼大咽,逐渐刨出个坑来。
后边传来踩雪的脚步声,野猪回头,见雾间一个光着半身的男人佝偻前行。雪都埋他腿窝了,他反而热得通身泛红,鼻息沉重。
野猪嗅觉灵敏,分辨出海潮的湿咸味。它疑心这是海里跑出来的妖怪,因为他双臂被热出了类似龟裂的痕迹,像是鱼鳞。他面容被呼出的热气遮掩,隐约能窥见眉眼。
他像是一团火,还是饥肠辘辘。
野猪突然调头,撒腿狂奔。它蹬在雪窝里,没命地前蹦。背部刮断了松枝,一股脑钻在杂木丛。后边的脚步追得急促,那人也狂奔起来。
野猪被强有力的臂膀拖抱住了后蹄,它嚎叫着滚撞在树杆,蹬起一片雪雾。男人双臂犹如铁钳,把野猪拖着向后拉。野猪的挣动好似石沉大海,在他的手臂间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
男人拖着已经咽气的野猪,在山间徒步。他走得极快,像是有什么在催促着他,使得他不能耽搁。当他掰断枝桠走出杂木丛时,净霖正候着他。
“既然入了我的山。”净霖寒声,“不打声招呼么?”
宗音当即拖着野猪回身疾跑,他跳过雪坑,野猪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速度飞快,却不敢化形而遁。就在他即将再跃过山涧窄口之时,左侧骤地扑出一人,将宗音猛掼在雪中。
宗音侧脸被压得狠撞在雪间,他喘着气,陡然回肘猛撞。苍霁被他肘击于胸口,岔了口气,立刻抱住宗音的肘臂,膝头蛮撞在宗音侧腰。宗音忍痛要爬起身,苍霁已经摁着他后脑一把磕进雪里。宗音粗喘着,一手擒住苍霁手腕,以肩相抵着将苍霁霎时撂翻在地。宗音撑身要跑,苍霁双掌拽住他脚踝,滚身时把宗音带翻在地。宗音单臂稳住,勾腿勒住了苍霁的脖颈。
“你们是谁!”宗音强壮的手臂卡住苍霁,使力上勒,“捉我?!”
苍霁青筋暴起,他双手握在宗音手臂,掰得宗音小臂下沉,竟在着可怖的力气较量中略胜一筹。宗音抵不住,苍霁架着他的手臂,将他也过肩摔翻在地,雪地间登时传出闷震。
苍霁扯开领口,脖颈间赫然卡出了一道箍痕。他偏头捏着脖颈,踢开了野猪。
“一年不见。”苍霁啐了一口被砸出来的血沫,“便不记得了?我们也算是故友重逢。”
宗音双臂间指痕骇人,他抱着一臂喘息不定,说:“哪位神君唤你来的?还是分界司!”
苍霁嗤之以鼻,他蹲下身,说:“这天底下没有请得动我的‘神君’,你是吓破了胆,人也辨不清了?我们在这儿等了你一宿,院里边备了茶,起来就走。”
“是你!”宗音认出人来。
“内子素来不等人。”苍霁说,“速速起来。”
宗音拖着野猪进了院,净霖在檐下备了小案。倒不是他不请人去屋里坐,而是苍霁已经占了巢,天性容不得别人气味乱入。
苍霁就着热巾抹了把脸,领口在回来的路上就扣上了。这会儿坐下在净霖身侧,倚着栏示意宗音坐。
宗音见着净霖,便不肯再进一步。他提着猪,隔了几步说:“居然是临松君!那日我见君上容貌如旧,又见浮梨徘徊在此,疑心不错。君上今日要杀要剐,但请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