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房间之后,方长仔细检查房间。该带走的东西,都已经装进了背包里随身携带。春德海依旧被裹地像个木乃伊躺在楼下挺尸。
再三确定没别的东西,方长把那一小包毒。品融进洗手池。之后才关上门走出房间。
房间外楼道很静,没有人走动。
船上的广播,从刚才方长绑春德海的时候就一直循环播放。
大体意思:船因为特殊情况即将返港,因为特殊事故,请诸位游客回到自己的房间并且紧锁房门,有任何人敲门都不要打开。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确实好奇和憋不住作死的人打开房门过。后来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渐渐有些嘈杂的外面也平静下来,最终归为死一样安静。
方长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坐电梯来到了中央大厅。
大厅此时围着很多穿着警卫服装的安保人员。方长的出现很快引起了外围人员的注意,其中一个快速小跑过来,语气严肃“这位乘客,你出来做什么?没听到广播吗?”
方长明知故问“发生了什么事?”
警卫道“船上有犯罪分子,劫持了人质。我们正在对峙中,不过你不用担心,再有不到十分钟,船就会靠岸,岸边已经有公,安待命,所有乘客的人身安全绝对可以保证。”
方长点头“不过我的东西落在洗手间了,挺重要的,我能拿了立刻回去不?就两步路。”
警卫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洗手间,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那请您尽快取完回房间。”
方长来到洗手间,从记忆中的隔间找到那个机甲臂,放进背包里。船体此时一阵轻微的震动。
方长有预感,这代表着靠岸了。
他能够猜到靠岸了,很多人也猜到了这个答案。
就在方长正打算点击离开直播的那一瞬间,一声小女孩的尖叫突然划破空气,直直钻进方长的耳朵之中。
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哭喊“茜茜!!”
“妈妈——”
继而是男人狂躁的声音“我说了,船立刻离港!不许靠岸!这次只是弄断这小丫头一根手指,告诉你们老子是来真的,再不给我开船,我就立刻杀了这小丫头!你们都当老子的话是耳旁风?”
方长心里一抽。
“听声音是那个小姑娘!”
【是那个嘴巴超级甜的小姑娘?呜呜……】
【我的天……我都不知道第几遍说我的天了。谁能去救救那个小姑娘?】
【主播……你去救救她吧,听起来好可怜】
【别胡说,主播自己也就是一般人】
【该死,要是我在现场就好了】
【我体质a ,动作起来绝对能够轻易制服歹徒】
【主播是男人你就去救那个小女孩,在这里干站着干什么?】
【主播冷血呗,新来的可能不知道,主播让一个姓聂的警卫送死,那个警卫被剁碎了扔到海里了】
【你别污蔑主播,主播当时不知情的!】
【啧啧,主播,你不去救那个小姑娘,你手里这就是两条人命!你心安?】
【做什么键盘侠,你行你上。不行你就别bb】
【道德绑架啊,你这个人真讨厌】
直播间弹幕越来越乱。
方长的心也乱了。
弹幕有句话确实扎到了他的软肋。姓聂的警官死亡确实和他有间接的关系,即便他不知内情。
一边,他自己告诉自己,他救不了这个叫做王子茜的小姑娘,这么多警卫,接下来还会有警察,他们总能有办法。
另一边,一个声音跃跃欲试地告诉他。你能想到办法的,你要去救她。
第8章 救人2
但是救和不救,在这么紧急的时间,哪里来得及做太多的内心斗争?
很快,方长就下了决定。
救!!
一咬牙,方长低头开始快速翻查自己所有的打赏。
他先是把目光定在了身体机能提升药剂上。
取出身体机能提升药剂,谨慎仔细地了一下这药剂的全部数据包括药效发作时间,以及药剂的副作用,在心里默默心算了一下然后否定了直接全部喝掉药剂,再去救人的方案。
身体机能提升,顾名思义,药剂作用就是锤炼身体肌肉。
一瓶的副作用是全身酸痛一天。
多瓶叠加,酸痛程度也会成倍叠加。
成倍增长的疼痛程度绝对超乎人类的想象,所以说明上也有写禁止同一天服用5瓶以上的说明。
但方长计算过人大体反应的时间,五瓶提升的肌肉能力不足以应付接下来的行动。
最起码要十瓶才有可能。
方长不可能强行灌下十瓶药剂去救人。
他自己清楚自己。
他的身体就是平均水平,不可能抗过平常人都抵抗不过的,药效带来的剧烈疼痛。
过度的疼痛,可能致使他人还没救到,自己就先休克了。
所以说,如果要喝这些药剂,必须有应急的药物。
这药物不需要立刻让他停止疼痛,哪怕只停止几分钟——
方长的眼睛再次在打赏单中巡视。
很快,目光就落在了其中一个物品上面。
对比两个打赏物品的副作用读了一遍,在心中默默验算了一下时间和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如果这两个加在一起,计划是可行的。这就够了。
至于身体要承担的后果……
方长咧嘴一笑。这些都是退出直播间才需要考虑的。
他咬咬牙,给自己鼓鼓劲。
一口气全部取了出了十瓶药水,没给自己犹豫和害怕的时间,一股脑都灌进了喉咙里。
计划开始——!!
【我去,主播你不要命了?】
【十瓶一下子全喝完,要是你忍不住失去意识,会直接死掉的。】
【呵呵,过来围观主播不自量力作大死】
【主播,你快去离开直播间去找医疗仓,还来得及!!】
【我曹楼上的那个人,谁能给他举报一下?】
【已举报,不用谢】
方长直接无视了嘈杂的弹幕。
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时间留意其他事情了。
喝完了药之后,他靠着墙壁,内心默数,大概在十个数之后,全身的肌肉开始轻微刺痛。
十五秒,轻微的刺痛感变重。
方长抬手握住门的把手,大概用了六分的力气,把手被掰到变型。
不,还不够。
方长咬着牙继续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