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雄怀诗 [宫廷高H]
弱者的奸险(4)--- 无畏的牺牲(微H)
特别篇很快会po的,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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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军营外的训练场
几百个士兵排成多行,
将军抓起一个穿军服,身弱的老人家,得意洋洋道:「哈哈~昨天又给我们抓到一堆齐国士兵。自从齐国被联合打击後,他们弱得只能把老弱残兵都摆出来对抗我们了!」
秦谣向右边的唯曦打暗号,唯曦就在众人中起哄:「喂,宰了他们给齐国狗好看吧!」
孟旬也接着:「对啊,反正我们现在也不需要俘虏,因为我们燕国嬴定了!!」
士兵们举手向应:「宰了他们!宰了他们!」
老人家吓得卷缩身体。
常胜怜悯的看着老弱的同胞,犹豫了一会才喊:「割他们的鼻下来! 」
士兵们:「割他们的鼻下来!割他们的鼻下来!」
将军指向身後的牢房说:「果然是我的士兵,不要留低血迹和腥味就是了。」
他推老人家入牢房後,让开几步,旁观士兵冲入有百多俘虏的牢房,自己守在门外。
那里挤得很,有些士兵还焗得走出来透气。不想伤害同国人的特务们,和秦谣也趁机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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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柔光照下,天上的雪像鹅毛般的飘下来, 齐流独自在花园中赏花玩蝶。
他一身蓝色的襦裙,被深篮色的绵被肩,戴着金颈圈,盖住自己男性的特质,脸上化了「赏妃」独爱的淡妆。
刚巧燕王和燕正在园外附近散步,齐就拿出摺扇踱着步,看到园中间耸立五六枝高高的竹,就围着它们吟:
「清高一竹~鄙无耻,
但己生母~皆如此。
力争兽夺~向上游,
唯感身心~血年流。」
燕王听到,就问护驾:「咦?那位赏妃被我抛了之後,何时懂得吟诗作对?」
护驾笑道:「皇上,你有听吗?她在笑你傲慢呢。」
燕王:「真的?被抛还有力气批评我?看着瞧吧,我用一晚就能解决她,走吧。」
燕正:「遵命。」
护驾望向花园,特务也不舍地偷看他。刚巧两人四目相交之际,却立即避开对方的视线,再次离开了。
一刹那的心动充斥着齐流内心,填补着一大条童年的裂痕似的,心动离去,却只有被背叛的伤痕。
他用扇按着心口,抑制自己说:「有时候,也不确定自己向燕正报仇,其实是不是为了多看他一眼而已……但我不可以…喜欢他的,那是……错爱。」
然而,回想起自己隔多年,还能再跟他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是有一定的缘份的,相信燕正也终能现到。
他微笑,脸上满足和哀伤的泪水伴在一起。
果然,现实的距离和对方已逝的情感仍然……仍然地…麻痹了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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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齐流被叫唤到燕王的寝房里。
他上了楼梯到顶楼,敲门进房。燕王坐在露台的?上,背对着他。
燕王:「赏妃过来吧,不要怕。」
齐到他的旁边坐下,眼睛不敢直视他。
皇托起他的下巴打量着说:「很久没有看过你的美貌,还比以前年青呢~」
齐流退後避开了他,打开扇试图遮盖口鼻:「皇上,不要称赞我了…月光早就看透你的心。」
皇靠近他:「口还比以前坏呢,真不应该。」
齐流扮妃子扮得入戏,又避开:「皇上,我…一直以来可是有口难言呢。你可知道,爱你是件很辛苦的事麽?」
燕王这次上前抱住齐流的腰,大力拉近他:「哼,看你还能走到哪。」
他轻轻地挣扎着,像无辜的兔子逃不出笼的,眼神带点不屑,却令皇上看得很满意。
捉到手上就抚摸着他的全身:「有甚麽想要的,可以跟我说啊。」
齐流放下扇,身子依靠他撒娇:「赏妃…想皇上了解她的烦恼,皇上有意倾听吗?」
燕王:「说!有甚麽就说吧!」
齐流:「那位叫乐毅的将军总是不听你话吧,他背後常常跟很多人说你有多昏庸。但这位明显的叛军一直以来都没人敢得罪他,怕被他的权势反击。
这样下去赏妃恐怕…连皇上的皇位也受牵连呢。」
燕王:「嘿嘿~不怕的,皇上自有解决办法。来来来,先喝杯酒。」他拿起旁边的金酒壶,将酒倒进酒杯,就将酒杯的酒灌进齐流的嘴里。
齐抓住对方的手说:「不如我来服侍皇上吧。」
他骑在皇的大腿上,为皇上灌酒,然後跟他一人一口地轮流喝着。
过了一会,齐流扮得醉酒似的,故意把松开的衣服微微滑下,露出一边肩膀,然後一指按着唇边,在燕王怀里勾引说:「...</br></br>